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發瘋
待到馬姨走後，吳澤拎著一籃子雞蛋，回到了屋中。
看著籃子中的十多個雞蛋，他心中不由多了一絲暖意。
另一邊。
馬姨回到了自家院子中。
「娘，你又去隔壁了？」門前，常生財開口質問道。
「害，就去說會話，沒什麼。」馬姨隨便一說，打算糊弄過去。
「我已經聽人說了，您進去之前，手裡可是拿著籃子的。」常生財卻依舊不依不饒。
隨後，他向前走出幾步。
對此，馬姨也徹底無言以對。
「娘……」常生財嘆息一聲，有些無力，隨後接著說道：「我跟您說，怎麼就是不聽呢？」
「好了，這是最後一次。」馬姨乾脆地保證道：「以後我不會再去給小澤送東西了，生財，你就別生娘的氣了。」
「娘，我不是生您的氣……」常生財說道：
「好了，既然您都保證了，那就不說這些了。」
說罷，他又嘆了一口，臉上多出了一絲疲憊。
馬姨注意到了常生財的疲憊，上前問道：「生財，是不是衙門那邊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常生財搖搖頭，回答道：「娘，您放心，沒什麼事能把您兒子壓倒，絕對沒有。」
……
……
又練了幾套拳後，吳澤停下了動作，回到了屋中。
恰好，雞蛋也煮好了。
於是，他剝了幾個雞蛋，吃了下去。
一股精華漸漸在他體內蔓延開來，並且他的肚子也得以填充，不至於那麼餓。
畢竟練拳對他來說還是一件消耗較大的事情。
吃過雞蛋後，吳澤又喝了口水，這才從干噎的感覺中解脫出來。
旋即，他長呼一口氣，身體總算恢復了一些力量。
「現在狀態正好，絕不能就這樣休息，接著練！」
有了這個想法過後，吳澤徑直走出屋子，來到院子當中。
他重新綁上負重，壓力再次降臨，他身上的幾處肌肉開始隱隱酸痛起來，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但吳澤依舊如常，將重心降下，隨後擺出起手式。
一拳打出。
砰！
力道隱隱比以前還要強橫。
在出拳的同時，吳澤身上又有多處肌肉開始產生反應，酸痛無比，甚至連骨頭都有些發痛，這是長時間練武留下的症狀。
但這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這些都只是正常反應，只要練完後得到充足休息與保養，就不會出事。
所以，他並不擔心這麼練下去身體會出毛病。
砰、砰！
又是幾拳打出，吳澤的身影相當迅速，力道不俗。
在出拳的同時，他的腦海中也在浮現出了龍虎拳的招式，他的意識在潛移默化中去理解、領悟。
這一刻起，吳澤才終於明白，資質好到底是什麼樣。
就是這樣。
尋常人，練了千遍萬遍的拳，才能去嘗試領悟拳法的真諦。
但如今的吳澤，卻可以在練拳的同時，做到去理解、領悟，並且這一過程還極為順暢。
這一切，都是資質的體現。
如果回到剛練拳的時候，吳澤可以肯定，自己絕對無法做到現在這樣。
一段時間後。
夜深了，月亮漸漸攀升，高懸在夜幕之上，發散著銀白的光輝。
一陣清風襲來，吹動吳澤的黑髮。
他依舊保持著原來的狀態，全身負重。
又是一拳打出。
砰！
「有些感覺了……」吳澤心中暗道。
旋即，又是幾拳。
一拳比一拳生猛。
他的眼中，仿佛凝聚出一抹殺意。
高承遠的排擠，韋川的壓迫，以及對於武道入品的渴望，此刻都在他腦海中不斷徘徊。
砰！砰！
吳澤再度兩拳擊出，破空有聲，宛如炸響。
隨後，又是一拳。
吼！！
拳出如呼嘯，徘徊在黑夜之中。
此刻，吳澤一身氣勢相當威猛，猶如一頭猛虎，因為身上負重，再加上長時間練拳，他的肌肉已然完全隆起，表面浮現青筋。
「虎嘯！」瞬間，他眼中顯出一絲欣喜。
【龍虎拳（小成0%）】
終於，龍虎拳小成，突破！
剎那間吳澤渾身力量徒增，仿佛能徒手掀翻一整座牆，他沒有絲毫停留，邁出一步，而後瞬間一拳打出。
吼！
又是一聲呼嘯，響徹在耳！
吳澤猛地站定，雖然解開身上綁著的石塊，將其盡數拋上空中。
他屏息凝神，眼眸微動，追蹤著石塊下落的軌跡
旋即，看準時機，幾拳連續擊出。
砰、砰、砰……！
嘩啦啦！
數塊堅硬的石頭，在空中與拳頭碰撞，繼而炸開，碎成無數小塊，猶如雨點般散落在地。
原地，揚起一片煙塵，月光下，顯出了吳澤的身影。
「這種力量，太爽了！」
吳澤緊握著拳頭，此刻身上已然沒了負重，他猶如解開了束縛己身的枷鎖，重獲新生。
「小成龍虎拳，終於突破了。」
隨後，吳澤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回到了屋中。
一股疲憊感涌了上來。
「這次練拳還真是玩命，不過，結果是好的就夠了。」吳澤躺在床上，猛然呼出一口氣，仿佛將往日裡的鬱悶盡數排出。
旋即，又是一股困意襲來。
吳澤閉上了眼睛，很快入睡，這一覺，他睡得相當安穩。
……
……
次日。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
而吳澤才剛剛睜開眼睛。
忽然，他猛地坐起身來，「睡過頭了……」
雖然他曾經有過幾次睡過頭，但像今天這麼晚，還是頭一次。
隨即，吳澤急忙起床，穿衣洗漱，離開了屋子。
剛走到院子中，他忽然聽見了門外傳來敲門聲。
「吳澤，你在家嗎？！」緊接著，就是華朗的聲音傳來。
吳澤輕嘆一聲，走上前去，打開了門。
「華兄，你怎麼過來了？」吳澤問道。
見到吳澤安然無恙，華朗總算鬆了口氣，隨後回答道：「我見你沒去武館，心裡擔心，所以過來看看你。」
「放心，我沒出事，只是……睡過頭了而已。」
聞言，華朗的表情顯出一抹吃驚，說道：「你睡過頭，這可不常見。」
「不說這些了，咱們往武館走吧。」吳澤說道，走出去後，轉身關閉了院門。
「嗯。」華朗點點頭。
忽然，他話鋒一轉，說道：「對了，幸虧你沒來，今天早晨，高承遠在武館發瘋了……」
看著籃子中的十多個雞蛋，他心中不由多了一絲暖意。
另一邊。
馬姨回到了自家院子中。
「娘，你又去隔壁了？」門前，常生財開口質問道。
「害，就去說會話，沒什麼。」馬姨隨便一說，打算糊弄過去。
「我已經聽人說了，您進去之前，手裡可是拿著籃子的。」常生財卻依舊不依不饒。
隨後，他向前走出幾步。
對此，馬姨也徹底無言以對。
「娘……」常生財嘆息一聲，有些無力，隨後接著說道：「我跟您說，怎麼就是不聽呢？」
「好了，這是最後一次。」馬姨乾脆地保證道：「以後我不會再去給小澤送東西了，生財，你就別生娘的氣了。」
「娘，我不是生您的氣……」常生財說道：
「好了，既然您都保證了，那就不說這些了。」
說罷，他又嘆了一口，臉上多出了一絲疲憊。
馬姨注意到了常生財的疲憊，上前問道：「生財，是不是衙門那邊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常生財搖搖頭，回答道：「娘，您放心，沒什麼事能把您兒子壓倒，絕對沒有。」
……
……
又練了幾套拳後，吳澤停下了動作，回到了屋中。
恰好，雞蛋也煮好了。
於是，他剝了幾個雞蛋，吃了下去。
一股精華漸漸在他體內蔓延開來，並且他的肚子也得以填充，不至於那麼餓。
畢竟練拳對他來說還是一件消耗較大的事情。
吃過雞蛋後，吳澤又喝了口水，這才從干噎的感覺中解脫出來。
旋即，他長呼一口氣，身體總算恢復了一些力量。
「現在狀態正好，絕不能就這樣休息，接著練！」
有了這個想法過後，吳澤徑直走出屋子，來到院子當中。
他重新綁上負重，壓力再次降臨，他身上的幾處肌肉開始隱隱酸痛起來，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但吳澤依舊如常，將重心降下，隨後擺出起手式。
一拳打出。
砰！
力道隱隱比以前還要強橫。
在出拳的同時，吳澤身上又有多處肌肉開始產生反應，酸痛無比，甚至連骨頭都有些發痛，這是長時間練武留下的症狀。
但這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這些都只是正常反應，只要練完後得到充足休息與保養，就不會出事。
所以，他並不擔心這麼練下去身體會出毛病。
砰、砰！
又是幾拳打出，吳澤的身影相當迅速，力道不俗。
在出拳的同時，他的腦海中也在浮現出了龍虎拳的招式，他的意識在潛移默化中去理解、領悟。
這一刻起，吳澤才終於明白，資質好到底是什麼樣。
就是這樣。
尋常人，練了千遍萬遍的拳，才能去嘗試領悟拳法的真諦。
但如今的吳澤，卻可以在練拳的同時，做到去理解、領悟，並且這一過程還極為順暢。
這一切，都是資質的體現。
如果回到剛練拳的時候，吳澤可以肯定，自己絕對無法做到現在這樣。
一段時間後。
夜深了，月亮漸漸攀升，高懸在夜幕之上，發散著銀白的光輝。
一陣清風襲來，吹動吳澤的黑髮。
他依舊保持著原來的狀態，全身負重。
又是一拳打出。
砰！
「有些感覺了……」吳澤心中暗道。
旋即，又是幾拳。
一拳比一拳生猛。
他的眼中，仿佛凝聚出一抹殺意。
高承遠的排擠，韋川的壓迫，以及對於武道入品的渴望，此刻都在他腦海中不斷徘徊。
砰！砰！
吳澤再度兩拳擊出，破空有聲，宛如炸響。
隨後，又是一拳。
吼！！
拳出如呼嘯，徘徊在黑夜之中。
此刻，吳澤一身氣勢相當威猛，猶如一頭猛虎，因為身上負重，再加上長時間練拳，他的肌肉已然完全隆起，表面浮現青筋。
「虎嘯！」瞬間，他眼中顯出一絲欣喜。
【龍虎拳（小成0%）】
終於，龍虎拳小成，突破！
剎那間吳澤渾身力量徒增，仿佛能徒手掀翻一整座牆，他沒有絲毫停留，邁出一步，而後瞬間一拳打出。
吼！
又是一聲呼嘯，響徹在耳！
吳澤猛地站定，雖然解開身上綁著的石塊，將其盡數拋上空中。
他屏息凝神，眼眸微動，追蹤著石塊下落的軌跡
旋即，看準時機，幾拳連續擊出。
砰、砰、砰……！
嘩啦啦！
數塊堅硬的石頭，在空中與拳頭碰撞，繼而炸開，碎成無數小塊，猶如雨點般散落在地。
原地，揚起一片煙塵，月光下，顯出了吳澤的身影。
「這種力量，太爽了！」
吳澤緊握著拳頭，此刻身上已然沒了負重，他猶如解開了束縛己身的枷鎖，重獲新生。
「小成龍虎拳，終於突破了。」
隨後，吳澤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回到了屋中。
一股疲憊感涌了上來。
「這次練拳還真是玩命，不過，結果是好的就夠了。」吳澤躺在床上，猛然呼出一口氣，仿佛將往日裡的鬱悶盡數排出。
旋即，又是一股困意襲來。
吳澤閉上了眼睛，很快入睡，這一覺，他睡得相當安穩。
……
……
次日。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
而吳澤才剛剛睜開眼睛。
忽然，他猛地坐起身來，「睡過頭了……」
雖然他曾經有過幾次睡過頭，但像今天這麼晚，還是頭一次。
隨即，吳澤急忙起床，穿衣洗漱，離開了屋子。
剛走到院子中，他忽然聽見了門外傳來敲門聲。
「吳澤，你在家嗎？！」緊接著，就是華朗的聲音傳來。
吳澤輕嘆一聲，走上前去，打開了門。
「華兄，你怎麼過來了？」吳澤問道。
見到吳澤安然無恙，華朗總算鬆了口氣，隨後回答道：「我見你沒去武館，心裡擔心，所以過來看看你。」
「放心，我沒出事，只是……睡過頭了而已。」
聞言，華朗的表情顯出一抹吃驚，說道：「你睡過頭，這可不常見。」
「不說這些了，咱們往武館走吧。」吳澤說道，走出去後，轉身關閉了院門。
「嗯。」華朗點點頭。
忽然，他話鋒一轉，說道：「對了，幸虧你沒來，今天早晨，高承遠在武館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