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這他媽是把人當食材給處理了？！
話沒說完，何雨柱伸手把他扒拉到一邊，臉上還是那副蔫笑，心裡卻樂開了花：
嘿嘿，正愁沒個由頭收拾你這塊「哈喇油」，你倒自己往熱鍋里跳！
四個人？正好，一鍋燴燴了！
這可是你自己挑的頭，合法合規，揍了你也是為訓練負責，傷了碰了算廠里工傷，爺這可是為公家教育落後分子！
這可是你自找的，合法合規，揍了也白揍！
「大牛，沒事兒。」
他慢悠悠地說，「既然許大茂同志和這幾位兄弟這麼熱情好學，非要指點……那行吧。」
他故意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頭，「這樣吧，也別幾個了，我看就你們仨，」
他點著剛才說話那幾個，「再加上許大茂，」手指頭最後戳向許大茂，
「四個人，一起上吧。省得說我不給機會，也省點時間。」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不過咱可說好，拳腳無眼，訓練嘛，難免有個磕碰擦傷。
都是為了提升保衛技能，為公家出力，真要是碰著哪兒了，可得算工傷，別到時候又哭爹喊娘的，丟份兒！」
許大茂一聽，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四個人打一個！傻柱這是被擠兌得昏了頭，還自己把工傷的藉口都遞過來了！
他生怕何雨柱反悔，立刻扯著嗓子喊：
「好！傻柱！這可是你說的！大伙兒都聽見了！王大所長您也聽見了！他自願的！工傷就工傷，誰皺一下眉頭誰是孫子！」
他心裡想的卻是：四個人打一個，穩贏！傻柱你就等著被揍趴下吧！
何雨柱點點頭，這才不緊不慢地把那根一直叼著的菸捲拿下來，別在耳朵後面。
然後他開始慢條斯理地卷自己那身白工作服的袖子，一圈，兩圈，露出半截小臂，動作從容得像是準備下廚炒菜，而不是要跟四個人干架。
這旁若無人的架勢，讓原本哄鬧的場面莫名安靜了幾分。
四個人拉開架勢，把穿著白工作服的何雨柱圍在中間。
許大茂躲在人後，慫恿著：「哥幾個，甭跟他客氣，上啊！哥幾個，甭跟他客氣，上啊！讓他見識見識咱民兵的厲害！」
一個小個子性子最急，吼了一嗓子，一個直拳就朝何雨柱面門搗過來。
動作看著有模有樣，帶著民兵訓練的底子。
何雨柱「哎呦」一聲，像是被嚇著了，手忙腳亂地一縮脖子，胳膊跟抽風似的胡亂往外一掄。
那動作笨拙難看，活脫脫就是許大茂嘴裡的「王八拳」標準姿勢。
可偏偏這瞎掄的胳膊，「啪」一下，不偏不倚掃在打來的手腕外側。
「呃啊！」只覺得手腕像被鐵棍狠狠砸了一下，劇痛鑽心，整條胳膊瞬間麻了，慘叫著捂著手腕就蹲了下去。
人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其餘兩個人都愣住了，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趴了。
倆人一對眼，一左一右撲了上來，一個想抱腰，一個去鎖何雨柱的脖子，打算用蠻力把他摁倒。
何雨柱往後一跳，腳下像是被絆了個趔趄，身體歪斜著，胳膊又是毫無章法地亂揮。
結果，「嗬！」「啊！」兩聲悶哼。
電光火石間，三個幫手全趴下了！
訓練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表情，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臥槽……」
「這……這怎麼回事？」
「碰巧的吧？」
「這王八拳……有毒？」
場上只剩下何雨柱，和一臉懵逼、腿肚子開始轉筋的許大茂。
何雨柱拍了拍根本沒沾灰的工作服，抬眼看向許大茂，嘴角咧開一個笑，露出白牙：
「許大茂，就剩你了。來，我指點指點你？」
許大茂魂都快嚇飛了！這他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傻柱嗎？這哪是王八拳？這簡直是催命符！他想跑，可兩條腿像灌了鉛，不聽使喚。
何雨柱眼神一凝，腳下步伐一變，眨眼間就「滑」到了許大茂跟前！
「切」！手掌如刀，精準迅疾地「切」在許大茂頸側軟筋上，如同處理一塊難啃的牛板筋。
「削」！手臂順勢一「削」，打在許大茂軟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如同片下一塊肥膩的五花肉。
「拍」！最後手掌在他後背輕輕一「拍」，借力打力，仿佛將一條活魚拍暈在案板。
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全是廚子處理食材的架勢！
「啪！噗通！」
許大茂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頸側一麻，肋下一痛，整個人就像個被抖散了架的脫骨扒雞，被「拍」飛出去，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門牙磕在沙土地上，啃了一嘴泥！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著場中央那個拍拍手、仿佛剛顛完一鍋菜的何雨柱。
這哪兒是廚子？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煞星！而且他那幾下子……怎麼瞅著那麼像在切菜、削皮、拍黃瓜？！
這他媽是把人當食材給處理了？！
何雨柱像是剛忙活完一道大菜，又順手把耳朵上那根煙取下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這才慢悠悠地從兜里摸出火柴，「嗤」一聲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緩緩飄散。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這逼裝的。一個6。
「柱子哥！我的親哥哎！」
王大牛第一個從震驚里回過神，激動得滿臉通紅，衝上去狠狠拍了何雨柱肩膀一下，
「你這……你這藏得也太深了！太牛了！！這身手，絕了！比電影裡的高手還厲害！」
其他民兵也反應過來，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猛地炸開：
「何班長牛逼！真人不露相啊！」
「服了！真他媽服了！這廚子……不，這教官，我認！」
「剛才那幾下，快得我眼都花了！過癮！」
王大牛興奮地拉著何雨柱走到場子中央，扯著嗓子對所有人喊：
「都看見了嗎？什麼叫真人不露相？什麼叫大隱隱於市？何班長剛才這幾下，乾淨利落，實用！
招招要害，偏偏又拿捏得恰到好處，這火候，絕了！比師部偵察連的老兵都不差！！！」
他對著王大牛和眾人拱拱手，氣定神閒，仿佛剛才只是隨手炒了個菜：
「大伙兒抬愛！以後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互相學習！」
他指了指地上哼哼唧唧的許大茂幾個，語氣帶著點「廚師」的關懷：
「趕緊扶他們去醫務室瞧瞧，訓練嘛，難免的，都是廠里兄弟，我這下手有分寸，應該沒傷筋動骨，養兩天就好。」
此時王大牛做出一個決定，一臉嚴肅，他猛轉身，面向全體民兵：
「全體都有！立正！」
「唰！」
嘿嘿，正愁沒個由頭收拾你這塊「哈喇油」，你倒自己往熱鍋里跳！
四個人？正好，一鍋燴燴了！
這可是你自己挑的頭，合法合規，揍了你也是為訓練負責，傷了碰了算廠里工傷，爺這可是為公家教育落後分子！
這可是你自找的，合法合規，揍了也白揍！
「大牛，沒事兒。」
他慢悠悠地說，「既然許大茂同志和這幾位兄弟這麼熱情好學，非要指點……那行吧。」
他故意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頭，「這樣吧，也別幾個了，我看就你們仨，」
他點著剛才說話那幾個，「再加上許大茂，」手指頭最後戳向許大茂，
「四個人，一起上吧。省得說我不給機會，也省點時間。」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不過咱可說好，拳腳無眼，訓練嘛，難免有個磕碰擦傷。
都是為了提升保衛技能，為公家出力，真要是碰著哪兒了，可得算工傷，別到時候又哭爹喊娘的，丟份兒！」
許大茂一聽，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四個人打一個！傻柱這是被擠兌得昏了頭，還自己把工傷的藉口都遞過來了！
他生怕何雨柱反悔，立刻扯著嗓子喊：
「好！傻柱！這可是你說的！大伙兒都聽見了！王大所長您也聽見了！他自願的！工傷就工傷，誰皺一下眉頭誰是孫子！」
他心裡想的卻是：四個人打一個，穩贏！傻柱你就等著被揍趴下吧！
何雨柱點點頭，這才不緊不慢地把那根一直叼著的菸捲拿下來，別在耳朵後面。
然後他開始慢條斯理地卷自己那身白工作服的袖子，一圈，兩圈，露出半截小臂，動作從容得像是準備下廚炒菜，而不是要跟四個人干架。
這旁若無人的架勢，讓原本哄鬧的場面莫名安靜了幾分。
四個人拉開架勢，把穿著白工作服的何雨柱圍在中間。
許大茂躲在人後，慫恿著：「哥幾個，甭跟他客氣，上啊！哥幾個，甭跟他客氣，上啊！讓他見識見識咱民兵的厲害！」
一個小個子性子最急，吼了一嗓子，一個直拳就朝何雨柱面門搗過來。
動作看著有模有樣，帶著民兵訓練的底子。
何雨柱「哎呦」一聲，像是被嚇著了，手忙腳亂地一縮脖子，胳膊跟抽風似的胡亂往外一掄。
那動作笨拙難看，活脫脫就是許大茂嘴裡的「王八拳」標準姿勢。
可偏偏這瞎掄的胳膊，「啪」一下，不偏不倚掃在打來的手腕外側。
「呃啊！」只覺得手腕像被鐵棍狠狠砸了一下，劇痛鑽心，整條胳膊瞬間麻了，慘叫著捂著手腕就蹲了下去。
人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其餘兩個人都愣住了，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趴了。
倆人一對眼，一左一右撲了上來，一個想抱腰，一個去鎖何雨柱的脖子，打算用蠻力把他摁倒。
何雨柱往後一跳，腳下像是被絆了個趔趄，身體歪斜著，胳膊又是毫無章法地亂揮。
結果，「嗬！」「啊！」兩聲悶哼。
電光火石間，三個幫手全趴下了！
訓練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表情，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臥槽……」
「這……這怎麼回事？」
「碰巧的吧？」
「這王八拳……有毒？」
場上只剩下何雨柱，和一臉懵逼、腿肚子開始轉筋的許大茂。
何雨柱拍了拍根本沒沾灰的工作服，抬眼看向許大茂，嘴角咧開一個笑，露出白牙：
「許大茂，就剩你了。來，我指點指點你？」
許大茂魂都快嚇飛了！這他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傻柱嗎？這哪是王八拳？這簡直是催命符！他想跑，可兩條腿像灌了鉛，不聽使喚。
何雨柱眼神一凝，腳下步伐一變，眨眼間就「滑」到了許大茂跟前！
「切」！手掌如刀，精準迅疾地「切」在許大茂頸側軟筋上，如同處理一塊難啃的牛板筋。
「削」！手臂順勢一「削」，打在許大茂軟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如同片下一塊肥膩的五花肉。
「拍」！最後手掌在他後背輕輕一「拍」，借力打力，仿佛將一條活魚拍暈在案板。
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全是廚子處理食材的架勢！
「啪！噗通！」
許大茂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頸側一麻，肋下一痛，整個人就像個被抖散了架的脫骨扒雞，被「拍」飛出去，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門牙磕在沙土地上，啃了一嘴泥！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著場中央那個拍拍手、仿佛剛顛完一鍋菜的何雨柱。
這哪兒是廚子？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煞星！而且他那幾下子……怎麼瞅著那麼像在切菜、削皮、拍黃瓜？！
這他媽是把人當食材給處理了？！
何雨柱像是剛忙活完一道大菜，又順手把耳朵上那根煙取下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這才慢悠悠地從兜里摸出火柴，「嗤」一聲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緩緩飄散。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這逼裝的。一個6。
「柱子哥！我的親哥哎！」
王大牛第一個從震驚里回過神，激動得滿臉通紅，衝上去狠狠拍了何雨柱肩膀一下，
「你這……你這藏得也太深了！太牛了！！這身手，絕了！比電影裡的高手還厲害！」
其他民兵也反應過來，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猛地炸開：
「何班長牛逼！真人不露相啊！」
「服了！真他媽服了！這廚子……不，這教官，我認！」
「剛才那幾下，快得我眼都花了！過癮！」
王大牛興奮地拉著何雨柱走到場子中央，扯著嗓子對所有人喊：
「都看見了嗎？什麼叫真人不露相？什麼叫大隱隱於市？何班長剛才這幾下，乾淨利落，實用！
招招要害，偏偏又拿捏得恰到好處，這火候，絕了！比師部偵察連的老兵都不差！！！」
他對著王大牛和眾人拱拱手，氣定神閒，仿佛剛才只是隨手炒了個菜：
「大伙兒抬愛！以後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互相學習！」
他指了指地上哼哼唧唧的許大茂幾個，語氣帶著點「廚師」的關懷：
「趕緊扶他們去醫務室瞧瞧，訓練嘛，難免的，都是廠里兄弟，我這下手有分寸，應該沒傷筋動骨，養兩天就好。」
此時王大牛做出一個決定，一臉嚴肅，他猛轉身，面向全體民兵：
「全體都有！立正！」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