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家反省
「……」
秦禮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臉上滿是無語。
這才跟楊超躍聊完十分鐘不到，怎麼就被抓了？
這丫頭偷玩手機的「技術」也太差了，想當年他在課堂上把手機藏在課本里玩，老師站在旁邊都沒發現。
不過還好這丫頭有一點小機靈，知道打自己的電話，
萬一真打到楊世民那去，
楊超躍這一個月是別想有好日子了。
別說楊超躍了，
楊世民沒準都會在背地裡說秦禮管教的不好。
「餵？」
老師見幾秒鐘沒人說話，忍不住再次開口確認。
秦禮連忙回過神來，連聲應道：
「抱歉啊老師，他爸現在不在家，出去打工了，我是他哥，你看我去學校行嗎？」
雖然楊超躍做的不對，
但是這事說白了跟秦禮也有關係，
楊超躍這一看就是回自己消息的時候被老師抓的，所以秦禮自然也得負責。
秦禮心裡已經盤算起了到時候見老師說些什麼，不管怎麼樣，先去學校把人「撈」出來再說。
電話那頭的李老師沉默了幾秒，想懷疑是不是楊超躍在搞鬼，後來又覺得她應該沒那麼膽大，平時在學校挺老實的一個孩子。
「那好吧，你來一趟也行。超躍這孩子平時挺乖的，就是最近總愛上課走神，這次更是偷偷玩手機了，你作為哥哥，得多管管她。」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跟她談，那老師我就先掛了，等去學校了再跟您聊。」
掛了電話，秦禮方向盤一打，朝著學校的方向開去。
二十分鐘後，他在教師辦公室門口見到了楊超躍，小丫頭低著頭，校服外套的拉鏈拉到頂，只露出一點泛紅的耳朵。
這是被罰站了？
楊超躍也發現了走進的人，抬起頭來，
見是秦禮，立馬鬆了一口氣。
秦禮挑了挑眉對她笑了笑，
楊超躍做了個苦臉偷偷用手指了指辦公室，
秦禮放輕腳步走進辦公室，楊超躍也跟在背後，試圖用秦禮的後背隱藏自己嬌小的身影。
李老師正低頭批改作業，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見他進來，又看了看他背後的楊超躍，停下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吧，咱們聊聊楊超躍最近的情況。」
楊超躍偷偷往秦禮身後挪了挪，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
秦禮坐下時也故意往她那邊偏了偏，擋住老師投過來的嚴肅目光，語氣放得溫和：
「老師您說，我和他爸這段時間確實沒太顧上她的學習，是我們的問題。」
李老師推了推眼鏡，從抽屜里拿出張成績表：
「你看，這是她上周的考試成績，以前她的成績本就不是太好，這次更是年級排名退步了一百多名，很多老師都跟我反映過超躍上課走神的問題。」
秦禮看了眼成績單上兩次考試的對比，
確實分數下滑了幾十分。
回頭看了眼楊超躍，
見她耷拉著腦袋一副犯錯被逮住的樣子，
也沒忍心說啥，
畢竟他又不是沒經歷過這段時期，
上學的時候總是會覺得成績就是一切，覺得忘帶作業是天大的事，覺得被老師批評是天大的事，其實過了那段時期再回頭看看，那些曾經覺得難以跨過的山，其實都在不知不覺中跨過了。
那些你當時以為的山，回過頭來再去看，
其實連小土堆都算不上。
所以他作為一個過來人，
並不會對這事看的多重，
「老師，您放心，」
秦禮把成績單放在桌上，
「回去我跟她爸一定跟她好好說，保證讓她以後上學好好學習。」
反正好話先說了。
李老師看了看秦禮，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後的楊超躍，對楊超躍也挺無奈的，挺好一女孩，雖然學習不好但是總歸以前挺乖的，她也不忍心說太狠了。
「行吧，看在你態度好的份上，這次就不記過了，你回家反省幾天再回來上課，下次再敢上課玩手機我可就直接沒收了，等你畢業再給你。」
楊超躍連忙點頭，聲音細若蚊蚋：「知道了，老師。」
秦禮從老師那拿回手機，走出學校，
見周圍沒有人看到，
楊超躍攥著自己的校服下擺，小聲說：
「對不起啊，哥，麻煩你跑一趟。」
秦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小丫頭還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眼睛，只能看到微微抿著的嘴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你啊，玩手機也就算了，怎麼還被抓了？你這偷玩手機的技術跟我當年比可差遠了。」
「啊？」
楊超躍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想過無數種秦禮罵她的方式，
卻從沒有想過他會嫌棄自己偷玩手機技術不行。
秦禮看著她瞪得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把剛從老師那要回來的手機塞回她手裡，
「當年我把手機藏在課本夾層里，上課看小說，班主任在下面走三圈都沒發現。」
楊超躍捏著溫熱的手機殼，指尖還帶著點緊張的薄汗，聽見這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剛才憋了一路的委屈和害怕，好像順著這聲笑泄了大半。
她抬眼偷偷瞄他，秦哥好像又變帥了。
「那…那你後來被發現過嗎？」
她小聲問，腳步不自覺跟他貼得更近了些，影子在柏油路上疊成小小的一團。
「當然沒有，不過我同學被抓過。」
秦禮想起高中時同學被班主任抓包的糗事，眼底笑意更濃，
「那個同學把不用的語文書中間掏了個洞放手機，老師一來就蓋上假裝看語文書。」
他頓了頓，轉頭看她，
「結果你猜怎麼著？」
「有一天語文老師看到那語文書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都高二了，他還拿著高一的語文書在那看，其他老師都沒發現，就語文老師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楊超躍的笑聲像撒了把碎糖，在晚風中飄得老遠。
「那同學後來肯定被全班笑慘了吧？」
她歪頭問，
「還好吧，大家都知道他玩手機，也不止他一個被抓過。」
兩人對視一眼，都頓了一下，空氣里忽然多了點不一樣的味道。
秦禮假裝自然地繼續往前走，
「超躍啊，學校的這段生涯不是你生活的全部，快快樂樂的享受你的童年，別給未來留下遺憾就好。」
楊超躍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秦禮永遠是這樣，好像不管什麼事到他那都不算什麼。
秦禮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臉上滿是無語。
這才跟楊超躍聊完十分鐘不到，怎麼就被抓了？
這丫頭偷玩手機的「技術」也太差了，想當年他在課堂上把手機藏在課本里玩，老師站在旁邊都沒發現。
不過還好這丫頭有一點小機靈，知道打自己的電話，
萬一真打到楊世民那去，
楊超躍這一個月是別想有好日子了。
別說楊超躍了，
楊世民沒準都會在背地裡說秦禮管教的不好。
「餵？」
老師見幾秒鐘沒人說話，忍不住再次開口確認。
秦禮連忙回過神來，連聲應道：
「抱歉啊老師，他爸現在不在家，出去打工了，我是他哥，你看我去學校行嗎？」
雖然楊超躍做的不對，
但是這事說白了跟秦禮也有關係，
楊超躍這一看就是回自己消息的時候被老師抓的，所以秦禮自然也得負責。
秦禮心裡已經盤算起了到時候見老師說些什麼，不管怎麼樣，先去學校把人「撈」出來再說。
電話那頭的李老師沉默了幾秒，想懷疑是不是楊超躍在搞鬼，後來又覺得她應該沒那麼膽大，平時在學校挺老實的一個孩子。
「那好吧，你來一趟也行。超躍這孩子平時挺乖的，就是最近總愛上課走神，這次更是偷偷玩手機了，你作為哥哥，得多管管她。」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跟她談，那老師我就先掛了，等去學校了再跟您聊。」
掛了電話，秦禮方向盤一打，朝著學校的方向開去。
二十分鐘後，他在教師辦公室門口見到了楊超躍，小丫頭低著頭，校服外套的拉鏈拉到頂，只露出一點泛紅的耳朵。
這是被罰站了？
楊超躍也發現了走進的人，抬起頭來，
見是秦禮，立馬鬆了一口氣。
秦禮挑了挑眉對她笑了笑，
楊超躍做了個苦臉偷偷用手指了指辦公室，
秦禮放輕腳步走進辦公室，楊超躍也跟在背後，試圖用秦禮的後背隱藏自己嬌小的身影。
李老師正低頭批改作業，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見他進來，又看了看他背後的楊超躍，停下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吧，咱們聊聊楊超躍最近的情況。」
楊超躍偷偷往秦禮身後挪了挪，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
秦禮坐下時也故意往她那邊偏了偏，擋住老師投過來的嚴肅目光，語氣放得溫和：
「老師您說，我和他爸這段時間確實沒太顧上她的學習，是我們的問題。」
李老師推了推眼鏡，從抽屜里拿出張成績表：
「你看，這是她上周的考試成績，以前她的成績本就不是太好，這次更是年級排名退步了一百多名，很多老師都跟我反映過超躍上課走神的問題。」
秦禮看了眼成績單上兩次考試的對比，
確實分數下滑了幾十分。
回頭看了眼楊超躍，
見她耷拉著腦袋一副犯錯被逮住的樣子，
也沒忍心說啥，
畢竟他又不是沒經歷過這段時期，
上學的時候總是會覺得成績就是一切，覺得忘帶作業是天大的事，覺得被老師批評是天大的事，其實過了那段時期再回頭看看，那些曾經覺得難以跨過的山，其實都在不知不覺中跨過了。
那些你當時以為的山，回過頭來再去看，
其實連小土堆都算不上。
所以他作為一個過來人，
並不會對這事看的多重，
「老師，您放心，」
秦禮把成績單放在桌上，
「回去我跟她爸一定跟她好好說，保證讓她以後上學好好學習。」
反正好話先說了。
李老師看了看秦禮，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後的楊超躍，對楊超躍也挺無奈的，挺好一女孩，雖然學習不好但是總歸以前挺乖的，她也不忍心說太狠了。
「行吧，看在你態度好的份上，這次就不記過了，你回家反省幾天再回來上課，下次再敢上課玩手機我可就直接沒收了，等你畢業再給你。」
楊超躍連忙點頭，聲音細若蚊蚋：「知道了，老師。」
秦禮從老師那拿回手機，走出學校，
見周圍沒有人看到，
楊超躍攥著自己的校服下擺，小聲說：
「對不起啊，哥，麻煩你跑一趟。」
秦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小丫頭還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眼睛，只能看到微微抿著的嘴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你啊，玩手機也就算了，怎麼還被抓了？你這偷玩手機的技術跟我當年比可差遠了。」
「啊？」
楊超躍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想過無數種秦禮罵她的方式，
卻從沒有想過他會嫌棄自己偷玩手機技術不行。
秦禮看著她瞪得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把剛從老師那要回來的手機塞回她手裡，
「當年我把手機藏在課本夾層里，上課看小說，班主任在下面走三圈都沒發現。」
楊超躍捏著溫熱的手機殼，指尖還帶著點緊張的薄汗，聽見這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剛才憋了一路的委屈和害怕，好像順著這聲笑泄了大半。
她抬眼偷偷瞄他，秦哥好像又變帥了。
「那…那你後來被發現過嗎？」
她小聲問，腳步不自覺跟他貼得更近了些，影子在柏油路上疊成小小的一團。
「當然沒有，不過我同學被抓過。」
秦禮想起高中時同學被班主任抓包的糗事，眼底笑意更濃，
「那個同學把不用的語文書中間掏了個洞放手機，老師一來就蓋上假裝看語文書。」
他頓了頓，轉頭看她，
「結果你猜怎麼著？」
「有一天語文老師看到那語文書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都高二了，他還拿著高一的語文書在那看，其他老師都沒發現，就語文老師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楊超躍的笑聲像撒了把碎糖，在晚風中飄得老遠。
「那同學後來肯定被全班笑慘了吧？」
她歪頭問，
「還好吧，大家都知道他玩手機，也不止他一個被抓過。」
兩人對視一眼，都頓了一下，空氣里忽然多了點不一樣的味道。
秦禮假裝自然地繼續往前走，
「超躍啊，學校的這段生涯不是你生活的全部，快快樂樂的享受你的童年，別給未來留下遺憾就好。」
楊超躍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秦禮永遠是這樣，好像不管什麼事到他那都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