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刀譜（二合一）
「你……！」
見到吳澤，胡耀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開口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此刻吳澤以黑布遮面，一看便不是正常行頭。
吳澤並未回話，眼中浮現出殺意。
見狀，胡耀意識到不妙，想轉身就逃，同時嘴巴將要張開，喊來人保護自己。
但下一刻，吳澤邁步上前，猛然一拳打出，力道生猛。
砰！
一拳，打在胡耀胸膛處，力道之大，令他身體頓時倒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雙眸瞪大，嘴中溢出一抹鮮血。
「別……別殺我！」胡耀強撐著一口氣，求饒道，眼中儘是恐懼之色。
「你是林家的人？」他接著說道：
「只要……只要你願意放過我，胡家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銀子、女人！都是你的！
「胡家也可以退出生意爭奪，那幾條街，都讓給林家……」
吳澤卻不為所動，走上前去，伸手扼住了胡耀的頸部，而後略帶冷意地說道：「你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偏偏選了條死路。」
這道聲音，胡耀有印象，他瞳孔一縮，認出了眼前的蒙面人。
「是你……！」
下一刻，吳澤面不改色，手掌猛然發力。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胡耀徹底沒了聲息。
撲通！
吳澤一鬆手，胡耀的屍體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後，他俯下身去，開始搜身，果然在其身上找出了好東西，幾張銀票，總共價值十兩銀子。
吳澤迅速將銀票收好，打算就此離去。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一旁有一排整齊的柜子，於是有了別的想法。
不能白來一趟。
而後，吳澤走了過去，以最快的速度翻箱倒櫃。
但結果卻令他失望。
這些柜子中，只存放著一些卷宗文書之類的東西，對他來說毫無價值。
忽然，他又注意到，最中央的一個柜子上，有著一把鐵鎖，並且明顯有過加固，尋常人根本無法以蠻力打開。
但吳澤如今龍虎拳小成，力道甚至遠超尋常武者。
於是，他伸出手去，突然發力，鐵鎖直接被頃刻間扯斷。
柜子打開後，裡面赫然擺放著一本泛黃的書籍。
吳澤拿起書籍，看到上面寫著四個略帶古意的黑字。
驟風九刀。
「是武功？」吳澤眼前一亮，沒有任何猶豫，將其迅速收好。
而後，他也不再停留，剩下的柜子，沒有任何保險，恐怕也是如其他一樣，只是裝著些卷宗。
這一趟，有這部刀法作為收穫，他也不算白來了。
吳澤跳窗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當中。
一段時間後，胡府南側，火勢漸漸變小，直至熄滅。
……
……
家中。
吳澤關上院門後，緩緩鬆了口氣。
「這次出手，收穫還算不錯。」
旋即，他開始細算，陳昊身上四兩碎銀，胡耀身上十兩銀票。
總計十四兩，外加一部刀法。
回到屋內，吳澤坐了下去，打算靜心研究一番剛得到的驟風九刀。
「這部刀法，是胡家的家傳武學？」
刀法開篇，是一段被加進去的文字，用於介紹刀法的來歷。
吳澤仔細閱讀起來。
一會過後，他理解了其中的原委，「原來如此，胡家祖上是從嘉州遷移過來的，而這部驟風九刀，是族中一位八品武者所練武功，時間一長，就傳了下來。」
雲州東邊，就是嘉州。
吳澤很疑惑，胡家祖上坐擁八品武者，為何如今會如此沒落，但很快，他就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因為與他無關。
而後，他接著閱讀。
「驟風九刀，分為九式，其最大的特點，是可以通過招式，調動體內氣血，不斷疊勢。」
吳澤來了興趣，這段記載也就表示，驟風九刀每揮出一刀，威力就會疊加，最終疊勢達到頂峰的第九刀，威力足以稱得上恐怖。
這時，他翻過一頁，卻微微皺眉。
「欲練此刀，需達蛻血境界，如若不然，必將因氣血羸弱，疊勢失敗，走火入魔……」
吳澤終於明白胡家為何會沒落了，原來驟風九刀到達九品境界的武者能練。
世人資質參差不齊，即使自幼培養，也並非每人最終都能邁入九品境界。
看來，胡家定然是因為時間推移，血脈漸漸稀釋，後代無人再能邁入九品，所以驟風九刀才會失傳，只留一部刀譜躺在柜子里。
「這驟風九刀還算對我胃口，但若是我想練，就必須要入品才行。」
吳澤輕嘆了一聲，心中對於入品的渴望，再度增加幾分。
緊接著，他又快速翻閱了一遍驟風刀法，將其中九種招式粗略地有過了解後，才合上了刀譜。
「當務之急，還是練拳。」
旋即，吳澤站起身來，走到院子之內。
沉下心來後，他呼出一口氣，降下重心，擺出龍虎拳起手式。
此刻，他心無旁騖，專心練拳。
砰！
一拳打出，力道不俗。
一段時間後。
吳澤終於停下了動作，洗淨身上的汗水後，回到了屋內。
見夜色已深，他沒有猶豫，直接休息。
次日。
吳澤依舊很早起床，離開了家。
龍虎武館內，他回到了單獨的院子之中，接著開始孜孜不倦地練拳。
直至中午時分。
吳澤靠在牆壁上，氣喘吁吁，身上滿是汗水，雖是僅是練了半日時間，但這期間內，他幾乎沒有休息。
這樣做的效果也很快體現了出來。
此刻，他眼前凝聚出漆黑的文字。
【龍虎拳（小成22%）】
增加1%。
看到進度提升，吳澤不由再次充滿了幹勁。
但他對於目前自己的資質，還是不滿意的。
「必須要吸收更多精華，提升資質，這樣一來，龍虎拳的進度才能儘快增長。」
……
……
另一邊，孔帆家中。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引起了孔帆的注意，他走出屋子，打開了院門。
院門外，是一個送信的下人。
「孔少爺，這是家主給您的回信。」下人將信遞上前來，說道。
孔帆接過信，而後說道：「多謝。」
「孔少爺客氣了。」下人說了一句後，便轉身離去。
孔帆也關閉了院門，帶著信往回走去。
屋門前，阿霜正坐在台階上，洗著衣物，見到孔帆手中的信後，開口問道：「是孔家那邊的回信？」
「沒錯。」
孔帆回答後，而後自顧自拆開了信封。
見到其中的內容後，他皺起了眉頭。
「孔家怎麼說？」阿霜抬起頭來，又問道。
「想不到，莽牛武館的蕭銘，竟然成了孔家客卿……」孔帆並未回答，而是喃喃自語道。
「蕭銘？」對於這個名字，阿霜也略有耳聞，「那個年僅十九歲，就踏入九品的天才？」
「正是，」孔帆點頭道：
「二叔在信上說，孔家如今要全力幫助蕭銘衝擊二次蛻血，為兩年後的選拔做準備，所以……對於吳澤，他們愛莫能助。」
說著，他放下了信，搖頭輕嘆。
「既然如此，就讓那孩子再想辦法吧，咱們只能幫到這裡了。」阿霜開口說道。
對此，孔帆卻有不一樣的想法，「阿霜，咱們商量個事。」
「什麼？」阿霜疑惑道。
「咱們每月能從孔家那邊，得到八兩生活費，外加家中還有一些存款，我想……每月抽出點銀兩，買壯血丹。」孔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買壯血丹？可以啊，」阿霜回答說道：
「你是咱家的頂樑柱，如今又正是關鍵的時候，用多少都無妨。」
孔帆卻搖搖頭，說道：「不是我用，而是……給吳澤。」
聞言，阿霜臉色一變，「給那孩子？你瘋了？！」
「阿霜，聽說我，」孔帆緊接著說道：
「我資質有限，未來恐怕最多也就只能踏足八品，但吳澤不同，他未來的上限……很高。
「若是吳澤成長起來，咱們也能跟著沾光。
「我爹在孔家當了五十多年家主，投資過無數天才，他告訴過我，這種事一旦成功，未來絕對受益無窮。」
「不行，我不同意，」阿霜卻斬釘截鐵地說道：
「資源給了那孩子，你怎麼辦？兩年後就是還陽宗的選拔了。」
「阿霜，兩年時間，以我的資質雖說入品不難，可……這次選拔，僅是堪堪入品境界，完全沒有機會，」孔帆開口解釋道：
「呂真，還有蕭銘，兩年後大概率都已是二次蛻血的高手了，我爭不過他們的。」
這一次，阿霜沉默下去，她知道，對於這種事孔帆向來都是認真的，從不開玩笑。
「難道給了那孩子，他就能趕上呂真和蕭銘？」終於，她問道。
「自然不能，」孔帆回答道：
「我從未奢望過吳澤能在選拔上如何，我要的，僅是讓他在停雲城成長起來。」
阿霜看了孔帆一眼，咬了咬嘴唇，說道：「都隨你吧，我不插手。」
「你同意了？」孔帆欣喜地說道。
「我不同意又能如何？這個家，總歸還是你說了算，」阿霜回答道：
「但對於那孩子，我勸你要有所準備。」
「為何？」
阿霜說道：「即使是資質過人的天才，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就成長起來，你打算培養他多長時間？兩年？三年？還是四年五年，或者更久？這中間說不準還會有許多意外，一旦出事，損失的不僅是他，還有你。
「況且，誰都無法保證，最後會不會再培養出一個白眼狼來。
「沒事的時候，他吸你的血，你一出事，他就躲得遠遠的。
「待他成長起來，沒準就去了待遇更好的地方，轉頭把你踹得一乾二淨。」
「這……我相信吳澤，他不是那樣的人。」孔帆說出這句話時，是略帶猶豫的。
畢竟，可是有前車之鑑在那裡，之前那次事件，真的令他寒了心。
「但願吧。」阿霜冷冷地說道。
……
……
下午。
龍虎武館內。
砰！
打出最後一拳，吳澤感知到自身體能到達了極限，於是停下動作，又去到了牆邊坐下休息。
他意念一動，發動【內視】天賦。
眼前文字浮現時，他顯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龍虎拳越到後面，就越是難練，現在又快半天過去，進度卻沒有絲毫進展。」
他心中想著，不由握緊了雙拳。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沒有進展，那就接著練，練到有進展為止！
正當他想著，忽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沒多久，院門便被推開，走進一道身影，赫然是孔帆。
「帆哥。」吳澤立即起身，恭敬叫道。
「不必多禮，」孔帆笑了笑，說道：
「我此時來找你，想必你也能料到所為何事。」
「是孔家資助的事情？」
「正是，」孔帆點點頭道：
「此後，每月你可拿到兩枚壯血丹。」
每月兩枚，外加上武館的一枚，那可就是每月三枚了。
對此，吳澤自然是非常滿意。
「帆哥，大恩不言謝。」
「你若真想謝，就趕緊練出個模樣來，讓我瞧瞧。」孔帆開著玩笑，說道。
「一定！」吳澤笑道。
隨後，孔帆拿出了已經準備好的壯血丹，遞了上去，說道：「這個月的份額，你拿好。」
「好。」吳澤接過，心中略有激動，恨不得當場服下，但他還是忍耐住了。
這時，他開口說道：「此次帆哥幫了小弟這麼大忙，不如咱們一起去趟芳華樓？我來請客。」
「可以啊，變豪氣了啊小澤，」孔帆並未拒絕，說道：
「那可就要讓你大出血了。」
「吃頓飯而已，不足掛齒。」吳澤接著說道：
「跟帆哥幫的大忙相比，簡直不堪一提。」
他說得不錯，這區區一頓飯，跟每月多拿兩枚壯血丹，總價值多達十兩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況且，他昨日才收穫了十四兩銀子，身上已經有了些小錢。
很快，吳澤去到井邊沖洗了一遍身子，換了套衣物，二人便離開了武館，直奔芳華樓而去。
芳華樓內，吳澤絲毫沒有吝嗇，雖然僅僅兩人，但還是點了滿桌豐盛的飯菜。
「帆哥，」飯桌上，吳澤端起一杯酒水，面向孔帆，開口說道：
「小弟先敬你一杯。」
「我這人不沾酒，」孔帆舉起茶杯，說道：
「就以茶代酒了，見諒。」
而後，二人碰杯，一飲而下。
見到吳澤，胡耀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開口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此刻吳澤以黑布遮面，一看便不是正常行頭。
吳澤並未回話，眼中浮現出殺意。
見狀，胡耀意識到不妙，想轉身就逃，同時嘴巴將要張開，喊來人保護自己。
但下一刻，吳澤邁步上前，猛然一拳打出，力道生猛。
砰！
一拳，打在胡耀胸膛處，力道之大，令他身體頓時倒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雙眸瞪大，嘴中溢出一抹鮮血。
「別……別殺我！」胡耀強撐著一口氣，求饒道，眼中儘是恐懼之色。
「你是林家的人？」他接著說道：
「只要……只要你願意放過我，胡家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銀子、女人！都是你的！
「胡家也可以退出生意爭奪，那幾條街，都讓給林家……」
吳澤卻不為所動，走上前去，伸手扼住了胡耀的頸部，而後略帶冷意地說道：「你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偏偏選了條死路。」
這道聲音，胡耀有印象，他瞳孔一縮，認出了眼前的蒙面人。
「是你……！」
下一刻，吳澤面不改色，手掌猛然發力。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胡耀徹底沒了聲息。
撲通！
吳澤一鬆手，胡耀的屍體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後，他俯下身去，開始搜身，果然在其身上找出了好東西，幾張銀票，總共價值十兩銀子。
吳澤迅速將銀票收好，打算就此離去。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一旁有一排整齊的柜子，於是有了別的想法。
不能白來一趟。
而後，吳澤走了過去，以最快的速度翻箱倒櫃。
但結果卻令他失望。
這些柜子中，只存放著一些卷宗文書之類的東西，對他來說毫無價值。
忽然，他又注意到，最中央的一個柜子上，有著一把鐵鎖，並且明顯有過加固，尋常人根本無法以蠻力打開。
但吳澤如今龍虎拳小成，力道甚至遠超尋常武者。
於是，他伸出手去，突然發力，鐵鎖直接被頃刻間扯斷。
柜子打開後，裡面赫然擺放著一本泛黃的書籍。
吳澤拿起書籍，看到上面寫著四個略帶古意的黑字。
驟風九刀。
「是武功？」吳澤眼前一亮，沒有任何猶豫，將其迅速收好。
而後，他也不再停留，剩下的柜子，沒有任何保險，恐怕也是如其他一樣，只是裝著些卷宗。
這一趟，有這部刀法作為收穫，他也不算白來了。
吳澤跳窗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當中。
一段時間後，胡府南側，火勢漸漸變小，直至熄滅。
……
……
家中。
吳澤關上院門後，緩緩鬆了口氣。
「這次出手，收穫還算不錯。」
旋即，他開始細算，陳昊身上四兩碎銀，胡耀身上十兩銀票。
總計十四兩，外加一部刀法。
回到屋內，吳澤坐了下去，打算靜心研究一番剛得到的驟風九刀。
「這部刀法，是胡家的家傳武學？」
刀法開篇，是一段被加進去的文字，用於介紹刀法的來歷。
吳澤仔細閱讀起來。
一會過後，他理解了其中的原委，「原來如此，胡家祖上是從嘉州遷移過來的，而這部驟風九刀，是族中一位八品武者所練武功，時間一長，就傳了下來。」
雲州東邊，就是嘉州。
吳澤很疑惑，胡家祖上坐擁八品武者，為何如今會如此沒落，但很快，他就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因為與他無關。
而後，他接著閱讀。
「驟風九刀，分為九式，其最大的特點，是可以通過招式，調動體內氣血，不斷疊勢。」
吳澤來了興趣，這段記載也就表示，驟風九刀每揮出一刀，威力就會疊加，最終疊勢達到頂峰的第九刀，威力足以稱得上恐怖。
這時，他翻過一頁，卻微微皺眉。
「欲練此刀，需達蛻血境界，如若不然，必將因氣血羸弱，疊勢失敗，走火入魔……」
吳澤終於明白胡家為何會沒落了，原來驟風九刀到達九品境界的武者能練。
世人資質參差不齊，即使自幼培養，也並非每人最終都能邁入九品境界。
看來，胡家定然是因為時間推移，血脈漸漸稀釋，後代無人再能邁入九品，所以驟風九刀才會失傳，只留一部刀譜躺在柜子里。
「這驟風九刀還算對我胃口，但若是我想練，就必須要入品才行。」
吳澤輕嘆了一聲，心中對於入品的渴望，再度增加幾分。
緊接著，他又快速翻閱了一遍驟風刀法，將其中九種招式粗略地有過了解後，才合上了刀譜。
「當務之急，還是練拳。」
旋即，吳澤站起身來，走到院子之內。
沉下心來後，他呼出一口氣，降下重心，擺出龍虎拳起手式。
此刻，他心無旁騖，專心練拳。
砰！
一拳打出，力道不俗。
一段時間後。
吳澤終於停下了動作，洗淨身上的汗水後，回到了屋內。
見夜色已深，他沒有猶豫，直接休息。
次日。
吳澤依舊很早起床，離開了家。
龍虎武館內，他回到了單獨的院子之中，接著開始孜孜不倦地練拳。
直至中午時分。
吳澤靠在牆壁上，氣喘吁吁，身上滿是汗水，雖是僅是練了半日時間，但這期間內，他幾乎沒有休息。
這樣做的效果也很快體現了出來。
此刻，他眼前凝聚出漆黑的文字。
【龍虎拳（小成22%）】
增加1%。
看到進度提升，吳澤不由再次充滿了幹勁。
但他對於目前自己的資質，還是不滿意的。
「必須要吸收更多精華，提升資質，這樣一來，龍虎拳的進度才能儘快增長。」
……
……
另一邊，孔帆家中。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引起了孔帆的注意，他走出屋子，打開了院門。
院門外，是一個送信的下人。
「孔少爺，這是家主給您的回信。」下人將信遞上前來，說道。
孔帆接過信，而後說道：「多謝。」
「孔少爺客氣了。」下人說了一句後，便轉身離去。
孔帆也關閉了院門，帶著信往回走去。
屋門前，阿霜正坐在台階上，洗著衣物，見到孔帆手中的信後，開口問道：「是孔家那邊的回信？」
「沒錯。」
孔帆回答後，而後自顧自拆開了信封。
見到其中的內容後，他皺起了眉頭。
「孔家怎麼說？」阿霜抬起頭來，又問道。
「想不到，莽牛武館的蕭銘，竟然成了孔家客卿……」孔帆並未回答，而是喃喃自語道。
「蕭銘？」對於這個名字，阿霜也略有耳聞，「那個年僅十九歲，就踏入九品的天才？」
「正是，」孔帆點頭道：
「二叔在信上說，孔家如今要全力幫助蕭銘衝擊二次蛻血，為兩年後的選拔做準備，所以……對於吳澤，他們愛莫能助。」
說著，他放下了信，搖頭輕嘆。
「既然如此，就讓那孩子再想辦法吧，咱們只能幫到這裡了。」阿霜開口說道。
對此，孔帆卻有不一樣的想法，「阿霜，咱們商量個事。」
「什麼？」阿霜疑惑道。
「咱們每月能從孔家那邊，得到八兩生活費，外加家中還有一些存款，我想……每月抽出點銀兩，買壯血丹。」孔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買壯血丹？可以啊，」阿霜回答說道：
「你是咱家的頂樑柱，如今又正是關鍵的時候，用多少都無妨。」
孔帆卻搖搖頭，說道：「不是我用，而是……給吳澤。」
聞言，阿霜臉色一變，「給那孩子？你瘋了？！」
「阿霜，聽說我，」孔帆緊接著說道：
「我資質有限，未來恐怕最多也就只能踏足八品，但吳澤不同，他未來的上限……很高。
「若是吳澤成長起來，咱們也能跟著沾光。
「我爹在孔家當了五十多年家主，投資過無數天才，他告訴過我，這種事一旦成功，未來絕對受益無窮。」
「不行，我不同意，」阿霜卻斬釘截鐵地說道：
「資源給了那孩子，你怎麼辦？兩年後就是還陽宗的選拔了。」
「阿霜，兩年時間，以我的資質雖說入品不難，可……這次選拔，僅是堪堪入品境界，完全沒有機會，」孔帆開口解釋道：
「呂真，還有蕭銘，兩年後大概率都已是二次蛻血的高手了，我爭不過他們的。」
這一次，阿霜沉默下去，她知道，對於這種事孔帆向來都是認真的，從不開玩笑。
「難道給了那孩子，他就能趕上呂真和蕭銘？」終於，她問道。
「自然不能，」孔帆回答道：
「我從未奢望過吳澤能在選拔上如何，我要的，僅是讓他在停雲城成長起來。」
阿霜看了孔帆一眼，咬了咬嘴唇，說道：「都隨你吧，我不插手。」
「你同意了？」孔帆欣喜地說道。
「我不同意又能如何？這個家，總歸還是你說了算，」阿霜回答道：
「但對於那孩子，我勸你要有所準備。」
「為何？」
阿霜說道：「即使是資質過人的天才，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就成長起來，你打算培養他多長時間？兩年？三年？還是四年五年，或者更久？這中間說不準還會有許多意外，一旦出事，損失的不僅是他，還有你。
「況且，誰都無法保證，最後會不會再培養出一個白眼狼來。
「沒事的時候，他吸你的血，你一出事，他就躲得遠遠的。
「待他成長起來，沒準就去了待遇更好的地方，轉頭把你踹得一乾二淨。」
「這……我相信吳澤，他不是那樣的人。」孔帆說出這句話時，是略帶猶豫的。
畢竟，可是有前車之鑑在那裡，之前那次事件，真的令他寒了心。
「但願吧。」阿霜冷冷地說道。
……
……
下午。
龍虎武館內。
砰！
打出最後一拳，吳澤感知到自身體能到達了極限，於是停下動作，又去到了牆邊坐下休息。
他意念一動，發動【內視】天賦。
眼前文字浮現時，他顯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龍虎拳越到後面，就越是難練，現在又快半天過去，進度卻沒有絲毫進展。」
他心中想著，不由握緊了雙拳。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沒有進展，那就接著練，練到有進展為止！
正當他想著，忽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沒多久，院門便被推開，走進一道身影，赫然是孔帆。
「帆哥。」吳澤立即起身，恭敬叫道。
「不必多禮，」孔帆笑了笑，說道：
「我此時來找你，想必你也能料到所為何事。」
「是孔家資助的事情？」
「正是，」孔帆點點頭道：
「此後，每月你可拿到兩枚壯血丹。」
每月兩枚，外加上武館的一枚，那可就是每月三枚了。
對此，吳澤自然是非常滿意。
「帆哥，大恩不言謝。」
「你若真想謝，就趕緊練出個模樣來，讓我瞧瞧。」孔帆開著玩笑，說道。
「一定！」吳澤笑道。
隨後，孔帆拿出了已經準備好的壯血丹，遞了上去，說道：「這個月的份額，你拿好。」
「好。」吳澤接過，心中略有激動，恨不得當場服下，但他還是忍耐住了。
這時，他開口說道：「此次帆哥幫了小弟這麼大忙，不如咱們一起去趟芳華樓？我來請客。」
「可以啊，變豪氣了啊小澤，」孔帆並未拒絕，說道：
「那可就要讓你大出血了。」
「吃頓飯而已，不足掛齒。」吳澤接著說道：
「跟帆哥幫的大忙相比，簡直不堪一提。」
他說得不錯，這區區一頓飯，跟每月多拿兩枚壯血丹，總價值多達十兩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況且，他昨日才收穫了十四兩銀子，身上已經有了些小錢。
很快，吳澤去到井邊沖洗了一遍身子，換了套衣物，二人便離開了武館，直奔芳華樓而去。
芳華樓內，吳澤絲毫沒有吝嗇，雖然僅僅兩人，但還是點了滿桌豐盛的飯菜。
「帆哥，」飯桌上，吳澤端起一杯酒水，面向孔帆，開口說道：
「小弟先敬你一杯。」
「我這人不沾酒，」孔帆舉起茶杯，說道：
「就以茶代酒了，見諒。」
而後，二人碰杯，一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