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一位到手
藍色的光驟然聚焦在秦禮身上的剎那，演播廳內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台下由應援棒匯成的星海先是凝滯了半拍，細碎的驚嘆聲像被掐在喉嚨里。
聚光燈下的少年明明前一秒在候場時還有些緊張，此刻站在舞台中央，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托住了般，脊背挺得筆直。
不知道是系統給的buff，還是什麼原因。
秦禮站到舞台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回到了舒適區，仿佛他天生就應該屬於這裡。
秦禮看著台下的藝人和觀眾，心裡那點殘留的緊張像被風吹散的煙。
自己都開掛了，唱首歌有什麼可怕的？
歌曲的前奏開始。
三秒的鼓點輕叩耳膜，像雨滴落在鐵皮上，清脆又帶著穿透力。
緊接著，《Stay》標誌性的電子旋律響起，
原本交頭接耳的偶像們紛紛頓住動作，連正在整理裙擺的女團成員都側過頭，目光牢牢鎖在舞台中央。
前奏進行到第十五秒，秦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微微仰頭，下頜線繃出乾淨的弧度，開口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氣聲，像在耳邊低語又裹著穿透的力量。
「I do the same thing I told you that I never would（曾向你承諾不再重蹈覆轍，我卻依舊如此）...」
「I told you I'd change， even when I knew I never could（告訴你我將改過自新，即使心知肚明永無可能）...」
第一個音節落下，台下原本輕微的騷動瞬間消失，連呼吸聲都仿佛被旋律吸走。
台下瞬間炸開。
尖叫聲幾乎要掀翻演播廳的屋頂，連懸在半空的收音麥都捕捉到清晰的「好帥」。
秦禮的每一個轉音都精準踩在鼓點上，比錄音室版本多了幾分現場特有的張力，連尾音的氣聲都控制得恰到好處。
藝人區，金泰妍的手猛地收緊，眼睛都瞬間亮了幾分，下意識和身旁的孝淵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藏著同款的驚訝。
林允兒指尖無意識地跟著旋律在膝蓋上輕點，臉上的驚訝同樣藏不住，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少女時代的成員們交換著眼神，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同一個想法。
「這人是怪物嗎？」
「怎麼現場比錄音室版還好？」
氣息都穩得可怕，轉音時的細節處理比錄音室還細膩，甚至能在高強度的演唱里騰出精力做動作，這她們怎麼打？
「I know that I can't find nobody else as good as you（我明白你這般好的愛人再難尋覓）」
「I need you to stay need you to stay hey（我渴望你為我駐足）」
副歌部分來臨，秦禮向前邁了兩步。
幾縷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卻讓他多了種野性的破碎感，明明是爆發力極強的唱段，他卻能在用力時保留一絲脆弱，眼神里的執著像要透過鏡頭鑽進每個人心裡。
「I get drunk wake up I'm wasted still（我喝的大醉，即使醒來也是醉生夢死）」
「I realize the time that I wasted here（我意識到自己浪費了太多光陰）」
「I feel like you can't feel the way I feel（你似乎不能與我感同身受）」
「Oh I'll be fucked up if you can't be right here（若你不在身旁，我將糟糕透頂）」
台下粉絲舉著燈牌的手激動得更加用力。
這就是她們的歐巴！
原本就是因為顏值粉上的，
結果實力還這麼強，
讓她們都有一種中了大獎的感覺。
唱到副歌最高潮時，秦禮突然鬆開立麥支架，雙手握住麥克風。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台下每一片燈海，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像是要把每個舉著燈牌的人都刻進眼裡。
聲音里多了幾分近乎執拗的真誠，尾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
「...Oh， oh， I need you to stay， need you to stay， hey.（我渴望你為我駐足）」
那點顫音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每個人心上，讓全場的情緒瞬間被拉滿。
當最後一個電子音消散在空氣里，秦禮保持著前傾的姿勢。
幾秒鐘的寂靜後，演播廳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剛才的尖叫聲更響，更熱烈。
少女時代的成員們齊齊起立，金泰妍率先用力鼓掌，其他藝人也紛紛起立。
從開口的氣聲到副歌的爆發力，從動作的卡點到情緒的遞進，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後台導演室里，氣氛卻有些微妙。
導演指尖在控制台邊緣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的目光追著後台監控里秦禮的身影，畫面里的少年正對著台下鞠躬，腰彎得很標準，陽光透過演播廳的玻璃窗落在他肩上，連髮絲都透著少年氣，和剛才舞台上那個眼神銳利的歌手判若兩人。
「這個秦禮是真有點東西啊。」
導演低聲感嘆，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明明前幾天收到消息，說秦禮背景非常複雜，能讓李秀滿親自暗示「放棄這次的一位」，連電視台的領導都特意打招呼「能幫就幫」。
可此時秦禮的眼神卻清澈的像個愚蠢的大學生。
「這種純潔少年的清澈感到底是怎麼來的？」
導演內心嘀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控制台。
「真的有人能將氣質都表演得如此天衣無縫嗎？」
也未免有點太恐怖了吧。
他才不相信有這種背景的男的能是純潔的。
旁邊的助理推了推眼鏡，猶豫著開口。
「這個舞台播出後，不給他一位會被罵黑幕吧？」
導演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給他一位不就得了。」
「能行嗎？」
「但是按照規則，不該是少女時代拿一位嗎？」
導演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
「作個弊不就得了。」
實習助理瞬間瞪大眼，剛要再說什麼，導演卻抬手打斷他，指了指監控里還在鞠躬的秦禮，反問。
「你覺得他這次單曲成績會比《I Got A Boy》差嗎？」
這話讓助理愣了愣，下意識回想秦禮這兩首單曲的成績，
《Perfect》上線一天破千萬播放，空降日榜第8，
《Stay》同樣一天破千萬播放，空降日榜第3。
只要不是少女時代的死忠粉，誰都能明白，一個新人兩首單曲直接衝進日榜前十，流媒體數據還在瘋狂上漲，是什麼恐怖的概念。
如果不是《Stay》發行時間太短才一天，少女時代一定打不過。
旁邊的生活助理還在糾結粉絲的問題，
「那少女時代那邊...粉絲要是鬧起來怎麼辦？」
導演冷笑一聲。
「鬧？」
「粉絲重要嗎？」
「對於偶像來說粉絲確實重要。」
「可我們又不對粉絲負責。」
台下由應援棒匯成的星海先是凝滯了半拍，細碎的驚嘆聲像被掐在喉嚨里。
聚光燈下的少年明明前一秒在候場時還有些緊張，此刻站在舞台中央，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托住了般，脊背挺得筆直。
不知道是系統給的buff，還是什麼原因。
秦禮站到舞台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回到了舒適區，仿佛他天生就應該屬於這裡。
秦禮看著台下的藝人和觀眾，心裡那點殘留的緊張像被風吹散的煙。
自己都開掛了，唱首歌有什麼可怕的？
歌曲的前奏開始。
三秒的鼓點輕叩耳膜，像雨滴落在鐵皮上，清脆又帶著穿透力。
緊接著，《Stay》標誌性的電子旋律響起，
原本交頭接耳的偶像們紛紛頓住動作，連正在整理裙擺的女團成員都側過頭，目光牢牢鎖在舞台中央。
前奏進行到第十五秒，秦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微微仰頭，下頜線繃出乾淨的弧度，開口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氣聲，像在耳邊低語又裹著穿透的力量。
「I do the same thing I told you that I never would（曾向你承諾不再重蹈覆轍，我卻依舊如此）...」
「I told you I'd change， even when I knew I never could（告訴你我將改過自新，即使心知肚明永無可能）...」
第一個音節落下，台下原本輕微的騷動瞬間消失，連呼吸聲都仿佛被旋律吸走。
台下瞬間炸開。
尖叫聲幾乎要掀翻演播廳的屋頂，連懸在半空的收音麥都捕捉到清晰的「好帥」。
秦禮的每一個轉音都精準踩在鼓點上，比錄音室版本多了幾分現場特有的張力，連尾音的氣聲都控制得恰到好處。
藝人區，金泰妍的手猛地收緊，眼睛都瞬間亮了幾分，下意識和身旁的孝淵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藏著同款的驚訝。
林允兒指尖無意識地跟著旋律在膝蓋上輕點，臉上的驚訝同樣藏不住，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少女時代的成員們交換著眼神，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同一個想法。
「這人是怪物嗎？」
「怎麼現場比錄音室版還好？」
氣息都穩得可怕，轉音時的細節處理比錄音室還細膩，甚至能在高強度的演唱里騰出精力做動作，這她們怎麼打？
「I know that I can't find nobody else as good as you（我明白你這般好的愛人再難尋覓）」
「I need you to stay need you to stay hey（我渴望你為我駐足）」
副歌部分來臨，秦禮向前邁了兩步。
幾縷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卻讓他多了種野性的破碎感，明明是爆發力極強的唱段，他卻能在用力時保留一絲脆弱，眼神里的執著像要透過鏡頭鑽進每個人心裡。
「I get drunk wake up I'm wasted still（我喝的大醉，即使醒來也是醉生夢死）」
「I realize the time that I wasted here（我意識到自己浪費了太多光陰）」
「I feel like you can't feel the way I feel（你似乎不能與我感同身受）」
「Oh I'll be fucked up if you can't be right here（若你不在身旁，我將糟糕透頂）」
台下粉絲舉著燈牌的手激動得更加用力。
這就是她們的歐巴！
原本就是因為顏值粉上的，
結果實力還這麼強，
讓她們都有一種中了大獎的感覺。
唱到副歌最高潮時，秦禮突然鬆開立麥支架，雙手握住麥克風。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台下每一片燈海，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像是要把每個舉著燈牌的人都刻進眼裡。
聲音里多了幾分近乎執拗的真誠，尾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
「...Oh， oh， I need you to stay， need you to stay， hey.（我渴望你為我駐足）」
那點顫音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每個人心上，讓全場的情緒瞬間被拉滿。
當最後一個電子音消散在空氣里，秦禮保持著前傾的姿勢。
幾秒鐘的寂靜後，演播廳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剛才的尖叫聲更響，更熱烈。
少女時代的成員們齊齊起立，金泰妍率先用力鼓掌，其他藝人也紛紛起立。
從開口的氣聲到副歌的爆發力，從動作的卡點到情緒的遞進，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後台導演室里，氣氛卻有些微妙。
導演指尖在控制台邊緣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的目光追著後台監控里秦禮的身影，畫面里的少年正對著台下鞠躬，腰彎得很標準，陽光透過演播廳的玻璃窗落在他肩上，連髮絲都透著少年氣，和剛才舞台上那個眼神銳利的歌手判若兩人。
「這個秦禮是真有點東西啊。」
導演低聲感嘆，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明明前幾天收到消息，說秦禮背景非常複雜，能讓李秀滿親自暗示「放棄這次的一位」，連電視台的領導都特意打招呼「能幫就幫」。
可此時秦禮的眼神卻清澈的像個愚蠢的大學生。
「這種純潔少年的清澈感到底是怎麼來的？」
導演內心嘀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控制台。
「真的有人能將氣質都表演得如此天衣無縫嗎？」
也未免有點太恐怖了吧。
他才不相信有這種背景的男的能是純潔的。
旁邊的助理推了推眼鏡，猶豫著開口。
「這個舞台播出後，不給他一位會被罵黑幕吧？」
導演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給他一位不就得了。」
「能行嗎？」
「但是按照規則，不該是少女時代拿一位嗎？」
導演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
「作個弊不就得了。」
實習助理瞬間瞪大眼，剛要再說什麼，導演卻抬手打斷他，指了指監控里還在鞠躬的秦禮，反問。
「你覺得他這次單曲成績會比《I Got A Boy》差嗎？」
這話讓助理愣了愣，下意識回想秦禮這兩首單曲的成績，
《Perfect》上線一天破千萬播放，空降日榜第8，
《Stay》同樣一天破千萬播放，空降日榜第3。
只要不是少女時代的死忠粉，誰都能明白，一個新人兩首單曲直接衝進日榜前十，流媒體數據還在瘋狂上漲，是什麼恐怖的概念。
如果不是《Stay》發行時間太短才一天，少女時代一定打不過。
旁邊的生活助理還在糾結粉絲的問題，
「那少女時代那邊...粉絲要是鬧起來怎麼辦？」
導演冷笑一聲。
「鬧？」
「粉絲重要嗎？」
「對於偶像來說粉絲確實重要。」
「可我們又不對粉絲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