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利貸
七勁散手招式部分才是真正貨真價實的東西，前面開勁只是打基礎，打基礎不難，難的是後面這淬骨階段。
黃院的淬骨手段便是以練招式為主，而其餘小院和武館也是大同小異，這一步倒是沒多大區別，七勁散手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夠牽動身體機能，活動渾身每一處地方。
淬骨，淬骨就是淬鍊筋和骨，以筋為錘鍛鍊骨骼，千錘百鍊，終成銅骨鐵皮。
這是個水磨工夫的漫長過程。
之所以與悟性相關，是因悟性好的弟子能夠準確完美的呈現招式的每一個關鍵點，使得所練招式並非只是表面功夫，而是深入骨髓，鍛鍊到每一處地方，大大縮短錘鍊的時間，進階自然就會比別人快。
所以，這一關的確是看悟性了。
李太平在場上練了大半天，全身一陣酸軟，他暫時無法確定自己有沒有練到位，但有了招式在手，他底氣多了不少。
現在再與人對敵，不會那麼被動，殺傷力也上來了，唯一與淬骨成功的武人不同之處在於力量和速度，以及招式的威力。
淬骨成功的武人，不管是力量和速度都會提升一大截，打出的招式更是威力無窮。
同樣的招式在淬骨成功的武人和還未淬骨的人手上施展出來，會呈現出天差地別般的差異。
練了一上午，到了午飯時間，眾人都散去，李太平也跑去了後院。
黃婷如昨日一般，手裡沒有拿書籍，而是坐在桌旁等著他。
今日的黃婷一襲青裙，氣質清麗，只是眉宇間的愁色更顯。
李太平喊了一句師姐，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練招式對自己的消耗比起以往更甚，飢餓感大大增強不說，疲憊感也更甚以往，所以一上桌李太平便顧不得形象，大口開吃起來。
風捲殘雲一般，沒過會兒的功夫，滿桌的飯菜便已經盡數進了李太平的肚子。
他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起身道謝一句，便繼續回去練功了。
黃婷怔怔地看著吃的比昨日還乾淨的飯菜，內心暗嘆一口氣，眉宇間的憂愁之色，變得更為濃重。
這頓飯下去，李太平一身的疲憊一掃而光，回到前院，繼續練起來。
他練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晚上。
院內的弟子都陸續離去了，他還沉寂在每一招每一式當中，直到腦海里的詞條亮了一下，他才停手。
【七勁散手：81%】
李太平怔了一下，眉頭緊皺起來。
為何會只拉了一個百分點？
這不應該啊。
李太平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一時間心情有些沉重。
這般下去，何時才能拉到百分之百？
懷著沉重的心情，李太平離開黃院，回到了家中。
他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儘管很疲憊，但飢餓感逐漸襲來，而練功進度也困擾住他。
「平常吃了黃院那一頓，到了晚間幾乎不用吃飯，如今看來消耗真的倍增，需要吃晚飯了。」
李太平吐出一口氣，起身去了灶房。
灶房已經無人，他翻了一圈，找到幾個饅頭，暫時將就對付了。
一邊吃著饅頭，李太平一邊暗想：「這般下去不是辦法，或許我該搞點真氣丸。」
只是可惜，他的零花錢已經拿去交了三個月的束脩，而向父母開口，這錢也不是小數目。
一枚就要五兩銀子。
莫說是自己，連老爹都吃不起。
所以，常規手段不頂用。
他需要想個辦法搞點錢。
這個世道，來錢最快的方法是什麼?
當然是借高利貸啊！
李太平一邊吃著饅頭，一邊暗自琢磨起來。
這高利貸不能輕易借，需要好好篩選，不怕高利貸不正規，就怕不夠壞。
因為，他壓根不打算還！
吃完饅頭，李太平暫時收束心神，麻溜去睡了。
第二日凌晨聞雞起舞，在院子裡苦練七勁散手。
練到天明之際，回去洗了個澡，沒有換上黃院的練功服，而是換上一身便裝，撿了幾個饅頭便早早出門去了。
他並未去黃院，而是去了附近的槐花街，上次他陪師姐黃婷去買胭脂時，好像有看到過藏在巷子裡的賭場。
一般放高利貸的和賭場脫不了干係。
李太平抵達槐花街，尋了片刻，找到了一條巷子，那巷子裡果真藏著一個賭場。
李太平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巷子裡。
臨近賭場，便聽得賭場裡面的喧鬧聲，喊大喊小，喊豹子，還有推牌九的碰撞聲，不一而足。
賭場不愧是銷金窟，大早上便已經如此火爆，怪不得如此賺錢。
「站住。」
有兩名壯漢守在賭場入口，直接攔住李太平的去路。
其中一人沉聲問道：「可有介紹人?」
李太平臉色微變，沒想到進這賭場還需要介紹人……
他想了想，直言道：「兩位大哥，小弟想要借錢，不知可有門路？」
「借錢？」二人神色微變，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便是轉身，道：
「你跟我來。」
這個世界的高利貸從來不會歧視任何人，人對高利貸而言往往都是天大的生意，對於這武道世界更是如此。
還得了錢，高利貸能大賺一筆，還不了錢，人就是還債資產，直接抓去賣了依舊能大賺一筆。
何樂不為。
李太平跟著對方，很快穿過一條陰暗的走廊，來到一處廳堂。
顯然。
這裡是和賭場挨邊開設的地下錢莊，賭徒旁邊賭輸了，誘導過來借高利貸，可謂出門就是生意，人在家中，生意打從旁邊來，快意瀟灑。
廳堂里一名衣著鮮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溜金寶座上。
壯漢上前耳語一番，中年男子目光便落在李太平身上，眸光爆射出幾分銳利之光。
揮揮手，讓壯漢退下，這才起身走到李太平跟前，問道：
「小兄弟這是想要借多少銀子?」
李太平毫無懼意，道：「越多越好。」
自己如今殘病之軀，若是終止練武，必然活不了多久，橫豎都是一死，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何況，自己老爹武功高強，大不了跟老爹攤牌，叫老爹橫推這地下錢莊得了。
儘管能夠做地下錢莊的背後水都很深，但再深能深過拳頭？
再深的水，一拳就能破之!
在奉朝縣這一畝三分地，便宜老爹的拳頭就是道理！
能跟便宜老爹講道理的，不出一手之數！
所以，自己怕什麼？
中年男子聽到李太平的話，頓時眼神就亮了，連說：
「好說，好說啊，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李太平想了想，道：「周院，於虎！」
「哦？於兄弟竟然還是周師傅的高徒，了不起，了不起啊，前途無量。好，這筆生意，我牛頭幫做了。鄙人姓袁，袁高山。」中年男子神色愈發滿意高興。
對於練武之人，能夠在他們這裡拿到的額度還是不小的。
更別說是這種三流武館了，沒有太大的靠山，但能夠培養出一定的武人，這種小院是地下錢莊最喜歡的貴客。
就算對方還不上，錢莊也能輕易拿捏。
而練武之人若是還不了錢，賣出去後價錢也高，這筆買賣無論如何都是虧不了的，甚至是穩賺不賠。
李太平眼眸微挑。
看來對方果然不認識自己，也不認識於虎，在這信息不發達的世界，這是正常的，對方或許因老爹的名聲聽說過自己李太平的名號，但絕對不認識自己這張臉。
如今報了個於虎，對方也信了，那自己還客氣什麼？
對方自稱牛頭幫，這個幫派名字很是戲劇性，但名頭很響，不是說這牛頭幫多麼厲害，而是臭名昭著，非常壞。
外城不少人家被牛頭幫害得家破人亡，而牛頭幫在這外城就是地下王者，等閒之輩，不敢輕易招惹。
怪就怪它夠壞，如今自己算是它的報應了!
「這樣吧，於兄弟既然是周師傅的高徒，那我牛頭幫也不小氣，就借與於兄弟五十兩如何？」袁高山開口，看到李太平微微皺眉，便是微笑道：
「放心，若是於兄弟能夠按時還款，袁某會酌情適當提升於兄弟能借款的數目。」
「好。」李太平點頭。
當即沒有任何顧慮了。
五十兩足夠自己買十顆真氣丸了，十顆真氣丸，必然能夠讓自己將進度條拉到百分之百。
不對，自己只能到手四十兩，那就先買八顆。
「於兄弟，不過我得提醒你，規矩不可廢，屆時若是於兄弟無法還上這銀子，哪怕於兄弟是周師傅的高徒，袁某也……不會手下留情，於兄弟可要清楚。」袁高山臉上帶著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充滿了壓迫感。
「這是自然。」
李太平點頭。
二話不說簽字畫押，簽了借貸契約，他只是掃了一眼內容，便冷笑起來。
高利貸之所以讓人痛恨，暴力催收只是一部分，重要的是，暴利！
這牛頭幫地下錢莊竟然不是九出十三歸，而是八出十四歸！
沒關係。
到了我手裡，你還能收回去？
這不是開玩笑嗎？
李太平內心冷笑起來，一把接過袁高山讓人端過來的四個十兩銀寶，抱拳道：
「袁先生，多謝！」
袁高山笑意濃厚，道：「按期三個月，一月一息，於兄弟可別忘記還款了。」
李太平點頭，飄然離去。
袁高山笑意越發濃厚，坐回寶座上，嘖嘖幾聲，心情大好，輕語道：
「真是一門好生意啊。」
黃院的淬骨手段便是以練招式為主，而其餘小院和武館也是大同小異，這一步倒是沒多大區別，七勁散手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夠牽動身體機能，活動渾身每一處地方。
淬骨，淬骨就是淬鍊筋和骨，以筋為錘鍛鍊骨骼，千錘百鍊，終成銅骨鐵皮。
這是個水磨工夫的漫長過程。
之所以與悟性相關，是因悟性好的弟子能夠準確完美的呈現招式的每一個關鍵點，使得所練招式並非只是表面功夫，而是深入骨髓，鍛鍊到每一處地方，大大縮短錘鍊的時間，進階自然就會比別人快。
所以，這一關的確是看悟性了。
李太平在場上練了大半天，全身一陣酸軟，他暫時無法確定自己有沒有練到位，但有了招式在手，他底氣多了不少。
現在再與人對敵，不會那麼被動，殺傷力也上來了，唯一與淬骨成功的武人不同之處在於力量和速度，以及招式的威力。
淬骨成功的武人，不管是力量和速度都會提升一大截，打出的招式更是威力無窮。
同樣的招式在淬骨成功的武人和還未淬骨的人手上施展出來，會呈現出天差地別般的差異。
練了一上午，到了午飯時間，眾人都散去，李太平也跑去了後院。
黃婷如昨日一般，手裡沒有拿書籍，而是坐在桌旁等著他。
今日的黃婷一襲青裙，氣質清麗，只是眉宇間的愁色更顯。
李太平喊了一句師姐，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練招式對自己的消耗比起以往更甚，飢餓感大大增強不說，疲憊感也更甚以往，所以一上桌李太平便顧不得形象，大口開吃起來。
風捲殘雲一般，沒過會兒的功夫，滿桌的飯菜便已經盡數進了李太平的肚子。
他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起身道謝一句，便繼續回去練功了。
黃婷怔怔地看著吃的比昨日還乾淨的飯菜，內心暗嘆一口氣，眉宇間的憂愁之色，變得更為濃重。
這頓飯下去，李太平一身的疲憊一掃而光，回到前院，繼續練起來。
他練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晚上。
院內的弟子都陸續離去了，他還沉寂在每一招每一式當中，直到腦海里的詞條亮了一下，他才停手。
【七勁散手：81%】
李太平怔了一下，眉頭緊皺起來。
為何會只拉了一個百分點？
這不應該啊。
李太平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一時間心情有些沉重。
這般下去，何時才能拉到百分之百？
懷著沉重的心情，李太平離開黃院，回到了家中。
他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儘管很疲憊，但飢餓感逐漸襲來，而練功進度也困擾住他。
「平常吃了黃院那一頓，到了晚間幾乎不用吃飯，如今看來消耗真的倍增，需要吃晚飯了。」
李太平吐出一口氣，起身去了灶房。
灶房已經無人，他翻了一圈，找到幾個饅頭，暫時將就對付了。
一邊吃著饅頭，李太平一邊暗想：「這般下去不是辦法，或許我該搞點真氣丸。」
只是可惜，他的零花錢已經拿去交了三個月的束脩，而向父母開口，這錢也不是小數目。
一枚就要五兩銀子。
莫說是自己，連老爹都吃不起。
所以，常規手段不頂用。
他需要想個辦法搞點錢。
這個世道，來錢最快的方法是什麼?
當然是借高利貸啊！
李太平一邊吃著饅頭，一邊暗自琢磨起來。
這高利貸不能輕易借，需要好好篩選，不怕高利貸不正規，就怕不夠壞。
因為，他壓根不打算還！
吃完饅頭，李太平暫時收束心神，麻溜去睡了。
第二日凌晨聞雞起舞，在院子裡苦練七勁散手。
練到天明之際，回去洗了個澡，沒有換上黃院的練功服，而是換上一身便裝，撿了幾個饅頭便早早出門去了。
他並未去黃院，而是去了附近的槐花街，上次他陪師姐黃婷去買胭脂時，好像有看到過藏在巷子裡的賭場。
一般放高利貸的和賭場脫不了干係。
李太平抵達槐花街，尋了片刻，找到了一條巷子，那巷子裡果真藏著一個賭場。
李太平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巷子裡。
臨近賭場，便聽得賭場裡面的喧鬧聲，喊大喊小，喊豹子，還有推牌九的碰撞聲，不一而足。
賭場不愧是銷金窟，大早上便已經如此火爆，怪不得如此賺錢。
「站住。」
有兩名壯漢守在賭場入口，直接攔住李太平的去路。
其中一人沉聲問道：「可有介紹人?」
李太平臉色微變，沒想到進這賭場還需要介紹人……
他想了想，直言道：「兩位大哥，小弟想要借錢，不知可有門路？」
「借錢？」二人神色微變，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便是轉身，道：
「你跟我來。」
這個世界的高利貸從來不會歧視任何人，人對高利貸而言往往都是天大的生意，對於這武道世界更是如此。
還得了錢，高利貸能大賺一筆，還不了錢，人就是還債資產，直接抓去賣了依舊能大賺一筆。
何樂不為。
李太平跟著對方，很快穿過一條陰暗的走廊，來到一處廳堂。
顯然。
這裡是和賭場挨邊開設的地下錢莊，賭徒旁邊賭輸了，誘導過來借高利貸，可謂出門就是生意，人在家中，生意打從旁邊來，快意瀟灑。
廳堂里一名衣著鮮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溜金寶座上。
壯漢上前耳語一番，中年男子目光便落在李太平身上，眸光爆射出幾分銳利之光。
揮揮手，讓壯漢退下，這才起身走到李太平跟前，問道：
「小兄弟這是想要借多少銀子?」
李太平毫無懼意，道：「越多越好。」
自己如今殘病之軀，若是終止練武，必然活不了多久，橫豎都是一死，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何況，自己老爹武功高強，大不了跟老爹攤牌，叫老爹橫推這地下錢莊得了。
儘管能夠做地下錢莊的背後水都很深，但再深能深過拳頭？
再深的水，一拳就能破之!
在奉朝縣這一畝三分地，便宜老爹的拳頭就是道理！
能跟便宜老爹講道理的，不出一手之數！
所以，自己怕什麼？
中年男子聽到李太平的話，頓時眼神就亮了，連說：
「好說，好說啊，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李太平想了想，道：「周院，於虎！」
「哦？於兄弟竟然還是周師傅的高徒，了不起，了不起啊，前途無量。好，這筆生意，我牛頭幫做了。鄙人姓袁，袁高山。」中年男子神色愈發滿意高興。
對於練武之人，能夠在他們這裡拿到的額度還是不小的。
更別說是這種三流武館了，沒有太大的靠山，但能夠培養出一定的武人，這種小院是地下錢莊最喜歡的貴客。
就算對方還不上，錢莊也能輕易拿捏。
而練武之人若是還不了錢，賣出去後價錢也高，這筆買賣無論如何都是虧不了的，甚至是穩賺不賠。
李太平眼眸微挑。
看來對方果然不認識自己，也不認識於虎，在這信息不發達的世界，這是正常的，對方或許因老爹的名聲聽說過自己李太平的名號，但絕對不認識自己這張臉。
如今報了個於虎，對方也信了，那自己還客氣什麼？
對方自稱牛頭幫，這個幫派名字很是戲劇性，但名頭很響，不是說這牛頭幫多麼厲害，而是臭名昭著，非常壞。
外城不少人家被牛頭幫害得家破人亡，而牛頭幫在這外城就是地下王者，等閒之輩，不敢輕易招惹。
怪就怪它夠壞，如今自己算是它的報應了!
「這樣吧，於兄弟既然是周師傅的高徒，那我牛頭幫也不小氣，就借與於兄弟五十兩如何？」袁高山開口，看到李太平微微皺眉，便是微笑道：
「放心，若是於兄弟能夠按時還款，袁某會酌情適當提升於兄弟能借款的數目。」
「好。」李太平點頭。
當即沒有任何顧慮了。
五十兩足夠自己買十顆真氣丸了，十顆真氣丸，必然能夠讓自己將進度條拉到百分之百。
不對，自己只能到手四十兩，那就先買八顆。
「於兄弟，不過我得提醒你，規矩不可廢，屆時若是於兄弟無法還上這銀子，哪怕於兄弟是周師傅的高徒，袁某也……不會手下留情，於兄弟可要清楚。」袁高山臉上帶著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充滿了壓迫感。
「這是自然。」
李太平點頭。
二話不說簽字畫押，簽了借貸契約，他只是掃了一眼內容，便冷笑起來。
高利貸之所以讓人痛恨，暴力催收只是一部分，重要的是，暴利！
這牛頭幫地下錢莊竟然不是九出十三歸，而是八出十四歸！
沒關係。
到了我手裡，你還能收回去？
這不是開玩笑嗎？
李太平內心冷笑起來，一把接過袁高山讓人端過來的四個十兩銀寶，抱拳道：
「袁先生，多謝！」
袁高山笑意濃厚，道：「按期三個月，一月一息，於兄弟可別忘記還款了。」
李太平點頭，飄然離去。
袁高山笑意越發濃厚，坐回寶座上，嘖嘖幾聲，心情大好，輕語道：
「真是一門好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