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露娜之女
露娜無法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所謂的「創世神」。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她是伴隨著這個世界一同誕生的，是這個世界最初、也是唯一的神靈。
在漫長的歲月里，由於過於無聊，露娜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沉睡之中，每次甦醒的時間都很短，因為這個世界除她再無其它生靈，不睡覺幹嘛？
直到某一次，她發現世界變了。
一群弱小的生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片蠻荒的大地上。
他們的出現讓露娜感到驚訝，並且非常後悔，一直在沉睡的她錯過了這個種族的誕生。
隨後她為對方起了一個名字，就仿佛命中注定一般，這個最初的生靈，被露娜稱為——人類！
她不知道人類是什麼，但這種稱呼就像刻在了她的靈魂中，甚至後來就連她的形象也從虛無縹緲的純粹魔力，變成了一位人類女性的形象。
至於為何不是男性，是因為她覺得女性更能讓人親近，看起來也更溫和，她不喜歡莊重和嚴肅。
最初的人類無比弱小，一場暴雨、一隻猛獸，甚至是一次小小的感冒，都能輕易奪走他們的生命。
他們每天都在飢餓與恐懼中掙扎，活下去的唯一目標就是繁衍，將脆弱的血脈延續下去。
露娜在暗中觀察了許久，終於動了惻隱之心。
她想，既然我是神，是不是應該把力量分給他們一點，幫助這些可憐的小傢伙活下去？
想到就做。
露娜利用自己的權能，稍微修改了一下世界的底層邏輯——魔力，誕生了。
應該說她把本屬於自己的魔力，分潤給了這個世界，讓這部分魔力與世界融合，改造了世界。
在魔力的滋養下，人類的體內進化出了一套特殊的、能夠存儲和運行魔力的隱性經絡。
當第一個人類搓出火球嚇跑了野獸時，這個世界的命運齒輪便開始轉動了。
而魔力改變的不止是人類。
在一棵與露娜同樣古老的巨樹上，誕生了一群優雅的類人生物，他們自稱精靈。
他們誕生於最純粹的魔力之源，雖然體內沒有經絡，但他們的肺部構造特殊，每一次呼吸都能與天地間的魔力共鳴，這就是精靈族獨有的「靈言術」。
而誕生精靈的巨樹，被他們成為世界樹，精靈的母親。
露娜懷疑這棵樹有意識，只是它不願意和人交流，有點自閉症。
深山中的野獸在魔力的催化下開啟了靈智，褪去了獸形直立行走，進化成了獸人。
魔力匯聚在他們的心臟，賦予了他們強悍的體魄和狂暴的血脈之力。
獸人崇拜自然，而魔力來源於自然，所以他們同樣崇拜著魔法女神露娜，只不過在獸人的世界裡，露娜的化身是自然女神。
頑石之中誕生了矮人，他們崇拜大地與山川。
他們認為大地母親是最偉大的神靈，而這也是露娜的馬甲。
魔力強化了他們的四肢，賦予了他們舉起岩石的神力與不知疲倦的耐力。
還有翱翔天際的巨龍、潛藏深海的海族、貪婪狡詐的地精、身軀龐大的巨魔、能夠撼動山脈的泰坦……
無數種族在歷史的長河中興起又衰落，有些稱霸一時，有些則早已泯滅在時光的塵埃里，連名字都不配被銘記。
不管什麼種族崇拜什麼神靈，都是露娜的化身，所以在信仰的加持下，露娜的力量也在逐漸增加。
後來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她似乎就要離開這個世界，所以露娜決定將這些力量分潤出去。
就像當初她分享魔力一樣。
然後加護就誕生了。
加護誕生於信仰，露娜又將其還給眾生，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有了加護，這個世界的生靈將更加容易生存，至少露娜覺得這樣是完美的。
露娜就像一個超然的旁觀者，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每次她打個盹醒來，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主人又換了一茬。
直到……
人類崛起，那位自稱「魔王」的男人出現，大陸的格局才被徹底定格。
……
……
「海族我知道，但地精和巨魔……那是什麼東西？」
聽完陸仁轉述的「露娜回憶錄」，芙爾嘉一臉茫然。
這段故事裡提到了太多她聞所未聞的種族，比如還有什麼沙族、蠻族之類的。
但現在，這些種族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哪怕是博學的神官也未曾聽聞。
陸仁摸了摸下巴，心裡也有點犯嘀咕。
這些細節可真不是他寫的設定。
關於世界的起源，他在原著里只是用了一句很籠統的話概括：【魔法女神露娜賜予了眾生加護，像一個母親般照料著世界，但她從不干預眾生的選擇……】
沒想到這句簡單的設定在轉化為現實後，居然衍生出了如此龐大且嚴謹的進化史。
比如精靈的魔力在肺、人類在經絡、獸人在心臟、矮人在四肢……
這些生理結構的差異，完美解釋了不同種族的天賦特長。
「這設定補得……還挺科學？」陸仁不得不佩服世界的自我完善能力。
「等等，按照這個說法……」
芙爾嘉抓住了重點，難以置信地問道：「也就是說，魔族……真的是古人類？！」
雖然陸仁之前提過一嘴，但她一直覺得那不過是他故意拉進兩個陣營的說詞，畢竟同宗同源才能更容易的合作。
畢竟魔族那長角帶尾巴、皮膚五顏六色的樣子，跟人類哪有一點相似之處？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陸仁攤了攤手：「事實就是如此。根據露娜的解釋，人類體內那套用來運行魔力的經絡，其實是最脆弱也是最危險的器官。」
「魔力本質上是一種高活性的能量，如果一個人長期沉浸在高濃度的魔力環境中，或者過度使用魔力，他的身體就會為了適應魔力而發生『進化』——或者說異變。」
說到這，陸仁看向芙爾嘉，意有所指地問道：「你知道奧蘭魔法帝國吧？那裡有一群自稱擁有『古老血脈』的施法者，他們不叫自己法師，而叫『術士』。他們施法不需要念咒，魔力儲量也遠超常人，而且身上往往帶有一些特殊的生理特徵，比如鱗片、豎瞳或者異常的膚色。」
「你是說……」芙爾嘉瞳孔一縮。
「沒錯。」
陸仁點了點頭：「所謂的『術士血脈』，其實就是『魔癮症』的早期表現。他們的祖先因為長期接觸高濃度魔力，導致基因發生了輕微突變，並遺傳給了後代。」
「這和魔族的情況如出一轍，只不過魔族的變異更徹底、更嚴重罷了。」
陸仁的解釋讓芙爾嘉愣住了。
她當然知道術士這個群體。
在奧蘭魔法帝國，術士是新興的貴族階層，備受追捧。
很多老牌法師家族為了獲得這種強大的血脈力量，甚至不惜花重金購買術士進行聯姻，或者通過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進行「血脈融合」實驗。
甚至有傳聞說，有些瘋狂的法師會偷偷走私魔族，試圖破解魔族血脈的秘密，以獲得更強的力量。
如果陸仁說的是真的，那這些法師豈不是在主動把自己變成魔族？
這簡直太諷刺了！
「那四神呢？祂們又是怎麼被吸引過來的？」
芙爾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根據愛神殿的典籍記載，四神是因為感應到了人類的痛苦與祈求，才跨越虛空伸出了援手。這是真的嗎？」
作為愛神殿的高級神官，她自然研讀過神殿的經典。
雖然她知道四神並非本土神靈，但關於祂們的來歷，典籍中總是語焉不詳。
後來還是陸仁告訴她，四神的老家叫「亞空間」，是一個由萬物情感匯聚而成的精神海洋，那裡盤踞著無數惡魔。
信徒的墮落和腐化，本質上就是靈魂被亞空間污染的過程。
「痛苦與祈求？呵。」
陸仁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有些深邃：「這種鬼話也就騙騙無知的信徒罷了。」
「四神之所以會降臨，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拯救人類。」
「而是因為一場戰爭。」
「一場……毀滅了永恆帝國，打碎了整個大陸的滅世之戰！」
這件事，作為創作者的陸仁比誰都清楚。
甚至不需要露娜來解釋。
「永恆帝國？」
芙爾嘉一愣，陸仁可沒有對他說過這些內容。
「就是1300年前，人類同時的帝國，存在時間長達一萬年，自稱永恆帝國。」
陸仁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然後說：「而這場毀滅帝國的戰爭，起因是一個被稱為『露娜之女』的孩子…」
「這個世界不缺乏野心家，就比如有一個吸引所有人類的終極目標，登神！」
「登神？」
芙爾嘉不太理解，畢竟她生活在一個四神存在的時代，你想取而代之？
怕不是要找死。
當神靈能夠回應信徒的祈禱時，登神無異於自尋死路，這是根本不能說的話題。
「曾經的歷史中，有無數人傑想要成為新的神靈，並且有四位成功過，但這四位的結局都不好，其中關於第四位，更是導致永恆帝國滅亡…」
「她被稱為『露娜之女』，一個魔力之源賜予這個世界的禮物，她…」
【哎，那真是我的孩子啊…】
就在陸仁想繼續說的時候，看到了露娜的發言。
是的，那個終結人類永恆帝國的女孩，就是露娜的孩子…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她是伴隨著這個世界一同誕生的，是這個世界最初、也是唯一的神靈。
在漫長的歲月里，由於過於無聊，露娜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沉睡之中，每次甦醒的時間都很短，因為這個世界除她再無其它生靈，不睡覺幹嘛？
直到某一次，她發現世界變了。
一群弱小的生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片蠻荒的大地上。
他們的出現讓露娜感到驚訝，並且非常後悔，一直在沉睡的她錯過了這個種族的誕生。
隨後她為對方起了一個名字，就仿佛命中注定一般，這個最初的生靈，被露娜稱為——人類！
她不知道人類是什麼，但這種稱呼就像刻在了她的靈魂中，甚至後來就連她的形象也從虛無縹緲的純粹魔力，變成了一位人類女性的形象。
至於為何不是男性，是因為她覺得女性更能讓人親近，看起來也更溫和，她不喜歡莊重和嚴肅。
最初的人類無比弱小，一場暴雨、一隻猛獸，甚至是一次小小的感冒，都能輕易奪走他們的生命。
他們每天都在飢餓與恐懼中掙扎，活下去的唯一目標就是繁衍，將脆弱的血脈延續下去。
露娜在暗中觀察了許久，終於動了惻隱之心。
她想，既然我是神，是不是應該把力量分給他們一點，幫助這些可憐的小傢伙活下去？
想到就做。
露娜利用自己的權能，稍微修改了一下世界的底層邏輯——魔力，誕生了。
應該說她把本屬於自己的魔力，分潤給了這個世界，讓這部分魔力與世界融合，改造了世界。
在魔力的滋養下，人類的體內進化出了一套特殊的、能夠存儲和運行魔力的隱性經絡。
當第一個人類搓出火球嚇跑了野獸時，這個世界的命運齒輪便開始轉動了。
而魔力改變的不止是人類。
在一棵與露娜同樣古老的巨樹上，誕生了一群優雅的類人生物，他們自稱精靈。
他們誕生於最純粹的魔力之源，雖然體內沒有經絡，但他們的肺部構造特殊，每一次呼吸都能與天地間的魔力共鳴，這就是精靈族獨有的「靈言術」。
而誕生精靈的巨樹，被他們成為世界樹，精靈的母親。
露娜懷疑這棵樹有意識，只是它不願意和人交流，有點自閉症。
深山中的野獸在魔力的催化下開啟了靈智，褪去了獸形直立行走，進化成了獸人。
魔力匯聚在他們的心臟，賦予了他們強悍的體魄和狂暴的血脈之力。
獸人崇拜自然，而魔力來源於自然，所以他們同樣崇拜著魔法女神露娜，只不過在獸人的世界裡，露娜的化身是自然女神。
頑石之中誕生了矮人，他們崇拜大地與山川。
他們認為大地母親是最偉大的神靈，而這也是露娜的馬甲。
魔力強化了他們的四肢，賦予了他們舉起岩石的神力與不知疲倦的耐力。
還有翱翔天際的巨龍、潛藏深海的海族、貪婪狡詐的地精、身軀龐大的巨魔、能夠撼動山脈的泰坦……
無數種族在歷史的長河中興起又衰落，有些稱霸一時，有些則早已泯滅在時光的塵埃里，連名字都不配被銘記。
不管什麼種族崇拜什麼神靈，都是露娜的化身，所以在信仰的加持下，露娜的力量也在逐漸增加。
後來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她似乎就要離開這個世界，所以露娜決定將這些力量分潤出去。
就像當初她分享魔力一樣。
然後加護就誕生了。
加護誕生於信仰，露娜又將其還給眾生，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有了加護，這個世界的生靈將更加容易生存，至少露娜覺得這樣是完美的。
露娜就像一個超然的旁觀者，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每次她打個盹醒來，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主人又換了一茬。
直到……
人類崛起，那位自稱「魔王」的男人出現，大陸的格局才被徹底定格。
……
……
「海族我知道，但地精和巨魔……那是什麼東西？」
聽完陸仁轉述的「露娜回憶錄」，芙爾嘉一臉茫然。
這段故事裡提到了太多她聞所未聞的種族，比如還有什麼沙族、蠻族之類的。
但現在，這些種族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哪怕是博學的神官也未曾聽聞。
陸仁摸了摸下巴，心裡也有點犯嘀咕。
這些細節可真不是他寫的設定。
關於世界的起源，他在原著里只是用了一句很籠統的話概括：【魔法女神露娜賜予了眾生加護，像一個母親般照料著世界，但她從不干預眾生的選擇……】
沒想到這句簡單的設定在轉化為現實後，居然衍生出了如此龐大且嚴謹的進化史。
比如精靈的魔力在肺、人類在經絡、獸人在心臟、矮人在四肢……
這些生理結構的差異，完美解釋了不同種族的天賦特長。
「這設定補得……還挺科學？」陸仁不得不佩服世界的自我完善能力。
「等等，按照這個說法……」
芙爾嘉抓住了重點，難以置信地問道：「也就是說，魔族……真的是古人類？！」
雖然陸仁之前提過一嘴，但她一直覺得那不過是他故意拉進兩個陣營的說詞，畢竟同宗同源才能更容易的合作。
畢竟魔族那長角帶尾巴、皮膚五顏六色的樣子，跟人類哪有一點相似之處？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陸仁攤了攤手：「事實就是如此。根據露娜的解釋，人類體內那套用來運行魔力的經絡，其實是最脆弱也是最危險的器官。」
「魔力本質上是一種高活性的能量，如果一個人長期沉浸在高濃度的魔力環境中，或者過度使用魔力，他的身體就會為了適應魔力而發生『進化』——或者說異變。」
說到這，陸仁看向芙爾嘉，意有所指地問道：「你知道奧蘭魔法帝國吧？那裡有一群自稱擁有『古老血脈』的施法者，他們不叫自己法師，而叫『術士』。他們施法不需要念咒，魔力儲量也遠超常人，而且身上往往帶有一些特殊的生理特徵，比如鱗片、豎瞳或者異常的膚色。」
「你是說……」芙爾嘉瞳孔一縮。
「沒錯。」
陸仁點了點頭：「所謂的『術士血脈』，其實就是『魔癮症』的早期表現。他們的祖先因為長期接觸高濃度魔力，導致基因發生了輕微突變，並遺傳給了後代。」
「這和魔族的情況如出一轍，只不過魔族的變異更徹底、更嚴重罷了。」
陸仁的解釋讓芙爾嘉愣住了。
她當然知道術士這個群體。
在奧蘭魔法帝國，術士是新興的貴族階層，備受追捧。
很多老牌法師家族為了獲得這種強大的血脈力量，甚至不惜花重金購買術士進行聯姻，或者通過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進行「血脈融合」實驗。
甚至有傳聞說，有些瘋狂的法師會偷偷走私魔族，試圖破解魔族血脈的秘密，以獲得更強的力量。
如果陸仁說的是真的，那這些法師豈不是在主動把自己變成魔族？
這簡直太諷刺了！
「那四神呢？祂們又是怎麼被吸引過來的？」
芙爾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根據愛神殿的典籍記載，四神是因為感應到了人類的痛苦與祈求，才跨越虛空伸出了援手。這是真的嗎？」
作為愛神殿的高級神官，她自然研讀過神殿的經典。
雖然她知道四神並非本土神靈，但關於祂們的來歷，典籍中總是語焉不詳。
後來還是陸仁告訴她，四神的老家叫「亞空間」，是一個由萬物情感匯聚而成的精神海洋，那裡盤踞著無數惡魔。
信徒的墮落和腐化，本質上就是靈魂被亞空間污染的過程。
「痛苦與祈求？呵。」
陸仁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有些深邃：「這種鬼話也就騙騙無知的信徒罷了。」
「四神之所以會降臨，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拯救人類。」
「而是因為一場戰爭。」
「一場……毀滅了永恆帝國，打碎了整個大陸的滅世之戰！」
這件事，作為創作者的陸仁比誰都清楚。
甚至不需要露娜來解釋。
「永恆帝國？」
芙爾嘉一愣，陸仁可沒有對他說過這些內容。
「就是1300年前，人類同時的帝國，存在時間長達一萬年，自稱永恆帝國。」
陸仁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然後說：「而這場毀滅帝國的戰爭，起因是一個被稱為『露娜之女』的孩子…」
「這個世界不缺乏野心家，就比如有一個吸引所有人類的終極目標，登神！」
「登神？」
芙爾嘉不太理解，畢竟她生活在一個四神存在的時代，你想取而代之？
怕不是要找死。
當神靈能夠回應信徒的祈禱時，登神無異於自尋死路，這是根本不能說的話題。
「曾經的歷史中，有無數人傑想要成為新的神靈，並且有四位成功過，但這四位的結局都不好，其中關於第四位，更是導致永恆帝國滅亡…」
「她被稱為『露娜之女』，一個魔力之源賜予這個世界的禮物，她…」
【哎，那真是我的孩子啊…】
就在陸仁想繼續說的時候，看到了露娜的發言。
是的，那個終結人類永恆帝國的女孩，就是露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