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危險的大姐姐
正如陸仁所預料的那樣，當蕾歐娜站出來，以不可置疑的姿態解釋這場瘟疫的「真相」時，倖存者的人群中泛起了一陣騷動。
在卡林尚未暴露真面目之前，他便處心積慮地將矛頭指向魔族。
這種說法在邊境省非常有市場，畢竟這裡的人與魔族對峙多年，仇恨與偏見早已根深蒂固。
只有極少數遊走在灰色地帶、常年與魔族做生意的商人保持了理智。
他們深知魔族社會雖然尚武，但秩序井然，絕非傳聞中只會散播瘟疫的野蠻怪物。
但這些聰明人大多選擇了緘默。
在這個節骨眼上，沒人願意當出頭鳥，否則一頂「異端」或「人奸」的帽子扣下來，誰也受不了。
然而，當蕾歐娜的聲音落下，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沒有人質疑，沒有人反駁。
哪怕這個解釋與卡林之前的說法大相逕庭，但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平民、傭兵還是那些精明的商人，都在極短的時間內接受了這個新的「真相」。
因為說話的人是蕾歐娜。
是剛剛展現了神跡、將他們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大皇女殿下！
在【人類之刃】加護的潛移默化下，一種源自血脈與種族層面的本能信任，壓倒了所有的懷疑與邏輯。
「我總覺得……蕾歐娜的這個加護，有點像精神控制。」
廣場邊緣的陰影里，芙爾嘉看著那一雙雙狂熱而信服的眼睛，微微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作為神官的警惕。
「那並非精神控制，而是『種族意志』的選擇。」
陸仁靠在牆邊，輕聲解釋道：「【人類之刃】屬於極高階的『種族性加護』。只要是人類，甚至是亞人種，在面對持有者時，都會本能地產生信賴與服從感。」
「這就好比狼群會本能地服從頭狼，是一種刻在基因里的趨同性。」
陸仁頓了頓，繼續補充道：「當然，這個加護並非沒有限制。
首先，蕾歐娜的信念必須符合人類這個種族的集體利益。
只有當她的劍是為了種族存續而揮動時，加護才會生效。
如果她將其用於滿足一己私慾，這份力量就會立刻衰退甚至失效。」
「限制很大，但上限也極高。」芙爾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這樣的加護，世上還有嗎？」
「有。」
陸仁毫不猶豫的說：「康娜的【守望者】和【審判者】，其實都屬於這一類變種。」
「雖然她的加護沒有冠以『人類』之名，但內核是一樣的。當康娜為了保護她所認可的人類群體而戰時，她的戰鬥力會得到極其誇張的增幅。」
「而【審判者】……」
陸仁眯起眼睛：「如果是面對那些背叛人性、傷害過人類的『罪人』，康娜的戰鬥力會進一步暴漲。所以，若是單論對惡徒的殺傷力，康娜甚至比蕾歐娜更強。更別提她還擁有那種作弊一樣的未來視了。」
「那個瘋女人……居然藏得這麼深？」
芙爾嘉雖然知道康娜能預知未來，但對她加護的具體機制一無所知。
甚至連康娜掛名的智慧神殿，也被她用特殊手段蒙蔽了過去。
提到康娜，芙爾嘉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警惕地環顧四周：「說起來，那個瘋女人跑哪去了？」
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陸仁不禁有些好笑。
在原本的設定里，這兩人雖然性格迥異，但關係應該還算不錯才對，怎麼現在搞得像天敵一樣？
「你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仁好奇地問道：「怎麼你一提到她就這副表情？」
「其實也沒什麼……」芙爾嘉目光游移，顯然不想多談。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沙啞、帶著幾分戲謔的嗓音突兀地在兩人身後響起：
「也沒什麼特別的。不就是我每次看她的未來時，都能看到一些很有趣的畫面，搞得她很惱火嗎？」
「尤其是她的未來里……總是充滿了各種奇怪的變態……」
「呀！！」
芙爾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一聲，猛地轉過身。
只見已經恢復了大小姐裝扮的康娜，不知何時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她手裡搖著摺扇，嘴角掛著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閉嘴！你這個窺探狂！不准再看我的未來了！」芙爾嘉氣急敗壞地吼道，原本的高冷形象蕩然無存。
然而康娜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她眼中的紫芒一閃而逝，再次發動了窺視。
隨後，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饒有深意地看了陸仁一眼，又看向芙爾嘉，嘖嘖稱奇：「原來如此，你的未來線也發生了變動呢。真有趣啊，原本那個結局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我讓你閉嘴！！」
芙爾嘉徹底炸毛了。
一股磅礴的精神力從她體內爆發，化作無形的尖刺，狠狠刺向康娜的大腦，試圖強行打斷她的窺視。
然而，這股足以瞬間讓普通人變成白痴的精神衝擊，在觸碰到康娜的瞬間，卻像是泥牛入海，瞬間消散無蹤。
仿佛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堵堅不可摧的堡壘。
「省省吧，小金絲雀。」
康娜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摺扇，仿佛揮散了一縷塵埃：「你的精神魅惑對我無效。【審判者】的特性之一，就是讓我擁有很強的精神抗性。」
「而且……」
她湊近芙爾嘉，壓低聲音笑道：「如果你真的寂寞難耐，隨時可以來找我。放心，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去死吧你！！」
芙爾嘉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她討厭康娜的根本原因。
作為愛神殿的高級神官，她習慣了掌控人心、調戲別人。
可一旦面對康娜，她所有的手段都會失效，反而會變成被調戲、被壓制的那一方。
而且，「小金絲雀」這個稱呼，簡直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話說回來。」
成功把芙爾嘉氣得半死後，康娜心情大好。
她轉頭看向陸仁，眼中閃爍著光芒：「我的加護底細可是連神殿都不知道的絕密，你居然一清二楚……而且，我還看不到你的未來。」
她合上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喂，陸仁。有沒有興趣入贅我們柯絲家？」
「雖然我們的領地在南方的高登，環境是差了點。但柯絲家族可是南方商業聯盟的首領，富可敵國哦。怎麼樣，考慮一下？」
「瘋女人，你夠了！」
不等陸仁說話，芙爾嘉先一步擋在了陸仁身前，怒視康娜：「他現在可是蕾歐娜的人！這種牆角你也敢挖？」
蕾歐娜也就罷了，倆人的關係親密，芙爾嘉也就認了。
可康娜這個瘋子也想來插一腳？絕對不行！
「以我對蕾歐娜的了解，她肯定不在意這些。」
康娜似笑非笑地看著芙爾嘉，一針見血地說道：「倒是你在焦慮什麼啊？小金絲雀。」
「焦慮？我？」
芙爾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不屑地冷笑一聲，挺起胸膛，展現出那傲人的曲線：「你覺得我需要焦慮嗎？就憑本小姐的美貌和魅力，你拿什麼跟我比？」
平心而論，單論顏值和風情，芙爾嘉確實是「帝國美鳳」，艷壓群芳。
但康娜也不差。
她雖然有著一頭黑髮，但五官輪廓深邃立體，皮膚呈現出柯絲家族特有的蒼白，配合那高挑纖細的身材和那種游離於瘋狂與理智之間的獨特氣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病態美」。
如果是芙爾嘉是盛開的紅玫瑰，那康娜就是帶刺的黑百合。
「小金絲雀，就是因為你這種盲目的自傲，才會輸給蕾歐娜，到現在連口湯都沒喝到。」
此時的康娜完全是一副優雅貴族小姐的做派，無論言談舉止都無可挑剔。
不知情的人絕對無法將她和那個被四大神殿通緝的冷血殺手聯繫在一起。
「懶得聽你鬼扯！我們走！」
芙爾嘉感覺自己再說下去就要心肌梗塞了。
她一把拽住陸仁的胳膊，拖著他就往遠處走，一刻也不想在這個瘋女人身邊多待。
康娜並沒有阻攔，只是看著兩人的背影，提高聲音喊道：「喂！我可沒開玩笑哦！柯絲家族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emmm……」
陸仁被拖著走，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
其實吧……也不是不行？
這種既危險又迷人的病態大姐姐，好像還挺香的？
「我警告你，把你的歪心思收起來！」
芙爾嘉似乎察覺到了陸仁的想法，狠狠掐了他一下，低聲警告道：「那個女人的心理絕對有問題！
你要是真敢招惹她，小心哪天她心血來潮，覺得你有罪，直接把你切成碎片衝進下水道！」
「嘶……還真有可能。」
陸仁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打消了念頭。
康娜那種「正義魔人」的屬性確實太危險了。
自己身上的秘密那麼多，萬一哪天那條沒藏好被她判定為「罪惡」，那可真是鬨堂大孝了。
雖然康娜的能力對未來很重要，但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保持純潔的合作關係比較好。
大概吧。
在卡林尚未暴露真面目之前，他便處心積慮地將矛頭指向魔族。
這種說法在邊境省非常有市場，畢竟這裡的人與魔族對峙多年，仇恨與偏見早已根深蒂固。
只有極少數遊走在灰色地帶、常年與魔族做生意的商人保持了理智。
他們深知魔族社會雖然尚武，但秩序井然，絕非傳聞中只會散播瘟疫的野蠻怪物。
但這些聰明人大多選擇了緘默。
在這個節骨眼上，沒人願意當出頭鳥，否則一頂「異端」或「人奸」的帽子扣下來，誰也受不了。
然而，當蕾歐娜的聲音落下，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沒有人質疑，沒有人反駁。
哪怕這個解釋與卡林之前的說法大相逕庭，但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平民、傭兵還是那些精明的商人，都在極短的時間內接受了這個新的「真相」。
因為說話的人是蕾歐娜。
是剛剛展現了神跡、將他們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大皇女殿下！
在【人類之刃】加護的潛移默化下，一種源自血脈與種族層面的本能信任，壓倒了所有的懷疑與邏輯。
「我總覺得……蕾歐娜的這個加護，有點像精神控制。」
廣場邊緣的陰影里，芙爾嘉看著那一雙雙狂熱而信服的眼睛，微微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作為神官的警惕。
「那並非精神控制，而是『種族意志』的選擇。」
陸仁靠在牆邊，輕聲解釋道：「【人類之刃】屬於極高階的『種族性加護』。只要是人類，甚至是亞人種，在面對持有者時，都會本能地產生信賴與服從感。」
「這就好比狼群會本能地服從頭狼，是一種刻在基因里的趨同性。」
陸仁頓了頓，繼續補充道：「當然，這個加護並非沒有限制。
首先，蕾歐娜的信念必須符合人類這個種族的集體利益。
只有當她的劍是為了種族存續而揮動時，加護才會生效。
如果她將其用於滿足一己私慾，這份力量就會立刻衰退甚至失效。」
「限制很大，但上限也極高。」芙爾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這樣的加護，世上還有嗎？」
「有。」
陸仁毫不猶豫的說：「康娜的【守望者】和【審判者】，其實都屬於這一類變種。」
「雖然她的加護沒有冠以『人類』之名，但內核是一樣的。當康娜為了保護她所認可的人類群體而戰時，她的戰鬥力會得到極其誇張的增幅。」
「而【審判者】……」
陸仁眯起眼睛：「如果是面對那些背叛人性、傷害過人類的『罪人』，康娜的戰鬥力會進一步暴漲。所以，若是單論對惡徒的殺傷力，康娜甚至比蕾歐娜更強。更別提她還擁有那種作弊一樣的未來視了。」
「那個瘋女人……居然藏得這麼深？」
芙爾嘉雖然知道康娜能預知未來，但對她加護的具體機制一無所知。
甚至連康娜掛名的智慧神殿，也被她用特殊手段蒙蔽了過去。
提到康娜，芙爾嘉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警惕地環顧四周：「說起來，那個瘋女人跑哪去了？」
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陸仁不禁有些好笑。
在原本的設定里，這兩人雖然性格迥異，但關係應該還算不錯才對，怎麼現在搞得像天敵一樣？
「你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仁好奇地問道：「怎麼你一提到她就這副表情？」
「其實也沒什麼……」芙爾嘉目光游移，顯然不想多談。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沙啞、帶著幾分戲謔的嗓音突兀地在兩人身後響起：
「也沒什麼特別的。不就是我每次看她的未來時，都能看到一些很有趣的畫面，搞得她很惱火嗎？」
「尤其是她的未來里……總是充滿了各種奇怪的變態……」
「呀！！」
芙爾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一聲，猛地轉過身。
只見已經恢復了大小姐裝扮的康娜，不知何時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她手裡搖著摺扇，嘴角掛著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閉嘴！你這個窺探狂！不准再看我的未來了！」芙爾嘉氣急敗壞地吼道，原本的高冷形象蕩然無存。
然而康娜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她眼中的紫芒一閃而逝，再次發動了窺視。
隨後，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饒有深意地看了陸仁一眼，又看向芙爾嘉，嘖嘖稱奇：「原來如此，你的未來線也發生了變動呢。真有趣啊，原本那個結局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我讓你閉嘴！！」
芙爾嘉徹底炸毛了。
一股磅礴的精神力從她體內爆發，化作無形的尖刺，狠狠刺向康娜的大腦，試圖強行打斷她的窺視。
然而，這股足以瞬間讓普通人變成白痴的精神衝擊，在觸碰到康娜的瞬間，卻像是泥牛入海，瞬間消散無蹤。
仿佛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堵堅不可摧的堡壘。
「省省吧，小金絲雀。」
康娜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摺扇，仿佛揮散了一縷塵埃：「你的精神魅惑對我無效。【審判者】的特性之一，就是讓我擁有很強的精神抗性。」
「而且……」
她湊近芙爾嘉，壓低聲音笑道：「如果你真的寂寞難耐，隨時可以來找我。放心，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去死吧你！！」
芙爾嘉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她討厭康娜的根本原因。
作為愛神殿的高級神官，她習慣了掌控人心、調戲別人。
可一旦面對康娜，她所有的手段都會失效，反而會變成被調戲、被壓制的那一方。
而且，「小金絲雀」這個稱呼，簡直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話說回來。」
成功把芙爾嘉氣得半死後，康娜心情大好。
她轉頭看向陸仁，眼中閃爍著光芒：「我的加護底細可是連神殿都不知道的絕密，你居然一清二楚……而且，我還看不到你的未來。」
她合上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喂，陸仁。有沒有興趣入贅我們柯絲家？」
「雖然我們的領地在南方的高登，環境是差了點。但柯絲家族可是南方商業聯盟的首領，富可敵國哦。怎麼樣，考慮一下？」
「瘋女人，你夠了！」
不等陸仁說話，芙爾嘉先一步擋在了陸仁身前，怒視康娜：「他現在可是蕾歐娜的人！這種牆角你也敢挖？」
蕾歐娜也就罷了，倆人的關係親密，芙爾嘉也就認了。
可康娜這個瘋子也想來插一腳？絕對不行！
「以我對蕾歐娜的了解，她肯定不在意這些。」
康娜似笑非笑地看著芙爾嘉，一針見血地說道：「倒是你在焦慮什麼啊？小金絲雀。」
「焦慮？我？」
芙爾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不屑地冷笑一聲，挺起胸膛，展現出那傲人的曲線：「你覺得我需要焦慮嗎？就憑本小姐的美貌和魅力，你拿什麼跟我比？」
平心而論，單論顏值和風情，芙爾嘉確實是「帝國美鳳」，艷壓群芳。
但康娜也不差。
她雖然有著一頭黑髮，但五官輪廓深邃立體，皮膚呈現出柯絲家族特有的蒼白，配合那高挑纖細的身材和那種游離於瘋狂與理智之間的獨特氣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病態美」。
如果是芙爾嘉是盛開的紅玫瑰，那康娜就是帶刺的黑百合。
「小金絲雀，就是因為你這種盲目的自傲，才會輸給蕾歐娜，到現在連口湯都沒喝到。」
此時的康娜完全是一副優雅貴族小姐的做派，無論言談舉止都無可挑剔。
不知情的人絕對無法將她和那個被四大神殿通緝的冷血殺手聯繫在一起。
「懶得聽你鬼扯！我們走！」
芙爾嘉感覺自己再說下去就要心肌梗塞了。
她一把拽住陸仁的胳膊，拖著他就往遠處走，一刻也不想在這個瘋女人身邊多待。
康娜並沒有阻攔，只是看著兩人的背影，提高聲音喊道：「喂！我可沒開玩笑哦！柯絲家族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emmm……」
陸仁被拖著走，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
其實吧……也不是不行？
這種既危險又迷人的病態大姐姐，好像還挺香的？
「我警告你，把你的歪心思收起來！」
芙爾嘉似乎察覺到了陸仁的想法，狠狠掐了他一下，低聲警告道：「那個女人的心理絕對有問題！
你要是真敢招惹她，小心哪天她心血來潮，覺得你有罪，直接把你切成碎片衝進下水道！」
「嘶……還真有可能。」
陸仁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打消了念頭。
康娜那種「正義魔人」的屬性確實太危險了。
自己身上的秘密那麼多，萬一哪天那條沒藏好被她判定為「罪惡」，那可真是鬨堂大孝了。
雖然康娜的能力對未來很重要，但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保持純潔的合作關係比較好。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