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會找到它的
崔雲舟在車輛被喚醒的瞬間，便倒檔起步。
黑色的巨物開始飛速後退。
滔天的雨幕從四面八方壓來，瘋狂的拍打在車身上。
6.0升的V12此時已經來到了最大功率，咆哮著試圖撕裂眼前的水壁，可依然無法擺脫封鎖。
崔雲舟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發動言靈！
黑色的火焰在車窗外湧現，與水壁接觸到的瞬間，便讓其沸騰起來，化作大量的白色蒸汽在周圍消散。
加速，加速，直至逃離地獄！
「轟！」
伴隨著引擎的再次轟鳴，邁巴赫逃離尼伯龍根，消失在這片詭異的空間。
「小兄弟，我兒子就拜託你了！」
楚天驕高喊著，同時為了拖延時間，奮力將手中的長刀拋向斯萊普萊尼的馬頭。
可他沒有機會再看到這一擊的效果了——漫天飛舞的「流星」再一次將他圍裹，只有一團炸裂開的血花證明了男人存在過的痕跡。
那探照燈般的金黃色瞳孔爆發出滲人的光芒，注視著邁巴赫遠離的背影。
面具之下，奧丁嘴角勾起，並未言語。
……
……
當一切平息之時，邁巴赫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
楚子航腦海里空蕩蕩的。
崔雲舟駕車飛奔在高架路上。
少年的成長往往就在一瞬間，可這種成長往往會伴隨著某些東西的離去。
「你將來就明白了。」
楚天驕昔日的話語再次響起。
楚子航現在明白了。
可是太晚了。
「嗚……」
豆大的淚水奪眶而出，這個年僅15歲的孩子，痛哭出聲。
崔雲舟沉痛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咱們兩個還記得他了，如果連咱們兩個也忘了，那他就會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楚子航抬起頭來。
那個男人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那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件東西能證明他的存在，就是流著他一半血液的楚子航。
他用手擦著無比狼狽的臉——不知道是淚水、雨水還是鼻涕，亦或者都有。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少年看著對方，突然開口說道，語氣顫抖，但其中滿是無法化解的仇恨。
那雙威嚴的黃金瞳不知何時悄然熄滅，只留下黑洞般的深邃與死寂。
明明是他們在逃跑，可對方眼中卻沒有絲毫狼狽。
崔雲舟的視線並沒有離開眼前空曠的道路；也沒有故弄玄虛的開始詢問一些問題。
他只是平靜的說道：「先回去休息一會吧，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當然，日後會有人告訴你更多。」
混血種向來便是如此，倚靠仇恨為紐帶，延續著一代又一代的屠龍偉業。
亦如希伯利特·讓·昂熱。
楚子航是個具有天賦的人——哪怕並沒有得到卡塞爾學院的邀請，少年也會依靠自己的努力，找到那所學院。
要知道，卡塞爾學院從來沒有發現楚子航混血種的身份。
或許是因為楚天驕並不願意讓自己的家人捲入這個危險的世界，所以他選擇動用自己的力量，將他們掩蓋住。
原著中，施耐德教授在格陵蘭事件之後許多年都未曾再帶過新的學生。
可因為楚子航的倔強，他選擇了同意。
【我們隔著一條街對視，他清楚地知道我是誰，但他並不靠近。】
【我們就像兩隻獨狼相遇，絕不會湊在一起聞來聞去，而是隔著安全距離彼此審視。】
崔雲舟知道，他們兩個已經被打上了「奧丁的印記」，不論逃到哪裡，最終都會被找上門來，化為死侍。
大地與山之王也是因此，開始注意到楚子航的身影，並設計了一系列攻略計劃——沒想到最後竟然把自己也貼了進去。
但他毫不擔心。
『只要我能回到主神空間——就意味著祂沒有突破主神封鎖的實力；只要我能活著，就在不斷變強。』
現在，還是太弱了。
『我承認，我確實有賭的成分。』
他暗暗告誡自己：『還是有些膨脹了。』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
『陸鳴澤恐怕已經對我暗中施加了影響——明明把衰小孩拉上這輛車才是幹掉奧丁最穩妥的舉動，為什麼我沒有這麼做？』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車身上，將上面的血液沖刷乾淨。
……
……
「哦，這位就是你的同學啊，看上去還蠻英俊的！就是吃飯的時候有些……嗯，不影響。」
客廳里，蘇小妍正拉著剛洗完澡的楚子航說話，一臉驚訝，言語中滿是驚訝與羨慕。
「他的食量每頓都是這麼多嗎？我也想擁有這麼一個不長肉的身體。」
這個女人被保護的太過舒適，哪怕早已身為人母，卻依然皮膚細膩的猶如少女，天真爛漫。
「媽，人家還在邊上看著呢……」楚子航忍不住開口，同時悄悄將目光投向正在餐桌上狼吞虎咽的少年。
對方完全沒有了之前大殺四方時的戾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餓死鬼投胎模樣。
堆放在一旁的碟子已有數十層高，可崔雲舟手上、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惹得廚房裡的保姆滿頭大汗，拼命尋找食材——冰箱裡剩下的東西已經被消滅乾淨了，現在就只有一些水果點心之類的小零食。
『有錢人家裡的東西和我在外面吃的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啊，難道是我不會享受？』
崔雲舟思緒流轉，同時加快了動作。
響雷果實的元素化太過強大——死侍群哪怕靠著同伴的屍體突破【皆斬】的防線，依然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而被電的皮肉綻開、外焦里嫩。
可這同樣也造成了一個問題：體力消耗太快。
惡魔果實的使用需要消耗體力，而現在的崔雲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年輕，果實開發也才僅僅10天左右。
用俗話說就是——藍條清空。
好在這種問題的解決方式也很簡單：吃就完了。
『是我疏忽了，應該直接選擇濃縮能量棒、辟穀丹一類的東西，而不是一箱軍用壓縮餅乾。』
在將這一頓結束之後，崔雲舟示意楚子航回房間細聊。
此時的蘇小妍正看著電視上的搞笑節目，嘴中發出清脆的笑聲。
而對方則端來一杯熱牛奶，放到她的身旁。
『好運的女人始終有人給她熱牛奶喝。』
作為能夠用愛去對抗世界級遺忘言靈的「凡人」，這是一位值得尊重母親。
他們兩人都不想將對方卷進這場風波。
黑色的巨物開始飛速後退。
滔天的雨幕從四面八方壓來，瘋狂的拍打在車身上。
6.0升的V12此時已經來到了最大功率，咆哮著試圖撕裂眼前的水壁，可依然無法擺脫封鎖。
崔雲舟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發動言靈！
黑色的火焰在車窗外湧現，與水壁接觸到的瞬間，便讓其沸騰起來，化作大量的白色蒸汽在周圍消散。
加速，加速，直至逃離地獄！
「轟！」
伴隨著引擎的再次轟鳴，邁巴赫逃離尼伯龍根，消失在這片詭異的空間。
「小兄弟，我兒子就拜託你了！」
楚天驕高喊著，同時為了拖延時間，奮力將手中的長刀拋向斯萊普萊尼的馬頭。
可他沒有機會再看到這一擊的效果了——漫天飛舞的「流星」再一次將他圍裹，只有一團炸裂開的血花證明了男人存在過的痕跡。
那探照燈般的金黃色瞳孔爆發出滲人的光芒，注視著邁巴赫遠離的背影。
面具之下，奧丁嘴角勾起，並未言語。
……
……
當一切平息之時，邁巴赫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
楚子航腦海里空蕩蕩的。
崔雲舟駕車飛奔在高架路上。
少年的成長往往就在一瞬間，可這種成長往往會伴隨著某些東西的離去。
「你將來就明白了。」
楚天驕昔日的話語再次響起。
楚子航現在明白了。
可是太晚了。
「嗚……」
豆大的淚水奪眶而出，這個年僅15歲的孩子，痛哭出聲。
崔雲舟沉痛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咱們兩個還記得他了，如果連咱們兩個也忘了，那他就會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楚子航抬起頭來。
那個男人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那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件東西能證明他的存在，就是流著他一半血液的楚子航。
他用手擦著無比狼狽的臉——不知道是淚水、雨水還是鼻涕，亦或者都有。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少年看著對方，突然開口說道，語氣顫抖，但其中滿是無法化解的仇恨。
那雙威嚴的黃金瞳不知何時悄然熄滅，只留下黑洞般的深邃與死寂。
明明是他們在逃跑，可對方眼中卻沒有絲毫狼狽。
崔雲舟的視線並沒有離開眼前空曠的道路；也沒有故弄玄虛的開始詢問一些問題。
他只是平靜的說道：「先回去休息一會吧，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當然，日後會有人告訴你更多。」
混血種向來便是如此，倚靠仇恨為紐帶，延續著一代又一代的屠龍偉業。
亦如希伯利特·讓·昂熱。
楚子航是個具有天賦的人——哪怕並沒有得到卡塞爾學院的邀請，少年也會依靠自己的努力，找到那所學院。
要知道，卡塞爾學院從來沒有發現楚子航混血種的身份。
或許是因為楚天驕並不願意讓自己的家人捲入這個危險的世界，所以他選擇動用自己的力量，將他們掩蓋住。
原著中，施耐德教授在格陵蘭事件之後許多年都未曾再帶過新的學生。
可因為楚子航的倔強，他選擇了同意。
【我們隔著一條街對視，他清楚地知道我是誰，但他並不靠近。】
【我們就像兩隻獨狼相遇，絕不會湊在一起聞來聞去，而是隔著安全距離彼此審視。】
崔雲舟知道，他們兩個已經被打上了「奧丁的印記」，不論逃到哪裡，最終都會被找上門來，化為死侍。
大地與山之王也是因此，開始注意到楚子航的身影，並設計了一系列攻略計劃——沒想到最後竟然把自己也貼了進去。
但他毫不擔心。
『只要我能回到主神空間——就意味著祂沒有突破主神封鎖的實力；只要我能活著，就在不斷變強。』
現在，還是太弱了。
『我承認，我確實有賭的成分。』
他暗暗告誡自己：『還是有些膨脹了。』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
『陸鳴澤恐怕已經對我暗中施加了影響——明明把衰小孩拉上這輛車才是幹掉奧丁最穩妥的舉動，為什麼我沒有這麼做？』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車身上，將上面的血液沖刷乾淨。
……
……
「哦，這位就是你的同學啊，看上去還蠻英俊的！就是吃飯的時候有些……嗯，不影響。」
客廳里，蘇小妍正拉著剛洗完澡的楚子航說話，一臉驚訝，言語中滿是驚訝與羨慕。
「他的食量每頓都是這麼多嗎？我也想擁有這麼一個不長肉的身體。」
這個女人被保護的太過舒適，哪怕早已身為人母，卻依然皮膚細膩的猶如少女，天真爛漫。
「媽，人家還在邊上看著呢……」楚子航忍不住開口，同時悄悄將目光投向正在餐桌上狼吞虎咽的少年。
對方完全沒有了之前大殺四方時的戾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餓死鬼投胎模樣。
堆放在一旁的碟子已有數十層高，可崔雲舟手上、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惹得廚房裡的保姆滿頭大汗，拼命尋找食材——冰箱裡剩下的東西已經被消滅乾淨了，現在就只有一些水果點心之類的小零食。
『有錢人家裡的東西和我在外面吃的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啊，難道是我不會享受？』
崔雲舟思緒流轉，同時加快了動作。
響雷果實的元素化太過強大——死侍群哪怕靠著同伴的屍體突破【皆斬】的防線，依然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而被電的皮肉綻開、外焦里嫩。
可這同樣也造成了一個問題：體力消耗太快。
惡魔果實的使用需要消耗體力，而現在的崔雲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年輕，果實開發也才僅僅10天左右。
用俗話說就是——藍條清空。
好在這種問題的解決方式也很簡單：吃就完了。
『是我疏忽了，應該直接選擇濃縮能量棒、辟穀丹一類的東西，而不是一箱軍用壓縮餅乾。』
在將這一頓結束之後，崔雲舟示意楚子航回房間細聊。
此時的蘇小妍正看著電視上的搞笑節目，嘴中發出清脆的笑聲。
而對方則端來一杯熱牛奶，放到她的身旁。
『好運的女人始終有人給她熱牛奶喝。』
作為能夠用愛去對抗世界級遺忘言靈的「凡人」，這是一位值得尊重母親。
他們兩人都不想將對方卷進這場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