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伊豆之旅（2）
鈴木哀起初還有點拘謹，但被妃英理按在游泳圈裡推著遊了一段距離後，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妃英理看著小哀的樣子，想到了毛利蘭小時候也是這樣乖巧可愛，不由得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英理阿姨，毛利叔叔是個什麼樣的人呀？」鈴木哀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回憶。
妃英理回過神，反問：「小哀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真大叔叔跟我說，毛利叔叔是個好賭又酗酒的人。」
鈴木哀說完又又補充了一句：「真大叔叔還說......說毛利叔叔配不上你。」
妃英理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複雜：「鈴木真大還是什麼都敢跟你說。」
妃英理頓了頓，追問：「鈴木真大還跟你說了什麼？」
鈴木哀猶豫了幾秒，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真大叔叔還說，如果毛利叔叔有點男人的擔當，就該主動跟你離婚，不該耽誤你十年。」
「擔當......」妃英理重複著這兩個字，陷入了沉默。
她不是沒怨過毛利小五郎的不擔當，可每次想起過去的事，又總有些猶豫。
鈴木哀見妃英理不說話，心裡有點慌，小聲問：「英理阿姨，是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你沒說錯。」妃英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小五郎確實好賭、酗酒，有時候還很沒分寸，更別說......好色了。這麼多年我也沒少跟他生氣。」
鈴木哀本來對鈴木真大的話還有點半信半疑，此刻從妃英理嘴裡得到確認，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英理阿姨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忍受這樣的男人這麼久？
想到這裡，鈴木哀忍不住追問：「那英理阿姨，你當初為什麼會嫁給毛利小五郎呀？」
此刻的鈴木哀已經把「毛利叔叔」的稱呼變成了「毛利小五郎」，但妃英理沒有在意。
「因為當初的小五郎，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妃英理的聲音輕了些，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小五郎以前很可靠，喝酒也有分寸，只是後來......」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了。
腦海里閃過當年的傳聞，毛利小五郎為了不讓別的男生靠近自己，把每一個接近的男生都打跑了。
後來進入警視廳工作，毛利小五郎好幾次都是醉醺醺地回家，藉口是應酬不得不喝。但現在他離開了警視廳，一樣成天醉醺醺的。
回想起這些細節，讓妃英理的心裡多了幾分遲疑。
她下意識地抬起左手，看著空蕩蕩的無名指。
剛才妃英理把婚戒摘下來，故意丟在了毛利小五郎的沙灘椅附近，本想看看他會不會注意到。
可毛利小五郎呢？只顧著和女生搭訕，大概早就忘了婚戒這回事。
鈴木哀也注意到了妃英理的動作，小聲問：「英理阿姨，你的婚戒怎麼不見了？」
妃英理勉強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自欺欺人：「我故意丟在沙灘上了，想給小五郎一個機會。如果他還在乎我的話。」
「這樣的機會，英理阿姨你給過很多次了嗎？」
妃英理被問得語塞了。
是啊，這些年她給過的機會還少嗎？她試過給他介紹案子，也接受過小蘭的吃飯邀請......
心裡的失落湧上來，妃英理突然沒了繼續做海水浴的心情。
「小哀，我們先回去吧，阿姨有點不舒服。」
鈴木哀看著妃英理臉上毫不掩飾的失落，善解人意地說：「其實我也有點累了呢，只是看英理阿姨還想玩，所以才陪著你。」
妃英理摸了摸小哀的頭，帶著她往沙灘上游去。
路過毛利小五郎的位置時，兩人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只見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女生又換了一批，而他正伸著舌頭大笑著，遠遠看過去就知道是搭訕。
鈴木哀終於忍不住，小聲說：「英理阿姨，不管毛利叔叔以前是什麼樣，現在的他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不考慮離婚呢？你值得更好的人。」
妃英理沉默了。
其實她不是沒考慮過離婚。只是當初小蘭還小，她怕孩子受委屈。
後來小蘭長大了，她又想起毛利小五郎曾經救過自己，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笨拙的關心，總覺得還能再等等。
可這一等，就是十年。
「英理阿姨，如果你真的離婚了，能不能優先考慮真大叔叔呀？」鈴木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雖然真大叔叔也不是什麼完美的人，但他對你的感情......」
話還沒說完，鈴木哀就看到妃英理的眉頭皺了起來，於是立刻閉嘴。
「小哀，你是替你爸爸來當說客的嗎？」妃英理的語氣淡了些。
「不是的！」鈴木哀連忙搖頭。
「真大叔叔確實跟我說過，讓我幫他多在你面前說點好話，可我覺得大人的感情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不該摻和的。」
妃英理看著她急切的樣子不像假的，於是語氣恢復了溫和：「你說的沒錯，大人之間的事小孩子不用操心。我們先回去吧，別讓真大桑等急了。」
接下來的路程，鈴木哀不再提起毛利小五郎，反而開始說起了學校里的事情。
妃英理的臉上也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這溫馨的畫面，路人看了還以為這是媽媽帶著女兒出來玩呢。
鈴木真大原本正躺在沙灘上欣賞這幅畫面，若狹留美忽然出現了。
「留美姐，東西找到了嗎？」
若狹留美將婚戒遞了過去：「在毛利小五郎的沙灘椅附近找到的，他沒發現我。」
鈴木真大朝那邊看了一眼，此刻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沙灘上四處尋找著什麼。
「不愧是沉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啊，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是不是有點晚了。」鈴木真大語氣嘲弄地說道。
若狹留美問：「少爺，這婚戒要怎麼處理？」
鈴木真大把玩著婚戒，有些猶豫。
「留美姐，你說這婚戒，是讓它『丟了』好，還是還給英理好？」
「少爺，如果我是妃英理，一定不希望這枚婚戒以『丟失』的方式消失。」
「為什麼？」鈴木真大有點意外她的回答。
「因為對妃英理這樣驕傲的人來說，只有親手摘下婚戒，才代表真正放下了；如果丟了，反而會念念不忘，甚至可能會各種藉口來繼續麻痹自己。」若狹留美說完後就靜靜站立一旁。
遠處，妃英理正牽著小哀往這邊走，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鈴木真大忽然笑了笑，將婚戒揣進了沙灘褲的口袋裡：「你說得對，確實該讓她自己選。」
他決定要在一個「合適的機會」把戒指還給妃英理。
......
妃英理看著小哀的樣子，想到了毛利蘭小時候也是這樣乖巧可愛，不由得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英理阿姨，毛利叔叔是個什麼樣的人呀？」鈴木哀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回憶。
妃英理回過神，反問：「小哀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真大叔叔跟我說，毛利叔叔是個好賭又酗酒的人。」
鈴木哀說完又又補充了一句：「真大叔叔還說......說毛利叔叔配不上你。」
妃英理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複雜：「鈴木真大還是什麼都敢跟你說。」
妃英理頓了頓，追問：「鈴木真大還跟你說了什麼？」
鈴木哀猶豫了幾秒，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真大叔叔還說，如果毛利叔叔有點男人的擔當，就該主動跟你離婚，不該耽誤你十年。」
「擔當......」妃英理重複著這兩個字，陷入了沉默。
她不是沒怨過毛利小五郎的不擔當，可每次想起過去的事，又總有些猶豫。
鈴木哀見妃英理不說話，心裡有點慌，小聲問：「英理阿姨，是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你沒說錯。」妃英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小五郎確實好賭、酗酒，有時候還很沒分寸，更別說......好色了。這麼多年我也沒少跟他生氣。」
鈴木哀本來對鈴木真大的話還有點半信半疑，此刻從妃英理嘴裡得到確認，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英理阿姨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忍受這樣的男人這麼久？
想到這裡，鈴木哀忍不住追問：「那英理阿姨，你當初為什麼會嫁給毛利小五郎呀？」
此刻的鈴木哀已經把「毛利叔叔」的稱呼變成了「毛利小五郎」，但妃英理沒有在意。
「因為當初的小五郎，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妃英理的聲音輕了些，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小五郎以前很可靠，喝酒也有分寸，只是後來......」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了。
腦海里閃過當年的傳聞，毛利小五郎為了不讓別的男生靠近自己，把每一個接近的男生都打跑了。
後來進入警視廳工作，毛利小五郎好幾次都是醉醺醺地回家，藉口是應酬不得不喝。但現在他離開了警視廳，一樣成天醉醺醺的。
回想起這些細節，讓妃英理的心裡多了幾分遲疑。
她下意識地抬起左手，看著空蕩蕩的無名指。
剛才妃英理把婚戒摘下來，故意丟在了毛利小五郎的沙灘椅附近，本想看看他會不會注意到。
可毛利小五郎呢？只顧著和女生搭訕，大概早就忘了婚戒這回事。
鈴木哀也注意到了妃英理的動作，小聲問：「英理阿姨，你的婚戒怎麼不見了？」
妃英理勉強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自欺欺人：「我故意丟在沙灘上了，想給小五郎一個機會。如果他還在乎我的話。」
「這樣的機會，英理阿姨你給過很多次了嗎？」
妃英理被問得語塞了。
是啊，這些年她給過的機會還少嗎？她試過給他介紹案子，也接受過小蘭的吃飯邀請......
心裡的失落湧上來，妃英理突然沒了繼續做海水浴的心情。
「小哀，我們先回去吧，阿姨有點不舒服。」
鈴木哀看著妃英理臉上毫不掩飾的失落，善解人意地說：「其實我也有點累了呢，只是看英理阿姨還想玩，所以才陪著你。」
妃英理摸了摸小哀的頭，帶著她往沙灘上游去。
路過毛利小五郎的位置時，兩人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只見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女生又換了一批，而他正伸著舌頭大笑著，遠遠看過去就知道是搭訕。
鈴木哀終於忍不住，小聲說：「英理阿姨，不管毛利叔叔以前是什麼樣，現在的他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不考慮離婚呢？你值得更好的人。」
妃英理沉默了。
其實她不是沒考慮過離婚。只是當初小蘭還小，她怕孩子受委屈。
後來小蘭長大了，她又想起毛利小五郎曾經救過自己，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笨拙的關心，總覺得還能再等等。
可這一等，就是十年。
「英理阿姨，如果你真的離婚了，能不能優先考慮真大叔叔呀？」鈴木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雖然真大叔叔也不是什麼完美的人，但他對你的感情......」
話還沒說完，鈴木哀就看到妃英理的眉頭皺了起來，於是立刻閉嘴。
「小哀，你是替你爸爸來當說客的嗎？」妃英理的語氣淡了些。
「不是的！」鈴木哀連忙搖頭。
「真大叔叔確實跟我說過，讓我幫他多在你面前說點好話，可我覺得大人的感情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不該摻和的。」
妃英理看著她急切的樣子不像假的，於是語氣恢復了溫和：「你說的沒錯，大人之間的事小孩子不用操心。我們先回去吧，別讓真大桑等急了。」
接下來的路程，鈴木哀不再提起毛利小五郎，反而開始說起了學校里的事情。
妃英理的臉上也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這溫馨的畫面，路人看了還以為這是媽媽帶著女兒出來玩呢。
鈴木真大原本正躺在沙灘上欣賞這幅畫面，若狹留美忽然出現了。
「留美姐，東西找到了嗎？」
若狹留美將婚戒遞了過去：「在毛利小五郎的沙灘椅附近找到的，他沒發現我。」
鈴木真大朝那邊看了一眼，此刻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沙灘上四處尋找著什麼。
「不愧是沉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啊，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是不是有點晚了。」鈴木真大語氣嘲弄地說道。
若狹留美問：「少爺，這婚戒要怎麼處理？」
鈴木真大把玩著婚戒，有些猶豫。
「留美姐，你說這婚戒，是讓它『丟了』好，還是還給英理好？」
「少爺，如果我是妃英理，一定不希望這枚婚戒以『丟失』的方式消失。」
「為什麼？」鈴木真大有點意外她的回答。
「因為對妃英理這樣驕傲的人來說，只有親手摘下婚戒，才代表真正放下了；如果丟了，反而會念念不忘，甚至可能會各種藉口來繼續麻痹自己。」若狹留美說完後就靜靜站立一旁。
遠處，妃英理正牽著小哀往這邊走，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鈴木真大忽然笑了笑，將婚戒揣進了沙灘褲的口袋裡：「你說得對，確實該讓她自己選。」
他決定要在一個「合適的機會」把戒指還給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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