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習武練拳，初見血條？
方晉看著眼前的彈窗信息，微微出神。
任務？
這任務獎勵如此豐厚，接還是不接？
張鄉紳帶來的消息像一塊投入死水的石頭，在方晉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這山中遠比他知道的要複雜和危險。
「我們廬陽的仙吏呢？」
「這就是不湊巧的地方了，陳道人、李道人和何道人今年剛好三年期滿，已經投那青陽門去了，仙盟又暫時沒派新的仙吏來，再上面也不是我能接觸到的。」
「那城外的白雲觀呢？」
張鄉紳微微嘆了口氣。
「不瞞您說，那白雲觀我倒確實是去求過，可那觀主要的報酬，我一個凡夫俗子實在是難以滿足，所以才……方道人您看？」
「張員外的意思我明白，廬陽也是方某祖籍所在，我會去山裡看看的。」
方晉略一沉吟，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任務接下來。
所謂富貴險中求。
方晉不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
他現在只有一年可活，總不能坐以待斃。
五十一歲，正是闖的年紀。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那就有勞方道人了。」
張鄉紳聞言大喜過望，這些山精野怪若是放任不管，早晚會危及他的產業。
早些年妖獸屠城的事也不是沒有，現在方晉能答應下來，無疑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雖然方晉已經年過半百，但到底還是考上了道人不是。
考上道人就意味著走上仙途，不是尋常人可以比的。
千恩萬謝之後，又對著方晉恭維了幾句，這才拜別而去。
張鄉紳走後，街坊鄰里便也各自離去。
老丈人胡大安也想走，被方晉留了下來。
「老泰山，我讓翠娘燒幾個好菜，您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我再陪你喝上幾杯。」
胡大安聽到喝酒眼睛不禁一亮，可轉瞬臉色又是一變。
「不不不，吃飯可以，酒是決計不能再喝了。」
方晉聞言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飯桌上，方晉問了一些關於習武的事。
可老丈人似懂非懂，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臨走時，胡大安抓著方晉的手道。
「你若真對武藝感興趣，何不找個練家子問問？」
方晉點頭稱是，心中暗自思索。
「這武夫職業想提高熟練度，難免要學習一兩門武藝，找個師傅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隔日清晨，方家院門打開，一個穿著短打勁裝的精壯漢子被請了進來。
此人是城裡威遠鏢局的趟子手教頭，姓王，一手碎石掌在廬陽城頗有些名氣。
方晉仔細想過，他現在只有一年壽元，決不能虛度光陰。
若是以前，他想提升壽元只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將修為提升到築基期，到時洗筋伐髓，壽元自會增加。
第二種則是服用延年益壽的丹藥。
可這兩種對於現在的方晉來說，都難如登天。
但現在，方晉知道了第三種方法。
那就是面板上所說，將武夫職業熟練度提升至大成，到時氣血綿長，亦能延年益壽。
方晉客客氣氣地奉上束脩和銀錢，言明只想學些強身健體的粗淺功夫。
王教頭見是道人老爺要學武，雖覺詫異，也不敢怠慢。
然而幾套基礎拳法教下來，他更是驚訝了。
這位方道人年紀雖大，身子骨起初也有些僵硬，但學得極快。
自己只需演示一遍，哪怕是最難的發力的關竅，也只需稍加點撥，對方立刻就能掌握要領。
仿佛他身體裡本來就藏著這些記憶，只是被重新喚醒一般。
「不愧是修仙之人，果然異於常人！」
【碎石掌熟練度+1】
【入微之瞳】悄然運轉。
在王教頭看來需要千錘百鍊才能體會的發力技巧，在方晉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肌肉的拉伸、筋腱的扭轉、氣息的吞吐，都成了可以分析和模仿的圖案。
他學的不再是形，而是直接窺見了其中的意和理。
從那天起，方家院子裡除了飄蕩墨香，又多了拳腳破風的聲響。
方晉摒棄了所有雜念，將所有精力投入了練拳。
天不亮就起身站樁、練力，日落西山仍在反覆演練拳法招式。
汗水浸透了他的短褂，肌肉時常酸疼得抬不起來，他卻甘之如飴。
街坊鄰居很快發現了這樁新鮮事。
「聽說了嗎？方老爺不畫畫了，又學起武把式了！」
「五十一歲的老道生……哦不，老道人了，還練拳？」
「嘖嘖，怕是上次瘋病沒好利索，又添了新症候。」
「慎言，方老爺遲早是要做仙官的，要是做了廬陽的仙官，小心拉你們去服徭役。」
眾人聞言，頓時作鳥獸散，分了開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嘲諷和不解還是透過院牆隱隱傳來。
連妻子胡翠娘也憂心忡忡，勸了幾次。
「老爺，您如今是道人身份，何必再去學那些拳腳功夫，惹人笑話？」
方晉只是擦擦汗，語氣平靜。
「閒著也是閒著，活動活動筋骨，身子輕快些。」
胡翠娘見他態度堅決，且練拳之後胃口大開，精氣神似乎確實更足了些。
也就不再多言，只是每日默默備好熱水和換洗衣物。
閒下來就靜靜看著方晉練拳，一看就是半天。
看得出神，只是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
日子一天天過去，方晉練拳的狀態，漸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起初的僵硬生澀徹底消失，招式銜接變得圓融流暢。
他一拳一腳打出，開始隱隱帶著風聲，沉猛有力。
踏步轉身之間，下盤愈發沉穩，整個人如同老樹盤根，透著一股不動如山的厚重感。
【碎石掌熟練度＋1】
【武夫職業經驗+10】
【武夫職業：（熟練195/200）】
胡翠娘雖不懂武功，也能明顯感覺到不同。
現在的方晉打拳，真正有了那種戲文里說的『虎虎生風，氣勢非凡』的威勢。
每一拳都仿佛蘊含著能開磚裂石的力量，眼神專注銳利，竟讓她有些不敢靠近打擾。
【武夫職業熟練度提升至小成（0/400）】
【獲得天賦：氣力大增（單手可有千斤巨力）】
「鍛體期後我單手也就只有五百斤，這天賦竟然讓我的氣力整整翻了一番。」
感受著身體內奔涌的力量，方晉嘖嘖稱奇。
他之所以習武，主要還是奔著『氣血大增，延年益壽』這八個字中的後四個字去的。
但感受到這充盈的血氣，方晉內心還是有些觸動。
或許武夫修到極致，也是另一番天地。
數日後，晨曦微露，旭日初升。
金色的光芒照耀在青色的石板上，將石板蒙上一層金色。
方晉伸了個懶腰，這幾日他已將碎石掌練到小成，引氣鍛體決也到了第五重。
這引氣鍛體決乃是仙道聯盟流傳最廣的基礎修仙功法，功法中還自帶幾門簡單的法術。
方晉自幼測出靈根之後，家裡大喜過望，耗費頗多錢財才在城外的白雲觀求來這本功法。
此後，方晉便開始修煉這門功法，日夜不怠，一練就是四十餘年。
簡單吃完早飯，看著秀娘曼妙的身影，方晉一陣出神。
翠娘剛過三十，正是最有韻味的年紀。
「老爺，是我身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胡翠娘一臉狐疑，看了看自己身上。
方晉這才回過神，摸了摸鼻子。
美色誤我，美色誤我啊。
「翠娘，你替我將我的佩劍取來。」
「老爺這是要？」
「是時候去城外一趟了，這幾日張鄉紳已經來了幾次，也不好再推脫。」
「這幾日巷子裡又傳了些消息，這山里實在是不太平的緊，老爺你？」
胡翠娘欲言又止，眼裡一股憂慮之色悄然而生。
「無妨，我去瞧瞧就回，若不可敵，轉身就走，定不會讓你守了活寡。」
「老爺盡會調笑人家。」
胡翠娘聞言頓時紅了臉，一轉身就去了後院給方晉取劍去了。
方晉從胡翠娘手上接過那把鑌鐵劍，又在腰上掛了一個盛滿烈酒的葫蘆。
便告別了一臉憂容的胡翠娘，獨自一人步入了廬陽城外的莽莽山林。
山林幽深，古木參天，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只灑下斑駁的光點。
方晉屏息凝神，【入微之瞳】悄然開啟，周遭的一切細微動靜都難以逃過他的感知。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灌木叢中忽然傳來一陣窸窣作響，伴隨著低沉的嗚咽聲。
只見三隻皮毛呈灰青色，身長丈許的妖狼正在啃食著一具野豬的身體。
方晉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小字。
【二階初期妖獸，風魔狼。行動如風，爪牙鋒利，以速度見長，相當於人類修士鍊氣二、三層實力。】
鍊氣二、三層？
倒也不是很強。
他左手迅速掐訣，體內靈力奔涌，指尖瞬間凝聚出三顆拳頭大小的火球。
三狼屠神陣的傳說他早有耳聞，保險起見還是得先偷襲解決一個。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一隻風魔狼發出一聲低吼。
隨後另外兩隻風魔狼停止了啃食，齜著獠牙猛地從密林之中躥了出來。
方晉暗道一聲不好，正準備退走暫避鋒芒，卻瞧見那三隻妖狼頭上頂著一個綠色長條。
「這是……血條？」
任務？
這任務獎勵如此豐厚，接還是不接？
張鄉紳帶來的消息像一塊投入死水的石頭，在方晉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這山中遠比他知道的要複雜和危險。
「我們廬陽的仙吏呢？」
「這就是不湊巧的地方了，陳道人、李道人和何道人今年剛好三年期滿，已經投那青陽門去了，仙盟又暫時沒派新的仙吏來，再上面也不是我能接觸到的。」
「那城外的白雲觀呢？」
張鄉紳微微嘆了口氣。
「不瞞您說，那白雲觀我倒確實是去求過，可那觀主要的報酬，我一個凡夫俗子實在是難以滿足，所以才……方道人您看？」
「張員外的意思我明白，廬陽也是方某祖籍所在，我會去山裡看看的。」
方晉略一沉吟，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任務接下來。
所謂富貴險中求。
方晉不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
他現在只有一年可活，總不能坐以待斃。
五十一歲，正是闖的年紀。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那就有勞方道人了。」
張鄉紳聞言大喜過望，這些山精野怪若是放任不管，早晚會危及他的產業。
早些年妖獸屠城的事也不是沒有，現在方晉能答應下來，無疑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雖然方晉已經年過半百，但到底還是考上了道人不是。
考上道人就意味著走上仙途，不是尋常人可以比的。
千恩萬謝之後，又對著方晉恭維了幾句，這才拜別而去。
張鄉紳走後，街坊鄰里便也各自離去。
老丈人胡大安也想走，被方晉留了下來。
「老泰山，我讓翠娘燒幾個好菜，您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我再陪你喝上幾杯。」
胡大安聽到喝酒眼睛不禁一亮，可轉瞬臉色又是一變。
「不不不，吃飯可以，酒是決計不能再喝了。」
方晉聞言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飯桌上，方晉問了一些關於習武的事。
可老丈人似懂非懂，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臨走時，胡大安抓著方晉的手道。
「你若真對武藝感興趣，何不找個練家子問問？」
方晉點頭稱是，心中暗自思索。
「這武夫職業想提高熟練度，難免要學習一兩門武藝，找個師傅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隔日清晨，方家院門打開，一個穿著短打勁裝的精壯漢子被請了進來。
此人是城裡威遠鏢局的趟子手教頭，姓王，一手碎石掌在廬陽城頗有些名氣。
方晉仔細想過，他現在只有一年壽元，決不能虛度光陰。
若是以前，他想提升壽元只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將修為提升到築基期，到時洗筋伐髓，壽元自會增加。
第二種則是服用延年益壽的丹藥。
可這兩種對於現在的方晉來說，都難如登天。
但現在，方晉知道了第三種方法。
那就是面板上所說，將武夫職業熟練度提升至大成，到時氣血綿長，亦能延年益壽。
方晉客客氣氣地奉上束脩和銀錢，言明只想學些強身健體的粗淺功夫。
王教頭見是道人老爺要學武，雖覺詫異，也不敢怠慢。
然而幾套基礎拳法教下來，他更是驚訝了。
這位方道人年紀雖大，身子骨起初也有些僵硬，但學得極快。
自己只需演示一遍，哪怕是最難的發力的關竅，也只需稍加點撥，對方立刻就能掌握要領。
仿佛他身體裡本來就藏著這些記憶，只是被重新喚醒一般。
「不愧是修仙之人，果然異於常人！」
【碎石掌熟練度+1】
【入微之瞳】悄然運轉。
在王教頭看來需要千錘百鍊才能體會的發力技巧，在方晉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肌肉的拉伸、筋腱的扭轉、氣息的吞吐，都成了可以分析和模仿的圖案。
他學的不再是形，而是直接窺見了其中的意和理。
從那天起，方家院子裡除了飄蕩墨香，又多了拳腳破風的聲響。
方晉摒棄了所有雜念，將所有精力投入了練拳。
天不亮就起身站樁、練力，日落西山仍在反覆演練拳法招式。
汗水浸透了他的短褂，肌肉時常酸疼得抬不起來，他卻甘之如飴。
街坊鄰居很快發現了這樁新鮮事。
「聽說了嗎？方老爺不畫畫了，又學起武把式了！」
「五十一歲的老道生……哦不，老道人了，還練拳？」
「嘖嘖，怕是上次瘋病沒好利索，又添了新症候。」
「慎言，方老爺遲早是要做仙官的，要是做了廬陽的仙官，小心拉你們去服徭役。」
眾人聞言，頓時作鳥獸散，分了開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嘲諷和不解還是透過院牆隱隱傳來。
連妻子胡翠娘也憂心忡忡，勸了幾次。
「老爺，您如今是道人身份，何必再去學那些拳腳功夫，惹人笑話？」
方晉只是擦擦汗，語氣平靜。
「閒著也是閒著，活動活動筋骨，身子輕快些。」
胡翠娘見他態度堅決，且練拳之後胃口大開，精氣神似乎確實更足了些。
也就不再多言，只是每日默默備好熱水和換洗衣物。
閒下來就靜靜看著方晉練拳，一看就是半天。
看得出神，只是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
日子一天天過去，方晉練拳的狀態，漸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起初的僵硬生澀徹底消失，招式銜接變得圓融流暢。
他一拳一腳打出，開始隱隱帶著風聲，沉猛有力。
踏步轉身之間，下盤愈發沉穩，整個人如同老樹盤根，透著一股不動如山的厚重感。
【碎石掌熟練度＋1】
【武夫職業經驗+10】
【武夫職業：（熟練195/200）】
胡翠娘雖不懂武功，也能明顯感覺到不同。
現在的方晉打拳，真正有了那種戲文里說的『虎虎生風，氣勢非凡』的威勢。
每一拳都仿佛蘊含著能開磚裂石的力量，眼神專注銳利，竟讓她有些不敢靠近打擾。
【武夫職業熟練度提升至小成（0/400）】
【獲得天賦：氣力大增（單手可有千斤巨力）】
「鍛體期後我單手也就只有五百斤，這天賦竟然讓我的氣力整整翻了一番。」
感受著身體內奔涌的力量，方晉嘖嘖稱奇。
他之所以習武，主要還是奔著『氣血大增，延年益壽』這八個字中的後四個字去的。
但感受到這充盈的血氣，方晉內心還是有些觸動。
或許武夫修到極致，也是另一番天地。
數日後，晨曦微露，旭日初升。
金色的光芒照耀在青色的石板上，將石板蒙上一層金色。
方晉伸了個懶腰，這幾日他已將碎石掌練到小成，引氣鍛體決也到了第五重。
這引氣鍛體決乃是仙道聯盟流傳最廣的基礎修仙功法，功法中還自帶幾門簡單的法術。
方晉自幼測出靈根之後，家裡大喜過望，耗費頗多錢財才在城外的白雲觀求來這本功法。
此後，方晉便開始修煉這門功法，日夜不怠，一練就是四十餘年。
簡單吃完早飯，看著秀娘曼妙的身影，方晉一陣出神。
翠娘剛過三十，正是最有韻味的年紀。
「老爺，是我身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胡翠娘一臉狐疑，看了看自己身上。
方晉這才回過神，摸了摸鼻子。
美色誤我，美色誤我啊。
「翠娘，你替我將我的佩劍取來。」
「老爺這是要？」
「是時候去城外一趟了，這幾日張鄉紳已經來了幾次，也不好再推脫。」
「這幾日巷子裡又傳了些消息，這山里實在是不太平的緊，老爺你？」
胡翠娘欲言又止，眼裡一股憂慮之色悄然而生。
「無妨，我去瞧瞧就回，若不可敵，轉身就走，定不會讓你守了活寡。」
「老爺盡會調笑人家。」
胡翠娘聞言頓時紅了臉，一轉身就去了後院給方晉取劍去了。
方晉從胡翠娘手上接過那把鑌鐵劍，又在腰上掛了一個盛滿烈酒的葫蘆。
便告別了一臉憂容的胡翠娘，獨自一人步入了廬陽城外的莽莽山林。
山林幽深，古木參天，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只灑下斑駁的光點。
方晉屏息凝神，【入微之瞳】悄然開啟，周遭的一切細微動靜都難以逃過他的感知。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灌木叢中忽然傳來一陣窸窣作響，伴隨著低沉的嗚咽聲。
只見三隻皮毛呈灰青色，身長丈許的妖狼正在啃食著一具野豬的身體。
方晉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小字。
【二階初期妖獸，風魔狼。行動如風，爪牙鋒利，以速度見長，相當於人類修士鍊氣二、三層實力。】
鍊氣二、三層？
倒也不是很強。
他左手迅速掐訣，體內靈力奔涌，指尖瞬間凝聚出三顆拳頭大小的火球。
三狼屠神陣的傳說他早有耳聞，保險起見還是得先偷襲解決一個。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一隻風魔狼發出一聲低吼。
隨後另外兩隻風魔狼停止了啃食，齜著獠牙猛地從密林之中躥了出來。
方晉暗道一聲不好，正準備退走暫避鋒芒，卻瞧見那三隻妖狼頭上頂著一個綠色長條。
「這是……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