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虛偽
「回去找找吧，說不定能找回來。」吳澤提議道。
華朗也只得無奈點頭，「好。」
二人又沿著街道返回，一路上觀察相當仔細，但最終也沒能找回華朗的錢袋。
「華兄，你恐怕是遇到了扒手，」吳澤開口道：「之前那個乞丐，是故意撞在你身上的。」
「若是讓我再遇見那兩個人，定要他們好看。」華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辦法再找回錢袋了，那兩個乞丐已經不知去向。
「此事姑且擱置，咱們先去春香酒館吧。」他又說道。
「走吧。」吳澤表示同意。
不久後，二人再次回到了春香酒館走入其中。
春香酒館內，裝飾略顯簡陋，牆壁是風化嚴重的木牆，地板踏起來嘎吱作響。
內部空間不大，只有六張桌子，各色的人在其中喝酒訴苦，有的甚至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這些人的下酒菜，只是簡單的醃菜、豆腐乾，平民百姓還是很難吃得起肉的。
像是馬姨那樣，家裡有些積蓄，也只能勉強在大喜之日吃些豬肉。
原本吳澤的那一兩銀子存款，省著吃足以吃個一年多，但因為頓頓吃肉，僅僅不到一個月就基本吃光了。
普通百姓真不敢像他這樣吃，除非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的人……
吳澤與華朗走了進來。
「在那邊。」華朗說道，隨後走在吳澤前面帶路。
角落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些食物，煮黃豆、魚乾、羊雜碎、豬頭肉等等，這一桌堪稱豐盛了。
桌旁，坐著六位青年，臉上氣色明顯要好於普通百姓。
其中一位，是個白臉青年，身上衣服較為華貴，腳上的靴子也是上好的鹿皮，一看便並非常人。
吳澤走了過來，見到一旁的華朗恭敬道：「林師兄。」
顯然，這位「林師兄」，正是那白臉青年。
「華朗來了？」白臉青年抬起頭，又看向一旁的吳澤，「這位是？」
「這位是吳澤。」華朗介紹道。
吳澤笑了笑，也說道：「見過林師兄。」
「原來是吳兄弟，坐吧，來了就是朋友。」白臉青年輕笑道：「在下林羽楓。」
華朗與吳澤找了位子坐下。
經過華朗介紹一番，吳澤也簡單了解了在場的這些人。
除去林羽楓，在場這些人，都來自不同的武館，練武時間短則兩年，長則八年。
其中，林羽楓的身份，正是龍虎武館正式弟子。
龍虎武館在城北名望很大，所以，林羽楓在這次小會中備受尊敬。
而這次小會，也正是他舉辦的。
「林師兄，我敬你。」這時，有人端起酒杯，起身又鞠躬，說道。
隨後，其他人也隨之效仿，向林羽楓敬酒。
「各位，」林羽楓笑道：「都是朋友，無需這般客氣。」
吳澤也向著林羽楓敬了一杯，而後坐下看向滿桌的食物。
既然是免費，那他就不客氣了。
這些在他眼中，可都是大量的精華。
見到別人動筷，吳澤也就不客氣了，不過也沒有太失態，而是慢慢地吃，同時聽著四周其餘人的談話。
「唉，我真有些後悔加入風煙武館了，學了些沒什麼用處的身法，只能用來逃跑……」
「我也是啊，現在想來，當初若是加入龍虎武館該多好，林師兄這一身龍虎拳，當真是勇猛無匹。」
「那是林師兄勇猛，學什麼都猛！」
林楓抬起手，說道：「差不多夠了各位，不要再抬舉我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他臉上反倒露出極為受用的表情。
「我開此小會，是為交流武道，各位若是有什麼問題，大可以向我詢問。」林羽楓接著說道。
「我有問題林師兄！」
「我也有！」
吳澤一邊吃著，一邊聽著旁邊的交流，倒也學到了些東西。
漸漸地，人們開始醉心於交流，基本不再動筷子。
這時，林羽楓忽然看向正在夾肉的吳澤，問道：「吳兄弟，你既隨著華朗前來，想必也是咱們武館之人吧？」
「正是，不過還未成為正式弟子。」吳澤回答道。
「這我自然了解，」林羽楓接著道：「華朗兄弟我倒有所耳聞，是咱們武館這一屆測試弟子中資質最好的，但你……我為何沒有聽過？」
「我比較低調。」吳澤回答。
「是麼？」林羽楓盯著吳澤，臉上顯出一抹奇怪的神色。
吳澤並不明白他為何露出這樣的神色。
小會還在繼續，並且愈發熱鬧。
【資質：11（中庸之色）】
【武功：龍虎拳（入門0%）】
【內法：無】
【天賦：內視（圓滿）】
【聚精（圓滿）】
【滋養進度：28%】
吳澤眼前凝聚出文字，簡單掃視一眼後，他心中浮現出驚喜，這次小會大半桌的食物，都進了他的肚子，吸收的精華的確不少。
不僅資質增長1點，滋養進度還上漲了1%。
這時，他聽到一旁林羽楓的聲音：「諸位，時候已經不早，也該散會了。」
吳澤這才醒悟，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麼多了，外面的天色都變得漆黑起來，酒館內的客人也幾乎全部離去。
「這次小會，說什麼交流武道，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恭維林羽楓，有用的交流少之又少……整個流程充斥著虛偽。」吳澤心中想著，「不過，最起碼我來這一趟，也有收穫。」
見到周圍的人紛紛起身，向著林羽楓抱拳道別，一一離去。
吳澤也站起身來，並說道：「林師兄，改日再見。」
「嗯，吳澤兄弟慢走。」林羽楓回答道。
下一刻，他卻叫住了要與吳澤離去的華朗。
無奈，華朗只得對吳澤說道：「你先回家吧，我在此逗留片刻。」
「嗯，那我先走了華兄。」吳澤說罷，離開了酒館。
原地，只剩林羽楓和華朗兩人。
「我問你，這吳澤是否與你一樣，同為天才？」
「不……他資質較差，但很努力。」華朗回答道，他察覺到了林羽楓臉上的一絲不悅。
林羽楓嘆道：「華朗，你糊塗了，咱們的圈子難道沒有門檻嗎？他那種人，日後就不要再帶來了。」
華朗也只得無奈點頭，「好。」
二人又沿著街道返回，一路上觀察相當仔細，但最終也沒能找回華朗的錢袋。
「華兄，你恐怕是遇到了扒手，」吳澤開口道：「之前那個乞丐，是故意撞在你身上的。」
「若是讓我再遇見那兩個人，定要他們好看。」華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辦法再找回錢袋了，那兩個乞丐已經不知去向。
「此事姑且擱置，咱們先去春香酒館吧。」他又說道。
「走吧。」吳澤表示同意。
不久後，二人再次回到了春香酒館走入其中。
春香酒館內，裝飾略顯簡陋，牆壁是風化嚴重的木牆，地板踏起來嘎吱作響。
內部空間不大，只有六張桌子，各色的人在其中喝酒訴苦，有的甚至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這些人的下酒菜，只是簡單的醃菜、豆腐乾，平民百姓還是很難吃得起肉的。
像是馬姨那樣，家裡有些積蓄，也只能勉強在大喜之日吃些豬肉。
原本吳澤的那一兩銀子存款，省著吃足以吃個一年多，但因為頓頓吃肉，僅僅不到一個月就基本吃光了。
普通百姓真不敢像他這樣吃，除非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的人……
吳澤與華朗走了進來。
「在那邊。」華朗說道，隨後走在吳澤前面帶路。
角落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些食物，煮黃豆、魚乾、羊雜碎、豬頭肉等等，這一桌堪稱豐盛了。
桌旁，坐著六位青年，臉上氣色明顯要好於普通百姓。
其中一位，是個白臉青年，身上衣服較為華貴，腳上的靴子也是上好的鹿皮，一看便並非常人。
吳澤走了過來，見到一旁的華朗恭敬道：「林師兄。」
顯然，這位「林師兄」，正是那白臉青年。
「華朗來了？」白臉青年抬起頭，又看向一旁的吳澤，「這位是？」
「這位是吳澤。」華朗介紹道。
吳澤笑了笑，也說道：「見過林師兄。」
「原來是吳兄弟，坐吧，來了就是朋友。」白臉青年輕笑道：「在下林羽楓。」
華朗與吳澤找了位子坐下。
經過華朗介紹一番，吳澤也簡單了解了在場的這些人。
除去林羽楓，在場這些人，都來自不同的武館，練武時間短則兩年，長則八年。
其中，林羽楓的身份，正是龍虎武館正式弟子。
龍虎武館在城北名望很大，所以，林羽楓在這次小會中備受尊敬。
而這次小會，也正是他舉辦的。
「林師兄，我敬你。」這時，有人端起酒杯，起身又鞠躬，說道。
隨後，其他人也隨之效仿，向林羽楓敬酒。
「各位，」林羽楓笑道：「都是朋友，無需這般客氣。」
吳澤也向著林羽楓敬了一杯，而後坐下看向滿桌的食物。
既然是免費，那他就不客氣了。
這些在他眼中，可都是大量的精華。
見到別人動筷，吳澤也就不客氣了，不過也沒有太失態，而是慢慢地吃，同時聽著四周其餘人的談話。
「唉，我真有些後悔加入風煙武館了，學了些沒什麼用處的身法，只能用來逃跑……」
「我也是啊，現在想來，當初若是加入龍虎武館該多好，林師兄這一身龍虎拳，當真是勇猛無匹。」
「那是林師兄勇猛，學什麼都猛！」
林楓抬起手，說道：「差不多夠了各位，不要再抬舉我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他臉上反倒露出極為受用的表情。
「我開此小會，是為交流武道，各位若是有什麼問題，大可以向我詢問。」林羽楓接著說道。
「我有問題林師兄！」
「我也有！」
吳澤一邊吃著，一邊聽著旁邊的交流，倒也學到了些東西。
漸漸地，人們開始醉心於交流，基本不再動筷子。
這時，林羽楓忽然看向正在夾肉的吳澤，問道：「吳兄弟，你既隨著華朗前來，想必也是咱們武館之人吧？」
「正是，不過還未成為正式弟子。」吳澤回答道。
「這我自然了解，」林羽楓接著道：「華朗兄弟我倒有所耳聞，是咱們武館這一屆測試弟子中資質最好的，但你……我為何沒有聽過？」
「我比較低調。」吳澤回答。
「是麼？」林羽楓盯著吳澤，臉上顯出一抹奇怪的神色。
吳澤並不明白他為何露出這樣的神色。
小會還在繼續，並且愈發熱鬧。
【資質：11（中庸之色）】
【武功：龍虎拳（入門0%）】
【內法：無】
【天賦：內視（圓滿）】
【聚精（圓滿）】
【滋養進度：28%】
吳澤眼前凝聚出文字，簡單掃視一眼後，他心中浮現出驚喜，這次小會大半桌的食物，都進了他的肚子，吸收的精華的確不少。
不僅資質增長1點，滋養進度還上漲了1%。
這時，他聽到一旁林羽楓的聲音：「諸位，時候已經不早，也該散會了。」
吳澤這才醒悟，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麼多了，外面的天色都變得漆黑起來，酒館內的客人也幾乎全部離去。
「這次小會，說什麼交流武道，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恭維林羽楓，有用的交流少之又少……整個流程充斥著虛偽。」吳澤心中想著，「不過，最起碼我來這一趟，也有收穫。」
見到周圍的人紛紛起身，向著林羽楓抱拳道別，一一離去。
吳澤也站起身來，並說道：「林師兄，改日再見。」
「嗯，吳澤兄弟慢走。」林羽楓回答道。
下一刻，他卻叫住了要與吳澤離去的華朗。
無奈，華朗只得對吳澤說道：「你先回家吧，我在此逗留片刻。」
「嗯，那我先走了華兄。」吳澤說罷，離開了酒館。
原地，只剩林羽楓和華朗兩人。
「我問你，這吳澤是否與你一樣，同為天才？」
「不……他資質較差，但很努力。」華朗回答道，他察覺到了林羽楓臉上的一絲不悅。
林羽楓嘆道：「華朗，你糊塗了，咱們的圈子難道沒有門檻嗎？他那種人，日後就不要再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