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苦主
在四大神殿的秘典中，記載著兩種極度危險且褻瀆的晉升儀式。
第一種是「升魔」。
主持者通過獻祭生靈取悅女神，從而獲得靈魂層面的升華。
他們將從凡人徹底蛻變為亞空間生物，雖然在常態下仍能維持人類的外表，但其本質早已不再屬於這個世界。
而第二種，則是更加禁忌、甚至被視為神跡的儀式——「聖胎」。
聖胎所孕育的，不再是某種被轉化的生物，而是一種全新的、純粹的亞空間生命體。
受術者將徹底拋棄肉體與靈魂中最後的一絲人性，在血肉的溫床中重塑自我。
用更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從聖胎中走出的人，將直接加冕為對應邪神的惡魔王子（或公主）！
這是一步登天的捷徑，但代價也更為苛刻。
除了海量的祭品，受術者還必須完成一項甚至多項足以取悅女神的「偉業」。
此刻，從那枚搏動的肉卵中浮現的身影，勉強能看出是個女性。
或許是因為儀式被迫中斷，她並未完全褪去人類的特徵，但這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可怖。
她渾身潰爛，皮膚呈現出一種被滾油反覆澆淋後的焦黑與暗紅，大塊的腐肉掛在身上，隨著呼吸顫動。
黃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身體不斷滴落，而在那些腐爛的創口中，竟然睜開了無數隻大小不一的眼睛。
這些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惡意，死死地盯著陸仁。
雖然陸仁一時沒認出這個女人的身份，但卡林竟然願意為她準備如此高規格的聖胎儀式，足以說明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更重要的是，即便儀式被打斷，這個女人依舊保持著相當高的位格，這說明她曾經完成過讓女神極其青睞的「偉業」。
「卡林祭司，您藏得可真深啊……」
陸仁忍不住感慨道：「獨立完成聖胎儀式，這手筆，哪怕放在四大神殿的主教里也是數一數二的。」
作為創作者，陸仁很清楚這個設定的含金量。
在他的原案中，這個世界有資格通過聖胎轉化為惡魔王子的人選，總共只有九個。
比如凱恩三世，他在未來挑戰戰爭女神失敗後，就墮落成為了惡魔王子。
至於剩下的八個人，陸仁對他們的身份和位置都了如指掌。
但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在這九人之列！
「這並不困難，主要是阿麗雅的基礎太好了……」
卡林搖搖頭，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謙卑和狂熱。
他忽然對陸仁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比起立刻殺死陸仁，他更想知道陸仁究竟是從哪裡得知了聖胎的秘密。
「阿麗雅？」
聽到這個名字，陸仁愣了一下。
他再次仔細打量著那個扭曲的女人，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阿麗雅·安德魯斯？」
「你……聽過我的名字？」
那個女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極其難聽。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意外，顯然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人記得她。
「還真是？！」
陸仁這下徹底不淡定了。
他看看阿麗雅，又看看卡林，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不是……老哥，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陸仁轉頭問卡林，語氣中充滿了荒謬感。
「當然知道！」卡林回答得斬釘截鐵，眼神堅定無比。
「一個智慧女神的神選者，居然在一個生命女神的高級祭司幫助下，進行生命系的聖胎儀式？你們倆怕不是要上天？！」
陸仁覺得這個世界已經夠抽象了，沒想到還能更抽象。
之前提到過，四大神殿之間不僅對立，甚至在某些教義上是水火不容的。
比如【極樂】和【屠戮】。
而【詭智】和【腐朽】，同樣是死敵！
詭智代表著無窮的變化與陰謀，而腐朽代表著永恆的停滯與衰敗。
如果在亞空間裡，這兩個陣營的惡魔一旦碰面，絕對是腦漿子都要打出來的節奏。
結果在現實世界，這兩個水火不容的信徒，居然搞到了一起？
還合作搞出了一個聖胎？
這就好比蝙蝠俠和小丑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討論怎麼維護哥譚治安一樣離譜！
「怪不得你一直隱瞞紅葉鎮的瘟疫，不敢讓它擴散出去。」
陸仁恍然大悟：「如果讓生命神殿的高層知道，你為一個智慧神殿的神選者舉行聖胎儀式，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派人來清理門戶，把你倆剁成肉泥。」
「也就是說，你們的真實計劃是挑起民眾對魔族的仇恨，然後利用這股民意發動新的聖戰，以此來完成最終的『偉業』？」
陸仁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瞬間理清了卡林的全部布局。
紅葉鎮的升魔儀式只是一個幌子。
如果生命神殿察覺到異常，卡林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升魔」來搪塞。
這樣哪怕高層不滿，頂多也就是懲罰一下，絕對想不到在這層偽裝之下，還藏著一個更為禁忌的聖胎儀式。
至於為什麼要一口咬定瘟疫來自魔族？
那是為了給阿麗雅鋪路！
如果沒有自己和蕾歐娜的突然介入，卡林大概率會把那些瘟疫行屍放出去，攪亂整個邊境省。
然後在恐慌達到頂點時，裹挾民意發動新一輪的對魔族聖戰。
最後，在這場浩大的聖戰中，讓阿麗雅親手殺死魔王，完成那項足以取悅女神的「偉業」，從而晉升為惡魔公主！
想到這裡，陸仁看著卡林，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同情：「你究竟圖什麼？就算她完成了晉升，也會成為智慧女神的惡魔公主，跟你們生命神殿不僅沒關係，反而會平添一個大敵。」
「圖她年紀大？圖她不洗澡？還是單純圖個心裡舒坦？」
聽到陸仁的嘲諷，卡林並不生氣，反而不在意地笑了笑：「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完成阿麗雅的心愿，一切都值得。」
「好傢夥，原來你還是個舔狗？」
陸仁震驚了。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死胖子，居然是個深情種？
糊塗啊！
舔狗有什麼好的？不知道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嗎？
看著執迷不悟的卡林，陸仁真想上去給他兩個大逼兜讓他清醒清醒。
合著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居然是和一個戀愛腦在博弈？
「舔狗？」
卡林琢磨了一下這個詞，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他並不惱怒，而是很認真地搖了搖頭：「你搞錯了，勇者大人。我跟阿麗雅可不是那種膚淺的關係……」
「嗯？」陸仁一愣，難道自己猜錯了？
就在陸仁困惑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阿麗雅卻突然開口了。
那無數隻眼睛同時眨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們只是在復仇！」
「復仇……」
陸仁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阿麗雅。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陸仁試探著問道。
「你居然知道？！」
阿麗雅渾身的觸手猛地一顫，無數隻眼睛死死盯著陸仁，震驚無比。
就連卡林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好傢夥，這世界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嗎？
如果說聖胎的秘密可能是芙蕾雅透露的，但那件塵封已久的往事，除了當事人，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曉！
「還真是？」
看到兩人的反應，陸仁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底。
隨即，他不屑地笑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打擊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就憑你們現在的實力，哪怕你完成聖胎儀式，真正成為惡魔公主，除讓你擁有特殊的不死性外沒有別的優勢。」
陸仁指了指王都的方向：「主要你挑選的對手是凱恩三世啊，換成別人，你的復仇肯定能成功。或者說面對過去的凱恩三世，你大概率也會成功，但現在，聽我的洗洗睡吧。」
知道牽引後果的陸仁勸道，他覺得自己在做善事，不忍心看這兩人去送死。
他們復仇對象是誰？
凱恩三世！
人類公認最強勇者，天生11加護的存在，現在有多少加護誰也不知道！
而且這還是過去舊案的凱恩三世，現在新人設是凱恩還修了仙！
一個修了仙的凱恩有多強，陸仁都不敢想。
陸仁敢斷言，只要給凱恩時間，他就能成為第二個李葉！
你們找他復仇？
不過話又說回來，凱恩這傢伙的確不地道，那超雄的世界觀，禍害了不少人，阿麗雅找他麻煩也是正常。
「講道理，凱恩的確是畜生，尤其是對你來說，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支持你暴打對方，但你們真成不了事，真的…」
陸仁的話沒說完，就被卡林打斷，此刻他才終於表現出激烈的情緒。
「凱恩必須死！」這一刻卡林的身軀逐漸膨脹，那華麗的祭司長袍被撐破，一個巨大扭曲的生物出現在陸仁面前。
他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模樣，那個升魔之後的模樣。
看著暴怒的卡林，阿麗雅輕聲說道：「威拉德，放輕鬆。」
「等等，他，威拉德？威拉德·格林？！」
這次陸仁是真驚了，此時他終於明白卡林為什麼會如此暴怒。
原來苦主還活著？
第一種是「升魔」。
主持者通過獻祭生靈取悅女神，從而獲得靈魂層面的升華。
他們將從凡人徹底蛻變為亞空間生物，雖然在常態下仍能維持人類的外表，但其本質早已不再屬於這個世界。
而第二種，則是更加禁忌、甚至被視為神跡的儀式——「聖胎」。
聖胎所孕育的，不再是某種被轉化的生物，而是一種全新的、純粹的亞空間生命體。
受術者將徹底拋棄肉體與靈魂中最後的一絲人性，在血肉的溫床中重塑自我。
用更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從聖胎中走出的人，將直接加冕為對應邪神的惡魔王子（或公主）！
這是一步登天的捷徑，但代價也更為苛刻。
除了海量的祭品，受術者還必須完成一項甚至多項足以取悅女神的「偉業」。
此刻，從那枚搏動的肉卵中浮現的身影，勉強能看出是個女性。
或許是因為儀式被迫中斷，她並未完全褪去人類的特徵，但這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可怖。
她渾身潰爛，皮膚呈現出一種被滾油反覆澆淋後的焦黑與暗紅，大塊的腐肉掛在身上，隨著呼吸顫動。
黃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身體不斷滴落，而在那些腐爛的創口中，竟然睜開了無數隻大小不一的眼睛。
這些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惡意，死死地盯著陸仁。
雖然陸仁一時沒認出這個女人的身份，但卡林竟然願意為她準備如此高規格的聖胎儀式，足以說明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更重要的是，即便儀式被打斷，這個女人依舊保持著相當高的位格，這說明她曾經完成過讓女神極其青睞的「偉業」。
「卡林祭司，您藏得可真深啊……」
陸仁忍不住感慨道：「獨立完成聖胎儀式，這手筆，哪怕放在四大神殿的主教里也是數一數二的。」
作為創作者，陸仁很清楚這個設定的含金量。
在他的原案中，這個世界有資格通過聖胎轉化為惡魔王子的人選，總共只有九個。
比如凱恩三世，他在未來挑戰戰爭女神失敗後，就墮落成為了惡魔王子。
至於剩下的八個人，陸仁對他們的身份和位置都了如指掌。
但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在這九人之列！
「這並不困難，主要是阿麗雅的基礎太好了……」
卡林搖搖頭，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謙卑和狂熱。
他忽然對陸仁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比起立刻殺死陸仁，他更想知道陸仁究竟是從哪裡得知了聖胎的秘密。
「阿麗雅？」
聽到這個名字，陸仁愣了一下。
他再次仔細打量著那個扭曲的女人，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阿麗雅·安德魯斯？」
「你……聽過我的名字？」
那個女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極其難聽。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意外，顯然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人記得她。
「還真是？！」
陸仁這下徹底不淡定了。
他看看阿麗雅，又看看卡林，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不是……老哥，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陸仁轉頭問卡林，語氣中充滿了荒謬感。
「當然知道！」卡林回答得斬釘截鐵，眼神堅定無比。
「一個智慧女神的神選者，居然在一個生命女神的高級祭司幫助下，進行生命系的聖胎儀式？你們倆怕不是要上天？！」
陸仁覺得這個世界已經夠抽象了，沒想到還能更抽象。
之前提到過，四大神殿之間不僅對立，甚至在某些教義上是水火不容的。
比如【極樂】和【屠戮】。
而【詭智】和【腐朽】，同樣是死敵！
詭智代表著無窮的變化與陰謀，而腐朽代表著永恆的停滯與衰敗。
如果在亞空間裡，這兩個陣營的惡魔一旦碰面，絕對是腦漿子都要打出來的節奏。
結果在現實世界，這兩個水火不容的信徒，居然搞到了一起？
還合作搞出了一個聖胎？
這就好比蝙蝠俠和小丑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討論怎麼維護哥譚治安一樣離譜！
「怪不得你一直隱瞞紅葉鎮的瘟疫，不敢讓它擴散出去。」
陸仁恍然大悟：「如果讓生命神殿的高層知道，你為一個智慧神殿的神選者舉行聖胎儀式，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派人來清理門戶，把你倆剁成肉泥。」
「也就是說，你們的真實計劃是挑起民眾對魔族的仇恨，然後利用這股民意發動新的聖戰，以此來完成最終的『偉業』？」
陸仁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瞬間理清了卡林的全部布局。
紅葉鎮的升魔儀式只是一個幌子。
如果生命神殿察覺到異常，卡林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升魔」來搪塞。
這樣哪怕高層不滿，頂多也就是懲罰一下，絕對想不到在這層偽裝之下，還藏著一個更為禁忌的聖胎儀式。
至於為什麼要一口咬定瘟疫來自魔族？
那是為了給阿麗雅鋪路！
如果沒有自己和蕾歐娜的突然介入，卡林大概率會把那些瘟疫行屍放出去，攪亂整個邊境省。
然後在恐慌達到頂點時，裹挾民意發動新一輪的對魔族聖戰。
最後，在這場浩大的聖戰中，讓阿麗雅親手殺死魔王，完成那項足以取悅女神的「偉業」，從而晉升為惡魔公主！
想到這裡，陸仁看著卡林，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同情：「你究竟圖什麼？就算她完成了晉升，也會成為智慧女神的惡魔公主，跟你們生命神殿不僅沒關係，反而會平添一個大敵。」
「圖她年紀大？圖她不洗澡？還是單純圖個心裡舒坦？」
聽到陸仁的嘲諷，卡林並不生氣，反而不在意地笑了笑：「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完成阿麗雅的心愿，一切都值得。」
「好傢夥，原來你還是個舔狗？」
陸仁震驚了。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死胖子，居然是個深情種？
糊塗啊！
舔狗有什麼好的？不知道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嗎？
看著執迷不悟的卡林，陸仁真想上去給他兩個大逼兜讓他清醒清醒。
合著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居然是和一個戀愛腦在博弈？
「舔狗？」
卡林琢磨了一下這個詞，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他並不惱怒，而是很認真地搖了搖頭：「你搞錯了，勇者大人。我跟阿麗雅可不是那種膚淺的關係……」
「嗯？」陸仁一愣，難道自己猜錯了？
就在陸仁困惑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阿麗雅卻突然開口了。
那無數隻眼睛同時眨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們只是在復仇！」
「復仇……」
陸仁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阿麗雅。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陸仁試探著問道。
「你居然知道？！」
阿麗雅渾身的觸手猛地一顫，無數隻眼睛死死盯著陸仁，震驚無比。
就連卡林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好傢夥，這世界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嗎？
如果說聖胎的秘密可能是芙蕾雅透露的，但那件塵封已久的往事，除了當事人，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曉！
「還真是？」
看到兩人的反應，陸仁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底。
隨即，他不屑地笑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打擊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就憑你們現在的實力，哪怕你完成聖胎儀式，真正成為惡魔公主，除讓你擁有特殊的不死性外沒有別的優勢。」
陸仁指了指王都的方向：「主要你挑選的對手是凱恩三世啊，換成別人，你的復仇肯定能成功。或者說面對過去的凱恩三世，你大概率也會成功，但現在，聽我的洗洗睡吧。」
知道牽引後果的陸仁勸道，他覺得自己在做善事，不忍心看這兩人去送死。
他們復仇對象是誰？
凱恩三世！
人類公認最強勇者，天生11加護的存在，現在有多少加護誰也不知道！
而且這還是過去舊案的凱恩三世，現在新人設是凱恩還修了仙！
一個修了仙的凱恩有多強，陸仁都不敢想。
陸仁敢斷言，只要給凱恩時間，他就能成為第二個李葉！
你們找他復仇？
不過話又說回來，凱恩這傢伙的確不地道，那超雄的世界觀，禍害了不少人，阿麗雅找他麻煩也是正常。
「講道理，凱恩的確是畜生，尤其是對你來說，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支持你暴打對方，但你們真成不了事，真的…」
陸仁的話沒說完，就被卡林打斷，此刻他才終於表現出激烈的情緒。
「凱恩必須死！」這一刻卡林的身軀逐漸膨脹，那華麗的祭司長袍被撐破，一個巨大扭曲的生物出現在陸仁面前。
他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模樣，那個升魔之後的模樣。
看著暴怒的卡林，阿麗雅輕聲說道：「威拉德，放輕鬆。」
「等等，他，威拉德？威拉德·格林？！」
這次陸仁是真驚了，此時他終於明白卡林為什麼會如此暴怒。
原來苦主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