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現實
華朗見狀，緊皺眉頭，而後問道：「有什麼事？」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高承遠說道，語氣平淡。
而後，他又問道：「你如今龍虎拳練得如何了？」
「不關你事。」華朗卻並不想與之過多糾纏，冷漠地說了一句，就打算離開此處。
「想必，還是以前那個階段吧？」高承遠接著說道：「太可悲了，我說過，跟著楚橫山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一次，他並未如昨日一樣挖人，反而像是在有意嘲諷一樣。
華朗停住了腳步，眼中閃出一抹怒意。
但這時，吳澤忽然上前，握住了華朗的肩膀，而後低聲說道：「忍住。」
隨後，他拉著華朗，徑直走出了食堂，不再回頭。
食堂內，眾人見事情基本已經平息，也都陸續移開了目光。
高承遠還站在原地，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一旁，一位小弟走上前來，開口說道：「遠哥，不必與這兩個小子計較，日後你可是板上釘釘的真傳弟子，而他們呢？他們想要追趕遠哥你的腳步，恐怕還要費些功夫！」
對此，高承遠冷哼道：「說的不錯，他們兩人，的確還不夠入我的眼。」
……
……
「吳澤，這次要謝謝你了，」走出食堂後，華朗冷靜下來，說道：「若是沒有你，恐怕我已經動手了。」
他接著說道：「高承遠這個孫子，簡直欺人太甚……！」
說著，他不禁握緊了雙拳，眼中滿是憤恨的神色。
一旁，吳澤輕嘆一聲，回答道：「他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對此，華朗也只是當個安慰聽了過去，沒有過多在意。
不久後，二人分別，各自回家。
吳澤一路返回到家中，沒有任何休息，接著開始練拳。
砰、砰！
他的身影快速，拳法嫻熟，力道生猛。
如今，再也無法從吳澤身上看到一丁點初學者的樣子。
這既是成長，也是蛻變。
隨著時間推移，吳澤越練越猛，速度不斷加快，拳法一遍遍地施展了出來。
最終，吳澤停下了動作，夜也已經深了。
「睡覺。」他沒有猶豫，當即回到屋中，開始休息起來。
躺在床上，吳澤望著屋內的黑暗，心中較為平穩。
「明日再練……」
他心中想著，已然做好了準備。
一夜過去。
次日。
清晨時分，吳澤依舊很早就到達了武館，來到了熟悉的位置，開始熱身。
熱身完畢後，他正準備練拳，忽然看到幾名平日裡有過交集的同門路過不遠處，於是他開口問了聲好。
但這幾人聞言，非但沒有回應，反而還加快腳步離開了此處。
見狀，吳澤皺起了眉頭，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看來是高承遠的話起作用了。
所以，這些弟子見到吳澤這樣楚橫山的弟子時，才會避而遠之，生怕被高承遠誤會。
不過，吳澤並不在意這種事，沒有這些人，絲毫不會影響自己練拳。
隨後，他不再去想，轉而開始專心練拳。
一段時間後，華朗也來到了武館之中，與吳澤匯合。
二人開始了今日的練習。
中午時分。
吳澤氣喘吁吁，坐在了角落之中，身上已然滿是汗水。
一旁，華朗也痛苦地坐在了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怎麼樣吳澤，你還好吧？」他這時開口問道。
「沒問題。」吳澤隨口回答道，自從資質提升到潛龍在淵高度後，他練拳就很少到達過極限。
「你呢？」他又問道。
「我有些難受……」華康實話實說，回答道。
「歇會就好了。」吳澤在旁說道。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人，吳澤看去，正是楚橫山。
「楚教習。」二人一同起身，叫道。
楚橫山至此，見到二人剛結束練習，也是略微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之前高承遠在食堂說過的話，我都聽說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委屈你們了。」
「楚教習，我們無所謂，師兄們都還好麼？」華朗問道。
「你們許多師兄都已經不怎麼來武館了，為數不多來的幾個，也都受到了排擠……」說著，楚橫山握緊了拳頭，「此等大辱，我楚橫山前所未見！」
「楚教習，不如將此事上報館主吧。」這時，華朗提議道。
楚橫山卻搖搖頭，嘆道：「你們可知，迄今為止咱們武館龍虎拳突破小成最快的是誰？」
吳澤簡單思索了一陣。
雖然楚橫山曾說過，他當年用時一年多時間。
但吳澤可以肯定，楚橫山絕對不是最快的那一個。
於是，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知。」
一旁，華朗也是同樣，「不知道。」
「是孫教習，用時十一個月，」楚橫山直接回答道：
「而高承遠，才成為正式弟子六個月，如今，他卻已經摸到了突破的邊緣，他最遲最遲，一個月後也必定會徹底突破。
「這也就代表著，他將代替孫教習，以七個月的成績，成為有史以來突破小成最快的弟子。
「這種天才，館主絕對不會錯過，更何況，還有前兩次的前車之鑑，即使將此事上報給館主，也是無濟於事。」
他的言語間，儘是無奈。
吳澤也沉默下去，對於某件事情，他的意識更加深刻了。
沒有實力，寸步難行。
「好了，你們忍耐一段時間即可，等高承遠成了真傳弟子，估計就會不管此事了。」楚橫山開口說道：「有時，適當的忍耐，會是更好的選擇。」
聽聞此言，華朗漸漸握緊了雙拳，不做言語。
最終，千言萬語，匯聚成了一聲嘆息。
「弟子明白了。」而後，他說道。
吳澤依舊沒有說話，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有天賦神樹在，他可以忍耐，但不能一直忍耐。
終究有一日，他將超越高承遠，超越所有人。
「希望你們真的明白了，」楚橫山又說道：「雖然這次很憋屈，我也憋屈，但……這就是現實。
「高承遠，連我都招惹不起。」
最終，楚橫山說道：「好了，你們接著練拳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高承遠說道，語氣平淡。
而後，他又問道：「你如今龍虎拳練得如何了？」
「不關你事。」華朗卻並不想與之過多糾纏，冷漠地說了一句，就打算離開此處。
「想必，還是以前那個階段吧？」高承遠接著說道：「太可悲了，我說過，跟著楚橫山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一次，他並未如昨日一樣挖人，反而像是在有意嘲諷一樣。
華朗停住了腳步，眼中閃出一抹怒意。
但這時，吳澤忽然上前，握住了華朗的肩膀，而後低聲說道：「忍住。」
隨後，他拉著華朗，徑直走出了食堂，不再回頭。
食堂內，眾人見事情基本已經平息，也都陸續移開了目光。
高承遠還站在原地，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一旁，一位小弟走上前來，開口說道：「遠哥，不必與這兩個小子計較，日後你可是板上釘釘的真傳弟子，而他們呢？他們想要追趕遠哥你的腳步，恐怕還要費些功夫！」
對此，高承遠冷哼道：「說的不錯，他們兩人，的確還不夠入我的眼。」
……
……
「吳澤，這次要謝謝你了，」走出食堂後，華朗冷靜下來，說道：「若是沒有你，恐怕我已經動手了。」
他接著說道：「高承遠這個孫子，簡直欺人太甚……！」
說著，他不禁握緊了雙拳，眼中滿是憤恨的神色。
一旁，吳澤輕嘆一聲，回答道：「他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對此，華朗也只是當個安慰聽了過去，沒有過多在意。
不久後，二人分別，各自回家。
吳澤一路返回到家中，沒有任何休息，接著開始練拳。
砰、砰！
他的身影快速，拳法嫻熟，力道生猛。
如今，再也無法從吳澤身上看到一丁點初學者的樣子。
這既是成長，也是蛻變。
隨著時間推移，吳澤越練越猛，速度不斷加快，拳法一遍遍地施展了出來。
最終，吳澤停下了動作，夜也已經深了。
「睡覺。」他沒有猶豫，當即回到屋中，開始休息起來。
躺在床上，吳澤望著屋內的黑暗，心中較為平穩。
「明日再練……」
他心中想著，已然做好了準備。
一夜過去。
次日。
清晨時分，吳澤依舊很早就到達了武館，來到了熟悉的位置，開始熱身。
熱身完畢後，他正準備練拳，忽然看到幾名平日裡有過交集的同門路過不遠處，於是他開口問了聲好。
但這幾人聞言，非但沒有回應，反而還加快腳步離開了此處。
見狀，吳澤皺起了眉頭，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看來是高承遠的話起作用了。
所以，這些弟子見到吳澤這樣楚橫山的弟子時，才會避而遠之，生怕被高承遠誤會。
不過，吳澤並不在意這種事，沒有這些人，絲毫不會影響自己練拳。
隨後，他不再去想，轉而開始專心練拳。
一段時間後，華朗也來到了武館之中，與吳澤匯合。
二人開始了今日的練習。
中午時分。
吳澤氣喘吁吁，坐在了角落之中，身上已然滿是汗水。
一旁，華朗也痛苦地坐在了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怎麼樣吳澤，你還好吧？」他這時開口問道。
「沒問題。」吳澤隨口回答道，自從資質提升到潛龍在淵高度後，他練拳就很少到達過極限。
「你呢？」他又問道。
「我有些難受……」華康實話實說，回答道。
「歇會就好了。」吳澤在旁說道。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人，吳澤看去，正是楚橫山。
「楚教習。」二人一同起身，叫道。
楚橫山至此，見到二人剛結束練習，也是略微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之前高承遠在食堂說過的話，我都聽說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委屈你們了。」
「楚教習，我們無所謂，師兄們都還好麼？」華朗問道。
「你們許多師兄都已經不怎麼來武館了，為數不多來的幾個，也都受到了排擠……」說著，楚橫山握緊了拳頭，「此等大辱，我楚橫山前所未見！」
「楚教習，不如將此事上報館主吧。」這時，華朗提議道。
楚橫山卻搖搖頭，嘆道：「你們可知，迄今為止咱們武館龍虎拳突破小成最快的是誰？」
吳澤簡單思索了一陣。
雖然楚橫山曾說過，他當年用時一年多時間。
但吳澤可以肯定，楚橫山絕對不是最快的那一個。
於是，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知。」
一旁，華朗也是同樣，「不知道。」
「是孫教習，用時十一個月，」楚橫山直接回答道：
「而高承遠，才成為正式弟子六個月，如今，他卻已經摸到了突破的邊緣，他最遲最遲，一個月後也必定會徹底突破。
「這也就代表著，他將代替孫教習，以七個月的成績，成為有史以來突破小成最快的弟子。
「這種天才，館主絕對不會錯過，更何況，還有前兩次的前車之鑑，即使將此事上報給館主，也是無濟於事。」
他的言語間，儘是無奈。
吳澤也沉默下去，對於某件事情，他的意識更加深刻了。
沒有實力，寸步難行。
「好了，你們忍耐一段時間即可，等高承遠成了真傳弟子，估計就會不管此事了。」楚橫山開口說道：「有時，適當的忍耐，會是更好的選擇。」
聽聞此言，華朗漸漸握緊了雙拳，不做言語。
最終，千言萬語，匯聚成了一聲嘆息。
「弟子明白了。」而後，他說道。
吳澤依舊沒有說話，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有天賦神樹在，他可以忍耐，但不能一直忍耐。
終究有一日，他將超越高承遠，超越所有人。
「希望你們真的明白了，」楚橫山又說道：「雖然這次很憋屈，我也憋屈，但……這就是現實。
「高承遠，連我都招惹不起。」
最終，楚橫山說道：「好了，你們接著練拳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