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簽約
「喂！你發什麼呆啊！」
白夢妍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已經用手背擦乾了眼淚，只是眼眶還是紅的，帶著點鼻音向自己抱怨，
「我都哭了，你都不知道遞張紙嗎？怪不得沒有對象。」
白夢妍本來將這些東西說出來再哭一場後心情已經好多了，
結果秦禮非但不安慰她不說，
反而還走神發呆？
自己就那麼沒有魅力嗎？
秦禮猛地回神，趕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指尖碰到她的手時，能感覺到她的指尖還帶著點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慌亂，
「抱歉，剛才聽你說的有點被感染了。」
「藉口。」
白夢妍接過紙巾，用力擤了擤鼻子，鼻尖泛紅，
「其實……我不單單是因為夢想破碎，還因為我父母從小到大就什麼事情都寵著我，在她們眼裡，我一定是最好的那個女兒，結果卻連當一個練習生都當不了。」
秦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責任感，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口。
沒有自己，白露會變成前世那個流量小花受萬千粉絲追捧。
可自己沒有這些未來的明星卻只能當個普通人。
既然自己改變了她們的未來，
那就理應要給她們一個比前世更好的未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很輕，
「多大點事，當不了SM的練習生你可以當我們公司的練習生啊，相信我，你以後當女團一定會成為超越少女時代的偶像。」
「到時候你親自對SM說，沒選我是你們一輩子的遺憾。」
白夢妍沒好氣得把秦禮的手臂拍開，繼續擦了擦鼻涕，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你以為少女時代是啥啊，那麼容易超越？」
跟秦禮不追星不清楚，只是聽說過少女時代這個名字不一樣。
白夢妍身為追星女再清楚不過少女時代有多火，去年1月發行的專輯主打《The Boys》是年度標誌性歌曲，不僅在半島本土橫掃各大音樂節目「一位」，實體專輯銷量更是輕鬆突破30萬張，穩居女團銷量榜首，開啟世界多國巡演，現在的少女時代已經成為半島的國民女團。
所以在白夢妍看來，
秦禮剛才說的要超越少女時代的話不像是自信，反而更像是狂妄。
「怎麼，沒信心？「
開掛的秦禮自然信心滿滿，畢竟這本來就是他要完成的任務。
白夢妍斜睨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秦禮的自信在哪，
但是自己可沒那個自信，
超越少女時代？
她還是先超越小區時代靠譜點。
秦禮見白夢妍沒有信心也不奇怪，
畢竟他有系統白夢妍又沒有，
自己目前公司加上自己這個老闆和一個負責發工資的臨時會計再加上還沒簽約的白夢妍一共才4個人。
在外人看來現在說超越少女時代啥的有點白日做夢很合理。
哦不對，現在自己手底下還得加上遠在半島的SMM公司，不過這公司都處於破產邊緣了，外人看來應該也不太行？
「你呢？我說完我的理由了，你還沒說你的呢。」
白夢妍猛的反應過來拍了拍秦禮的肩膀，
差點被他糊弄過去了。
「我嗎？」
秦禮靠回牆壁，後腦勺輕輕撞了下冰涼的牆面，發出輕微的「咚」聲。
他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慢悠悠地開口，
「其實我想幹這行，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白夢妍氣的直接給了秦禮一拳。
「你耍賴是不是？」
秦禮一臉的無辜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關鍵我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啊，就是自己有這方面的能力，覺得能靠這個賺錢就幹了唄。」
「你真是………我真特麼後悔跟你打賭了。「
白夢妍差點忍不住爆粗口，
自己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出來了，
結果就換回來個這？
越想越氣，
白夢妍狠狠剜了秦禮一眼，
「算我倒霉，認識你這麼個老闆。」
秦禮聳了聳肩，一副我很無奈的表情，
「那咋樣？你還跟我簽約嗎？」
秦禮笑眯眯地看著她，
這三天裡兩個人經常這樣鬥嘴，
兩個人或許都習慣了這樣的交流方式。
說白了不止自己沒有其他選擇，
在白夢妍自己的視角里，
她也沒有選擇，
不跟自己簽約她就只能去做某寶模特，
怎麼看也不如跟自己簽約待遇好。
錢雖然賺的可能不如模特多，
但是真能學到東西啊！
「簽啊，憑啥不簽，學成之後我就立馬解約，你現在去拿合同，咱們現在就簽！」
「不等明天賭約結束？」
「等個屁！」
白夢妍瞪了秦禮一眼，
既然白夢妍自己都這樣說了，
秦禮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走出練習室從車上拿下來合同遞給白夢妍，
白夢妍接過合同，
嘩啦啦翻頁的聲音在安靜的練習室里格外明顯。
「看什麼呢？怕我坑你？」
秦禮靠在練習室的鏡子旁，雙手插在褲兜里。
「我又沒讓你現在簽，你可以拿著去找個律師看一看或者你們家裡認不認識這方面的人。」
那種坑人的合同是娛樂公司從一開始就想靠坑人來賺錢。
但是秦禮這種開掛的，坑人對他來說沒有太大好處，那點錢跟系統的獎勵比起來一文不值。
白夢妍翻合同的手頓了頓，
「誰要找律師？」
她嘴硬地把合同往腿上一放，筆尖在簽名處懸著，
「我自己看得懂。」
她確實懂一點，因為想去當練習生的原因，她把練習生合同啥的都查了一個遍。
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把「違約金」「簽約年限」那幾頁又反覆掃了兩遍，沒有什麼霸王條款，五五分成對於練習生已經是最好的待遇了。
簽約年限是8年，
算不上太多，總體來說可以接受。
仔細檢查幾遍之後，白夢妍指尖攥著筆，終於在合同末尾落下名字。
字跡不算特別好看卻帶著股勁，像是在跟自己的未來較勁。
她把簽好的合同推過去，下巴抬得老高，
「簽好了。」
秦禮拿起合同看了眼簽名，指尖蹭過還沒幹透的墨跡，笑意漫到眼底，
他剛才已經聽到系統的獎勵聲了。
他飛快簽上自己的名字，把其中一份遞迴去，
「拿著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白夢妍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已經用手背擦乾了眼淚，只是眼眶還是紅的，帶著點鼻音向自己抱怨，
「我都哭了，你都不知道遞張紙嗎？怪不得沒有對象。」
白夢妍本來將這些東西說出來再哭一場後心情已經好多了，
結果秦禮非但不安慰她不說，
反而還走神發呆？
自己就那麼沒有魅力嗎？
秦禮猛地回神，趕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指尖碰到她的手時，能感覺到她的指尖還帶著點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慌亂，
「抱歉，剛才聽你說的有點被感染了。」
「藉口。」
白夢妍接過紙巾，用力擤了擤鼻子，鼻尖泛紅，
「其實……我不單單是因為夢想破碎，還因為我父母從小到大就什麼事情都寵著我，在她們眼裡，我一定是最好的那個女兒，結果卻連當一個練習生都當不了。」
秦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責任感，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口。
沒有自己，白露會變成前世那個流量小花受萬千粉絲追捧。
可自己沒有這些未來的明星卻只能當個普通人。
既然自己改變了她們的未來，
那就理應要給她們一個比前世更好的未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很輕，
「多大點事，當不了SM的練習生你可以當我們公司的練習生啊，相信我，你以後當女團一定會成為超越少女時代的偶像。」
「到時候你親自對SM說，沒選我是你們一輩子的遺憾。」
白夢妍沒好氣得把秦禮的手臂拍開，繼續擦了擦鼻涕，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你以為少女時代是啥啊，那麼容易超越？」
跟秦禮不追星不清楚，只是聽說過少女時代這個名字不一樣。
白夢妍身為追星女再清楚不過少女時代有多火，去年1月發行的專輯主打《The Boys》是年度標誌性歌曲，不僅在半島本土橫掃各大音樂節目「一位」，實體專輯銷量更是輕鬆突破30萬張，穩居女團銷量榜首，開啟世界多國巡演，現在的少女時代已經成為半島的國民女團。
所以在白夢妍看來，
秦禮剛才說的要超越少女時代的話不像是自信，反而更像是狂妄。
「怎麼，沒信心？「
開掛的秦禮自然信心滿滿，畢竟這本來就是他要完成的任務。
白夢妍斜睨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秦禮的自信在哪，
但是自己可沒那個自信，
超越少女時代？
她還是先超越小區時代靠譜點。
秦禮見白夢妍沒有信心也不奇怪，
畢竟他有系統白夢妍又沒有，
自己目前公司加上自己這個老闆和一個負責發工資的臨時會計再加上還沒簽約的白夢妍一共才4個人。
在外人看來現在說超越少女時代啥的有點白日做夢很合理。
哦不對，現在自己手底下還得加上遠在半島的SMM公司，不過這公司都處於破產邊緣了，外人看來應該也不太行？
「你呢？我說完我的理由了，你還沒說你的呢。」
白夢妍猛的反應過來拍了拍秦禮的肩膀，
差點被他糊弄過去了。
「我嗎？」
秦禮靠回牆壁，後腦勺輕輕撞了下冰涼的牆面，發出輕微的「咚」聲。
他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慢悠悠地開口，
「其實我想幹這行，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白夢妍氣的直接給了秦禮一拳。
「你耍賴是不是？」
秦禮一臉的無辜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關鍵我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啊，就是自己有這方面的能力，覺得能靠這個賺錢就幹了唄。」
「你真是………我真特麼後悔跟你打賭了。「
白夢妍差點忍不住爆粗口，
自己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出來了，
結果就換回來個這？
越想越氣，
白夢妍狠狠剜了秦禮一眼，
「算我倒霉，認識你這麼個老闆。」
秦禮聳了聳肩，一副我很無奈的表情，
「那咋樣？你還跟我簽約嗎？」
秦禮笑眯眯地看著她，
這三天裡兩個人經常這樣鬥嘴，
兩個人或許都習慣了這樣的交流方式。
說白了不止自己沒有其他選擇，
在白夢妍自己的視角里，
她也沒有選擇，
不跟自己簽約她就只能去做某寶模特，
怎麼看也不如跟自己簽約待遇好。
錢雖然賺的可能不如模特多，
但是真能學到東西啊！
「簽啊，憑啥不簽，學成之後我就立馬解約，你現在去拿合同，咱們現在就簽！」
「不等明天賭約結束？」
「等個屁！」
白夢妍瞪了秦禮一眼，
既然白夢妍自己都這樣說了，
秦禮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走出練習室從車上拿下來合同遞給白夢妍，
白夢妍接過合同，
嘩啦啦翻頁的聲音在安靜的練習室里格外明顯。
「看什麼呢？怕我坑你？」
秦禮靠在練習室的鏡子旁，雙手插在褲兜里。
「我又沒讓你現在簽，你可以拿著去找個律師看一看或者你們家裡認不認識這方面的人。」
那種坑人的合同是娛樂公司從一開始就想靠坑人來賺錢。
但是秦禮這種開掛的，坑人對他來說沒有太大好處，那點錢跟系統的獎勵比起來一文不值。
白夢妍翻合同的手頓了頓，
「誰要找律師？」
她嘴硬地把合同往腿上一放，筆尖在簽名處懸著，
「我自己看得懂。」
她確實懂一點，因為想去當練習生的原因，她把練習生合同啥的都查了一個遍。
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把「違約金」「簽約年限」那幾頁又反覆掃了兩遍，沒有什麼霸王條款，五五分成對於練習生已經是最好的待遇了。
簽約年限是8年，
算不上太多，總體來說可以接受。
仔細檢查幾遍之後，白夢妍指尖攥著筆，終於在合同末尾落下名字。
字跡不算特別好看卻帶著股勁，像是在跟自己的未來較勁。
她把簽好的合同推過去，下巴抬得老高，
「簽好了。」
秦禮拿起合同看了眼簽名，指尖蹭過還沒幹透的墨跡，笑意漫到眼底，
他剛才已經聽到系統的獎勵聲了。
他飛快簽上自己的名字，把其中一份遞迴去，
「拿著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