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難得乖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1章 難得乖巧

  「如今魔道六宗損失慘重,也知曉我天道盟並不好招惹,退出了車騎國地界,不過姜國倒是被他們占領下來,彎鳴宗古劍門水影宗等宗門,也不想繼續斗下去————」

  聽著師父令狐老怪的話語,陸陽點點頭,瞭然道:「若非魔道來勢洶洶,鸞鳴宗等宗門本來也不想出手,如今繼續和魔道纏鬥下去,並不是什麼有利可圖之事。如此看來,此次是要停戰了?」

  「應當是要停戰了。」令狐老怪也贊同陸陽的判斷,接著目光讚許的望向陸陽,笑著說道:「好徒弟,此次多虧了你,若非你的情報,得知靈獸山是內鬼,並提前得知魔道入侵,提議組建天道盟,否則我黃楓谷下場不堪設想,越國紫金國元武國諸國都要沉淪在魔道鐵蹄之下。」

  「當得起挽狂瀾於既倒,改變局勢之人。」

  「哪裡哪裡,也多虧師父您領導有方,遊說諸國組建天道盟。」陸陽謙虛的說道,雖然有著他億點點功勞,但沒有師父令狐以元嬰期之尊遊說四方也是不行。

  令狐老怪捋著鬍鬚有些得意,接著說道:「此戰之後,為師要閉關鑽研那金蟬長生秘術,並苦修黃楓真經,望有朝一日能延續壽元,突破到元嬰後期,至於化神————」

  令狐老怪搖了搖頭,每一個能突破元嬰期的修士都是天縱奇才,可化神還是高不可攀,就連他也沒想指望。

  「或許好徒弟你,有著化神之姿。」

  令狐老怪望向陸陽的目光,帶著濃濃期許。

  陸陽心道化神之姿可不夠,他可是有著系統的男人,總不能比韓老魔成就要差,表面上依然謙虛的說道:「弟子努力。」

  「為師閉關之後,黃楓谷你為話事人,除非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大事,為師不會輕易出關。」令狐老怪又道,並將代表黃楓穀穀主的黃袍披在陸陽身上。

  這就欽定為黃楓谷話事人了?

  「我也不是謙虛,師父都如此說了,弟子自然從命。」

  陸陽扯著黃袍,滿臉無奈,一副師父你害苦徒兒的樣子。

  「老夫再不退位,指不定好徒弟你要篡位了。」

  令狐老怪瞅了陸陽一眼,但看表情顯然沒怎麼生氣。

  陸陽心中淡定從容,俊臉上笑容可掬:「師父哪裡的話,弟子要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交談了一番他閉關後的事情,令狐老怪朝陸陽眨了眨眼睛,表情頗為促狹!

  「好徒弟你加把勁,我黃楓谷目前只有紅拂一位結丹女修,若老夫出關後,能多幾名結丹女修,甚至元嬰女修,想必是極好的,老夫定然喜得合不攏嘴。」

  「咳咳,弟子努力。」

  陸陽咳嗽一聲,俊臉微微泛紅。

  「好了,紅拂和你那位掩月宗的紅顏知己,南宮仙子來了,老夫便不留你了,速去速去。」令狐老怪神識掃過,察覺到兩道遁光飛來黃楓谷,對陸陽開口道。

  「弟子告退。」陸陽拱手行禮。

  望著陸陽離去的背影,令狐老怪捋著鬍鬚低聲道:「聽李化元說,陸陽這小子一個照面便殺了靈獸山的西門光,那可是老牌結丹中期修士,嘖,老夫這徒弟實力真不一般,天資過人啊。」

  「該不會老夫閉關出來,好徒弟便後來居上,成了元嬰修士?」

  令狐老怪頗為期待,又覺得自個身為師父,也得爭點氣啊。

  隨著他神識掃過,一棵棵黃楓挪動位置,影影重重,將黃楓谷後山遮蔽。

  與此同時,紅拂洞府,主臥。

  寬大的房間內,鋪著六級妖獸的毛皮地毯,此外沒什麼裝飾,頗為素雅。

  紅色幔帳後,那張足以承載十人的巨大玉榻之上,身著火紅道袍的紅拂仙子正跪著整理被褥床鋪,雖以結丹後期修士的修為,隨意掐個術法便能整理,但她更喜歡這樣親手來,顯得有居家感,更溫馨,最重要的是,師弟喜歡~

  董萱兒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瞧著跪在玉榻上的紅拂師父,一雙水盈盈的桃花眸打量著她,尤其是落在那賽過肩膀,搖曳生姿的渾圓蜜之上,有種想要一巴掌拍過去的衝動。

  當然她是萬萬不敢的,董萱兒天不怕地不怕,性格嬌蠻,最愛的人是師叔陸陽,而最怕的人就是師父紅拂了。

  尤其是做了虧心事後————

  「萱兒,你怎麼睡在師父的房間?還穿著師父的睡袍?」


  紅拂將床鋪被褥親手整理好後,杏眸詫異的望向宛若閨女般的徒弟董萱兒。

  車騎國戰場的事情告一段落,眼看著要停戰,紅拂和南宮婉返回黃楓谷。

  沿途紅拂還腹誹,南宮婉不是掩月宗結丹修士,怎麼不返回掩月宗,而是熟門熟路的來了黃楓谷?

  莫不是那粉嘟嘟的一線————又想泉涌了?

  紅拂和南宮婉先去了趟陸陽的洞府,她們兩人有著進出權限,除極少數密室不能進入外,都能進入,包括上古傳送陣的房間。

  見陸陽不在家,還以為去了亂星海那邊,或參與追殺靈獸山結丹,南宮婉留了下來等候,紅拂倒是並未停留,而是先返回自個洞府,看看愛徒董萱兒有無好好修行。

  結果這一看,紅拂詫異的發現,愛徒董萱兒的修為的確有著十足的長進,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後期,進步著實不一般。

  再過些年,都能嘗試凝結金丹了。

  但董萱兒怎麼睡在她的主臥,還穿著她的睡袍?

  「師父,弟子錯了。」在紅拂師父面前,董萱兒素來是規規矩矩的,像是遇到了頭白老虎般,哪敢放肆,垂下臻首,聲音婉轉嬌柔的認錯。

  見董萱兒低頭認錯,紅拂面色也緩和了幾分,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師父的睡袍和臥室,你想用就用吧。」

  「倒是這段時日,你有刻苦修行,為師頗為欣慰。」

  「嗯嗯,萱兒這陣子可有刻苦修行了,很苦的————」

  董萱兒小雞啄米般點頭,紅著臉說道。

  何止是苦,臀兒都裂開了嗚嗚嗚————

  不過還有點甜,先苦後甜,後面挺舒服的————

  「你怎麼臉紅了?」紅拂瞧著董萱兒異狀,黛眉蹙起。

  她總覺得小妮子有些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