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虎嘯，真傳
「現在，都看過來。」
楚橫山立於眾人身前，開口說道。
吳澤返回到人群之中，靜靜觀望起來。
「接下來，我將演示給你們的，乃是龍虎拳的後續。」楚橫山緩緩說道，「你們且看好。」
隨後，他氣息一沉，降下重心，而後面對著一根木樁，迅速擊出一拳。
砰！！
一拳下去，木樁劇烈搖晃，拳頭落在其表面的聲響頗為巨大。
待到楚橫山收回拳頭，木樁表面已然出現了一道深刻的拳印。
這一拳的力道，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定然足以一擊斃命。
這就是武者。
實力強悍，瞬息之間取人性命。
隨後，楚橫山接著演示，身子向後一退，擺出了一番架勢，氣勢渾然一變，猶如猛虎一般強烈。
他邁出一步。
速度很快。
又是一拳打出。
砰！！
這一次，木樁直接從中間斷裂開來，碎渣散落一地。
並且，在他出拳的同時，拳頭破風的聲音，猶如虎嘯一般，駭人聽聞。
「這便是龍虎拳的小成境界，『虎拳』，」楚橫山收斂氣勢，開口說道：「其特徵，有兩點，大力與虎嘯。
「你們若是誰能三拳之內，擊斷眼前的木樁，並且出拳的同時，破風如虎嘯，就算是龍虎拳小成。」
後面，包括吳澤在內，三人見到楚橫山所演示的小成龍虎拳，都不由得眼界大開。
一拳打斷木樁。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楚教習，若是按您所說，龍虎拳小成，出拳即有虎嘯之聲，那麼與人決鬥時，這一點不就是弊端了麼？」忽然，華朗開口問道：「畢竟，決鬥就是要出其不意，敵人完全可以依靠虎嘯來判斷我的招式……」
一旁，湯浩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顯出一絲無語。
吳澤倒是覺得這個問題挺有道理的……
「問得好，」楚橫山笑著回答道：「這虎嘯，只是檢驗是否小成的標準而已，其實只要注意一些，出拳時是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
也就是說，虎嘯之聲，完全由出拳者自己決定。
「不過，對於某種特殊情況，一拳打出虎嘯，還是很有作用的，最起碼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唬住對方。」楚橫山接著說道：
「武者對決，從來不是光明正大，要想獲勝，就要不擇手段。
「決鬥時千變萬化，所以，戰鬥經驗對於武者來說，也相當重要，什麼時候知道該幹什麼，就算有經驗。」
「弟子明白了。」華朗點點頭，若有所悟道。
「好了，我演示一遍足以，龍虎拳小成，並不好練，所以不要著急，明日再開始正式練習，」楚橫山再次說道：
「不過，有一點你們需要知道，龍虎拳是否步入小成，是成為武館真傳的關鍵。」
「真傳？」聞言，吳澤當即來了興趣。
楚橫山接著講道：「要想在龍虎武館立足，就需要展現自己，並不是誰都能學到全套的龍虎拳的。
「正式弟子，可學小成階段，真傳弟子，才能學到大成階段，並且，真傳弟子與正式弟子的待遇，也大不相同。
「就拿最簡單的伙食來說，正式弟子每日飯菜中，含肉量的標準是半斤，而真傳弟子，每日則可達到足足一斤。」
每日一斤肉，真是奢侈。
吳澤心中一沉，不禁握了握拳，龍虎拳小成，他必定要練成，只有這樣，他才能成為龍虎武館真傳弟子。
並且，他也不單是為了待遇。
若是不成為真傳弟子，那麼他的龍虎拳也是殘缺的，無法學到大成階段。
一部武功，入門、小成、大成、圓滿，這是一套完整的關聯，缺一不可，不然就無法發揮武功的全部威力。
楚橫山看到底下三人臉上的嚮往神色，不由冷笑一聲，說道：「我說過，龍虎拳小成，並非那麼好練，所以這真傳弟子，也相當難晉級。
「當初我從正式弟子，晉升真傳弟子，足足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
「所以啊，你們三個，一定要沉下心來，切勿急躁。」
「明白！」三人一齊回答道。
「好了，今日暫且休息，明日給我打足一百分的精神！」楚橫山大手一揮，說道。
「是！」
三人再回答。
眼看著就要解散。
吳澤卻走上前去，試探著說道：「楚教習，能否現在就傳我龍虎拳小成的練法？我這個人您應該也知道，閒不下來。」
他不想耽擱哪怕一分一秒。
楚橫山以詫異的目光看著吳澤。
尋常人，經歷兩個月苦修，如今終於有了好結果，第一想法肯定都是去享受一段時間，再不濟也要慶祝一番。
但吳澤的做法，令他不解。
不去享受，也不慶祝，而是還要接著練武？
楚橫山甚至懷疑，吳澤是不是騾子轉世？
「太累了不好，會傷身體的，聽我的，明日再練。」楚橫山回答道，他真的不想看到吳澤練壞身體。
「那好吧。」吳澤點頭道，臉上難免露出一絲失望。
見到吳澤顯露出失望，楚橫山也嘆息一聲，說道：「不過，你如果真想練，我可以把拳譜給你，今日剩餘時間，你記一下招式還是可以的。」
聞言，吳澤感到驚喜，隨後說道：「那弟子就多謝楚教習了。」
「用不著謝，」楚橫山說道，旋即拿出一本泛黃的拳譜，遞給了吳澤，「傍晚離去前，記得歸還到我這裡。」
「弟子明白。」吳澤接過拳譜，回答道。
楚教習沒再說什麼，而是轉身離去。
後面，湯浩見到吳澤得到拳譜，心裡並沒有什麼波動。
「反正明日楚教習也會傳授，早一日晚一日都一樣。」
聽聞此言，一旁的華朗倒是有了不一樣的想法，說道：「提早熟悉一番，也不吃虧的，這樣明日練習時會更有準備。」
而後，他看向湯浩，勸道：「今日你已經被楚教習批評了，難道還不知悔改麼？你我就應當像吳澤這樣，時刻不能鬆懈。」
「哼，努力在資質面前不值一提，光是龍虎拳入門境界，吳澤也許可以靠著努力來彌補資質，但小成境界，努力可就不管用了。」
湯浩卻仍舊不以為意，「等著瞧吧，用不了多少時間，吳澤定然會被你我超越，楚教習也必定會對他失望透頂。」
楚橫山立於眾人身前，開口說道。
吳澤返回到人群之中，靜靜觀望起來。
「接下來，我將演示給你們的，乃是龍虎拳的後續。」楚橫山緩緩說道，「你們且看好。」
隨後，他氣息一沉，降下重心，而後面對著一根木樁，迅速擊出一拳。
砰！！
一拳下去，木樁劇烈搖晃，拳頭落在其表面的聲響頗為巨大。
待到楚橫山收回拳頭，木樁表面已然出現了一道深刻的拳印。
這一拳的力道，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定然足以一擊斃命。
這就是武者。
實力強悍，瞬息之間取人性命。
隨後，楚橫山接著演示，身子向後一退，擺出了一番架勢，氣勢渾然一變，猶如猛虎一般強烈。
他邁出一步。
速度很快。
又是一拳打出。
砰！！
這一次，木樁直接從中間斷裂開來，碎渣散落一地。
並且，在他出拳的同時，拳頭破風的聲音，猶如虎嘯一般，駭人聽聞。
「這便是龍虎拳的小成境界，『虎拳』，」楚橫山收斂氣勢，開口說道：「其特徵，有兩點，大力與虎嘯。
「你們若是誰能三拳之內，擊斷眼前的木樁，並且出拳的同時，破風如虎嘯，就算是龍虎拳小成。」
後面，包括吳澤在內，三人見到楚橫山所演示的小成龍虎拳，都不由得眼界大開。
一拳打斷木樁。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楚教習，若是按您所說，龍虎拳小成，出拳即有虎嘯之聲，那麼與人決鬥時，這一點不就是弊端了麼？」忽然，華朗開口問道：「畢竟，決鬥就是要出其不意，敵人完全可以依靠虎嘯來判斷我的招式……」
一旁，湯浩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顯出一絲無語。
吳澤倒是覺得這個問題挺有道理的……
「問得好，」楚橫山笑著回答道：「這虎嘯，只是檢驗是否小成的標準而已，其實只要注意一些，出拳時是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
也就是說，虎嘯之聲，完全由出拳者自己決定。
「不過，對於某種特殊情況，一拳打出虎嘯，還是很有作用的，最起碼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唬住對方。」楚橫山接著說道：
「武者對決，從來不是光明正大，要想獲勝，就要不擇手段。
「決鬥時千變萬化，所以，戰鬥經驗對於武者來說，也相當重要，什麼時候知道該幹什麼，就算有經驗。」
「弟子明白了。」華朗點點頭，若有所悟道。
「好了，我演示一遍足以，龍虎拳小成，並不好練，所以不要著急，明日再開始正式練習，」楚橫山再次說道：
「不過，有一點你們需要知道，龍虎拳是否步入小成，是成為武館真傳的關鍵。」
「真傳？」聞言，吳澤當即來了興趣。
楚橫山接著講道：「要想在龍虎武館立足，就需要展現自己，並不是誰都能學到全套的龍虎拳的。
「正式弟子，可學小成階段，真傳弟子，才能學到大成階段，並且，真傳弟子與正式弟子的待遇，也大不相同。
「就拿最簡單的伙食來說，正式弟子每日飯菜中，含肉量的標準是半斤，而真傳弟子，每日則可達到足足一斤。」
每日一斤肉，真是奢侈。
吳澤心中一沉，不禁握了握拳，龍虎拳小成，他必定要練成，只有這樣，他才能成為龍虎武館真傳弟子。
並且，他也不單是為了待遇。
若是不成為真傳弟子，那麼他的龍虎拳也是殘缺的，無法學到大成階段。
一部武功，入門、小成、大成、圓滿，這是一套完整的關聯，缺一不可，不然就無法發揮武功的全部威力。
楚橫山看到底下三人臉上的嚮往神色，不由冷笑一聲，說道：「我說過，龍虎拳小成，並非那麼好練，所以這真傳弟子，也相當難晉級。
「當初我從正式弟子，晉升真傳弟子，足足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
「所以啊，你們三個，一定要沉下心來，切勿急躁。」
「明白！」三人一齊回答道。
「好了，今日暫且休息，明日給我打足一百分的精神！」楚橫山大手一揮，說道。
「是！」
三人再回答。
眼看著就要解散。
吳澤卻走上前去，試探著說道：「楚教習，能否現在就傳我龍虎拳小成的練法？我這個人您應該也知道，閒不下來。」
他不想耽擱哪怕一分一秒。
楚橫山以詫異的目光看著吳澤。
尋常人，經歷兩個月苦修，如今終於有了好結果，第一想法肯定都是去享受一段時間，再不濟也要慶祝一番。
但吳澤的做法，令他不解。
不去享受，也不慶祝，而是還要接著練武？
楚橫山甚至懷疑，吳澤是不是騾子轉世？
「太累了不好，會傷身體的，聽我的，明日再練。」楚橫山回答道，他真的不想看到吳澤練壞身體。
「那好吧。」吳澤點頭道，臉上難免露出一絲失望。
見到吳澤顯露出失望，楚橫山也嘆息一聲，說道：「不過，你如果真想練，我可以把拳譜給你，今日剩餘時間，你記一下招式還是可以的。」
聞言，吳澤感到驚喜，隨後說道：「那弟子就多謝楚教習了。」
「用不著謝，」楚橫山說道，旋即拿出一本泛黃的拳譜，遞給了吳澤，「傍晚離去前，記得歸還到我這裡。」
「弟子明白。」吳澤接過拳譜，回答道。
楚教習沒再說什麼，而是轉身離去。
後面，湯浩見到吳澤得到拳譜，心裡並沒有什麼波動。
「反正明日楚教習也會傳授，早一日晚一日都一樣。」
聽聞此言，一旁的華朗倒是有了不一樣的想法，說道：「提早熟悉一番，也不吃虧的，這樣明日練習時會更有準備。」
而後，他看向湯浩，勸道：「今日你已經被楚教習批評了，難道還不知悔改麼？你我就應當像吳澤這樣，時刻不能鬆懈。」
「哼，努力在資質面前不值一提，光是龍虎拳入門境界，吳澤也許可以靠著努力來彌補資質，但小成境界，努力可就不管用了。」
湯浩卻仍舊不以為意，「等著瞧吧，用不了多少時間，吳澤定然會被你我超越，楚教習也必定會對他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