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雨夜
「雲舟啊，最近過的怎麼樣啊？應該沒少為工作上的事情操心吧。」
孫主任滿眼欣賞的看著眼前的英俊少年。
他是一個年近50的老教師了，憑藉著優秀的教學水平和「我的校長姐夫」，成功來到仕蘭中學任教。
雖然班上的學生背景雄厚、非富即貴，都是不好惹的傢伙，但他最近的腰杆也是硬氣了不少——
自己的學生，崔雲舟，現在已經有著「全國百大優秀青年企業家」的身份了。
其手下的「節字不動」公司更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即將興起網際網路中占據一席地位。
即現在的身價雖然比不上那些家長，但在這個年紀白手起家，做到如今這種地步……憑個人實力詮釋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年少有為」。
偏偏這傢伙還無比謙虛，非常注重禮節，對他這個老師更是尊敬無比，完全沒有一點有錢人的架子。
「沒辦法，工作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煩惱。」
崔雲舟聳了聳肩，而目光則暗中移向教室里的學生，似乎是在尋找某人。
15歲正是快要初中畢業的年紀，但這群少爺小姐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對未來的迷茫。
『我也想忍受這種煩惱。』
孫主任心中吐槽，而臉上還是笑容滿面：「那行，要不您先去我辦公室里待著？班上還有點……」
「沒事，正好我去轉一轉，也算是懷念一下我的初中生活。」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孫主任便起身回到教室。
而崔雲舟也終於看到了那個身影——楚子航。
此時的他遠沒有日後劇情展開時的成熟與冷峻，言談舉止間還是稍顯青澀。
可少年的成長往往就在一瞬間。
崔雲舟抬頭望天。
烏雲密布，天色漸暗。
……
……
學習分享最後還是沒有進行。
不知何時，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沿著玻璃嘩嘩地往下流，形成一層透明的水膜。
目光所及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如此反常的天氣，停課放學是必然的結果。
「喂，那位家長，等一下……」
「滴，滴！」
「……」
校門口，門衛試圖攔截，可完全擋不住過來接孩子的家長。
崔雲舟注視著一輛輛名貴汽車的輪胎開始碾壓從美國進口的草皮，神色平靜。
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完全沒了往日的優雅從容，完全認不出自己家的車輛，在密集的喇叭聲中如無頭蒼蠅般亂竄。
最後所有人都被接走了，操場上空無一人，只留下「仕蘭中學」的天藍色校旗飄揚在天幕背景上。
楚子航站在玻璃前，望著外面發呆。
「不好意啊，我也沒有想到今天會出現這種情況……」
門外，孫老師滿是歉意的聲音傳來，而他旁邊站著一個青年人，看上去比自己大了不少。
好像是原先的優秀畢業生？
楚子航沒有在意。
他摸出手機撥號，嘟嘟的響了幾聲後，電話接通。
熟悉的聲音傳來。
「子航，你那裡也下雨了吧？哎呀，媽媽在久光商廈和姐妹們一起買東西呢，雨了下的太大了，車都打不著，我們喝杯咖啡，等雨小點兒再走，你先自己打個車，趕快回家吧。」
「你爸爸不是給你錢了嗎？或者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叫你爸爸派個車來接你，子航乖，媽媽啵一個！」
話筒里傳來清脆的「啵」聲，而後掛斷。
楚子航默默的合上手機，從頭到尾他一個字都沒說。
事實上，他也沒準備說話。
他只是習慣了，每次都是這樣。
只是問問媽媽在哪裡，同時告訴對方不用擔心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可同樣的，楚子航不想給爸爸打電話。
他知道爸爸非常有錢，非常喜歡自己舞蹈演員出身的媽媽，自然愛屋及烏，對他也會很好。
可是這樣……
「你叫楚子航是吧？認識一下，我叫崔雲舟。」
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思緒，楚子航有些錯愕，但還是出聲回應：「您好。」
「不要叫的這麼生分，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學長，以後說不定還要進入同一所大學，再一次成為校友。」
崔雲舟熱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兩人很早之前就已認識般。
『現在這小子還是有些羞澀啊……夏彌在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有注意到他，畢竟身上還沒有攜帶奧丁的印記。』
『嗯，很好，龍王級的戰力對我來說還是太過超標，哪怕是剛復活的也不行。』
至於路明非……
說實話，崔雲舟完全不想見到這個傢伙，鬼知道現在的路明澤究竟處於哪種狀態。
孫主任在一旁為楚子航介紹崔雲舟的身份，但還沒說兩句，就被突然響起的電話聲打斷。
裡面傳來妻子催促他接孩子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些事情，得先走一步了。」
孫主任滿臉歉意，走出教室，冒著大雨離開。
只留下了教室里的兩人大眼瞪小眼。
好在這符合崔雲舟的計劃。
就在他試圖找些話題活躍氣氛時，另一個人出現，打破了尷尬。
「楚子航一起走吧，雨不會停的。天氣預報說是颱風，氣象局發出預警了。」
面容嬌好的女生將探頭了進來，清秀的小臉上布滿獨屬於青春的紅暈。
她低垂眼帘，不敢直視某人。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裡還多了一個人。
「你認不認識我，我叫柳淼淼。」
女生沒有得到回答，聲音越來越小，蚊子哼哼似的。
「額，要不你也一起？」
她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
其實楚子航認得柳淼淼。
對方年紀輕輕就已是鋼琴十級，每次晚會時都有無數人拿她與自己作比較。
「我今天還得和學長聊聊，一會再走。」
楚子航婉拒了對方。
「哦，那我先走啦。」
柳淼淼細聲細氣地說，把頭縮了回去。
隔著被雨水打濕的玻璃窗，兩人看著柳淼淼的司機撐起一柄巨大的黑傘，罩在她的頭頂。
柳淼淼脫下腳上的涼鞋，而司機則是蹲下身來，親自為她換上雨靴。
少女跟在司機身後，踩著大大小小的水灘，走向那停在雨幕中、亮著大燈的黑色轎車。
「喂，柳淼淼，你捎我一程吧！」
突然，一個傢伙在屋檐下大喊。
崔雲舟眯起雙眼，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將楚子航護在身前。
孫主任滿眼欣賞的看著眼前的英俊少年。
他是一個年近50的老教師了，憑藉著優秀的教學水平和「我的校長姐夫」，成功來到仕蘭中學任教。
雖然班上的學生背景雄厚、非富即貴，都是不好惹的傢伙，但他最近的腰杆也是硬氣了不少——
自己的學生，崔雲舟，現在已經有著「全國百大優秀青年企業家」的身份了。
其手下的「節字不動」公司更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即將興起網際網路中占據一席地位。
即現在的身價雖然比不上那些家長，但在這個年紀白手起家，做到如今這種地步……憑個人實力詮釋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年少有為」。
偏偏這傢伙還無比謙虛，非常注重禮節，對他這個老師更是尊敬無比，完全沒有一點有錢人的架子。
「沒辦法，工作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煩惱。」
崔雲舟聳了聳肩，而目光則暗中移向教室里的學生，似乎是在尋找某人。
15歲正是快要初中畢業的年紀，但這群少爺小姐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對未來的迷茫。
『我也想忍受這種煩惱。』
孫主任心中吐槽，而臉上還是笑容滿面：「那行，要不您先去我辦公室里待著？班上還有點……」
「沒事，正好我去轉一轉，也算是懷念一下我的初中生活。」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孫主任便起身回到教室。
而崔雲舟也終於看到了那個身影——楚子航。
此時的他遠沒有日後劇情展開時的成熟與冷峻，言談舉止間還是稍顯青澀。
可少年的成長往往就在一瞬間。
崔雲舟抬頭望天。
烏雲密布，天色漸暗。
……
……
學習分享最後還是沒有進行。
不知何時，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沿著玻璃嘩嘩地往下流，形成一層透明的水膜。
目光所及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如此反常的天氣，停課放學是必然的結果。
「喂，那位家長，等一下……」
「滴，滴！」
「……」
校門口，門衛試圖攔截，可完全擋不住過來接孩子的家長。
崔雲舟注視著一輛輛名貴汽車的輪胎開始碾壓從美國進口的草皮，神色平靜。
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完全沒了往日的優雅從容，完全認不出自己家的車輛，在密集的喇叭聲中如無頭蒼蠅般亂竄。
最後所有人都被接走了，操場上空無一人，只留下「仕蘭中學」的天藍色校旗飄揚在天幕背景上。
楚子航站在玻璃前，望著外面發呆。
「不好意啊，我也沒有想到今天會出現這種情況……」
門外，孫老師滿是歉意的聲音傳來，而他旁邊站著一個青年人，看上去比自己大了不少。
好像是原先的優秀畢業生？
楚子航沒有在意。
他摸出手機撥號，嘟嘟的響了幾聲後，電話接通。
熟悉的聲音傳來。
「子航，你那裡也下雨了吧？哎呀，媽媽在久光商廈和姐妹們一起買東西呢，雨了下的太大了，車都打不著，我們喝杯咖啡，等雨小點兒再走，你先自己打個車，趕快回家吧。」
「你爸爸不是給你錢了嗎？或者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叫你爸爸派個車來接你，子航乖，媽媽啵一個！」
話筒里傳來清脆的「啵」聲，而後掛斷。
楚子航默默的合上手機，從頭到尾他一個字都沒說。
事實上，他也沒準備說話。
他只是習慣了，每次都是這樣。
只是問問媽媽在哪裡，同時告訴對方不用擔心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可同樣的，楚子航不想給爸爸打電話。
他知道爸爸非常有錢，非常喜歡自己舞蹈演員出身的媽媽，自然愛屋及烏，對他也會很好。
可是這樣……
「你叫楚子航是吧？認識一下，我叫崔雲舟。」
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思緒，楚子航有些錯愕，但還是出聲回應：「您好。」
「不要叫的這麼生分，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學長，以後說不定還要進入同一所大學，再一次成為校友。」
崔雲舟熱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兩人很早之前就已認識般。
『現在這小子還是有些羞澀啊……夏彌在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有注意到他，畢竟身上還沒有攜帶奧丁的印記。』
『嗯，很好，龍王級的戰力對我來說還是太過超標，哪怕是剛復活的也不行。』
至於路明非……
說實話，崔雲舟完全不想見到這個傢伙，鬼知道現在的路明澤究竟處於哪種狀態。
孫主任在一旁為楚子航介紹崔雲舟的身份，但還沒說兩句，就被突然響起的電話聲打斷。
裡面傳來妻子催促他接孩子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些事情，得先走一步了。」
孫主任滿臉歉意，走出教室，冒著大雨離開。
只留下了教室里的兩人大眼瞪小眼。
好在這符合崔雲舟的計劃。
就在他試圖找些話題活躍氣氛時，另一個人出現，打破了尷尬。
「楚子航一起走吧，雨不會停的。天氣預報說是颱風，氣象局發出預警了。」
面容嬌好的女生將探頭了進來，清秀的小臉上布滿獨屬於青春的紅暈。
她低垂眼帘，不敢直視某人。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裡還多了一個人。
「你認不認識我，我叫柳淼淼。」
女生沒有得到回答，聲音越來越小，蚊子哼哼似的。
「額，要不你也一起？」
她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
其實楚子航認得柳淼淼。
對方年紀輕輕就已是鋼琴十級，每次晚會時都有無數人拿她與自己作比較。
「我今天還得和學長聊聊，一會再走。」
楚子航婉拒了對方。
「哦，那我先走啦。」
柳淼淼細聲細氣地說，把頭縮了回去。
隔著被雨水打濕的玻璃窗，兩人看著柳淼淼的司機撐起一柄巨大的黑傘，罩在她的頭頂。
柳淼淼脫下腳上的涼鞋，而司機則是蹲下身來，親自為她換上雨靴。
少女跟在司機身後，踩著大大小小的水灘，走向那停在雨幕中、亮著大燈的黑色轎車。
「喂，柳淼淼，你捎我一程吧！」
突然，一個傢伙在屋檐下大喊。
崔雲舟眯起雙眼，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將楚子航護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