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監視
第143章 監視
晨光如往常般浸染著靈廷的天際。
「勇音姐，我就送你到這了。」
須王司微笑道。
「好的，司，路上小心。」
「有什麼異常隨時來四番隊找我。」
虎徹勇音笑著輕輕點頭，銀灰色短髮在晨光中帶起一絲溫柔。
「我會的。」
須王司與虎徹勇音在四番隊隊舍外的岔路口揮手道別。
而後在兩人結伴而行的身影即將分開消失的最後一刻。
這一切，都被一雙不屬於任何死神的眼睛完整記錄下來。
須王司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頭部微動。
晨風拂過屋檐，遠處傳來來自隊舍里隊士們的動靜，一切都與往日無異。
但就在剛才那一剎那，某種極其細微的異樣感掠過他的感知邊緣，更像是一根無形的髮絲在皮膚表面輕輕擦過。
順著直覺往牆邊一看，一小隊渾身黝黑的螞蟻正沿著石板縫隙整齊地列隊行進。
從外觀和靈壓波動來看，都與自然界中最普通的生物螞蟻毫無二致，這幅畫面正常不過。
而後他又往自己腳下被太陽照耀下顯現的黑影看了一眼，同樣毫無異常。
「應該不是錯覺。」
須王司心想著，若無其事收回了目光。
這並不是他有被迫害妄想症。
因為據他所知，平時習慣在靈廷到處監控的就有四波人：無形帝國、十二番隊涅繭利、藍染三人組還有無間地獄的痣城劍八。
另外其他四大貴族中也有一支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存在。
很難說清楚這種莫名的被窺視感是來自哪一波人。
但他的直覺又確實能偶爾捕捉到一點細微的異常，但很難確切地感受到其中的分別。
並不是他的靈覺敏銳度不足，而是周圍的靈壓波動在他靈覺之下毫無異常可言。
兩秒後，須王司很乾脆地轉身離開。
默默將這個位置記在心裡，以後儘量不再經過這裡了。
有想過按照自己的直覺去找尋窺探的源頭，但又覺得沒有意義。
實在是沒有辦法，在現階段，哪一方他都找不起人家麻煩。
不過還好靈廷很大，像這種被布控的位置應該不算多，今天的這種感覺還是他頭一回遇上。
而當他從位置上離開，被窺視的感覺果然瞬間消失了。
九番隊隊舍，某處房間。
監控畫面中須王司的身影如飄絮般消失。
「直覺麼。」
屏幕的另一頭，東仙要將畫面來回倒放、暫停、慢速播放，蹙眉道。
畫面定格在某個瞬間，也就是須王司轉頭看向牆角的那一刻。
畫面中須王司的眼睛有那麼短暫一刻仿佛穿過了屏幕與站在監視器前的他來了個對視。
而後畫面中的人目光又極快地轉到自己腳下，給人感覺對視又好像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巧合。
像是與友人晨間分別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偶然低眸。
東仙要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指尖摩挲著控制台邊緣，調整參數將畫面放大，聚焦於須王司的眼眸細節。
靈覺感知順著屏幕蔓延開，試圖從這段影像中提取那一瞬間情緒的波動。
可是什麼都沒有。」
東仙要最後又播放了一遍，而後不著痕跡搖了搖頭。
隨後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滑動，將這一段鏡頭保存，標註為「監控模式異常感知分析樣本#069」。
文件目錄下，存著許多人物的微縮圖像。
每個人都曾在某個瞬間，無意識地對向監控畫面所在的方向。
不過相比於圖像中那些穿著白色隊長羽織或是戴著副隊長臂章的人物中，須王司這個三席身份在當中可謂是有些不值一提。
大約十分鐘後。
藍染惣右介帶著跟在他身後半步的市丸銀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詢問道。
「要，辛苦了。」
「新的監控網絡狀況如何？」
溫和地像是朋友間尋常的問候。
「藍染大人，一切如常。」
東仙要站起身，微微躬身，輕描淡寫地回道。
「除了十二番隊因為涅繭利布置的反監控措施影響，其他番隊內的監控網絡更新布置的十分順利。」
「根據過去三十日的監控記錄，目前疑似察覺異常的場景僅有69例，而實際確認到監控生物並採取實際行動的例子為0。
「這種全新的監視方式近乎完美，即便有死神恰好用肉眼看見它也會覺得」
「那不過是一隻昆蟲，而誰又會刻意去觀察牆角路邊一隻微不足道的生物呢？」
藍染接話道，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他緩步走到控制台前，目光掃過那些畫面數據。
市丸銀則倚在門側邊，眯著眼睛像是快要睡著了。
「即便看見了，在確認它微弱的靈壓波動後，也會自然而然地將其忽略。」
接著東仙要指尖在控制台上敲擊，沉聲道。
屏幕上開始滾動播放系列下人物的畫面片段：
總隊長在一番隊隊舍舉行茶會時，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微眯的目光隨意地瞥視而過；
二番隊隊長碎蜂在教訓副官時，銳利的眼神如刀刃般刮過；
四番隊卯之花烈舉行插花會時，溫柔如水的目光掃過；
畫面依次滾動，各個番隊隊長的身影反覆出現，偶爾穿插著幾名副隊長和席官的反應。
相同的是，每個人的反應都極其細微，有的只是眼睫毛多眨了一次。
但他們都很快移開了目光。
最後，畫面停在最新的記錄上，藍染的眼神微微一動。
有點意外。
須王司再一次不聲不響出現在了目錄之中。
隨著畫面結束，東仙要詳細匯報導。
「隊長級的感知敏銳，基本都有所察覺，是因為他們本就站在死神力量的頂端，對環境中任何細微變化都有本能的警覺。」
「副隊長級次之，只有一些履歷悠長的位列其中，同樣也在情理之中。」
「席官級的僅有兩例，分別是十一番隊綾瀨川弓親、十三番隊須王司，疑似直覺較為敏銳，也不排除巧合的可能。」
「只是後者，根據監控記錄，近期頻繁與四番隊和十番隊互動，關係密切。」
「藍染大人，需要調整監控策略，對十三番隊進行重點布控嗎？」
他們的監控網絡經歷了一次全面的更新疊代，數量、覆蓋範圍與隱蔽性都得到了極大提升，收集到更多更精確的信息。
要不是須王司與隊長、副隊長們來往比較密切，以他一個三席的身份，本也容易被忽略在這些信息洪流之中。
晨光如往常般浸染著靈廷的天際。
「勇音姐，我就送你到這了。」
須王司微笑道。
「好的，司，路上小心。」
「有什麼異常隨時來四番隊找我。」
虎徹勇音笑著輕輕點頭，銀灰色短髮在晨光中帶起一絲溫柔。
「我會的。」
須王司與虎徹勇音在四番隊隊舍外的岔路口揮手道別。
而後在兩人結伴而行的身影即將分開消失的最後一刻。
這一切，都被一雙不屬於任何死神的眼睛完整記錄下來。
須王司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頭部微動。
晨風拂過屋檐，遠處傳來來自隊舍里隊士們的動靜，一切都與往日無異。
但就在剛才那一剎那，某種極其細微的異樣感掠過他的感知邊緣，更像是一根無形的髮絲在皮膚表面輕輕擦過。
順著直覺往牆邊一看，一小隊渾身黝黑的螞蟻正沿著石板縫隙整齊地列隊行進。
從外觀和靈壓波動來看，都與自然界中最普通的生物螞蟻毫無二致，這幅畫面正常不過。
而後他又往自己腳下被太陽照耀下顯現的黑影看了一眼，同樣毫無異常。
「應該不是錯覺。」
須王司心想著，若無其事收回了目光。
這並不是他有被迫害妄想症。
因為據他所知，平時習慣在靈廷到處監控的就有四波人：無形帝國、十二番隊涅繭利、藍染三人組還有無間地獄的痣城劍八。
另外其他四大貴族中也有一支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存在。
很難說清楚這種莫名的被窺視感是來自哪一波人。
但他的直覺又確實能偶爾捕捉到一點細微的異常，但很難確切地感受到其中的分別。
並不是他的靈覺敏銳度不足，而是周圍的靈壓波動在他靈覺之下毫無異常可言。
兩秒後，須王司很乾脆地轉身離開。
默默將這個位置記在心裡，以後儘量不再經過這裡了。
有想過按照自己的直覺去找尋窺探的源頭，但又覺得沒有意義。
實在是沒有辦法，在現階段，哪一方他都找不起人家麻煩。
不過還好靈廷很大，像這種被布控的位置應該不算多，今天的這種感覺還是他頭一回遇上。
而當他從位置上離開，被窺視的感覺果然瞬間消失了。
九番隊隊舍，某處房間。
監控畫面中須王司的身影如飄絮般消失。
「直覺麼。」
屏幕的另一頭，東仙要將畫面來回倒放、暫停、慢速播放，蹙眉道。
畫面定格在某個瞬間，也就是須王司轉頭看向牆角的那一刻。
畫面中須王司的眼睛有那麼短暫一刻仿佛穿過了屏幕與站在監視器前的他來了個對視。
而後畫面中的人目光又極快地轉到自己腳下，給人感覺對視又好像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巧合。
像是與友人晨間分別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偶然低眸。
東仙要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指尖摩挲著控制台邊緣，調整參數將畫面放大，聚焦於須王司的眼眸細節。
靈覺感知順著屏幕蔓延開，試圖從這段影像中提取那一瞬間情緒的波動。
可是什麼都沒有。」
東仙要最後又播放了一遍，而後不著痕跡搖了搖頭。
隨後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滑動，將這一段鏡頭保存，標註為「監控模式異常感知分析樣本#069」。
文件目錄下，存著許多人物的微縮圖像。
每個人都曾在某個瞬間，無意識地對向監控畫面所在的方向。
不過相比於圖像中那些穿著白色隊長羽織或是戴著副隊長臂章的人物中，須王司這個三席身份在當中可謂是有些不值一提。
大約十分鐘後。
藍染惣右介帶著跟在他身後半步的市丸銀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詢問道。
「要，辛苦了。」
「新的監控網絡狀況如何？」
溫和地像是朋友間尋常的問候。
「藍染大人，一切如常。」
東仙要站起身，微微躬身，輕描淡寫地回道。
「除了十二番隊因為涅繭利布置的反監控措施影響，其他番隊內的監控網絡更新布置的十分順利。」
「根據過去三十日的監控記錄，目前疑似察覺異常的場景僅有69例，而實際確認到監控生物並採取實際行動的例子為0。
「這種全新的監視方式近乎完美，即便有死神恰好用肉眼看見它也會覺得」
「那不過是一隻昆蟲，而誰又會刻意去觀察牆角路邊一隻微不足道的生物呢？」
藍染接話道，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他緩步走到控制台前，目光掃過那些畫面數據。
市丸銀則倚在門側邊，眯著眼睛像是快要睡著了。
「即便看見了，在確認它微弱的靈壓波動後，也會自然而然地將其忽略。」
接著東仙要指尖在控制台上敲擊，沉聲道。
屏幕上開始滾動播放系列下人物的畫面片段：
總隊長在一番隊隊舍舉行茶會時，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微眯的目光隨意地瞥視而過；
二番隊隊長碎蜂在教訓副官時，銳利的眼神如刀刃般刮過；
四番隊卯之花烈舉行插花會時，溫柔如水的目光掃過；
畫面依次滾動，各個番隊隊長的身影反覆出現，偶爾穿插著幾名副隊長和席官的反應。
相同的是，每個人的反應都極其細微，有的只是眼睫毛多眨了一次。
但他們都很快移開了目光。
最後，畫面停在最新的記錄上，藍染的眼神微微一動。
有點意外。
須王司再一次不聲不響出現在了目錄之中。
隨著畫面結束，東仙要詳細匯報導。
「隊長級的感知敏銳，基本都有所察覺，是因為他們本就站在死神力量的頂端，對環境中任何細微變化都有本能的警覺。」
「副隊長級次之，只有一些履歷悠長的位列其中，同樣也在情理之中。」
「席官級的僅有兩例，分別是十一番隊綾瀨川弓親、十三番隊須王司，疑似直覺較為敏銳，也不排除巧合的可能。」
「只是後者，根據監控記錄，近期頻繁與四番隊和十番隊互動，關係密切。」
「藍染大人，需要調整監控策略，對十三番隊進行重點布控嗎？」
他們的監控網絡經歷了一次全面的更新疊代，數量、覆蓋範圍與隱蔽性都得到了極大提升，收集到更多更精確的信息。
要不是須王司與隊長、副隊長們來往比較密切，以他一個三席的身份，本也容易被忽略在這些信息洪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