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切為了機緣
高台之上，陸仁看著面前這位情緒激動、滿臉漲紅的年輕人，只覺得腦殼疼。
「大師！您一定要幫我評評理！我覺得她還是愛我的！」
「為何這樣想？」陸仁有氣無力地問道。
「您看。」
年輕人掰著手指頭，理直氣壯地羅列證據：「我送她的禮物，她全都收下了！
我每天發傳訊跟她聊天，她都會回應！
每次見面時，她還會對我微笑！
前幾天她家裡出了事，也是第一時間找我幫忙！
大師，您說，這不是愛是什麼？」
「……」陸仁沉默了。
他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對方，半晌才幽幽開口：「兄弟，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只是把你當凱子？」
「不可能！」
年輕人立刻搖頭，激動地反駁：「大師，我相信自己的感覺！再說，她圖我什麼？」
「圖什麼？」陸仁上上下下打量了對方一番。
這一身用料考究、繡滿繁複陣紋的華麗法袍，一看就價值不菲。
腰間掛著的那一堆叮噹作響的法寶玉佩，更是霞光流轉，沒一個是凡品。
「圖什麼……圖資源唄。」
陸仁心中瘋狂吐槽：『這兄弟怕不是著魔了？就這配置，這發言，放在我老家，妥妥的舔狗標杆，還是榜一大哥那種！』
就在陸仁暗自吐槽時，他的腦海中如期浮現出了一段信息。
【迷魂問情咒】
「果然。」陸仁心中瞭然。
這幾天下來，他已經發現了一些規律。
每當他聽到對方的問題，天道就會給予相應的「提示」。
比如遇到殘缺功法，天道並不會直接補全，而是會將殘缺的功法以他能理解的方式，拆解分析後告訴他，然後由他自己去推演、補充。
如果他推演成功，那段記憶就會被天道「固化」，變成一套完整可行的新功法。
如果推論和設想不對，就什麼也得不到。
他這個「補全世界」的能力，更像是一個作者在「天道」的輔助下，瘋狂地創作和完善設定集。
而且陸仁也不需要把推論搞得嚴絲合縫，只要能給出一個大概可行的方向（就像之前對墨臨那樣），天道就會自行補全後續。
他的作用，更像是「穿針引線」，提供一個「創意」和「可能性」。
至於事件推測就有點難了。
除非是原作劇情里有明確記錄的，他能很輕鬆地回憶起來。
如果原作沒記載，那他也只能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不知道。
幸好，這幾天排隊的大部分人，問的都和功法有關。
「你們家公子中招了。」
陸仁收回思緒，看向那年輕人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老者，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最好回去仔細查查。」
「唉……」
老者聞言，露出了複雜的表情：「我們早就查過了，但……」
老者嘆了口氣。
家裡早就懷疑公子被暗算了，但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而且那個女人來頭也不小，他們沒辦法強硬調查，事情就這麼僵住了。
「迷魂問情咒。」
陸仁淡淡地拋出了這個咒術的名字：「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們自己查吧。」
「多謝大師指點！」老者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鄭重行禮。
他丟下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作為報酬，然後便不再多言，一把架起自家還在懵逼的公子，轉身擠出了人群。
離開時，那位貴公子還在拼命掙扎，大聲喊著：「她是愛我的！她一定是愛我的！放開我，我要去見倩倩！放開我！！」
「唉，雖然是被下了套，但這副舔狗模樣，還真是讓人同情。」
陸仁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旁邊的蘇小小一邊快樂地往自己的小金庫里劃拉靈石，一邊好奇地問：「師弟，『舔狗』是什麼？」
「就是那些……嗯，莫名其妙非要給你送禮物，還不要回報的人。」
陸仁隨口解釋道：「師姐你以後千萬要當一個高冷御姐，不要養舔狗。」
「哦……」蘇小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下一位！」陸仁無精打采地喊了一聲。
這幾天連軸轉，他也有點累了。
排隊提問的人太多，而且還經常遇到各種莫名其妙的奇葩問題，精神消耗極大。
他尋思著蘇煙晴應該快找到玄冰天陰水了，等她一回來，自己就立刻帶著蘇小小閃人。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上前，趴在桌子上的陸仁抬起頭，正準備宣布收攤，卻一下愣住了。
「……呃…師父？」
不知何時，蘇煙晴已經悄無聲息地坐在了他面前，俏臉上寒霜遍布。
一股無形的劍意瀰漫開來，讓周圍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提問的修士們紛紛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女劍神現在的心情，看起來很不爽。
「師父！你回來啦！」還是蘇小小膽子大，第一個反應過來，歡呼一聲就撲了上去，抱住蘇煙晴的胳膊開始撒嬌。
「嗯。」蘇煙晴淡淡地點了點頭，冰冷的目光從陸仁和那一桌子的靈石上掃過，最後開口道：「走了。」
「好嘞！」
陸仁飛快地點頭，將桌上的靈石掃進儲物袋，然後站起身，對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拱了拱手：「各位，家師歸來，今天的營業……啊不，今天的解惑就到此結束了，咱們有緣再見！」
他剛說完，蘇煙晴便迫不及待地捲起兩人，化作一道劍光，瞬間消失在了廣場上空。
雖然很多人都希望陸仁能繼續「營業」，但劍神蘇煙晴都親自來抓人了，誰還敢發表意見？
返程的仙舟之上，氣氛有些凝重。
蘇煙晴一言不發地盯著陸仁，那眼神，看得陸仁心裡直發毛。
「解釋一下？」她終於開口了。
「嗨，這事兒您得問天道啊！」
陸仁趕緊甩鍋：「誰知道它搞什麼，非要讓問天碑跟著我。我自己也是一臉懵。」
蘇煙晴知道陸仁情況特殊，所以他也沒必要隱瞞。
兩人名義上是師徒，實際上更像是合作者。
蘇煙晴提供庇護，而天道則支付「報酬」。
給天道打工，不寒磣。
離開了廣場的禁制，那塊問天碑印記終於能顯現出來。
它化作一塊巴掌大的黑色鐵牌，懸浮在陸仁頭頂。
緊接著，一個沉穩而古樸的聲音在仙舟內響起，嚇了蘇小小一跳。
「小老兒拜見老爺，拜見女劍神。」
「好傢夥！」陸仁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你居然有靈識了？」他記得很清楚，原設定里問天碑就是個死物，可沒安排什麼器靈。
「這都是天道老爺的恩賜，讓小老兒僥倖化靈。」問天碑謙遜地說道，還不忘夸一下老領導。
「能溝通是好事。」
陸仁摸了摸下巴，讓問天碑從自己頭頂下來：「說說吧，天道讓你跟著我，到底有何用意？」
蘇煙晴也投來了關注的目光，這同樣是她最想知道的。
問天碑在空中微微旋轉，沉穩作答：
「一切都是為了機緣。而您，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機緣。」
「大師！您一定要幫我評評理！我覺得她還是愛我的！」
「為何這樣想？」陸仁有氣無力地問道。
「您看。」
年輕人掰著手指頭，理直氣壯地羅列證據：「我送她的禮物，她全都收下了！
我每天發傳訊跟她聊天，她都會回應！
每次見面時，她還會對我微笑！
前幾天她家裡出了事，也是第一時間找我幫忙！
大師，您說，這不是愛是什麼？」
「……」陸仁沉默了。
他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對方，半晌才幽幽開口：「兄弟，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只是把你當凱子？」
「不可能！」
年輕人立刻搖頭，激動地反駁：「大師，我相信自己的感覺！再說，她圖我什麼？」
「圖什麼？」陸仁上上下下打量了對方一番。
這一身用料考究、繡滿繁複陣紋的華麗法袍，一看就價值不菲。
腰間掛著的那一堆叮噹作響的法寶玉佩，更是霞光流轉，沒一個是凡品。
「圖什麼……圖資源唄。」
陸仁心中瘋狂吐槽：『這兄弟怕不是著魔了？就這配置，這發言，放在我老家，妥妥的舔狗標杆，還是榜一大哥那種！』
就在陸仁暗自吐槽時，他的腦海中如期浮現出了一段信息。
【迷魂問情咒】
「果然。」陸仁心中瞭然。
這幾天下來，他已經發現了一些規律。
每當他聽到對方的問題，天道就會給予相應的「提示」。
比如遇到殘缺功法，天道並不會直接補全，而是會將殘缺的功法以他能理解的方式，拆解分析後告訴他，然後由他自己去推演、補充。
如果他推演成功，那段記憶就會被天道「固化」，變成一套完整可行的新功法。
如果推論和設想不對，就什麼也得不到。
他這個「補全世界」的能力，更像是一個作者在「天道」的輔助下，瘋狂地創作和完善設定集。
而且陸仁也不需要把推論搞得嚴絲合縫，只要能給出一個大概可行的方向（就像之前對墨臨那樣），天道就會自行補全後續。
他的作用，更像是「穿針引線」，提供一個「創意」和「可能性」。
至於事件推測就有點難了。
除非是原作劇情里有明確記錄的，他能很輕鬆地回憶起來。
如果原作沒記載，那他也只能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不知道。
幸好，這幾天排隊的大部分人，問的都和功法有關。
「你們家公子中招了。」
陸仁收回思緒，看向那年輕人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老者，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最好回去仔細查查。」
「唉……」
老者聞言，露出了複雜的表情：「我們早就查過了，但……」
老者嘆了口氣。
家裡早就懷疑公子被暗算了，但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而且那個女人來頭也不小，他們沒辦法強硬調查，事情就這麼僵住了。
「迷魂問情咒。」
陸仁淡淡地拋出了這個咒術的名字：「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們自己查吧。」
「多謝大師指點！」老者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鄭重行禮。
他丟下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作為報酬，然後便不再多言，一把架起自家還在懵逼的公子，轉身擠出了人群。
離開時，那位貴公子還在拼命掙扎，大聲喊著：「她是愛我的！她一定是愛我的！放開我，我要去見倩倩！放開我！！」
「唉，雖然是被下了套，但這副舔狗模樣，還真是讓人同情。」
陸仁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旁邊的蘇小小一邊快樂地往自己的小金庫里劃拉靈石，一邊好奇地問：「師弟，『舔狗』是什麼？」
「就是那些……嗯，莫名其妙非要給你送禮物，還不要回報的人。」
陸仁隨口解釋道：「師姐你以後千萬要當一個高冷御姐，不要養舔狗。」
「哦……」蘇小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下一位！」陸仁無精打采地喊了一聲。
這幾天連軸轉，他也有點累了。
排隊提問的人太多，而且還經常遇到各種莫名其妙的奇葩問題，精神消耗極大。
他尋思著蘇煙晴應該快找到玄冰天陰水了，等她一回來，自己就立刻帶著蘇小小閃人。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上前，趴在桌子上的陸仁抬起頭，正準備宣布收攤，卻一下愣住了。
「……呃…師父？」
不知何時，蘇煙晴已經悄無聲息地坐在了他面前，俏臉上寒霜遍布。
一股無形的劍意瀰漫開來，讓周圍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提問的修士們紛紛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女劍神現在的心情，看起來很不爽。
「師父！你回來啦！」還是蘇小小膽子大，第一個反應過來，歡呼一聲就撲了上去，抱住蘇煙晴的胳膊開始撒嬌。
「嗯。」蘇煙晴淡淡地點了點頭，冰冷的目光從陸仁和那一桌子的靈石上掃過，最後開口道：「走了。」
「好嘞！」
陸仁飛快地點頭，將桌上的靈石掃進儲物袋，然後站起身，對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拱了拱手：「各位，家師歸來，今天的營業……啊不，今天的解惑就到此結束了，咱們有緣再見！」
他剛說完，蘇煙晴便迫不及待地捲起兩人，化作一道劍光，瞬間消失在了廣場上空。
雖然很多人都希望陸仁能繼續「營業」，但劍神蘇煙晴都親自來抓人了，誰還敢發表意見？
返程的仙舟之上，氣氛有些凝重。
蘇煙晴一言不發地盯著陸仁，那眼神，看得陸仁心裡直發毛。
「解釋一下？」她終於開口了。
「嗨，這事兒您得問天道啊！」
陸仁趕緊甩鍋：「誰知道它搞什麼，非要讓問天碑跟著我。我自己也是一臉懵。」
蘇煙晴知道陸仁情況特殊，所以他也沒必要隱瞞。
兩人名義上是師徒，實際上更像是合作者。
蘇煙晴提供庇護，而天道則支付「報酬」。
給天道打工，不寒磣。
離開了廣場的禁制，那塊問天碑印記終於能顯現出來。
它化作一塊巴掌大的黑色鐵牌，懸浮在陸仁頭頂。
緊接著，一個沉穩而古樸的聲音在仙舟內響起，嚇了蘇小小一跳。
「小老兒拜見老爺，拜見女劍神。」
「好傢夥！」陸仁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你居然有靈識了？」他記得很清楚，原設定里問天碑就是個死物，可沒安排什麼器靈。
「這都是天道老爺的恩賜，讓小老兒僥倖化靈。」問天碑謙遜地說道，還不忘夸一下老領導。
「能溝通是好事。」
陸仁摸了摸下巴，讓問天碑從自己頭頂下來：「說說吧，天道讓你跟著我，到底有何用意？」
蘇煙晴也投來了關注的目光，這同樣是她最想知道的。
問天碑在空中微微旋轉，沉穩作答：
「一切都是為了機緣。而您，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