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妖女，我看過你的底層代碼
顧清夢看出了江流的心虛：「你若是心中坦蕩，我做的這一切，不是替你們天人正名了嗎？歸根結底，還是你們天人，行為醜惡，思想齷鹺。」
「我怎麼了，血氣方剛，人之常情罷了！」江流嘴硬道。
「既然是人之常情，那你的父母、親友也能理解吧？現在，他們應該知道了？」顧清夢嗤笑道。
一想到此處，江流無盡的羞恥湧上心頭。他在心中吶喊：啊，老子跟你拼了！
但，無能狂怒是沒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擺脫困境
於是，江流道：「你敢保證，你就沒有一點見不得人念頭？」
顧清夢道：「我自然能做到。」
「所以，你是NPC！你是人機！」
江流深知，打蛇要打七寸。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此言一出，顧清夢表情瞬間呆滯，愣在原地。
「豎子，安敢壞我道心！」
江流此話，如同出了最後的輕語一般，直擊顧清夢靈魂深處。
他火上澆油：「我看過你的底層代碼！」
想來對NPC來說，被看過代碼和被掀了底褲一樣難堪吧！
若是之前，顧清夢壓根不知道NPC、代碼這些是什麼。可她全盤看了江流的記憶，自然知道他話中所指。
「你！」此刻的顧清夢，徹底失去仙子的高冷出塵形象，胸口劇烈起伏。
難道，我心無雜念，真因為我是「遊戲人物」？這個念頭，如驚雷一般，在她腦中轟然炸開，以至於，都忘了回懟江流。
就是現在！
江流猛地咬斷舌根。
劇烈的痛感，痛得江流近乎暈厥。
好在……江流眼前一黑。
「宮主，還有一口氣，要把他救過來嗎？」
顧清夢壓制住心中雜念，向江流眉心上打了一道印記：「先隨他去吧，他跑不遠！」
「那司空前輩的佩刀？」
「看看能不能爆出來。」
「？」侍女一臉疑惑。
顧清夢沒有解釋，扭頭看向少女：「小白，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嗎？」
「啊，宮主，你也要搜我魂嗎？」少女捂著胸口，連連後退。
「哼！你這丫頭，真像個人機，退下吧。」
看著江流消失的屍體，顧清夢臉上陰晴不定：「這一切，真的是遊戲嗎？」
她閉上雙目，腦中迴蕩著江流那句：「妖女，我看過你的底層代碼！」
下一刻，顧清夢猛然睜開雙眼：「想壞我道心，就算是遊戲，你也留下來陪我吧！」
顧清夢玉臂輕抬，在空中劃出一道光幕，看著躍然其上的光點，她冰封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找到你了……」
……
死亡一次，江流的等級掉回了0級。
損失不大，反正他之前也就1級。
「希望她要點臉，不要再繼續公布我的隱私了。」江流在心中祈禱。要是把他自娛自樂的畫面放出來，那是真沒臉活了。
隨即，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把長刀。這是他用社死換來的裝備，還好沒有爆掉。
【霸刀八荒（未解封）】
品階：？？？
效果：無堅不摧
描述：相傳此物為八荒武尊司空烈佩刀，蘊藏其畢生絕學。
「就這？」
看著「無堅不摧」的詞條，江流只能安慰自己。
靈汐中並沒攻擊、防禦、生命的具體數值，傷害比較玄學。「無堅不摧」，從名字上看，應該有破甲、真傷、武器摧毀等效果吧？
「升級！變強！」
「溪姐說得沒錯，等我爬到這個世界的頂端，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到時候，不止要把我的底褲收回來。還要把那壞女人的底褲扒出來，要讓她匍匐在我腳下！」
解鎖了新武器，江流直奔玩家地圖上被標註危險的區域。
【大地蜥】
等級：3
江流口中喊著：「三嫂，對不住了！」
一刀便將巨蜥斬成兩段。
經驗+3
這效果讓江流眼前一亮，雖然沒有特效和技能，但恐怖的物理殺傷力，絕對是現階段的神器。
有此神器，江流專挑那些防禦奇高的怪下手。什麼【大地蜥】、【鐵脊鱷】、【刃甲龜】護甲越高越好。
【等級+1】
一股強大的力量灌注江流身體。
雖然沒有獲得什麼技能，但江流明顯能感受到，這次升級的力量提升幅度，遠超之前。看來是【武仙】天賦發揮作用了。
只是1級，江流的速度和力量便接近人類頂尖運動員水準。
「這就是武仙之姿！」江流大受震撼，這樣下去，殺上昆吾山，找那妖女報仇雪恨豈不是近在咫尺？
就在江流人刀合一，殺得起勁時。
「快看，是那個下頭男江流！」
「我去，母蜥蜴也不放過，果然是個超雄，變態。」
「敢在網上詆毀我們女性，上收拾他。」
「……」
【不吃香菜】
【不想考研】
【小熊軟糖】
【小趙睡不醒】
【郭楠去死】
江流還在疑惑：「這麼快就有粉絲了？」
近十餘名女性玩家，氣勢洶洶地快速圍了過來。
「變態江流！住手。」
來者不善，是黑粉！
自己曾在網上和極端女拳高強度對線，想必也被顧清夢給抖出來了。江流看著為首兩個肥頭大耳的女玩家，一陣頭大。
「你們認錯人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對方人多就算了，還有兩個「波剛」。
要知道，靈汐做了男女力量的平衡，而玩家的基礎屬性和體型又有很大關係。
江流估算了一下，按UFC的量級劃分，自己只有中量級，而眼前的「今天要減肥」怎麼都是重量級。而這樣的選手，對方還不止一位。
就算自己有武仙天賦加持，可等級太低，還是要吃虧。
為首的不吃香菜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壓迫感十足：「那你把ID亮出來。」
看著從視覺效果上能單防詹姆斯的「惡魔波剛」，江流有些發怵。
他言語謹慎道：「壯士，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江流，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旁邊幾人對比了網上的照片和視頻，確認是江流無疑。
「還在裝。」
江流揮舞著長刀，邊走邊退：「集美們，真有誤會。」
「唰！」
白光一閃，不吃香菜不小心被八荒劃中脖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經驗+20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猝不及防。
【你被玩家「武仙北冕長城」擊殺，等級-1】
復活點的不吃香菜發出尖銳的爆鳴：「啊！」
隨即她反應過來，在聊天頻道里大喊：「他就是下頭男江流，他手裡的刀是神器，把他爆了。」
「這麼強嗎？」江流暗自咋舌，剛才的虛弱感讓他低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霸刀八荒在當前階段的作用。
這個階段，大家都沒啥技能和操作，一寸長一寸強。
江流反應過來，立刻挺直腰杆：「我也不是記仇的人，念你們升級不易，識相的就閃開。」
【小熊軟糖】接過指揮權，她也不傻，立刻招呼身邊的人：「射手拉開距離，其他人繞著他散開，等他的出手瞬間圍上去。他同一時間能攻擊的目標有限。只要近身，他的刀就施展不開。」
江流表情凝重起來，這群人敢組隊進紅區，果然還是有點東西的。
「小趙，你開啟錄像，一定要記錄下來。這個下頭男的首殺是我們拿的。」
「上！」
看著如同卡比獸一樣蹦過來的【今天要減肥】，江流連忙後撤：「滾呀！臭坦克。」
「郭楠還敢罵人，受死！」【今天要減肥】知道在錄像，不禁動作嬌羞，還帶著夾子音。
給江流看麻了。要是被這樣的坦克給拱了，他肉身扛得住，心臟也無法承受。
江流連忙揮刀斬擊。
不得不說，【今天要減肥】確實驍勇，居然敢空手接白刃。就算倒下，也要為隊友牽制住江流。
只可惜，她的算盤落空了，她身體沒能給江流鎖住江流的長刀，而是直接化作了白光。
經驗+20
【等級+1】
高額的經驗反而讓江流再升一級。隨之而來的屬性提升，也讓他信心大漲，氣息陡然攀升。
「看我替天行道，除掉你們這群妖魔鬼怪，還天下一片風清氣正！」江流高呼著口號，提刀而上。
眾女見他一個閃身，避開射手的箭矢之後，才意識到不對勁。
江流大開大合的揮舞著長刀，那些想圍撲他的人，根本找不到機會。
懂不懂武仙的含金量？江流眼神一凌，手起刀落，再斬一女。
其餘人瞬間做鳥獸散。
「哼，想逃？」
江流腳步飛快，長度超過一米六的長刀如同死神的巨鐮，快速收割著場中的倖存者。
「不要殺我，我好不容易才升到2級，嗚嗚~」一個模樣還算不錯的女生抱頭蹲下，作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江流的長刀無情揮舞：「下次一定！」
「放我一馬，我是學生。」
「我也是學生。」
「不一樣，我是中學生。」
「好好學習，少玩遊戲，不要跟這群人鬼混。另外，該減減肥了。」江流在正能量地勸誡一番後，快速助她回城。
經過這一插曲，江流刷起怪來更加得心應手。
心無旁騖之下，很快，他的等級便來到9級（999/1000），但也僅限於此了。
10級是一道瓶頸，是修行者與普通人的界限，需要修行之法才能邁入。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ID，通過了問題驗證，找上了江流。
【流子的老母親】：流子，在哪兒呢？玩失蹤？
這口吻，很明顯是溪姐。
【武仙北冕長城】：升級！打怪！復仇！現在準備選道統了。
【流子的老母親】：那正好，來我『鬼靈門』當鬼修，別猶豫，我在萬魂幡里給你留了個VIP座。
【武仙北冕長城】：？
「我怎麼了，血氣方剛，人之常情罷了！」江流嘴硬道。
「既然是人之常情，那你的父母、親友也能理解吧？現在，他們應該知道了？」顧清夢嗤笑道。
一想到此處，江流無盡的羞恥湧上心頭。他在心中吶喊：啊，老子跟你拼了！
但，無能狂怒是沒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擺脫困境
於是，江流道：「你敢保證，你就沒有一點見不得人念頭？」
顧清夢道：「我自然能做到。」
「所以，你是NPC！你是人機！」
江流深知，打蛇要打七寸。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此言一出，顧清夢表情瞬間呆滯，愣在原地。
「豎子，安敢壞我道心！」
江流此話，如同出了最後的輕語一般，直擊顧清夢靈魂深處。
他火上澆油：「我看過你的底層代碼！」
想來對NPC來說，被看過代碼和被掀了底褲一樣難堪吧！
若是之前，顧清夢壓根不知道NPC、代碼這些是什麼。可她全盤看了江流的記憶，自然知道他話中所指。
「你！」此刻的顧清夢，徹底失去仙子的高冷出塵形象，胸口劇烈起伏。
難道，我心無雜念，真因為我是「遊戲人物」？這個念頭，如驚雷一般，在她腦中轟然炸開，以至於，都忘了回懟江流。
就是現在！
江流猛地咬斷舌根。
劇烈的痛感，痛得江流近乎暈厥。
好在……江流眼前一黑。
「宮主，還有一口氣，要把他救過來嗎？」
顧清夢壓制住心中雜念，向江流眉心上打了一道印記：「先隨他去吧，他跑不遠！」
「那司空前輩的佩刀？」
「看看能不能爆出來。」
「？」侍女一臉疑惑。
顧清夢沒有解釋，扭頭看向少女：「小白，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嗎？」
「啊，宮主，你也要搜我魂嗎？」少女捂著胸口，連連後退。
「哼！你這丫頭，真像個人機，退下吧。」
看著江流消失的屍體，顧清夢臉上陰晴不定：「這一切，真的是遊戲嗎？」
她閉上雙目，腦中迴蕩著江流那句：「妖女，我看過你的底層代碼！」
下一刻，顧清夢猛然睜開雙眼：「想壞我道心，就算是遊戲，你也留下來陪我吧！」
顧清夢玉臂輕抬，在空中劃出一道光幕，看著躍然其上的光點，她冰封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找到你了……」
……
死亡一次，江流的等級掉回了0級。
損失不大，反正他之前也就1級。
「希望她要點臉，不要再繼續公布我的隱私了。」江流在心中祈禱。要是把他自娛自樂的畫面放出來，那是真沒臉活了。
隨即，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把長刀。這是他用社死換來的裝備，還好沒有爆掉。
【霸刀八荒（未解封）】
品階：？？？
效果：無堅不摧
描述：相傳此物為八荒武尊司空烈佩刀，蘊藏其畢生絕學。
「就這？」
看著「無堅不摧」的詞條，江流只能安慰自己。
靈汐中並沒攻擊、防禦、生命的具體數值，傷害比較玄學。「無堅不摧」，從名字上看，應該有破甲、真傷、武器摧毀等效果吧？
「升級！變強！」
「溪姐說得沒錯，等我爬到這個世界的頂端，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到時候，不止要把我的底褲收回來。還要把那壞女人的底褲扒出來，要讓她匍匐在我腳下！」
解鎖了新武器，江流直奔玩家地圖上被標註危險的區域。
【大地蜥】
等級：3
江流口中喊著：「三嫂，對不住了！」
一刀便將巨蜥斬成兩段。
經驗+3
這效果讓江流眼前一亮，雖然沒有特效和技能，但恐怖的物理殺傷力，絕對是現階段的神器。
有此神器，江流專挑那些防禦奇高的怪下手。什麼【大地蜥】、【鐵脊鱷】、【刃甲龜】護甲越高越好。
【等級+1】
一股強大的力量灌注江流身體。
雖然沒有獲得什麼技能，但江流明顯能感受到，這次升級的力量提升幅度，遠超之前。看來是【武仙】天賦發揮作用了。
只是1級，江流的速度和力量便接近人類頂尖運動員水準。
「這就是武仙之姿！」江流大受震撼，這樣下去，殺上昆吾山，找那妖女報仇雪恨豈不是近在咫尺？
就在江流人刀合一，殺得起勁時。
「快看，是那個下頭男江流！」
「我去，母蜥蜴也不放過，果然是個超雄，變態。」
「敢在網上詆毀我們女性，上收拾他。」
「……」
【不吃香菜】
【不想考研】
【小熊軟糖】
【小趙睡不醒】
【郭楠去死】
江流還在疑惑：「這麼快就有粉絲了？」
近十餘名女性玩家，氣勢洶洶地快速圍了過來。
「變態江流！住手。」
來者不善，是黑粉！
自己曾在網上和極端女拳高強度對線，想必也被顧清夢給抖出來了。江流看著為首兩個肥頭大耳的女玩家，一陣頭大。
「你們認錯人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對方人多就算了，還有兩個「波剛」。
要知道，靈汐做了男女力量的平衡，而玩家的基礎屬性和體型又有很大關係。
江流估算了一下，按UFC的量級劃分，自己只有中量級，而眼前的「今天要減肥」怎麼都是重量級。而這樣的選手，對方還不止一位。
就算自己有武仙天賦加持，可等級太低，還是要吃虧。
為首的不吃香菜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壓迫感十足：「那你把ID亮出來。」
看著從視覺效果上能單防詹姆斯的「惡魔波剛」，江流有些發怵。
他言語謹慎道：「壯士，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江流，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旁邊幾人對比了網上的照片和視頻，確認是江流無疑。
「還在裝。」
江流揮舞著長刀，邊走邊退：「集美們，真有誤會。」
「唰！」
白光一閃，不吃香菜不小心被八荒劃中脖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經驗+20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猝不及防。
【你被玩家「武仙北冕長城」擊殺，等級-1】
復活點的不吃香菜發出尖銳的爆鳴：「啊！」
隨即她反應過來，在聊天頻道里大喊：「他就是下頭男江流，他手裡的刀是神器，把他爆了。」
「這麼強嗎？」江流暗自咋舌，剛才的虛弱感讓他低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霸刀八荒在當前階段的作用。
這個階段，大家都沒啥技能和操作，一寸長一寸強。
江流反應過來，立刻挺直腰杆：「我也不是記仇的人，念你們升級不易，識相的就閃開。」
【小熊軟糖】接過指揮權，她也不傻，立刻招呼身邊的人：「射手拉開距離，其他人繞著他散開，等他的出手瞬間圍上去。他同一時間能攻擊的目標有限。只要近身，他的刀就施展不開。」
江流表情凝重起來，這群人敢組隊進紅區，果然還是有點東西的。
「小趙，你開啟錄像，一定要記錄下來。這個下頭男的首殺是我們拿的。」
「上！」
看著如同卡比獸一樣蹦過來的【今天要減肥】，江流連忙後撤：「滾呀！臭坦克。」
「郭楠還敢罵人，受死！」【今天要減肥】知道在錄像，不禁動作嬌羞，還帶著夾子音。
給江流看麻了。要是被這樣的坦克給拱了，他肉身扛得住，心臟也無法承受。
江流連忙揮刀斬擊。
不得不說，【今天要減肥】確實驍勇，居然敢空手接白刃。就算倒下，也要為隊友牽制住江流。
只可惜，她的算盤落空了，她身體沒能給江流鎖住江流的長刀，而是直接化作了白光。
經驗+20
【等級+1】
高額的經驗反而讓江流再升一級。隨之而來的屬性提升，也讓他信心大漲，氣息陡然攀升。
「看我替天行道，除掉你們這群妖魔鬼怪，還天下一片風清氣正！」江流高呼著口號，提刀而上。
眾女見他一個閃身，避開射手的箭矢之後，才意識到不對勁。
江流大開大合的揮舞著長刀，那些想圍撲他的人，根本找不到機會。
懂不懂武仙的含金量？江流眼神一凌，手起刀落，再斬一女。
其餘人瞬間做鳥獸散。
「哼，想逃？」
江流腳步飛快，長度超過一米六的長刀如同死神的巨鐮，快速收割著場中的倖存者。
「不要殺我，我好不容易才升到2級，嗚嗚~」一個模樣還算不錯的女生抱頭蹲下，作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江流的長刀無情揮舞：「下次一定！」
「放我一馬，我是學生。」
「我也是學生。」
「不一樣，我是中學生。」
「好好學習，少玩遊戲，不要跟這群人鬼混。另外，該減減肥了。」江流在正能量地勸誡一番後，快速助她回城。
經過這一插曲，江流刷起怪來更加得心應手。
心無旁騖之下，很快，他的等級便來到9級（999/1000），但也僅限於此了。
10級是一道瓶頸，是修行者與普通人的界限，需要修行之法才能邁入。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ID，通過了問題驗證，找上了江流。
【流子的老母親】：流子，在哪兒呢？玩失蹤？
這口吻，很明顯是溪姐。
【武仙北冕長城】：升級！打怪！復仇！現在準備選道統了。
【流子的老母親】：那正好，來我『鬼靈門』當鬼修，別猶豫，我在萬魂幡里給你留了個VIP座。
【武仙北冕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