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逐漸失控6-徹底失控的開端
翌日早上，總台電視劇製作中心，文學部。
文學部的大辦公室里十分熱鬧，艾編輯正在跟大傢伙一起創作。
《走近科學》第二集的劇本即將出爐。
忽然有人敲門。
「艾編劇在嗎？」
艾編輯還納悶怎麼這兩天都是找自己的，可卻發現，辦公室的氛圍怎麼忽然安靜了。
他回頭。
「趙、趙老師！」
來人正是趙茹，雖然趙茹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可不能不認識趙茹。
對文學部的這些基層編劇而言，趙茹基本上已經是活在傳說里的人物了，只能在開大會時候，遠遠看上一眼，然後回去跟親戚朋友吹噓我跟趙茹老師在一個單位。
大膽點的還敢吹一個部門呢。
這樣的傳說級人物，突然出現在這棟他們每天消磨時光的辦公室里，帶來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艾編劇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有點發軟，緊張的開口：「趙老師，我就是。」
趙茹打量了他一眼，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孫主任那邊的項目，劇本你帶人寫的？」
艾編劇點點頭。
「寫得還行，」趙茹先是給予了肯定，隨即話鋒一轉，「但還不夠成熟。」
「從今天起，這個項目由我來帶，你們給我打下手，署名放在我後面，沒問題吧。」
艾編劇都愣了。
心說：「還有這種好事，不答應我就是傻子。」
……
首都的一處院落。
張牧之真在家閉關，他手裡拿著本《動物兇猛》，看的起勁。
說起來，他這一年是憋著一肚子氣。
他的演藝事業里，一直都有兩件事讓他過意不去。
其一就是曾經有個本子，他做了詳細的準備，看了書，寫了人物小傳，什麼都準備好了，結果快要開拍了，導演把他換了。
他什麼脾氣，當場就直接質問導演。
為什麼不用他。
導演說：「你覺得是演的好這個角色重要，還是長得像這個角色重要？」
張牧之說：「演得好？」
導演搖頭。
張牧之說：「不會是長的像吧？」
導演還是搖頭。
張牧之都要打人了，說：「你什麼意思。」
導演說：「其實都不重要，因為長得帥，才最重要。」
最後那個角色給換成了皇帝專業戶陳老師來演出。
給張牧之氣的。
（真事，這事他一直忘不了，後來黃老爺的兩句名台詞都跟這個有關係，一個就是都不重要，另外的一個，敢殺我的馬，就是他為了演出看的書里，老佛爺的台詞，也給黃老爺了。）
其二，就是陳詩人的電影《霸王別姬》，他想要演程蝶衣，不要錢都行，陳詩人不願意，給他氣的。
所以，他就琢磨著，還他媽要當導演，最後陳詩人送了他這本《動物兇猛》。
他一看大為滿意，就琢磨著給改編成電影，不過說到底，這東西，演員歸演員導演歸導演。
這又不是後世，電影工業相對成熟，誰都能幹導演的日子。
所以，這一年多，他真在閉關學習，同時也在找機會能夠執導電影。
看到鄭小龍來了。
張牧之一樂：「你從阿美莉卡回來，不在外頭跑錢，跑我這兒幹嘛？」
鄭小龍嘿嘿一笑：「有人想請你去演個片子，我來牽線搭橋。」
張牧之一愣：「什麼電影？誰的？我不想拍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你的劇不是我還要拍呢嗎？」
「我那個暫時資金還是問題，暫時開不了」，鄭小龍擺擺手，「所以這不是給你找點事幹嗎？」
張牧之笑道：「我缺你這點事，忙著呢，不接。」
鄭小龍說：「我能不知道你不接嘛，所以就不是電影項目。」
「電視劇？小龍你鬧著玩呢，除了你這個電視劇我可不想再接電視劇了啊。」
「不是，是個總台的節目，一個科普系列短片。」
張牧之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道：「你瘋了？讓我去給電視台演個短片？」
「你可別看不起？」鄭小龍笑了，「要是這個短片，能讓你過足當導演的癮呢？」
「那有他媽什麼意思，磁帶拍片子就沒意思。」
鄭小龍笑道：「哪能呢，你聽我給你解釋」。
鄭小龍就把這件事給張牧之說了一遍。
從總台出了個天才策劃想做個新節目《走近科學》，到這件事一步一步發展到現在的情況，然後，重點給張牧之說了一下目前能給出來的配置。
「第一，人手，科教中心那邊，一支完整的專業攝製組，從攝像到燈光，隨你調遣。」
「第二，設備，兩台阿萊膠片攝影機，給你用，膠片管夠，咱們拿它當電影拍。」
「第三，劇本，趙茹老師，親自給你把關，把這個本子打磨到完美。」
鄭小龍看著張牧之，笑道：「以上這些，只要你點頭，這個項目，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交到你手上。」
「你來當導演，所有環節，劇組裡的事情，你說了算，一共五集。」
「當然了，資源到位了，錢就不太行了，科教中心沒錢給你當片酬。」
張牧之搖了搖頭：「那玩意，不重要。」
隨後，院子裡陷入了沉默，半晌張牧之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鄭小龍，他沒說答不答應。
「什麼時候見見那位孫主任？而且，那個叫徐載知的我也想見見。」
……
總台，評論部。
徐載知正在青年創新小組裡，和組員們繼續討論著後面科普部分的文案和邀請人員。
說起來，這個項目啟動到現在，也不過是第三天。
還是一團亂麻呢。
秦語放下一份文件，問道：「你那個劇本的事情怎麼樣了，孫主任聯繫你沒？。」
「沒呢，」徐載知聳了聳肩。
小韓笑道：「不知道能請來什麼導演，而且是不是還能請到什麼有名的演員。」
小沈聞言笑道：「對啊，要是李老師能來給咱們的短片演角色，那可就牛了。」
小劉一愣：「哪個李老師？」
「《渴望》啊。」
眾人一翻白眼。
「做夢去吧，那是多大腕？」
小韓看著徐載知說道：「學長，有可能嗎？」
「不可能，」徐載知哭笑不得，「李老師什麼地位，咱這片子，能請幾個人藝的演員就最高配置了。」
眼看著大夥越聊越離譜，徐載知想了想說道。
「那方面現在不重要，導演一定，才能琢磨演員，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而且咱們是個科普節目，後面的科普內容才是重頭戲。」
「咱們把手頭的活干好，要是片子再拍的好，兩者最多也就是相得益彰。」
「對了，」徐載知像是想起什麼，他看向秦語說道：「你對大學的熟悉程度怎麼樣，要不明天開始你帶隊和小劉小楊一起，拿著孫主任給的名單去拜訪一下那些教授。」
「最好能和他們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找一些風趣幽默的教授，節目的可看性能提高一些，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咱們儘量把節目多方面都做的好看。」
秦語點點頭：「可以，我明天帶隊去，這方面我還挺熟悉的。」
兩個人正在商量著，孫長琳敲門進來了。
「小徐，跟我走，導演找好了，他特意點名還想見見你。」
文學部的大辦公室里十分熱鬧，艾編輯正在跟大傢伙一起創作。
《走近科學》第二集的劇本即將出爐。
忽然有人敲門。
「艾編劇在嗎？」
艾編輯還納悶怎麼這兩天都是找自己的，可卻發現，辦公室的氛圍怎麼忽然安靜了。
他回頭。
「趙、趙老師！」
來人正是趙茹，雖然趙茹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可不能不認識趙茹。
對文學部的這些基層編劇而言，趙茹基本上已經是活在傳說里的人物了，只能在開大會時候，遠遠看上一眼，然後回去跟親戚朋友吹噓我跟趙茹老師在一個單位。
大膽點的還敢吹一個部門呢。
這樣的傳說級人物，突然出現在這棟他們每天消磨時光的辦公室里，帶來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艾編劇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有點發軟，緊張的開口：「趙老師，我就是。」
趙茹打量了他一眼，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孫主任那邊的項目，劇本你帶人寫的？」
艾編劇點點頭。
「寫得還行，」趙茹先是給予了肯定，隨即話鋒一轉，「但還不夠成熟。」
「從今天起，這個項目由我來帶，你們給我打下手，署名放在我後面，沒問題吧。」
艾編劇都愣了。
心說：「還有這種好事，不答應我就是傻子。」
……
首都的一處院落。
張牧之真在家閉關，他手裡拿著本《動物兇猛》，看的起勁。
說起來，他這一年是憋著一肚子氣。
他的演藝事業里，一直都有兩件事讓他過意不去。
其一就是曾經有個本子，他做了詳細的準備，看了書，寫了人物小傳，什麼都準備好了，結果快要開拍了，導演把他換了。
他什麼脾氣，當場就直接質問導演。
為什麼不用他。
導演說：「你覺得是演的好這個角色重要，還是長得像這個角色重要？」
張牧之說：「演得好？」
導演搖頭。
張牧之說：「不會是長的像吧？」
導演還是搖頭。
張牧之都要打人了，說：「你什麼意思。」
導演說：「其實都不重要，因為長得帥，才最重要。」
最後那個角色給換成了皇帝專業戶陳老師來演出。
給張牧之氣的。
（真事，這事他一直忘不了，後來黃老爺的兩句名台詞都跟這個有關係，一個就是都不重要，另外的一個，敢殺我的馬，就是他為了演出看的書里，老佛爺的台詞，也給黃老爺了。）
其二，就是陳詩人的電影《霸王別姬》，他想要演程蝶衣，不要錢都行，陳詩人不願意，給他氣的。
所以，他就琢磨著，還他媽要當導演，最後陳詩人送了他這本《動物兇猛》。
他一看大為滿意，就琢磨著給改編成電影，不過說到底，這東西，演員歸演員導演歸導演。
這又不是後世，電影工業相對成熟，誰都能幹導演的日子。
所以，這一年多，他真在閉關學習，同時也在找機會能夠執導電影。
看到鄭小龍來了。
張牧之一樂：「你從阿美莉卡回來，不在外頭跑錢，跑我這兒幹嘛？」
鄭小龍嘿嘿一笑：「有人想請你去演個片子，我來牽線搭橋。」
張牧之一愣：「什麼電影？誰的？我不想拍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你的劇不是我還要拍呢嗎？」
「我那個暫時資金還是問題，暫時開不了」，鄭小龍擺擺手，「所以這不是給你找點事幹嗎？」
張牧之笑道：「我缺你這點事，忙著呢，不接。」
鄭小龍說：「我能不知道你不接嘛，所以就不是電影項目。」
「電視劇？小龍你鬧著玩呢，除了你這個電視劇我可不想再接電視劇了啊。」
「不是，是個總台的節目，一個科普系列短片。」
張牧之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道：「你瘋了？讓我去給電視台演個短片？」
「你可別看不起？」鄭小龍笑了，「要是這個短片，能讓你過足當導演的癮呢？」
「那有他媽什麼意思，磁帶拍片子就沒意思。」
鄭小龍笑道：「哪能呢，你聽我給你解釋」。
鄭小龍就把這件事給張牧之說了一遍。
從總台出了個天才策劃想做個新節目《走近科學》，到這件事一步一步發展到現在的情況，然後，重點給張牧之說了一下目前能給出來的配置。
「第一，人手，科教中心那邊，一支完整的專業攝製組，從攝像到燈光，隨你調遣。」
「第二，設備，兩台阿萊膠片攝影機，給你用，膠片管夠，咱們拿它當電影拍。」
「第三，劇本，趙茹老師，親自給你把關，把這個本子打磨到完美。」
鄭小龍看著張牧之，笑道：「以上這些，只要你點頭，這個項目，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交到你手上。」
「你來當導演，所有環節，劇組裡的事情，你說了算，一共五集。」
「當然了，資源到位了，錢就不太行了，科教中心沒錢給你當片酬。」
張牧之搖了搖頭：「那玩意，不重要。」
隨後，院子裡陷入了沉默，半晌張牧之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鄭小龍，他沒說答不答應。
「什麼時候見見那位孫主任？而且，那個叫徐載知的我也想見見。」
……
總台，評論部。
徐載知正在青年創新小組裡，和組員們繼續討論著後面科普部分的文案和邀請人員。
說起來，這個項目啟動到現在，也不過是第三天。
還是一團亂麻呢。
秦語放下一份文件，問道：「你那個劇本的事情怎麼樣了，孫主任聯繫你沒？。」
「沒呢，」徐載知聳了聳肩。
小韓笑道：「不知道能請來什麼導演，而且是不是還能請到什麼有名的演員。」
小沈聞言笑道：「對啊，要是李老師能來給咱們的短片演角色，那可就牛了。」
小劉一愣：「哪個李老師？」
「《渴望》啊。」
眾人一翻白眼。
「做夢去吧，那是多大腕？」
小韓看著徐載知說道：「學長，有可能嗎？」
「不可能，」徐載知哭笑不得，「李老師什麼地位，咱這片子，能請幾個人藝的演員就最高配置了。」
眼看著大夥越聊越離譜，徐載知想了想說道。
「那方面現在不重要，導演一定，才能琢磨演員，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而且咱們是個科普節目，後面的科普內容才是重頭戲。」
「咱們把手頭的活干好，要是片子再拍的好，兩者最多也就是相得益彰。」
「對了，」徐載知像是想起什麼，他看向秦語說道：「你對大學的熟悉程度怎麼樣，要不明天開始你帶隊和小劉小楊一起，拿著孫主任給的名單去拜訪一下那些教授。」
「最好能和他們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找一些風趣幽默的教授，節目的可看性能提高一些，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咱們儘量把節目多方面都做的好看。」
秦語點點頭：「可以，我明天帶隊去，這方面我還挺熟悉的。」
兩個人正在商量著，孫長琳敲門進來了。
「小徐，跟我走，導演找好了，他特意點名還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