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去處
「吳澤？進來吧。」
聽到楚橫山的答覆後，吳澤這才推門走進。
屋內。
楚橫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看向吳澤，問道：「想問什麼？是有關龍虎拳的事情麼？雖然我不如館主，但指點你一些地方，還是沒問題的。」
「並不是龍虎拳，這方面我還算順利，而是其他事情。」吳澤回答說道。
而後，他又問道：「楚教習，不知以我如今的實力，能否在外面找到份體面的工作？之前我雖有藥堂的工作，但待遇終究有些差。」
聞言，楚橫山回答道：「原來是這事，剛好我也有這種想法，幫你找一個好去處，來的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而後，他思考了一陣，說道：「符合你實力的工作也有幾個，但……」
頓了頓，他又說道：「但你能否勝任，並非我說了算，而是要讓那些勢力點頭才行。」
「怎樣才能讓他們點頭？」吳澤好奇道。
「簡單，只要將你如今的實力情況報過去，等待審核即可，」楚橫山接著說道：
「只要人家點頭，你立刻就能上任。」
聞言，吳澤點了點頭，以示了解，這就跟前世找工作投簡歷一樣。
「這樣，我給你找幾個合適的，你看看，」楚橫山開始翻找卷宗，又說道：
「你若是有看上眼的，我可以把你介紹過去。
「從前你只是正式弟子的時候，實力還不夠，哪怕介紹過去也是無用。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身為龍虎武館真傳弟子，你應該很快就能通過審核。」
「多謝楚教習。」吳澤眼中流露出一絲喜悅，開口說道。
「用不著謝，舉手之勞而已，」楚橫山笑道。
「有了，合適你的總共兩個，」不一會，他就找出了兩個合適的勢力，為吳澤講解起來：
「第一個是劉府，是在城北底蘊不強不弱的一個家族，他們那邊缺少一位護衛隊長，月錢一兩，逢年過節還有禮品，並且表現優秀還有賞錢。
「不過，這世道你也知道，越來越亂，護衛隊長可不好當，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處理。
「你慎重考慮吧，待遇不錯，但會有些麻煩。」
吳澤略一皺眉，而後問道：「第二個呢？」
楚橫山接著說道：「第二個，則是衙門。」
「衙門？」吳澤聞言，感到詫異。
「沒錯，」楚橫山解釋道：
「咱停雲城的衙門什麼樣，想必你也清楚，形同虛設，腐敗不堪。這次是缺幾個巡街衛，月錢八百文，立功可加薪。
「巡街衛有一個好處，是很悠閒，只需固定時候在城裡逛逛即可，就算遇到事，你不想管，就不用管。」
吳澤一陣沉默，這的確符合他心中對於衙門的印象，形同虛設，毫無作用。
「你可有考慮了？」最終，楚橫山看向吳澤，問道。
沉默片刻，吳澤也問道：「不知除了這些，可還有其他的？」
楚橫山搖搖頭，回答道：「目前合適你的，只有這兩個，剩下的要麼是你勝任不了，要麼就是待遇不好。
「你如今雖然有些實力，但終究不夠，等武道入品之後，才會有更多的機會。
「入品對你來說只是時間問題，你若願意，現在暫時選一個就好，專心幹個幾年，積攢底蘊，不失為一件好事。
「等過個三四年，你大概就能完成入品了，屆時即使你不去找，也會有勢力主動找上你。」
聞言，吳澤並未第一時間有所回答。
他心中微微嘆氣。
沒有入品，終究還是不夠資格。
「我考慮好了……」終於，吳澤開口回答道：
「麻煩您了楚教習，我任何一個都不想選。」
劉府的護衛隊長，月錢足足一兩，雖然多，但事務繁忙，會妨礙他練拳，性價比一般，所以不如不選。
目前的他，還是要以練拳為中心而考慮。
另外，衙門的巡街衛，在他看來也同樣不可選，主要是他不想染指衙門這趟渾水。
聞言，楚橫山皺起眉頭，說道：「你確定？這兩個地方雖說不算肥差，但也是許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要的。」
「我確定，」吳澤點頭道。
而後，他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理由。
聽聞過後，楚橫山略微頷首，說道：「你所言的確在理。
「不過……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世間沒有絕對理想的事情，有時你要接受一些缺點。
「劉府護衛隊長，和衙門巡街衛，雖然各有缺點，但卻都是很適合磨鍊的去處。
「既然你近期無法完成武道入品，不如先找個去處發展一下。」
「楚教習費心了，我雖然缺錢，但只想去合適的地方。」吳澤回答道。
他心中始終在權衡。
如果找到的工作反而拖累了龍虎拳的練習，還不如不找。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無話再說，」楚橫山開口道：
「不過吳澤，如果你想開了，就再來找我即可。」
「一定。」吳澤說道，在他恭敬地拜別楚教習後，他離開了屋子。
屋內，只剩下楚橫山獨自一人，望著關閉的房門，他輕聲嘆息，眼中略顯一抹失望。
……
……
離開楚橫山的住處後，吳澤打算返回家中。
途中，在經過後院時，遇到了華朗。
「吳澤！」華朗走上前來，語氣興奮道：
「我能完成全身小號負重了！」
「恭喜華兄。」吳澤笑了笑，說道。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的龍虎拳絕對也能突破小成，趕上你的腳步。」華朗滿懷壯志地說道。
這時，他又問道：「對了，今日我聽說，湯浩也失蹤了！」
「湯浩？」吳澤皺眉，裝作焦慮的樣子，又說道：
「最近多注意一些吧，加上高承遠，已經有兩個弟子失蹤了，也許，是有人盯上了咱們龍虎武館。」
「我覺得不應該，是你太多慮了，」華朗卻說道：
「誰會傻到主動招惹龍虎武館？弱者不能，強者不屑！所以，高承遠與湯浩二人的失蹤，定然不是針對武館的。
「也許，是他們招惹了什麼人。」
「看來是我多慮了。」吳澤認同道。
聽到楚橫山的答覆後，吳澤這才推門走進。
屋內。
楚橫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看向吳澤，問道：「想問什麼？是有關龍虎拳的事情麼？雖然我不如館主，但指點你一些地方，還是沒問題的。」
「並不是龍虎拳，這方面我還算順利，而是其他事情。」吳澤回答說道。
而後，他又問道：「楚教習，不知以我如今的實力，能否在外面找到份體面的工作？之前我雖有藥堂的工作，但待遇終究有些差。」
聞言，楚橫山回答道：「原來是這事，剛好我也有這種想法，幫你找一個好去處，來的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而後，他思考了一陣，說道：「符合你實力的工作也有幾個，但……」
頓了頓，他又說道：「但你能否勝任，並非我說了算，而是要讓那些勢力點頭才行。」
「怎樣才能讓他們點頭？」吳澤好奇道。
「簡單，只要將你如今的實力情況報過去，等待審核即可，」楚橫山接著說道：
「只要人家點頭，你立刻就能上任。」
聞言，吳澤點了點頭，以示了解，這就跟前世找工作投簡歷一樣。
「這樣，我給你找幾個合適的，你看看，」楚橫山開始翻找卷宗，又說道：
「你若是有看上眼的，我可以把你介紹過去。
「從前你只是正式弟子的時候，實力還不夠，哪怕介紹過去也是無用。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身為龍虎武館真傳弟子，你應該很快就能通過審核。」
「多謝楚教習。」吳澤眼中流露出一絲喜悅，開口說道。
「用不著謝，舉手之勞而已，」楚橫山笑道。
「有了，合適你的總共兩個，」不一會，他就找出了兩個合適的勢力，為吳澤講解起來：
「第一個是劉府，是在城北底蘊不強不弱的一個家族，他們那邊缺少一位護衛隊長，月錢一兩，逢年過節還有禮品，並且表現優秀還有賞錢。
「不過，這世道你也知道，越來越亂，護衛隊長可不好當，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處理。
「你慎重考慮吧，待遇不錯，但會有些麻煩。」
吳澤略一皺眉，而後問道：「第二個呢？」
楚橫山接著說道：「第二個，則是衙門。」
「衙門？」吳澤聞言，感到詫異。
「沒錯，」楚橫山解釋道：
「咱停雲城的衙門什麼樣，想必你也清楚，形同虛設，腐敗不堪。這次是缺幾個巡街衛，月錢八百文，立功可加薪。
「巡街衛有一個好處，是很悠閒，只需固定時候在城裡逛逛即可，就算遇到事，你不想管，就不用管。」
吳澤一陣沉默，這的確符合他心中對於衙門的印象，形同虛設，毫無作用。
「你可有考慮了？」最終，楚橫山看向吳澤，問道。
沉默片刻，吳澤也問道：「不知除了這些，可還有其他的？」
楚橫山搖搖頭，回答道：「目前合適你的，只有這兩個，剩下的要麼是你勝任不了，要麼就是待遇不好。
「你如今雖然有些實力，但終究不夠，等武道入品之後，才會有更多的機會。
「入品對你來說只是時間問題，你若願意，現在暫時選一個就好，專心幹個幾年，積攢底蘊，不失為一件好事。
「等過個三四年，你大概就能完成入品了，屆時即使你不去找，也會有勢力主動找上你。」
聞言，吳澤並未第一時間有所回答。
他心中微微嘆氣。
沒有入品，終究還是不夠資格。
「我考慮好了……」終於，吳澤開口回答道：
「麻煩您了楚教習，我任何一個都不想選。」
劉府的護衛隊長，月錢足足一兩，雖然多，但事務繁忙，會妨礙他練拳，性價比一般，所以不如不選。
目前的他，還是要以練拳為中心而考慮。
另外，衙門的巡街衛，在他看來也同樣不可選，主要是他不想染指衙門這趟渾水。
聞言，楚橫山皺起眉頭，說道：「你確定？這兩個地方雖說不算肥差，但也是許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要的。」
「我確定，」吳澤點頭道。
而後，他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理由。
聽聞過後，楚橫山略微頷首，說道：「你所言的確在理。
「不過……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世間沒有絕對理想的事情，有時你要接受一些缺點。
「劉府護衛隊長，和衙門巡街衛，雖然各有缺點，但卻都是很適合磨鍊的去處。
「既然你近期無法完成武道入品，不如先找個去處發展一下。」
「楚教習費心了，我雖然缺錢，但只想去合適的地方。」吳澤回答道。
他心中始終在權衡。
如果找到的工作反而拖累了龍虎拳的練習，還不如不找。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無話再說，」楚橫山開口道：
「不過吳澤，如果你想開了，就再來找我即可。」
「一定。」吳澤說道，在他恭敬地拜別楚教習後，他離開了屋子。
屋內，只剩下楚橫山獨自一人，望著關閉的房門，他輕聲嘆息，眼中略顯一抹失望。
……
……
離開楚橫山的住處後，吳澤打算返回家中。
途中，在經過後院時，遇到了華朗。
「吳澤！」華朗走上前來，語氣興奮道：
「我能完成全身小號負重了！」
「恭喜華兄。」吳澤笑了笑，說道。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的龍虎拳絕對也能突破小成，趕上你的腳步。」華朗滿懷壯志地說道。
這時，他又問道：「對了，今日我聽說，湯浩也失蹤了！」
「湯浩？」吳澤皺眉，裝作焦慮的樣子，又說道：
「最近多注意一些吧，加上高承遠，已經有兩個弟子失蹤了，也許，是有人盯上了咱們龍虎武館。」
「我覺得不應該，是你太多慮了，」華朗卻說道：
「誰會傻到主動招惹龍虎武館？弱者不能，強者不屑！所以，高承遠與湯浩二人的失蹤，定然不是針對武館的。
「也許，是他們招惹了什麼人。」
「看來是我多慮了。」吳澤認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