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婁曉娥同志，幫個忙，跟我回家一趟！
更甭提那素肉排骨！豆渣變真肉味兒！靠的是啥？是真本事！是火候！是把老祖宗的食理和那點新詞兒揉碎了、嚼爛了，熬出來的高湯！
李副廠長吃得直拍桌子，易中海那老小子嘗了一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那臉色……嘖嘖，比咱後廚那用了十年的老醬油還精彩！這才叫真本事！」
「再看看這回抽的這玩意兒……『營養強化粉』？配方？工藝？還他媽『擠壓膨化』？
聽著就硌牙！跟咱手裡顛的大勺、鍋里燉的肉有一毛錢關係嗎？乾巴巴的粉面子，能有實實在在的油水香？
能有那一口下去滿嘴肉香的素排骨頂事兒？糊弄鬼呢！」
「這系統是不是昨兒個灶火沒看好，把腦子熏糊塗了？
淨給些虛頭巴腦、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跟那些個光會嘴上少許、適量，實際鹽糖不分的主兒一個德行！
還營養？呸！
工人兄弟肚子裡缺的是油水！是扎紮實實的飽腹感！是過年才能咂摸到的肉味兒！弄點粉兒沖水喝？那跟餵鳥有啥區別？糊弄洋鬼子去吧！」
但……「抽都抽了，閒著也是閒著。」他抱著這種「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心態，反正食堂后角堆著不少磨豆漿剩下的豆渣，還有些榨油剩下的花生餅粕，都是餵豬或者乾脆要扔的貨色。
「廢物利用唄，瞎折騰試試，不成拉倒。」
正好是周日，說干就干。
很快何雨柱眼前案板上攤著一小堆他野生香菇根和幾樣稀罕香料籽。
這是他琢磨「高蛋白營養粉」提鮮增香的關鍵一步——得把它們磨成極其細膩的粉末，才能均勻混進粉里，不喇嗓子，還能最大限度激發出香味兒。
可理想是豆腐腦般絲滑，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先抄起搗蒜的石臼，咣咣咣一頓猛砸，結果倒好，香菇根韌性十足，砸了半天，出來的全是大小不一的碎渣渣，離「粉」字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不信邪，又找來擀麵杖，壓在香料籽上使勁碾。籽兒是扁了，可粉末粗糙，混著沒去淨的硬殼，看著就硌應人。累出一身汗，得到的也不過是摻著磚石沫子的粗糲混合物。
「XX的！」何雨柱煩躁地一把將「成果」摔在案板上，「這玩意兒沒個正經研磨機根本不行啊！磨得這叫什麼玩意兒？餵雞都嫌拉嗓子！」
這年月，廠里車床倒是能車鐵疙瘩，可哪有給廚子磨香料的精細設備？
「研磨機？磨石頭的倒是有，一開動能把這點寶貝香料連盒子都震成石頭渣子！」
他心裡自嘲：「穿越者手搓核彈？呵，真當人人都是神仙？系統給個方子就萬事大吉？扯淡！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廚子沒趁手傢伙，照樣抓瞎！」
可這念頭剛冒頭，他骨子裡那股混不吝的軸勁兒就頂了上來。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踢開擋路的籮筐：
「核彈老子搓不了，搓個能把香料磨成粉的玩意兒，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何雨柱揣上攢的幾張工業券和零錢，推門而出，直奔信託商店和幾個知名的廢品攤點。
他打定主意要「淘寶」，自己攢一個研磨機出來！
腦子裡飛快過著方案：需要軸承保證轉動順滑，需要齒輪傳動力量，最關鍵的是兩個能緊密咬合、表面帶細齒的金屬盤，才能把東西磨碎……他甚至異想天開，覺得老式座鐘里的齒輪說不定都能利用上。
可現實再次給了他一下。
信託商店裡，稍微精密點的零件要麼貴得離譜，要麼就是笨重無比的工業殘骸，根本不合用。
廢品攤上更是五花八門，破銅爛鐵堆成山，可他要的「精巧」玩意兒，影子都見不著。
他蹲在路邊樹蔭下，何雨柱叼著根不知從哪揪來的草棍，看著眼前熙攘的人流和身後那堆廢品，一臉鬱悶，嘴裡嘟囔著：
「真他娘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廚子難搞無磨之粉啊！白瞎了我那方子！」
正當他耷拉著腦袋，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何雨柱同志？真巧啊，你怎麼在這兒？還……這副模樣？」
何雨柱一抬頭，看見新花書店的婁曉娥俏生生地站在不遠處的街角樹蔭下，手裡拎著個素色布包，眉眼彎彎地看著他，那神情，倒不像是完全偶然路過。
見到婁曉娥，何雨柱心頭的鬱悶散了些，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又冒了頭。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笑著說：「婁曉娥同志？嗐，別提了！想給點好東西找個好搭檔，愣是沒找著，白跑一趟！」
婁曉娥好奇地走近幾步：「好東西？什麼好東西讓你這麼上心？看你這一頭汗，灰頭土臉的。」
何雨柱突然想到什麼，帶著點小得意：「嘿，說到好東西，正好！婁曉娥同志，幫個忙，跟我回家一趟！」
婁曉娥聞言一愣，眼神有些閃爍：「啊？回……回家？」
這年頭，一個大姑娘被個男同志直接叫回家，難免讓人多想。
何雨柱卻完全沒察覺那點微妙：「對！請你嘗個新鮮玩意兒！我自個兒琢磨的——素肉排骨！
用豆腐和麵筋做的，保管讓你吃不出是素的！就當……咳，就當咱革命同志分享新技術成果！」
「素……素肉排骨？」婁曉娥被這個詞兒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壓下了那點羞澀，好奇心占了上風。
「走走走！嘗嘗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不由分說，帶著一股子不由分說的熱情，示意婁曉娥跟他走。
婁曉娥猶豫了一下，看著何雨柱的興奮勁兒，抿嘴一笑，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心裡那點因為研磨機受挫的鬱悶，此刻已被「顯擺」成果的期待沖淡了不少。
「工具的事兒慢慢想辦法，先把這『素排骨』的招牌立起來再說！」
……
何雨柱家，此刻已被香氣填滿。
那香味不單是醬油和油脂的醇厚，更帶著一種鮮香，直往人鼻子裡鑽。
婁曉娥一進門，就被這香氣包裹，忍不住輕輕吸了吸鼻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味道，比她聞過的許多葷菜還要勾人食慾。
何雨柱走到他那小小的煤爐邊，爐子上坐著一個冒著騰騰熱氣的砂鍋。
他也沒用抹布，直接徒手揭開鍋蓋——常年顛勺的手，早就不怕這點燙了。
「喏，嘗嘗！『素肉排骨』，柱子哥我獨家秘制，頭一份兒！」他聲音帶著自豪。
李副廠長吃得直拍桌子，易中海那老小子嘗了一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那臉色……嘖嘖，比咱後廚那用了十年的老醬油還精彩！這才叫真本事！」
「再看看這回抽的這玩意兒……『營養強化粉』？配方？工藝？還他媽『擠壓膨化』？
聽著就硌牙！跟咱手裡顛的大勺、鍋里燉的肉有一毛錢關係嗎？乾巴巴的粉面子，能有實實在在的油水香？
能有那一口下去滿嘴肉香的素排骨頂事兒？糊弄鬼呢！」
「這系統是不是昨兒個灶火沒看好，把腦子熏糊塗了？
淨給些虛頭巴腦、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跟那些個光會嘴上少許、適量，實際鹽糖不分的主兒一個德行！
還營養？呸！
工人兄弟肚子裡缺的是油水！是扎紮實實的飽腹感！是過年才能咂摸到的肉味兒！弄點粉兒沖水喝？那跟餵鳥有啥區別？糊弄洋鬼子去吧！」
但……「抽都抽了，閒著也是閒著。」他抱著這種「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心態，反正食堂后角堆著不少磨豆漿剩下的豆渣，還有些榨油剩下的花生餅粕，都是餵豬或者乾脆要扔的貨色。
「廢物利用唄，瞎折騰試試，不成拉倒。」
正好是周日，說干就干。
很快何雨柱眼前案板上攤著一小堆他野生香菇根和幾樣稀罕香料籽。
這是他琢磨「高蛋白營養粉」提鮮增香的關鍵一步——得把它們磨成極其細膩的粉末，才能均勻混進粉里，不喇嗓子，還能最大限度激發出香味兒。
可理想是豆腐腦般絲滑，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先抄起搗蒜的石臼，咣咣咣一頓猛砸，結果倒好，香菇根韌性十足，砸了半天，出來的全是大小不一的碎渣渣，離「粉」字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不信邪，又找來擀麵杖，壓在香料籽上使勁碾。籽兒是扁了，可粉末粗糙，混著沒去淨的硬殼，看著就硌應人。累出一身汗，得到的也不過是摻著磚石沫子的粗糲混合物。
「XX的！」何雨柱煩躁地一把將「成果」摔在案板上，「這玩意兒沒個正經研磨機根本不行啊！磨得這叫什麼玩意兒？餵雞都嫌拉嗓子！」
這年月，廠里車床倒是能車鐵疙瘩，可哪有給廚子磨香料的精細設備？
「研磨機？磨石頭的倒是有，一開動能把這點寶貝香料連盒子都震成石頭渣子！」
他心裡自嘲：「穿越者手搓核彈？呵，真當人人都是神仙？系統給個方子就萬事大吉？扯淡！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廚子沒趁手傢伙，照樣抓瞎！」
可這念頭剛冒頭，他骨子裡那股混不吝的軸勁兒就頂了上來。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踢開擋路的籮筐：
「核彈老子搓不了，搓個能把香料磨成粉的玩意兒，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何雨柱揣上攢的幾張工業券和零錢，推門而出，直奔信託商店和幾個知名的廢品攤點。
他打定主意要「淘寶」，自己攢一個研磨機出來！
腦子裡飛快過著方案：需要軸承保證轉動順滑，需要齒輪傳動力量，最關鍵的是兩個能緊密咬合、表面帶細齒的金屬盤，才能把東西磨碎……他甚至異想天開，覺得老式座鐘里的齒輪說不定都能利用上。
可現實再次給了他一下。
信託商店裡，稍微精密點的零件要麼貴得離譜，要麼就是笨重無比的工業殘骸，根本不合用。
廢品攤上更是五花八門，破銅爛鐵堆成山，可他要的「精巧」玩意兒，影子都見不著。
他蹲在路邊樹蔭下，何雨柱叼著根不知從哪揪來的草棍，看著眼前熙攘的人流和身後那堆廢品，一臉鬱悶，嘴裡嘟囔著：
「真他娘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廚子難搞無磨之粉啊！白瞎了我那方子！」
正當他耷拉著腦袋，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何雨柱同志？真巧啊，你怎麼在這兒？還……這副模樣？」
何雨柱一抬頭，看見新花書店的婁曉娥俏生生地站在不遠處的街角樹蔭下，手裡拎著個素色布包，眉眼彎彎地看著他，那神情，倒不像是完全偶然路過。
見到婁曉娥，何雨柱心頭的鬱悶散了些，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又冒了頭。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笑著說：「婁曉娥同志？嗐，別提了！想給點好東西找個好搭檔，愣是沒找著，白跑一趟！」
婁曉娥好奇地走近幾步：「好東西？什麼好東西讓你這麼上心？看你這一頭汗，灰頭土臉的。」
何雨柱突然想到什麼，帶著點小得意：「嘿，說到好東西，正好！婁曉娥同志，幫個忙，跟我回家一趟！」
婁曉娥聞言一愣，眼神有些閃爍：「啊？回……回家？」
這年頭，一個大姑娘被個男同志直接叫回家，難免讓人多想。
何雨柱卻完全沒察覺那點微妙：「對！請你嘗個新鮮玩意兒！我自個兒琢磨的——素肉排骨！
用豆腐和麵筋做的，保管讓你吃不出是素的！就當……咳，就當咱革命同志分享新技術成果！」
「素……素肉排骨？」婁曉娥被這個詞兒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壓下了那點羞澀，好奇心占了上風。
「走走走！嘗嘗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不由分說，帶著一股子不由分說的熱情，示意婁曉娥跟他走。
婁曉娥猶豫了一下，看著何雨柱的興奮勁兒，抿嘴一笑，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心裡那點因為研磨機受挫的鬱悶，此刻已被「顯擺」成果的期待沖淡了不少。
「工具的事兒慢慢想辦法，先把這『素排骨』的招牌立起來再說！」
……
何雨柱家，此刻已被香氣填滿。
那香味不單是醬油和油脂的醇厚，更帶著一種鮮香，直往人鼻子裡鑽。
婁曉娥一進門，就被這香氣包裹，忍不住輕輕吸了吸鼻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味道，比她聞過的許多葷菜還要勾人食慾。
何雨柱走到他那小小的煤爐邊，爐子上坐著一個冒著騰騰熱氣的砂鍋。
他也沒用抹布，直接徒手揭開鍋蓋——常年顛勺的手，早就不怕這點燙了。
「喏，嘗嘗！『素肉排骨』，柱子哥我獨家秘制，頭一份兒！」他聲音帶著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