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顧清夢的奇怪舉動
江流死活沒有想到，搜魂不僅能看到他的經歷，居然還能看到他內心當時的想法。瀏覽記錄已經夠羞恥了，這事兒要再被身邊的人知道，那徹底沒法活了。
這局怎麼破？
難道要修至大道之巔，跨越時間長河，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江流低著頭，一言不發。
笑完之後，顧清夢俯視江流。見他從之前的桀驁不遜，一下變成這幅鬼樣子，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
她心裡響起一道聲音：「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顧清夢望向遠方周口村眾人離去的方向，沉默片刻後：「行了！收起你的鼻涕，既然我之前沒給你抖出來，這次也不會。只要你不用『下線』這招躲我，我也懶得再提你那些髒心思。」
「你說真的？」江流眼中燃起希望，但很快又被昏暗的未來所澆滅。難道自己把柄，要被這個女人拿捏一輩子？
江流的眼神，非但沒有讓顧清夢得意，反而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這一刻，她似乎意識到，江流眼中的情緒變化，永遠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他的樣子，才更像是一個鮮活的「人」。一個有血有肉，有在意之人，有守護之秘的人。
所以，自己心中無垢無塵、白壁無暇，是心境，還是生命形態的差距呢？
我是一道程序，一個NPC嗎？
顧清夢心中波瀾再生。
「我說一不二，只要你不用『下線』逃避，我就不會再拿你的隱私說事兒。」
這麼簡單？江流有些難以相信，這個壞女人居然不用隱私拿捏自己？
「多謝仙子！」江流低著頭，語氣依舊謙卑。
顧清夢：「你不信？」
「不敢。」
「我……」看著依舊任他拿捏的江流。顧清夢有些後悔，也許自己就不該開這樣一個頭，一點樂子都沒了。無趣，十分無趣。
更重要的是，這小子現在的狀態，少了點味道。怎麼說來著：缺少靈魂！
而「靈魂」，恰恰是她此刻最為關心的一點，也是江流身上，她最看重的特質。
這可不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怎樣你才信。」
江流一時間不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明明已經拿捏住了自己的弱點，難道她也覺得這樣不光彩？這就是仙子的高傲嗎？
她咋這麼矛盾呢？
江流時刻關注著顧清夢的表情，試探說道：「你發誓？」
你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不過：「我顧清夢，以道心起誓，方才說的一切，皆我本意，如有違背，永世淪為人機、NPC。」
「嗯？」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江流始料未及。「紫虹，我沒聽錯吧？她的誓言，有約束作用嗎？」
「也許吧，我聽到道韻了。」紫虹對顧清夢的態度轉變，也感到很十分詫異。「不過，她這個層次的人物，又拿捏著你的把柄，占據絕對主動，應該不至於騙你。」
聽到此話後，江流稍微鬆了口氣。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向蘇雨溪發去消息：
【武仙北冕長城】：溪姐，最近沒有什麼NPC找你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吧？
【流子的老母親】：？什麼話？
【武仙*】：就是……和我相關的，壞話。
【流子的*】：你那點XP，不是人盡皆知了嗎？是個NPC都在討論。
【武仙*】：不是，天人圖鑑之外的。
【流子的*】：那沒有，你又被搜魂了？
【流子的*】：不說了，現在是祭練萬魂幡的關鍵時刻，馬上就可以結丹了，等我來找你。
江流懸著的心徹底放鬆下來，他平復心境，開始和顧清夢對視：「所以，八荒也在你手裡，我也被你抹黑……描述得一無是處了，你還想怎樣。」
江流越發搞不清她的來意。
顧清夢不解：「我何時抹黑你了？」
「好吧，就算你沒有，那你現在準備讓我幹嘛？」江流看來，她此行肯定有其他目的。
「什麼叫就算，沒有就是沒有。天人圖鑑上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江流感覺有口氣堵在心頭，憋了好幾天，不吐不快：「我刻苦學習你不說，努力上進你不說，就放縱那麼一點時間，這些在我生活中的占比微乎其微。你卻著重描述，大肆渲染，完全脫離事實。這不是抹黑是什麼？」
顧清夢：「學習、上進不是本分？難道我要把你們天人的公式、程序，也給公布出來，有人看得懂嗎？」
「……」
顧清夢：「況且，天人圖鑑如何沒有完整反應你們的生活？」顧清夢也是較真之人，直接拋出一本天人圖鑑，「我看這裡的內容很詳盡，很客觀，你要是能挑出來一處毛病，我現在就改。」
江流不服氣地翻了起來，他也沒完整的看過這本天人圖鑑，在他看來，自己的行為完全不足以被當成色中惡鬼。
很快，江流發現了關鍵所在：「你看，為什麼看瀏覽器就是我個人私德。而讀書上課、社會公益、泡圖書館，一點不寫？」
顧清夢：「你往後看。」
江流繼續後翻。
「不是！不光彩的事就我一個人背鍋，稍微好一點的品質，就成了天人的社會習性，時代背景，這合理嗎？」
顧清夢表情平靜：「有什麼問題？你讀書上課、泡圖書館都是一群人；干那些噁心之事時，都是自己躲起來，悄悄一個人。」
「我……」江流被懟得啞口無言，他把頭別向一邊：「反正我沒那麼壞！」
「呵！」顧清夢嘴角勾起一絲得意。「不過，無所謂了，我也知道，你們這些天人都一個德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把八荒拋還給江流：「八荒可以給你，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已經經歷過一次反轉了，江流沒有很驚訝，他只是接過八荒，猶豫了片刻：「說。」
顧清夢：「讓那妖族女子出來，我要單獨和你說。」
這讓江流再次警惕起來，既然顧清夢的目標不是八荒，也不是自己，那她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萬一她是衝著紫虹來的呢？
「不行，誰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就算你把我的隱私都公布出來，我也不會答應你。」
紫虹【好感度+3】
「呵，你還挺有原則。」顧清夢玉手一抬，一道陣法出現在江流面前，法陣那一頭連接另一片空間。透過法陣，江流看到了瑟瑟發抖的紫虹。
「不想讓她受罪，就動作快點。」顧清夢聲音冰冷道。
江流心中驚駭之餘，只能將紫虹放了出來。輕聲道：「你先去洛水城轉轉吧！」
「你小心，我等你。」紫虹眼神複雜，美眸中有別樣的情緒在流轉。
這局怎麼破？
難道要修至大道之巔，跨越時間長河，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江流低著頭，一言不發。
笑完之後，顧清夢俯視江流。見他從之前的桀驁不遜，一下變成這幅鬼樣子，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
她心裡響起一道聲音：「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顧清夢望向遠方周口村眾人離去的方向，沉默片刻後：「行了！收起你的鼻涕，既然我之前沒給你抖出來，這次也不會。只要你不用『下線』這招躲我，我也懶得再提你那些髒心思。」
「你說真的？」江流眼中燃起希望，但很快又被昏暗的未來所澆滅。難道自己把柄，要被這個女人拿捏一輩子？
江流的眼神，非但沒有讓顧清夢得意，反而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這一刻，她似乎意識到，江流眼中的情緒變化，永遠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他的樣子，才更像是一個鮮活的「人」。一個有血有肉，有在意之人，有守護之秘的人。
所以，自己心中無垢無塵、白壁無暇，是心境，還是生命形態的差距呢？
我是一道程序，一個NPC嗎？
顧清夢心中波瀾再生。
「我說一不二，只要你不用『下線』逃避，我就不會再拿你的隱私說事兒。」
這麼簡單？江流有些難以相信，這個壞女人居然不用隱私拿捏自己？
「多謝仙子！」江流低著頭，語氣依舊謙卑。
顧清夢：「你不信？」
「不敢。」
「我……」看著依舊任他拿捏的江流。顧清夢有些後悔，也許自己就不該開這樣一個頭，一點樂子都沒了。無趣，十分無趣。
更重要的是，這小子現在的狀態，少了點味道。怎麼說來著：缺少靈魂！
而「靈魂」，恰恰是她此刻最為關心的一點，也是江流身上，她最看重的特質。
這可不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怎樣你才信。」
江流一時間不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明明已經拿捏住了自己的弱點，難道她也覺得這樣不光彩？這就是仙子的高傲嗎？
她咋這麼矛盾呢？
江流時刻關注著顧清夢的表情，試探說道：「你發誓？」
你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不過：「我顧清夢，以道心起誓，方才說的一切，皆我本意，如有違背，永世淪為人機、NPC。」
「嗯？」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江流始料未及。「紫虹，我沒聽錯吧？她的誓言，有約束作用嗎？」
「也許吧，我聽到道韻了。」紫虹對顧清夢的態度轉變，也感到很十分詫異。「不過，她這個層次的人物，又拿捏著你的把柄，占據絕對主動，應該不至於騙你。」
聽到此話後，江流稍微鬆了口氣。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向蘇雨溪發去消息：
【武仙北冕長城】：溪姐，最近沒有什麼NPC找你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吧？
【流子的老母親】：？什麼話？
【武仙*】：就是……和我相關的，壞話。
【流子的*】：你那點XP，不是人盡皆知了嗎？是個NPC都在討論。
【武仙*】：不是，天人圖鑑之外的。
【流子的*】：那沒有，你又被搜魂了？
【流子的*】：不說了，現在是祭練萬魂幡的關鍵時刻，馬上就可以結丹了，等我來找你。
江流懸著的心徹底放鬆下來，他平復心境，開始和顧清夢對視：「所以，八荒也在你手裡，我也被你抹黑……描述得一無是處了，你還想怎樣。」
江流越發搞不清她的來意。
顧清夢不解：「我何時抹黑你了？」
「好吧，就算你沒有，那你現在準備讓我幹嘛？」江流看來，她此行肯定有其他目的。
「什麼叫就算，沒有就是沒有。天人圖鑑上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江流感覺有口氣堵在心頭，憋了好幾天，不吐不快：「我刻苦學習你不說，努力上進你不說，就放縱那麼一點時間，這些在我生活中的占比微乎其微。你卻著重描述，大肆渲染，完全脫離事實。這不是抹黑是什麼？」
顧清夢：「學習、上進不是本分？難道我要把你們天人的公式、程序，也給公布出來，有人看得懂嗎？」
「……」
顧清夢：「況且，天人圖鑑如何沒有完整反應你們的生活？」顧清夢也是較真之人，直接拋出一本天人圖鑑，「我看這裡的內容很詳盡，很客觀，你要是能挑出來一處毛病，我現在就改。」
江流不服氣地翻了起來，他也沒完整的看過這本天人圖鑑，在他看來，自己的行為完全不足以被當成色中惡鬼。
很快，江流發現了關鍵所在：「你看，為什麼看瀏覽器就是我個人私德。而讀書上課、社會公益、泡圖書館，一點不寫？」
顧清夢：「你往後看。」
江流繼續後翻。
「不是！不光彩的事就我一個人背鍋，稍微好一點的品質，就成了天人的社會習性，時代背景，這合理嗎？」
顧清夢表情平靜：「有什麼問題？你讀書上課、泡圖書館都是一群人；干那些噁心之事時，都是自己躲起來，悄悄一個人。」
「我……」江流被懟得啞口無言，他把頭別向一邊：「反正我沒那麼壞！」
「呵！」顧清夢嘴角勾起一絲得意。「不過，無所謂了，我也知道，你們這些天人都一個德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把八荒拋還給江流：「八荒可以給你，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已經經歷過一次反轉了，江流沒有很驚訝，他只是接過八荒，猶豫了片刻：「說。」
顧清夢：「讓那妖族女子出來，我要單獨和你說。」
這讓江流再次警惕起來，既然顧清夢的目標不是八荒，也不是自己，那她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萬一她是衝著紫虹來的呢？
「不行，誰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就算你把我的隱私都公布出來，我也不會答應你。」
紫虹【好感度+3】
「呵，你還挺有原則。」顧清夢玉手一抬，一道陣法出現在江流面前，法陣那一頭連接另一片空間。透過法陣，江流看到了瑟瑟發抖的紫虹。
「不想讓她受罪，就動作快點。」顧清夢聲音冰冷道。
江流心中驚駭之餘，只能將紫虹放了出來。輕聲道：「你先去洛水城轉轉吧！」
「你小心，我等你。」紫虹眼神複雜，美眸中有別樣的情緒在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