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助手
「你們來了。」
天之御中內，明浩的本體靜坐於地。
「明皓。這是哪裡？」
碳治郎環顧左右，發現這是一片超出他想像的空白空間。
空間的一邊，一個矮小的男孩控制著許多材料，將他們鍛造塑形，最後拼接成一個個十臂人偶。
整個過程銜接流暢，仿佛全自動流水線。
還有一個小男孩則在一堆草藥和血液面前，努力熬煉著什麼。
「大哥！這裡是哪兒啊！好可怕！」
我妻善逸看到懸在半空的慘叫麻花，嚇的躲在碳治郎身後瑟瑟發抖。
「這是我的空間。」
明皓笑著說道：「在這裡我就是神。沒什麼好怕的。」
「嗯！嗯！嗯！」
禰豆子忽然從碳治郎背後的木匣子裡沖了出來，一下撲到明皓懷裡，拱了拱腦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睡下了。
「禰豆子！不可以這樣！」
碳治郎想要上前把禰豆子抓回來，但禰豆子卻死抓著明皓不放。
「沒事。讓她在我這兒睡一會兒吧。」
明皓笑著擺擺手。
可能是因為他變鬼所用的是禰豆子的血液。
自那之後，禰豆子就對他多了一份親切和依戀，讓碳治郎都有些吃醋了。我妻善逸更是忽然勇氣爆發，用可以殺人的目光看了過來。
「我的母親在哪裡？」
伊之助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對周圍一切都不在意。
「在那裡。」
明皓把童磨從半空中摘了下來，在眾人面前將他擺正。
「啊！終於變回來了呢！謝謝你了。明皓先生。」
即便以童磨的桀驁不馴，這段時間下來也不敢造次了。
「他是伊之助的母親？」
我妻善逸感受到童磨的氣息，被嚇的後退了一步，然後一臉不可思議。
「笨蛋，他是男的。怎麼可能是我的母親！」
伊之助一拳打在我妻善逸頭上。
「他是鬼？」
伊之助對鬼非常敏銳。
「是的。而且是專吃漂亮女孩子的鬼。」
明皓回答。
「所以……」
聰明的伊之助立刻有了猜測。
明皓沒有多話，一把摘下伊之助的野豬頭套，露出他那張女孩子一樣漂亮的臉蛋。
「啊！你是她的兒子啊！」
童磨立刻認出來了。
「我本來不想吃她的。想把她變成我的同伴。可惜……」
童磨開始說起了自己和伊之助母親間的故事。
「她真的很愛你呢。逃離家暴丈夫的時候帶著你。發現我是吃人鬼後逃跑時也帶著你。最後發現自己逃不了，就把你放在搖籃里順著河水漂走了。留下她自己給我吃。」
「嗯，這好像也是她留給你的。」
童磨看到了伊之助那塊寫著他名字的布條。
伊之助先是呆滯，然後是憤怒。
「啊！殺了你！」
爆起雙刀，雙刃狂砍，朝著童磨就斬了過去。
本來，即便童磨被明皓折磨多日，十分虛弱，但也不是伊之助能對抗的。
但這裡是天之御中。
明皓念頭一動就將他禁錮了。
結果自然是童磨被伊之助一陣爆殺。
要不是他的脖子太硬了。伊之助實在砍不動。
童磨這條爛命就該交代在這兒了。
發泄過後，伊之助重新戴上野豬頭套。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頭套下伊之助淚流滿面。
「只是，你現在還殺不了我……」
童磨笑嘻嘻的。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明皓變成了慘叫麻花掛到半空中去了。
「本大爺嘴平伊之助，一定會殺了你的！」
伊之助跳著腳立下誓言。
「我幫你一起殺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蝴蝶忍走到伊之助身邊。
「忍的姐姐也是死在這傢伙手上。」
明皓解釋道。
碳治郎他們立刻就懂了。
「怎麼？你已經計劃好了要在他身上做什麼實驗了嗎？」
明皓對蝴蝶忍說道。
蝴蝶忍看到睡在明皓懷裡的禰豆子，目光閃了閃，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的。就連東西我都帶來了。」
她身後是一個大箱子，
一個比她人還要高一倍的大箱子。
「那就交給你了。」
明皓把童磨重新擺正，固定在蝴蝶忍面前。
「伊之助，你願意做我的實驗助手嗎？」
「什麼是實驗助手？」
「就是研究該怎麼讓童磨痛苦地死去。」
「好！我願意！」
就這樣，伊之助和蝴蝶忍搭檔，成為了童磨的主要實驗員。
「嗯？這麼快就到手了？比想像中的容易。」
這時，一團血液憑空出現在了明皓手中。
那是來自鳴女身上的血液。
把它交給專門負責煉藥的哀明皓，
開始用【藥物辨識】+【鬼血療法】對它進行本質分析，
然後用【鬼血療法】+【藥劑配伍】進行藥劑配置。
另一邊，碳治郎和我妻善逸在確定伊之助沒有大礙後，終於放下心來。
「明皓，那些是什麼東西？是鬼嗎？」
碳治郎指著半空中的那些慘叫麻花。
「是的。這是我對他們的懲罰。」
明皓說道。
「你這樣做太殘忍了。」
碳治郎面露不忍，問道：「不能直接殺了他們嗎？」
「那不行。他們還要拿來做實驗呢。把鬼變成人的實驗。」
明皓說道。
看碳治郎面帶不忍，明皓笑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折磨他們了。」
下一瞬間，慘叫麻花全都恢復了原樣。
但長時間的折磨，已經讓他們有些神智錯亂了。
天之御中立刻就安靜了許多。
「伊之助的事辦完了。接下來該處理他的事情了。」
明皓帶著碳治郎和我妻善逸來到上弦三的面前。
「這麼多天了。你記起來了嗎？狛治。」
明皓問道。
「狛治？很熟悉的名字。但是記不清。我真的記不清！」
上弦三眼神迷茫，最後略帶哀求地看向明皓：「你能告訴我嗎？這個名字背後的故事？」
明皓對天之御中內的事物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但他現在還做不到停滯時間或靜滯思維。
所以天之御中內被禁錮的鬼們，身體不能動，思維卻一直清醒著。
只是這段時間來，無論上弦三怎麼回憶，他都想不起這個名字。
「狛治這個名字記不清。那戀雪呢？」
戀雪？
上弦三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名字好像炸彈一樣在他腦海中爆炸，炸出來一堆又一堆幸福美好，但又結局悲慘的回憶。
「唉。被人傷害的變成了鬼。被鬼傷害的變成了鬼殺隊。」
明皓嘆息了一聲。
「明皓，怎麼了？」
碳治郎問道。
「上弦三·猗窩座，人類時的名字叫狛治。出身貧窮，為了給病重的父母治病，很小就開始偷盜。他父母為了不連累他，偷偷上吊自殺了。」
「什麼？」
碳治郎和我妻善逸瞳孔巨震。
「後來他被一個武館收留，成了武館館主的弟子，並和武館館主的女兒戀雪相戀。並準備結婚。」
「婚前狛治有事外出，等他回來時，武館館主和戀雪都死了。被人毒死的。」
「是誰？這麼可惡！」
「啊！居然敢殺害漂亮的女孩子，簡直不可饒恕！」
碳治郎和我妻善逸怒不可遏。
大聲的吼叫都吵醒了睡夢中的禰豆子，抬起頭懵懵懂懂地看了過來。
「沒事的。好好睡吧。」
明皓揉了揉禰豆子的腦袋，三兩下就把她重新哄睡著了。
然後接著向碳治郎他們解釋道：
「是隔壁武館的人。原因是嫉妒他們武館的實力更強。就偷偷在水井裡下毒。得知這一切後，狛治上門將他們都殺了。為他的師傅和未婚妻報了仇。」
「在那之後，狛治也死了。他的心死了。但他倒霉地遇到了無慘，被強行變成了一隻鬼。他的記憶也是在那時丟失的。」
「現在想起來了嗎？狛治？」
天之御中內，明浩的本體靜坐於地。
「明皓。這是哪裡？」
碳治郎環顧左右，發現這是一片超出他想像的空白空間。
空間的一邊，一個矮小的男孩控制著許多材料，將他們鍛造塑形，最後拼接成一個個十臂人偶。
整個過程銜接流暢，仿佛全自動流水線。
還有一個小男孩則在一堆草藥和血液面前，努力熬煉著什麼。
「大哥！這裡是哪兒啊！好可怕！」
我妻善逸看到懸在半空的慘叫麻花，嚇的躲在碳治郎身後瑟瑟發抖。
「這是我的空間。」
明皓笑著說道：「在這裡我就是神。沒什麼好怕的。」
「嗯！嗯！嗯！」
禰豆子忽然從碳治郎背後的木匣子裡沖了出來，一下撲到明皓懷裡，拱了拱腦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睡下了。
「禰豆子！不可以這樣！」
碳治郎想要上前把禰豆子抓回來，但禰豆子卻死抓著明皓不放。
「沒事。讓她在我這兒睡一會兒吧。」
明皓笑著擺擺手。
可能是因為他變鬼所用的是禰豆子的血液。
自那之後，禰豆子就對他多了一份親切和依戀，讓碳治郎都有些吃醋了。我妻善逸更是忽然勇氣爆發，用可以殺人的目光看了過來。
「我的母親在哪裡？」
伊之助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對周圍一切都不在意。
「在那裡。」
明皓把童磨從半空中摘了下來，在眾人面前將他擺正。
「啊！終於變回來了呢！謝謝你了。明皓先生。」
即便以童磨的桀驁不馴，這段時間下來也不敢造次了。
「他是伊之助的母親？」
我妻善逸感受到童磨的氣息，被嚇的後退了一步，然後一臉不可思議。
「笨蛋，他是男的。怎麼可能是我的母親！」
伊之助一拳打在我妻善逸頭上。
「他是鬼？」
伊之助對鬼非常敏銳。
「是的。而且是專吃漂亮女孩子的鬼。」
明皓回答。
「所以……」
聰明的伊之助立刻有了猜測。
明皓沒有多話，一把摘下伊之助的野豬頭套，露出他那張女孩子一樣漂亮的臉蛋。
「啊！你是她的兒子啊！」
童磨立刻認出來了。
「我本來不想吃她的。想把她變成我的同伴。可惜……」
童磨開始說起了自己和伊之助母親間的故事。
「她真的很愛你呢。逃離家暴丈夫的時候帶著你。發現我是吃人鬼後逃跑時也帶著你。最後發現自己逃不了，就把你放在搖籃里順著河水漂走了。留下她自己給我吃。」
「嗯，這好像也是她留給你的。」
童磨看到了伊之助那塊寫著他名字的布條。
伊之助先是呆滯，然後是憤怒。
「啊！殺了你！」
爆起雙刀，雙刃狂砍，朝著童磨就斬了過去。
本來，即便童磨被明皓折磨多日，十分虛弱，但也不是伊之助能對抗的。
但這裡是天之御中。
明皓念頭一動就將他禁錮了。
結果自然是童磨被伊之助一陣爆殺。
要不是他的脖子太硬了。伊之助實在砍不動。
童磨這條爛命就該交代在這兒了。
發泄過後，伊之助重新戴上野豬頭套。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頭套下伊之助淚流滿面。
「只是，你現在還殺不了我……」
童磨笑嘻嘻的。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明皓變成了慘叫麻花掛到半空中去了。
「本大爺嘴平伊之助，一定會殺了你的！」
伊之助跳著腳立下誓言。
「我幫你一起殺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蝴蝶忍走到伊之助身邊。
「忍的姐姐也是死在這傢伙手上。」
明皓解釋道。
碳治郎他們立刻就懂了。
「怎麼？你已經計劃好了要在他身上做什麼實驗了嗎？」
明皓對蝴蝶忍說道。
蝴蝶忍看到睡在明皓懷裡的禰豆子，目光閃了閃，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的。就連東西我都帶來了。」
她身後是一個大箱子，
一個比她人還要高一倍的大箱子。
「那就交給你了。」
明皓把童磨重新擺正，固定在蝴蝶忍面前。
「伊之助，你願意做我的實驗助手嗎？」
「什麼是實驗助手？」
「就是研究該怎麼讓童磨痛苦地死去。」
「好！我願意！」
就這樣，伊之助和蝴蝶忍搭檔，成為了童磨的主要實驗員。
「嗯？這麼快就到手了？比想像中的容易。」
這時，一團血液憑空出現在了明皓手中。
那是來自鳴女身上的血液。
把它交給專門負責煉藥的哀明皓，
開始用【藥物辨識】+【鬼血療法】對它進行本質分析，
然後用【鬼血療法】+【藥劑配伍】進行藥劑配置。
另一邊，碳治郎和我妻善逸在確定伊之助沒有大礙後，終於放下心來。
「明皓，那些是什麼東西？是鬼嗎？」
碳治郎指著半空中的那些慘叫麻花。
「是的。這是我對他們的懲罰。」
明皓說道。
「你這樣做太殘忍了。」
碳治郎面露不忍，問道：「不能直接殺了他們嗎？」
「那不行。他們還要拿來做實驗呢。把鬼變成人的實驗。」
明皓說道。
看碳治郎面帶不忍，明皓笑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折磨他們了。」
下一瞬間，慘叫麻花全都恢復了原樣。
但長時間的折磨，已經讓他們有些神智錯亂了。
天之御中立刻就安靜了許多。
「伊之助的事辦完了。接下來該處理他的事情了。」
明皓帶著碳治郎和我妻善逸來到上弦三的面前。
「這麼多天了。你記起來了嗎？狛治。」
明皓問道。
「狛治？很熟悉的名字。但是記不清。我真的記不清！」
上弦三眼神迷茫，最後略帶哀求地看向明皓：「你能告訴我嗎？這個名字背後的故事？」
明皓對天之御中內的事物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但他現在還做不到停滯時間或靜滯思維。
所以天之御中內被禁錮的鬼們，身體不能動，思維卻一直清醒著。
只是這段時間來，無論上弦三怎麼回憶，他都想不起這個名字。
「狛治這個名字記不清。那戀雪呢？」
戀雪？
上弦三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名字好像炸彈一樣在他腦海中爆炸，炸出來一堆又一堆幸福美好，但又結局悲慘的回憶。
「唉。被人傷害的變成了鬼。被鬼傷害的變成了鬼殺隊。」
明皓嘆息了一聲。
「明皓，怎麼了？」
碳治郎問道。
「上弦三·猗窩座，人類時的名字叫狛治。出身貧窮，為了給病重的父母治病，很小就開始偷盜。他父母為了不連累他，偷偷上吊自殺了。」
「什麼？」
碳治郎和我妻善逸瞳孔巨震。
「後來他被一個武館收留，成了武館館主的弟子，並和武館館主的女兒戀雪相戀。並準備結婚。」
「婚前狛治有事外出，等他回來時，武館館主和戀雪都死了。被人毒死的。」
「是誰？這麼可惡！」
「啊！居然敢殺害漂亮的女孩子，簡直不可饒恕！」
碳治郎和我妻善逸怒不可遏。
大聲的吼叫都吵醒了睡夢中的禰豆子，抬起頭懵懵懂懂地看了過來。
「沒事的。好好睡吧。」
明皓揉了揉禰豆子的腦袋，三兩下就把她重新哄睡著了。
然後接著向碳治郎他們解釋道：
「是隔壁武館的人。原因是嫉妒他們武館的實力更強。就偷偷在水井裡下毒。得知這一切後，狛治上門將他們都殺了。為他的師傅和未婚妻報了仇。」
「在那之後，狛治也死了。他的心死了。但他倒霉地遇到了無慘，被強行變成了一隻鬼。他的記憶也是在那時丟失的。」
「現在想起來了嗎？狛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