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煙花
第165章 煙花
黑貓也聽懂了誇獎，又喵了一聲。
琥珀般的眼神轉向了他。
「我們走吧，工坊就在後院。」
志波空鶴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繼續著未完的參觀。
沒想到第一次來志波家做客，就能遇到這樣一位意外來客。
四楓院夜一，這位傳說中的瞬神，此刻竟會以賣萌的形態出現在自己面前。
至於她出現的原因，須王司也不擔心。
無論是什麼，也影響不到他。
四楓院夜一作為前任四大貴族之一天賜兵裝番」四楓院家的當家、前任二番隊隊長、前隱秘機動總司令。
她擁有尸魂界最高規格的背景身份，卻最善於打破規則。
真央四十六室劫囚、叛逆尸魂界，這些戰績都顯示她對僵化體制和腐朽規則的不屑。
按照DND的規則來說，遵循內心的想法行事，無視規則與傳統的束縛，屬於標準的混亂善良。
須王司日常的行為決定基本和她的傾向趨於一致，估計成為朋友相處也很輕鬆。
而且，看著志波空鶴那努力維持鎮定、試圖矇混過關的可愛模樣，以及黑貓夜一那充滿靈性的表演，須王司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玩味。
畢竟，能與傳說中的人產生聯繫，本身就是故事變得更有趣的開端。
兩人一貓沿著走廊前行，氣氛似乎恢復了之前的輕鬆。
志波空鶴抱著黑貓，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撓著它的下巴。
黑貓舒服得眯起眼，喉嚨里發出愜意的咕嚕聲。
「既然來了，帶你去看看我最得意的地方。」
「煙火工坊，整個尸魂界獨一份。」
她朝須王司揚了揚下巴，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我的榮幸，求之不得。」
須王司微笑應道。
兩人穿過廊道，來到宅邸後方一處獨立的建築前。
這建築比主宅顯得更為粗獷，牆體以厚重的石材壘砌，屋頂極高。
一側的煙火台連接著那根標誌性的巨大煙囪。
志波空鶴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硝石、木炭與各種材料的氣味撲面而來。
有些嗆人，帶著種危險的沉厚氣息。
工坊內部空間開闊，靠牆立著數排高至屋頂的木架，上面整齊碼放著各式原料。
成捆的竹筒、不同色澤的粉末、以及許多須王司叫不出名字的礦物結晶。
中央是幾張寬大的石制工作檯，台上散落著半成品竹筒、銅製模具、計量用的秤具，以及幾份攤開的設計草圖。
牆角堆著幾個已完成的大型煙花筒，外壁繪有志波家崩裂的墮天渦潮標誌。
「這些煙花都是你做的？」
須王司環視四周，由衷讚嘆。
這裡的規模與專業程度，遠超他的想像，不明覺厲。
「是的。」
志波空鶴點點頭，走到工作檯邊，拿起一個竹製煙花筒，遞了過來。
「試試看？我剛調整了配方，效果應該不錯。」
「好。」
須王司信手接過。
煙火最好的檢驗，就是用它點亮夜空。
兩人走出工坊，來到空曠的庭院。
天色已完全暗下，星辰漸顯。
須王司將竹筒放在地上，指尖靈光一閃，點向末端的引線，隨即退開幾步。
嗤—
一道細小的白光自球中躥出，筆直升上夜空，在抵達某個高度時，悄然綻開。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響，只有一片極其柔和的光暈擴散開來，緩緩渲染夜空。
光暈中心是暖金色，向外漸次過渡為橘紅、淡紫，最後融進深藍的夜幕邊緣，形成一圈朦朧的光環，持續了數息才漸漸消散。
「怎麼樣？」
志波空鶴抱著胳膊，仰頭看著光暈完全消失，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得意和自信。
「轉瞬即逝的絢爛，很美。」
須王司望著恢復寂靜的夜空，誠心贊道。
「你喜歡？」
志波空鶴側頭看他，眼眸在微弱的月光下亮晶晶的。
「很喜歡。」
「就是有點沒看夠。」
須王司點頭。
冬日夜晚的煙花秀，就覺得年節的味道少了什麼，原來是這個。
「沒看夠？簡單！」
志波空鶴聞言，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那是一種匠人手藝被認可所帶來的愉悅。
她轉身朝前院的方向喝一聲。
「金彥，銀彥！幫著準備一下，順便把其他人喊來，今晚讓客人看個盡興！」
「是。」
雙胞胎壯漢從黑暗中應聲而出，齊聲應道。
隨後身影迅速沒入廊道的陰影中，行動利落無聲。
趁著準備的空檔，志波空鶴興致勃勃地帶著須王司挑選今晚的煙火組合。
須王司聽得專注，偶爾附和幾句，兩人談興更濃。
不多時。
金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空鶴大人，須王大人，庭院裡已備妥。」
庭院中央的一片開闊地，正對煙火台的位置，鋪開了一條寬闊的紅色絨毯。
絨毯上整齊擺放著數張靠背坐椅，顯然是考慮到冬夜的寒意，椅背上搭著厚實的羊毛毯。
坐椅之間設有矮几，上面布置妥當，備好了茶水和點心。
除了這些，還貼心了設置了一個小台子，上面擺放著軟墊和一小碟魚乾，顯然是為某位特殊客人準備的。
志波家的其他人都已就座。
「波尼，安靜！」
志波岩鷲換上了厚實的棉袍，懷中的波尼被旁邊小台子上的魚乾的味道吸引，哼哧哼哧蠢蠢欲動。
不過被壓制在主人懷裡，動彈不得。
「嚯，今晚陣仗不小啊，空鶴把壓箱底的作品都拿出來了！」
志波海燕笑著對走來的須王司和空鶴招手。
「請入座，空鶴大人，須王大人。
金彥躬身示意，銀彥則已經開始嫻熟地布茶。
「難得有人懂得欣賞我的作品，」
志波空鶴豪邁地往椅子中一靠，笑著回道。
黑貓從一旁躍出，跳到屬於自己的觀台，盤腿臥下。
所有人都已落座，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庭院中的煙火台。
金彥和銀彥已經將十幾個尺寸明顯比剛才大得多的煙花筒穩穩地安置發射架上。
仿佛一隻沉眠的巨獸，等待著喚醒它光華的時刻。
接著，志波空鶴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金彥，銀彥——點火！」
「是，空鶴大人！」
兩人齊聲應和，手中凝聚的火苗精準地點燃了第一排煙花筒的引信。
嗤！
數道耀眼的火星同時竄上夜空，劃破深藍的夜幕，如同逆飛的流星。
黑貓也聽懂了誇獎，又喵了一聲。
琥珀般的眼神轉向了他。
「我們走吧，工坊就在後院。」
志波空鶴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繼續著未完的參觀。
沒想到第一次來志波家做客，就能遇到這樣一位意外來客。
四楓院夜一，這位傳說中的瞬神，此刻竟會以賣萌的形態出現在自己面前。
至於她出現的原因，須王司也不擔心。
無論是什麼，也影響不到他。
四楓院夜一作為前任四大貴族之一天賜兵裝番」四楓院家的當家、前任二番隊隊長、前隱秘機動總司令。
她擁有尸魂界最高規格的背景身份，卻最善於打破規則。
真央四十六室劫囚、叛逆尸魂界，這些戰績都顯示她對僵化體制和腐朽規則的不屑。
按照DND的規則來說，遵循內心的想法行事，無視規則與傳統的束縛，屬於標準的混亂善良。
須王司日常的行為決定基本和她的傾向趨於一致，估計成為朋友相處也很輕鬆。
而且，看著志波空鶴那努力維持鎮定、試圖矇混過關的可愛模樣，以及黑貓夜一那充滿靈性的表演，須王司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玩味。
畢竟，能與傳說中的人產生聯繫，本身就是故事變得更有趣的開端。
兩人一貓沿著走廊前行，氣氛似乎恢復了之前的輕鬆。
志波空鶴抱著黑貓，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撓著它的下巴。
黑貓舒服得眯起眼，喉嚨里發出愜意的咕嚕聲。
「既然來了，帶你去看看我最得意的地方。」
「煙火工坊，整個尸魂界獨一份。」
她朝須王司揚了揚下巴，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我的榮幸，求之不得。」
須王司微笑應道。
兩人穿過廊道，來到宅邸後方一處獨立的建築前。
這建築比主宅顯得更為粗獷，牆體以厚重的石材壘砌，屋頂極高。
一側的煙火台連接著那根標誌性的巨大煙囪。
志波空鶴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硝石、木炭與各種材料的氣味撲面而來。
有些嗆人，帶著種危險的沉厚氣息。
工坊內部空間開闊，靠牆立著數排高至屋頂的木架，上面整齊碼放著各式原料。
成捆的竹筒、不同色澤的粉末、以及許多須王司叫不出名字的礦物結晶。
中央是幾張寬大的石制工作檯，台上散落著半成品竹筒、銅製模具、計量用的秤具，以及幾份攤開的設計草圖。
牆角堆著幾個已完成的大型煙花筒，外壁繪有志波家崩裂的墮天渦潮標誌。
「這些煙花都是你做的？」
須王司環視四周，由衷讚嘆。
這裡的規模與專業程度，遠超他的想像，不明覺厲。
「是的。」
志波空鶴點點頭，走到工作檯邊，拿起一個竹製煙花筒，遞了過來。
「試試看？我剛調整了配方，效果應該不錯。」
「好。」
須王司信手接過。
煙火最好的檢驗，就是用它點亮夜空。
兩人走出工坊，來到空曠的庭院。
天色已完全暗下，星辰漸顯。
須王司將竹筒放在地上，指尖靈光一閃，點向末端的引線，隨即退開幾步。
嗤—
一道細小的白光自球中躥出，筆直升上夜空，在抵達某個高度時，悄然綻開。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響，只有一片極其柔和的光暈擴散開來，緩緩渲染夜空。
光暈中心是暖金色，向外漸次過渡為橘紅、淡紫，最後融進深藍的夜幕邊緣，形成一圈朦朧的光環，持續了數息才漸漸消散。
「怎麼樣？」
志波空鶴抱著胳膊，仰頭看著光暈完全消失，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得意和自信。
「轉瞬即逝的絢爛，很美。」
須王司望著恢復寂靜的夜空，誠心贊道。
「你喜歡？」
志波空鶴側頭看他，眼眸在微弱的月光下亮晶晶的。
「很喜歡。」
「就是有點沒看夠。」
須王司點頭。
冬日夜晚的煙花秀，就覺得年節的味道少了什麼，原來是這個。
「沒看夠？簡單！」
志波空鶴聞言，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那是一種匠人手藝被認可所帶來的愉悅。
她轉身朝前院的方向喝一聲。
「金彥，銀彥！幫著準備一下，順便把其他人喊來，今晚讓客人看個盡興！」
「是。」
雙胞胎壯漢從黑暗中應聲而出，齊聲應道。
隨後身影迅速沒入廊道的陰影中，行動利落無聲。
趁著準備的空檔，志波空鶴興致勃勃地帶著須王司挑選今晚的煙火組合。
須王司聽得專注，偶爾附和幾句，兩人談興更濃。
不多時。
金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空鶴大人，須王大人，庭院裡已備妥。」
庭院中央的一片開闊地，正對煙火台的位置，鋪開了一條寬闊的紅色絨毯。
絨毯上整齊擺放著數張靠背坐椅，顯然是考慮到冬夜的寒意，椅背上搭著厚實的羊毛毯。
坐椅之間設有矮几，上面布置妥當，備好了茶水和點心。
除了這些，還貼心了設置了一個小台子，上面擺放著軟墊和一小碟魚乾，顯然是為某位特殊客人準備的。
志波家的其他人都已就座。
「波尼，安靜！」
志波岩鷲換上了厚實的棉袍，懷中的波尼被旁邊小台子上的魚乾的味道吸引，哼哧哼哧蠢蠢欲動。
不過被壓制在主人懷裡，動彈不得。
「嚯，今晚陣仗不小啊，空鶴把壓箱底的作品都拿出來了！」
志波海燕笑著對走來的須王司和空鶴招手。
「請入座，空鶴大人，須王大人。
金彥躬身示意，銀彥則已經開始嫻熟地布茶。
「難得有人懂得欣賞我的作品，」
志波空鶴豪邁地往椅子中一靠，笑著回道。
黑貓從一旁躍出，跳到屬於自己的觀台，盤腿臥下。
所有人都已落座，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庭院中的煙火台。
金彥和銀彥已經將十幾個尺寸明顯比剛才大得多的煙花筒穩穩地安置發射架上。
仿佛一隻沉眠的巨獸，等待著喚醒它光華的時刻。
接著，志波空鶴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金彥，銀彥——點火！」
「是，空鶴大人！」
兩人齊聲應和，手中凝聚的火苗精準地點燃了第一排煙花筒的引信。
嗤！
數道耀眼的火星同時竄上夜空，劃破深藍的夜幕，如同逆飛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