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線索中斷，功德懸賞。
不等馬誠完全讓開，方晉便提著酒罈，一步邁入了院中。
馬誠看著手中提著的酒罈，已經走入院中的方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方道友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寒舍來了？」
「閒來無事，得了一壇好酒，你我同在萬藏司任職，又共同主管這礦產開採與徭役徵調之事，理應多多走動，親近親近才是。特來叨擾，共飲幾杯。馬道友，不會不歡迎吧？」
馬誠臉上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方道友說得是，是該多走動，是馬某疏忽了，本該先去拜訪方道友的。」
方晉將手中的酒罈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隨手拍開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散開。
「這酒不錯，你來嘗嘗？」
他拿起石桌之上本是用來裝茶水的杯子，自顧自地斟滿。
將其中一杯推向馬誠，自己則端起了另一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馬誠看著那杯清澈的酒液，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隱隱見汗。
他知道方晉和已經進入歸雲宗的謝宏關係匪淺，又在王主事口中聽聞天才林澤陽的事。
心中對方晉有些懼意。
「方道友，請。」
馬誠聲音微顫，與方晉輕輕一碰，然後眼睛一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甘醇清冽，靈力溫和，並無任何異樣。
方晉也笑著飲儘自己杯中之酒。
「好酒！」
然而一杯飲罷，方晉便放下酒杯，拍了拍馬誠的肩膀。
「酒也喝了，話也說了，方某就不多叨擾了，馬道友好好休息。」
說罷，竟真的轉身，離開了馬誠的小院。
留下馬誠一個人呆立院中，看著桌上那壇開了封的靈酒和空了的酒杯，滿臉的茫然與困惑。
他絞盡腦汁，也猜不透方晉這番舉動究竟是何用意？
「難道他發現什麼了？」
馬誠喃喃自語，心中那股不安卻愈發強烈。
另一邊，方晉走出馬誠的院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這馬誠，修為不過鍊氣五層，心性也算不上沉穩。剛剛我用【入微之瞳】查探，也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和蠱術有關的器物，基本可以排除他是那施展蠱術的幕後黑手。」
方晉回想著剛才馬誠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心中有了判斷。
「不過，方才我提及徭役之事時，他臉色驟變，眼神躲閃，顯然心裡有鬼。即便不是主謀，應該也脫不了關係。」
「眼下還是不要再打草驚蛇的好。」
方晉思忖著，回到了自家小院。
次日中午，方晉剛從城西礦場巡查回來。
正和翠娘一同吃著用靈米靈蔬做的午飯，院門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門，只見萬藏司的王主事一臉驚慌地站在門外，額頭上全是汗。
「王主事，何事如此慌張？」
「出大事了，方道友。」王主事聲音發顫，也顧不上行禮，直接說道：「我們司的馬誠，他死了。」
方晉瞳孔猛地一縮。
「死了，怎麼死的？」
「是中毒，死在他自己家裡，據初步查驗，毒是下在靈酒里的。」
「靈酒？」
方晉只覺一股寒氣從心中升起。
好一招釜底抽薪，禍水東引。
這不僅是殺了馬誠滅口，更是要將這殺人的罪名，直接扣到他方晉的頭上。
對方這是想要一石二鳥，連他一起除掉。
「不對，如果對方真想藉此機會動我，現在來的就不該是王主事，而是監察司的修士了。」
「我現在還能安穩地站在這裡，說明對方暫時還沒想將這罪名坐實到我頭上。」
「那麼，此舉的目的……」
方晉心念電轉。
「哦，這是在威脅我。這是在告訴我，他們知道我查到了馬誠這裡，所以乾脆利落地除掉馬誠，並且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他們能輕易地將殺人的刀遞到我手裡。」
只是到了這一步，線索也算是徹底斷了。
「查到什麼眉目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我也剛剛得知不久，心中只是覺得驚懼。昨日還好好的人，幾日就命喪黃泉了。」
「剛剛得知不久？」
方晉看著眼前的王主事，心中一怔。
「這王主事和徭役貪腐是否也有關係，若有關係在這事件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他突然就回過味來，馬誠死了儘管去報監察司就好了，這王主事特意跑我這一趟作甚？
不等方晉多想，王主事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方道友，馬誠一死，仙盟沒派新人來之前，這礦產開採和徵調徭役恐怕就得你一人擔之了。」
「好說好說，這本就是方某職責所在。」
「如此，便不打擾了。」
王主事來得快去的也快。
關上院門，方晉心中一暗。
看來這徭役貪腐的水，比自己想像的更深。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黃白之物。
對修仙訪道的修士能有什麼用處，竟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程度。
一月時間，轉瞬即逝。
十一月的天，漸漸冷了下來。
這期間方晉也沒有再找到，關於徭役貪腐這案子的任何線索。
這日清晨，剛剛練完兩遍基礎劍法的方晉看著眼前的面板，眉頭微微皺起。
【姓名】方晉
【壽元】94/95
【靈根】金木水火土（下品雜靈根）
【修為】鍊氣六層（1379/1400）
【靈力】1000/1000
【功法】引氣鍛體訣（第六重1052/1400）、碎石掌大成（125/1600）、基礎劍法精通（782/800）、月影步熟練（35/200）、御劍術初窺（78/100）。
【職業】武夫【藍】精通（690/800）、畫師【綠】精通（752/800）
這兩月方晉每日苦修，加上吞服兩枚聚氣丹的作用下。
已經隱隱達到鍊氣六層的瓶頸，就連丹田氣海，也在石母靈液的影響下得到擴充。
雖未突破，但丹田靈力儲量已相當於鍊氣七層。
可方晉還是覺得修煉進度有些慢了，特別是御劍術這部黃階功法的熟練度提升。
要比碎石掌、基礎劍法這樣的凡階功法慢上不少。
他也曾去過幾次萊陽周邊的山林，準備通過獵殺妖獸提升修為。
可這萊陽縣普通山林，妖獸蹤跡罕見。
聽聞連雲山深處多有妖獸出沒，可那是歸雲宗的地盤，不可貿然前去。
看來只能去那功德司看看了。
今日正值休沐。
方晉心中有了決斷，便起身前往城中的功德司。
功德司，仙盟九司之一。
其職責便是建立並運作【功德體系】，記錄天下修士斬妖除魔、探索秘境、完成各類懸賞任務等對聯盟和人族的貢獻。
修士憑藉積累的功德，可以在仙盟兌換功法、丹藥、法器。
甚至獲取進入特殊秘境修煉的珍貴機會。
功德司前，門庭若市。
方晉踏入其中，便見一個極為寬敞的大廳，穹頂高懸。
四周牆壁上鑲嵌著數十塊閃爍著靈光的玉璧，上面滾動顯示著各式各樣的懸賞任務。
從清剿妖獸，到探尋靈材，追捕邪修，應有盡有。
大廳內辦理接取交付手續的修士眾多。
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方晉踱步至一個空閒的櫃檯前，目光落在負責接待的修士身上。
台前是位女子，看年紀不過二十許，穿著一襲水藍色的束腰道袍，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擁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細膩，眉如遠黛，目似秋波。
看著方晉向她走來，微笑著開口。
「這位道友，面生得很，是第一次來接懸賞？我叫蘇婉，負責此間事務，道友有何需求，盡可道來。」
方晉收斂心神，拱手行了一禮。
「蘇道友慧眼，在下確是初來乍到。想接取一些適合鍊氣中期，用以磨礪實戰的獵殺妖獸任務。」
女修微微頷首，一邊熟練地取過櫃檯上的一面小型玉璧。
纖長白皙的手指在上面快速點劃，靈光隨之流轉。
「鍊氣中期，獵殺類……嗯，適合的任務倒是有幾條，你且看看。」
隨著她的操作，數條信息在她手中的玉璧浮現。
方晉將身體向前探了探。
直到臉快探到蘇婉胸前，這才看清上面的字跡。
馬誠看著手中提著的酒罈，已經走入院中的方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方道友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寒舍來了？」
「閒來無事，得了一壇好酒，你我同在萬藏司任職，又共同主管這礦產開採與徭役徵調之事，理應多多走動，親近親近才是。特來叨擾，共飲幾杯。馬道友，不會不歡迎吧？」
馬誠臉上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方道友說得是，是該多走動，是馬某疏忽了，本該先去拜訪方道友的。」
方晉將手中的酒罈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隨手拍開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散開。
「這酒不錯，你來嘗嘗？」
他拿起石桌之上本是用來裝茶水的杯子，自顧自地斟滿。
將其中一杯推向馬誠，自己則端起了另一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馬誠看著那杯清澈的酒液，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隱隱見汗。
他知道方晉和已經進入歸雲宗的謝宏關係匪淺，又在王主事口中聽聞天才林澤陽的事。
心中對方晉有些懼意。
「方道友，請。」
馬誠聲音微顫，與方晉輕輕一碰，然後眼睛一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甘醇清冽，靈力溫和，並無任何異樣。
方晉也笑著飲儘自己杯中之酒。
「好酒！」
然而一杯飲罷，方晉便放下酒杯，拍了拍馬誠的肩膀。
「酒也喝了，話也說了，方某就不多叨擾了，馬道友好好休息。」
說罷，竟真的轉身，離開了馬誠的小院。
留下馬誠一個人呆立院中，看著桌上那壇開了封的靈酒和空了的酒杯，滿臉的茫然與困惑。
他絞盡腦汁，也猜不透方晉這番舉動究竟是何用意？
「難道他發現什麼了？」
馬誠喃喃自語，心中那股不安卻愈發強烈。
另一邊，方晉走出馬誠的院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這馬誠，修為不過鍊氣五層，心性也算不上沉穩。剛剛我用【入微之瞳】查探，也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和蠱術有關的器物，基本可以排除他是那施展蠱術的幕後黑手。」
方晉回想著剛才馬誠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心中有了判斷。
「不過，方才我提及徭役之事時，他臉色驟變，眼神躲閃，顯然心裡有鬼。即便不是主謀，應該也脫不了關係。」
「眼下還是不要再打草驚蛇的好。」
方晉思忖著，回到了自家小院。
次日中午，方晉剛從城西礦場巡查回來。
正和翠娘一同吃著用靈米靈蔬做的午飯，院門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門，只見萬藏司的王主事一臉驚慌地站在門外，額頭上全是汗。
「王主事，何事如此慌張？」
「出大事了，方道友。」王主事聲音發顫，也顧不上行禮，直接說道：「我們司的馬誠，他死了。」
方晉瞳孔猛地一縮。
「死了，怎麼死的？」
「是中毒，死在他自己家裡，據初步查驗，毒是下在靈酒里的。」
「靈酒？」
方晉只覺一股寒氣從心中升起。
好一招釜底抽薪，禍水東引。
這不僅是殺了馬誠滅口，更是要將這殺人的罪名，直接扣到他方晉的頭上。
對方這是想要一石二鳥，連他一起除掉。
「不對，如果對方真想藉此機會動我，現在來的就不該是王主事，而是監察司的修士了。」
「我現在還能安穩地站在這裡，說明對方暫時還沒想將這罪名坐實到我頭上。」
「那麼，此舉的目的……」
方晉心念電轉。
「哦，這是在威脅我。這是在告訴我，他們知道我查到了馬誠這裡，所以乾脆利落地除掉馬誠，並且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他們能輕易地將殺人的刀遞到我手裡。」
只是到了這一步，線索也算是徹底斷了。
「查到什麼眉目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我也剛剛得知不久，心中只是覺得驚懼。昨日還好好的人，幾日就命喪黃泉了。」
「剛剛得知不久？」
方晉看著眼前的王主事，心中一怔。
「這王主事和徭役貪腐是否也有關係，若有關係在這事件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他突然就回過味來，馬誠死了儘管去報監察司就好了，這王主事特意跑我這一趟作甚？
不等方晉多想，王主事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方道友，馬誠一死，仙盟沒派新人來之前，這礦產開採和徵調徭役恐怕就得你一人擔之了。」
「好說好說，這本就是方某職責所在。」
「如此，便不打擾了。」
王主事來得快去的也快。
關上院門，方晉心中一暗。
看來這徭役貪腐的水，比自己想像的更深。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黃白之物。
對修仙訪道的修士能有什麼用處，竟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程度。
一月時間，轉瞬即逝。
十一月的天，漸漸冷了下來。
這期間方晉也沒有再找到，關於徭役貪腐這案子的任何線索。
這日清晨，剛剛練完兩遍基礎劍法的方晉看著眼前的面板，眉頭微微皺起。
【姓名】方晉
【壽元】94/95
【靈根】金木水火土（下品雜靈根）
【修為】鍊氣六層（1379/1400）
【靈力】1000/1000
【功法】引氣鍛體訣（第六重1052/1400）、碎石掌大成（125/1600）、基礎劍法精通（782/800）、月影步熟練（35/200）、御劍術初窺（78/100）。
【職業】武夫【藍】精通（690/800）、畫師【綠】精通（752/800）
這兩月方晉每日苦修，加上吞服兩枚聚氣丹的作用下。
已經隱隱達到鍊氣六層的瓶頸，就連丹田氣海，也在石母靈液的影響下得到擴充。
雖未突破，但丹田靈力儲量已相當於鍊氣七層。
可方晉還是覺得修煉進度有些慢了，特別是御劍術這部黃階功法的熟練度提升。
要比碎石掌、基礎劍法這樣的凡階功法慢上不少。
他也曾去過幾次萊陽周邊的山林，準備通過獵殺妖獸提升修為。
可這萊陽縣普通山林，妖獸蹤跡罕見。
聽聞連雲山深處多有妖獸出沒，可那是歸雲宗的地盤，不可貿然前去。
看來只能去那功德司看看了。
今日正值休沐。
方晉心中有了決斷，便起身前往城中的功德司。
功德司，仙盟九司之一。
其職責便是建立並運作【功德體系】，記錄天下修士斬妖除魔、探索秘境、完成各類懸賞任務等對聯盟和人族的貢獻。
修士憑藉積累的功德，可以在仙盟兌換功法、丹藥、法器。
甚至獲取進入特殊秘境修煉的珍貴機會。
功德司前，門庭若市。
方晉踏入其中，便見一個極為寬敞的大廳，穹頂高懸。
四周牆壁上鑲嵌著數十塊閃爍著靈光的玉璧，上面滾動顯示著各式各樣的懸賞任務。
從清剿妖獸，到探尋靈材，追捕邪修，應有盡有。
大廳內辦理接取交付手續的修士眾多。
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方晉踱步至一個空閒的櫃檯前，目光落在負責接待的修士身上。
台前是位女子，看年紀不過二十許，穿著一襲水藍色的束腰道袍，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擁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細膩，眉如遠黛，目似秋波。
看著方晉向她走來，微笑著開口。
「這位道友，面生得很，是第一次來接懸賞？我叫蘇婉，負責此間事務，道友有何需求，盡可道來。」
方晉收斂心神，拱手行了一禮。
「蘇道友慧眼，在下確是初來乍到。想接取一些適合鍊氣中期，用以磨礪實戰的獵殺妖獸任務。」
女修微微頷首，一邊熟練地取過櫃檯上的一面小型玉璧。
纖長白皙的手指在上面快速點劃，靈光隨之流轉。
「鍊氣中期，獵殺類……嗯，適合的任務倒是有幾條，你且看看。」
隨著她的操作，數條信息在她手中的玉璧浮現。
方晉將身體向前探了探。
直到臉快探到蘇婉胸前，這才看清上面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