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九天世界來客
完成第一次模擬後，陸仁立刻把到手的《基礎練氣訣-陰陽篇》交給了塞拉菲娜，讓她在魔族裡找找看有沒有能修煉的苗子。
可惜，計劃失敗了，整個魔族上下，沒一個人能練出名堂。
這結果讓陸仁不得不打消了在魔幻世界推廣修仙體系的念頭，只能歸結為兩個世界的底層規則衝突，此路不通。
然而，當芙蕾雅指尖縈繞起那縷精純的靈氣時，一切推測都被徹底推翻！
「你怎麼會擁有靈氣？！」
陸仁瞳孔一縮，語氣急切，他必須搞清楚原因。
「我是個棄嬰，被師父撿到並撫養長大。」
芙蕾雅並沒有回答陸仁的問題，而是講述起自己的身世：「師父的名字和你有點像，她叫莫淵。」
「等等！」
陸仁猛地打斷她，神色嚴肅地確認：「你確定，她叫莫淵？」
「是的。黑髮黑瞳，左邊眼角和嘴角各有一顆小痣……」
「她擅長用一桿長槍，槍名『緋紅』？」
「沒錯。」
芙蕾雅點頭，反問道：「你認識她？」
「我知道她，但她應該不認識我。」陸仁沉吟道。
莫淵，或許該叫她「墨淵」才對。
那是《九天劍尊》里，主角李葉的師姐，也算他前期的引路人之一。
她是墨家最後的傳人，但知曉她真實身份的人死絕了，「墨淵」這個名字，僅僅存在於背景設定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槍法出神入化，同時還是一位極其出色的煉器師。
但在原劇情里，墨淵很早就退場了。
陸仁當初給她安排的結局，是以自身為代價，強行封印了一處連接「天魔域」的空間裂隙，拯救了黃天界，是個不折不扣的英雄角色。
可是……
為什麼在這個世界，會出現墨淵這個人？
看陸仁陷入沉思，芙蕾雅說道：「果然！當初我知道你的名字時，就感覺你和師父可能來自同一個地方！」
「當時我趕到已成廢墟的翡翠鎮，救出了一些倖存者，詢問了當時的情況。他們提到了你的名字，那一刻我就明白，你絕非翡翠鎮居民，甚至可能不屬於這個世界。再結合魔族襲擊翡翠鎮的時間點，我推測你來自魔族那邊。」
芙蕾雅認真地陳述著當時的推理：「所以，我先一步抵達紅葉鎮停留等待。果然，之後你就出現了。」
「你是在賭？」
「沒錯。從地圖上看，紅葉鎮是除了翡翠鎮外，距離魔族領地最近的人類城鎮。如果你想再次潛入人類世界，那裡是最佳選擇。」
看著自信滿滿的芙蕾雅，陸仁心中感慨。
一個壓根沒出現在他原始設定里的角色，洞察力和行動力竟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他感覺，那些被他精心設計過的角色，恐怕都比不上她。
「所以你一直暗示我遠離愛神殿，是因為你認為我和莫淵有關係？」
「第一次見面，我就感知到了你體內的真氣。換作別人，或許會把這股能量當作是【赤龍】加護的賜福。但我本身也修煉過，所以再熟悉不過。」
陸仁點點頭，這樣一來，所有疑點都說得通了。
他從未刻意掩飾過體內的真氣，因為他知道，即便被人探查，大概率也會被當成加護的效果——加護本就千奇百怪，提供各種能量屬性並不奇怪。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除了自己，居然還有別人修煉真氣，甚至更進一步，修煉出了靈氣！
「那你師父莫淵，現在人在哪裡？」
「她和同伴們離開了。他們最後的計劃是摧毀博愛城，但失敗了。」
「同伴？」陸仁立刻追問。
「嗯，除了我師父，還有林天成、張悔、張若曦。」
「……」陸仁心裡直呼好傢夥。
這三個人，可是黃天界鼎鼎大名的頂級強者！
而且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全都參與了對抗天魔域入侵的終局之戰，並且最終「退場」了。
難道說，當初那些被他「寫死」的角色，其實都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我加入愛神殿，就是為了追查他們的下落。但直到現在，依舊杳無音信。」
說到這裡，芙蕾雅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決絕：「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他們，任何條件，隨你開！」
「我覺得你最好別對我抱太大期望。」
陸仁思考片刻，如實相告：「這四個人確實很強，但他們的實力大概也就到金丹期巔峰，連元嬰都未曾觸及。」
既然芙蕾雅也是修行者，陸仁便無需轉換術語。
「是的，師父他們確實是金丹巔峰，距離元嬰只差臨門一腳。」
陸仁想了想：「據我分析，一個金丹期強者的實力，大概和無畏勇者奧列格·萊文在伯仲之間，甚至單挑的話，可能還略遜於奧列格。
這主要是因為『加護』體系帶來的特殊性。」
芙蕾雅點頭認同陸仁的判斷。
她作為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原住民，本身擁有加護，又兼修了修仙體系，對兩種力量都有著深刻的理解。
「博愛城裡常駐了五位勇者。
具體加護暫且不提，但他們的綜合實力，基本都穩定在元嬰期以上。
所以，如果那四位是直接強攻博愛城，結局大概率是全軍覆沒。」
作為兩個世界規則的設定者，陸仁最有發言權。
他快速對比了兩個體系的力量表現，得出了這個殘酷但現實的結論。
「如果你真想調查清楚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反而是主動離開博愛城。」
說到這裡，陸仁略微停頓，目光直視芙蕾雅：「你其實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吧？最近神殿裡可都在傳，你想成為我的專屬神官。」
「沒錯。
如果你沒有出現，我或許會繼續留在這裡等待轉機。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芙蕾雅坦然承認。
「你之前問我們是敵是友，按現在的情況看，我們應該是友軍了。」她補充道。
「如果你成了敵人，我會非常頭疼的……」
陸仁苦笑，他是真心覺得芙蕾雅這人，各方面都厲害得有點過分。
「那麼，親愛的~合作愉快。」
芙蕾雅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勾魂攝魄的媚笑，聲音也變得酥麻入骨，她親昵地挽住陸仁的手臂，表現得極為親密。
「你主修的到底是什麼功法？」陸仁忍不住問道，帶著些許無奈。
「《極樂融靈秘典》。」
「自創的？」陸仁印象里沒有這門功法。
「不，那只是用來偽裝的門面功夫。
我是神官，不是勇者，在神殿內的自主權有限。
我掌握的力量，必須給神殿一個合乎教義的解釋。
我真正修煉的功法，是《太陰戮魂訣》。」
當芙蕾雅說出真正功法的名字時，陸仁瞬間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
「不是……你等會兒？！《太陰戮魂訣》？！」
可惜，計劃失敗了，整個魔族上下，沒一個人能練出名堂。
這結果讓陸仁不得不打消了在魔幻世界推廣修仙體系的念頭，只能歸結為兩個世界的底層規則衝突，此路不通。
然而，當芙蕾雅指尖縈繞起那縷精純的靈氣時，一切推測都被徹底推翻！
「你怎麼會擁有靈氣？！」
陸仁瞳孔一縮，語氣急切，他必須搞清楚原因。
「我是個棄嬰，被師父撿到並撫養長大。」
芙蕾雅並沒有回答陸仁的問題，而是講述起自己的身世：「師父的名字和你有點像，她叫莫淵。」
「等等！」
陸仁猛地打斷她，神色嚴肅地確認：「你確定，她叫莫淵？」
「是的。黑髮黑瞳，左邊眼角和嘴角各有一顆小痣……」
「她擅長用一桿長槍，槍名『緋紅』？」
「沒錯。」
芙蕾雅點頭，反問道：「你認識她？」
「我知道她，但她應該不認識我。」陸仁沉吟道。
莫淵，或許該叫她「墨淵」才對。
那是《九天劍尊》里，主角李葉的師姐，也算他前期的引路人之一。
她是墨家最後的傳人，但知曉她真實身份的人死絕了，「墨淵」這個名字，僅僅存在於背景設定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槍法出神入化，同時還是一位極其出色的煉器師。
但在原劇情里，墨淵很早就退場了。
陸仁當初給她安排的結局，是以自身為代價，強行封印了一處連接「天魔域」的空間裂隙，拯救了黃天界，是個不折不扣的英雄角色。
可是……
為什麼在這個世界，會出現墨淵這個人？
看陸仁陷入沉思，芙蕾雅說道：「果然！當初我知道你的名字時，就感覺你和師父可能來自同一個地方！」
「當時我趕到已成廢墟的翡翠鎮，救出了一些倖存者，詢問了當時的情況。他們提到了你的名字，那一刻我就明白，你絕非翡翠鎮居民，甚至可能不屬於這個世界。再結合魔族襲擊翡翠鎮的時間點，我推測你來自魔族那邊。」
芙蕾雅認真地陳述著當時的推理：「所以，我先一步抵達紅葉鎮停留等待。果然，之後你就出現了。」
「你是在賭？」
「沒錯。從地圖上看，紅葉鎮是除了翡翠鎮外，距離魔族領地最近的人類城鎮。如果你想再次潛入人類世界，那裡是最佳選擇。」
看著自信滿滿的芙蕾雅，陸仁心中感慨。
一個壓根沒出現在他原始設定里的角色，洞察力和行動力竟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他感覺，那些被他精心設計過的角色，恐怕都比不上她。
「所以你一直暗示我遠離愛神殿，是因為你認為我和莫淵有關係？」
「第一次見面，我就感知到了你體內的真氣。換作別人，或許會把這股能量當作是【赤龍】加護的賜福。但我本身也修煉過，所以再熟悉不過。」
陸仁點點頭，這樣一來，所有疑點都說得通了。
他從未刻意掩飾過體內的真氣，因為他知道，即便被人探查，大概率也會被當成加護的效果——加護本就千奇百怪，提供各種能量屬性並不奇怪。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除了自己，居然還有別人修煉真氣，甚至更進一步，修煉出了靈氣！
「那你師父莫淵，現在人在哪裡？」
「她和同伴們離開了。他們最後的計劃是摧毀博愛城，但失敗了。」
「同伴？」陸仁立刻追問。
「嗯，除了我師父，還有林天成、張悔、張若曦。」
「……」陸仁心裡直呼好傢夥。
這三個人，可是黃天界鼎鼎大名的頂級強者！
而且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全都參與了對抗天魔域入侵的終局之戰，並且最終「退場」了。
難道說，當初那些被他「寫死」的角色，其實都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我加入愛神殿，就是為了追查他們的下落。但直到現在，依舊杳無音信。」
說到這裡，芙蕾雅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決絕：「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他們，任何條件，隨你開！」
「我覺得你最好別對我抱太大期望。」
陸仁思考片刻，如實相告：「這四個人確實很強，但他們的實力大概也就到金丹期巔峰，連元嬰都未曾觸及。」
既然芙蕾雅也是修行者，陸仁便無需轉換術語。
「是的，師父他們確實是金丹巔峰，距離元嬰只差臨門一腳。」
陸仁想了想：「據我分析，一個金丹期強者的實力，大概和無畏勇者奧列格·萊文在伯仲之間，甚至單挑的話，可能還略遜於奧列格。
這主要是因為『加護』體系帶來的特殊性。」
芙蕾雅點頭認同陸仁的判斷。
她作為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原住民，本身擁有加護，又兼修了修仙體系，對兩種力量都有著深刻的理解。
「博愛城裡常駐了五位勇者。
具體加護暫且不提，但他們的綜合實力，基本都穩定在元嬰期以上。
所以，如果那四位是直接強攻博愛城，結局大概率是全軍覆沒。」
作為兩個世界規則的設定者，陸仁最有發言權。
他快速對比了兩個體系的力量表現，得出了這個殘酷但現實的結論。
「如果你真想調查清楚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反而是主動離開博愛城。」
說到這裡，陸仁略微停頓，目光直視芙蕾雅：「你其實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吧？最近神殿裡可都在傳，你想成為我的專屬神官。」
「沒錯。
如果你沒有出現，我或許會繼續留在這裡等待轉機。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芙蕾雅坦然承認。
「你之前問我們是敵是友，按現在的情況看，我們應該是友軍了。」她補充道。
「如果你成了敵人，我會非常頭疼的……」
陸仁苦笑，他是真心覺得芙蕾雅這人，各方面都厲害得有點過分。
「那麼，親愛的~合作愉快。」
芙蕾雅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勾魂攝魄的媚笑，聲音也變得酥麻入骨，她親昵地挽住陸仁的手臂，表現得極為親密。
「你主修的到底是什麼功法？」陸仁忍不住問道，帶著些許無奈。
「《極樂融靈秘典》。」
「自創的？」陸仁印象里沒有這門功法。
「不，那只是用來偽裝的門面功夫。
我是神官，不是勇者，在神殿內的自主權有限。
我掌握的力量，必須給神殿一個合乎教義的解釋。
我真正修煉的功法，是《太陰戮魂訣》。」
當芙蕾雅說出真正功法的名字時，陸仁瞬間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
「不是……你等會兒？！《太陰戮魂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