第43章 李墨
保送生！
還是炎夏國四大頂級武道大學之一的江南武大的保送生！
這無疑是天大的殊榮和便利，是足以讓無數天才擠破頭顱的榮耀！
然而，面對這樣的誘惑，齊天卻微微搖頭，恭敬卻堅定地婉拒。
「多謝老師厚愛。但學生還是想憑自身實力，去經歷一次完整的武道高考。」
「哦？」蘇清秋挑眉，略有詫異，但隨即瞭然，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不慕捷徑，欲以高考磨礪自身，印證所學？很好，有志氣！」
她收回令牌，毫不勉強：「既如此，便依你。」
「高考之後，江南武大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期間若有任何修行疑難，隨時都可以聯繫我。」
「謝老師！」齊天心中感動，這位新拜的老師，確實大氣且通達。
而他之所以沒有答應成為江南武大的保送生，並不是為了裝逼啥的，就像他所說，純粹是想體驗一次完整的武道高考。
想要憑自身的實力去與全國的天驕們比試一番，看看自己的水平與他們相比，究竟是低了還是高了。
「既然你不願走捷徑，那麼接下來兩條路需要你選擇，」蘇清秋看著齊天，表情嚴肅道：
「你應該也明白，你領悟而出的精神力外顯是一個潛力無限的能力。」
「這個能力關乎到我們人族未來的命運，肯定不能放任你野蠻生長。」
「所以，我要麼將你上交國家，讓國家以你為中心，助你全力研究精神之道。」
「要麼暫時先保住這個秘密，你在我門下，由我率領我的團隊來輔助你鑽研精神之道。等這條道路逐漸成型後再與國家合作，全國推廣！」
「兩條路，你選擇一個。」
聞言，齊天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這個選擇關乎到自己的未來，因此並沒有盲目下決定，而是說道：
「老師，這件事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可以高考之後再給您答案嗎？」
蘇清秋點點頭，「當然可以。那就等你高考結束，來到我江南武大後在做決定。」
齊天沒有當場作出決定，蘇清秋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也能夠理解。
畢竟這關乎到自身的大事，甚至可以說是人生的轉折點，自然不能馬虎。
正事既了，蘇清秋目光轉向一旁神色複雜、既為齊天高興又難免有些自身落寞的李墨。
她眉頭微蹙，忽然屈指，隔空輕輕一彈。
「咚！」
一聲清脆的爆栗聲在李墨額頭上響起，雖不疼，卻嚇了他一跳。
「嗷！導師您……」李墨捂著額頭，一臉懵然。
蘇清秋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還有你！李墨！不過是一次失敗，便心灰意冷，躲到這安瀾小城教書度日，蹉跎歲月！」
「你的鬥志呢？你的研究精神呢？都餵狗了嗎？！」
李墨被罵得低下頭，面露愧色：「導師，我……我讓您失望了。」
「失望？我是氣你不爭氣！氣你不告而別！氣你這麼久都不聯繫我！」
「如果不是你發現了齊天這塊璞玉，如果不是他久久無法開闢丹田，如果不是你惜才不願放棄他，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再聯繫我了？」
「我……」李墨沉默，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見狀，蘇清秋語氣放緩了些，但依舊嚴厲，「齊天的出現，已經證明你當年的研究方向並非完全錯誤，只是路走錯了，方法不對！」
「精神力一道，浩瀚玄妙，雖然你衝擊失敗，意識海遭到重創，精神力再難寸進分毫，但你依舊可以走武道一途！」
「以我掌握的資源與擁有的實力，將你的實力提升至武王境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提升至四境結丹境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倒好，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還換掉了所有聯繫方式，讓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你是不是認為你這樣做特偉大？是不是認為自己做的特別好？是不是認為這一切全部都是為我好？」
「啊？說話！」
蘇清秋的呵斥如同驚雷，在客廳中炸響，每一個字都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重重砸在李墨心上。
李墨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多年的委屈、自責、遺憾在這一刻洶湧而至，讓他這個已為人師的中年男子，在導師面前依舊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齊天站在一旁，心中震動。
他這才明白，李墨老師當年竟經歷過如此慘痛的失敗，甚至因此斷送了武道前程，這才心灰意冷來到安瀾二中。
而這一切，導師蘇清秋竟一直記掛於心，甚至因此動怒。
「導師……我……我對不起您！」李墨聲音哽咽，深深低下頭。
「當年我自負才學，不聽您勸告，強行衝擊那一步，導致意識海受損，不僅連累您耗費心血為我療傷，更讓您的研究項目因此擱淺……我無顏再見您，所以才……」
「愚蠢！」蘇清秋打斷他，語氣卻緩和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修行之路，誰人能一帆風順？一次失敗便一蹶不振，將自己徹底放逐，這才是最大的辜負！」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天賦和曾經的堅持！」
她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他的內心：「我現在只問你一句，李墨，你當年的那股心氣，還在不在？你對精神力一道的探究之心，死了沒有？」
李墨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導、導師！我……我的心氣從未真正熄滅！我對精神力運用的探索，也從未停止！只是……我這受損的根基……」
「根基受損，並非絕路！」蘇清秋斬釘截鐵道，「以前或許沒有辦法，但現在……」
她的目光轉向齊天，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齊天所展現出的精神力外顯之能，是一條全新的路徑！」
「它或許能繞過你意識海舊傷的桎梏，為你指明一個新的方向！」
李墨渾身劇震，看向齊天，眼中充滿了狂喜和期盼。
蘇清秋繼續道：「齊天，你既已入我門下，有些事便不必瞞你。」
「你李墨師兄，當年是我最出色的學生之一，他在精神力理論上的造詣極深，若非那次意外，其成就絕不會僅限於此。」
「他選擇你，教導你，固然有惜才之心，也未嘗沒有在他自己無法行走的道路上，借你之身驗證他心中所想的期盼。」
齊天心中恍然，對李墨老師的感激與敬重更深了一層。
他鄭重向李墨行了一禮：「老、師兄多年來悉心教導，齊天沒齒難忘。」
突然從老師變成師兄，感覺怪怪的！
李墨連忙扶起他，百感交集。
蘇清秋看著二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只見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墨，語氣不容置疑道：「李墨，安瀾二中的教職辭了。」
「跟我回江南武大，那裡的環境和資源，更適合你繼續之前的研究，也能更好地調理你的舊傷。」
「更甚者，有齊天這個意外在，說不定在有生之年，你還有機會去衝擊武王之境！」
還是炎夏國四大頂級武道大學之一的江南武大的保送生！
這無疑是天大的殊榮和便利，是足以讓無數天才擠破頭顱的榮耀！
然而，面對這樣的誘惑，齊天卻微微搖頭，恭敬卻堅定地婉拒。
「多謝老師厚愛。但學生還是想憑自身實力，去經歷一次完整的武道高考。」
「哦？」蘇清秋挑眉，略有詫異，但隨即瞭然，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不慕捷徑，欲以高考磨礪自身，印證所學？很好，有志氣！」
她收回令牌，毫不勉強：「既如此，便依你。」
「高考之後，江南武大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期間若有任何修行疑難，隨時都可以聯繫我。」
「謝老師！」齊天心中感動，這位新拜的老師，確實大氣且通達。
而他之所以沒有答應成為江南武大的保送生，並不是為了裝逼啥的，就像他所說，純粹是想體驗一次完整的武道高考。
想要憑自身的實力去與全國的天驕們比試一番，看看自己的水平與他們相比，究竟是低了還是高了。
「既然你不願走捷徑，那麼接下來兩條路需要你選擇，」蘇清秋看著齊天，表情嚴肅道：
「你應該也明白，你領悟而出的精神力外顯是一個潛力無限的能力。」
「這個能力關乎到我們人族未來的命運，肯定不能放任你野蠻生長。」
「所以，我要麼將你上交國家，讓國家以你為中心，助你全力研究精神之道。」
「要麼暫時先保住這個秘密，你在我門下，由我率領我的團隊來輔助你鑽研精神之道。等這條道路逐漸成型後再與國家合作，全國推廣！」
「兩條路，你選擇一個。」
聞言，齊天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這個選擇關乎到自己的未來，因此並沒有盲目下決定，而是說道：
「老師，這件事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可以高考之後再給您答案嗎？」
蘇清秋點點頭，「當然可以。那就等你高考結束，來到我江南武大後在做決定。」
齊天沒有當場作出決定，蘇清秋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也能夠理解。
畢竟這關乎到自身的大事，甚至可以說是人生的轉折點，自然不能馬虎。
正事既了，蘇清秋目光轉向一旁神色複雜、既為齊天高興又難免有些自身落寞的李墨。
她眉頭微蹙，忽然屈指，隔空輕輕一彈。
「咚！」
一聲清脆的爆栗聲在李墨額頭上響起，雖不疼，卻嚇了他一跳。
「嗷！導師您……」李墨捂著額頭，一臉懵然。
蘇清秋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還有你！李墨！不過是一次失敗，便心灰意冷，躲到這安瀾小城教書度日，蹉跎歲月！」
「你的鬥志呢？你的研究精神呢？都餵狗了嗎？！」
李墨被罵得低下頭，面露愧色：「導師，我……我讓您失望了。」
「失望？我是氣你不爭氣！氣你不告而別！氣你這麼久都不聯繫我！」
「如果不是你發現了齊天這塊璞玉，如果不是他久久無法開闢丹田，如果不是你惜才不願放棄他，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再聯繫我了？」
「我……」李墨沉默，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見狀，蘇清秋語氣放緩了些，但依舊嚴厲，「齊天的出現，已經證明你當年的研究方向並非完全錯誤，只是路走錯了，方法不對！」
「精神力一道，浩瀚玄妙，雖然你衝擊失敗，意識海遭到重創，精神力再難寸進分毫，但你依舊可以走武道一途！」
「以我掌握的資源與擁有的實力，將你的實力提升至武王境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提升至四境結丹境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倒好，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還換掉了所有聯繫方式，讓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你是不是認為你這樣做特偉大？是不是認為自己做的特別好？是不是認為這一切全部都是為我好？」
「啊？說話！」
蘇清秋的呵斥如同驚雷，在客廳中炸響，每一個字都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重重砸在李墨心上。
李墨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多年的委屈、自責、遺憾在這一刻洶湧而至，讓他這個已為人師的中年男子，在導師面前依舊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齊天站在一旁，心中震動。
他這才明白，李墨老師當年竟經歷過如此慘痛的失敗，甚至因此斷送了武道前程，這才心灰意冷來到安瀾二中。
而這一切，導師蘇清秋竟一直記掛於心，甚至因此動怒。
「導師……我……我對不起您！」李墨聲音哽咽，深深低下頭。
「當年我自負才學，不聽您勸告，強行衝擊那一步，導致意識海受損，不僅連累您耗費心血為我療傷，更讓您的研究項目因此擱淺……我無顏再見您，所以才……」
「愚蠢！」蘇清秋打斷他，語氣卻緩和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修行之路，誰人能一帆風順？一次失敗便一蹶不振，將自己徹底放逐，這才是最大的辜負！」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天賦和曾經的堅持！」
她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他的內心：「我現在只問你一句，李墨，你當年的那股心氣，還在不在？你對精神力一道的探究之心，死了沒有？」
李墨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導、導師！我……我的心氣從未真正熄滅！我對精神力運用的探索，也從未停止！只是……我這受損的根基……」
「根基受損，並非絕路！」蘇清秋斬釘截鐵道，「以前或許沒有辦法，但現在……」
她的目光轉向齊天，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齊天所展現出的精神力外顯之能，是一條全新的路徑！」
「它或許能繞過你意識海舊傷的桎梏，為你指明一個新的方向！」
李墨渾身劇震，看向齊天，眼中充滿了狂喜和期盼。
蘇清秋繼續道：「齊天，你既已入我門下，有些事便不必瞞你。」
「你李墨師兄，當年是我最出色的學生之一，他在精神力理論上的造詣極深，若非那次意外，其成就絕不會僅限於此。」
「他選擇你，教導你，固然有惜才之心，也未嘗沒有在他自己無法行走的道路上，借你之身驗證他心中所想的期盼。」
齊天心中恍然，對李墨老師的感激與敬重更深了一層。
他鄭重向李墨行了一禮：「老、師兄多年來悉心教導，齊天沒齒難忘。」
突然從老師變成師兄，感覺怪怪的！
李墨連忙扶起他，百感交集。
蘇清秋看著二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只見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墨，語氣不容置疑道：「李墨，安瀾二中的教職辭了。」
「跟我回江南武大，那裡的環境和資源，更適合你繼續之前的研究，也能更好地調理你的舊傷。」
「更甚者，有齊天這個意外在，說不定在有生之年，你還有機會去衝擊武王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