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珍妮弗：什麼時候點餐員成為高薪職業了？
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每一個從出口通道走出來的乘客，都在目睹一處堪稱壯麗的風景。
毫不客氣的大包小包，在機組人員的陪伴下走向VIP頭等艙專屬通道的克雷格，顯然是極其的吸引眼球。
「不是吧！」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越有錢越摳門？！」
「不然能買得起頭等艙機票的傢伙，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贈品都打包帶走？！」
「對有錢人來說，這些贈品拿著都嫌占麻煩吧！」
人群之中。
珍妮弗·沃爾特斯對這些閒言碎語並不感興趣，她正快步朝著出口走去。
「剝皮者的第三現場，號角日報特殊報導欄目……」
她的腦子裡正在整理、復盤關於最近收集到的剝皮者的信息。
一個在紐約已經持續了三個月之久的極惡殺人狂！
手段殘忍，作案複雜，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而她從洛杉磯的事務所來到紐約，顯然就是因為剝皮者。
準確的說法是珍妮弗的父親。
在洛杉磯警署一直以來有著罪惡克星之名的莫里斯·沃爾特斯警長。
「剝皮者的輿論發酵太可怕了，而他本身的危險也足夠極端。」
「紐約警署極為需要足以破案的外援。」
「況且……」
「根據父親在洛杉磯的幫派內線得到的消息，紐約的地下世界要有大亂子了。」
環繞紐約大範圍搜刮剝皮者的行動已經展開，而這並不僅僅是紐約警署的舉措。
長期和洛杉磯幫派打交道的莫里斯警長已經了解到……
破壞了地下世界規則的瘋子，無論如何都不會被饒恕。
而不放心讓父親獨自前來紐約參與破案的珍妮弗，她也搭乘航班緊隨其後。
為的就是能夠幫忙尋找到剝皮者的藏身之地。
作為洛杉磯可以說首屈一指的律師，她在紐約同樣有不少的朋友。
一定可以幫上忙。
「是你啊，女士，真高興我們又見面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並不算熟悉卻顯得相當熱情的聲音。
「啊……你是，哦對，霍利斯先生。」
珍妮弗扭頭看去，正在被其他乘客議論紛紛的怪人，扛著一堆東西，笑眯眯的朝著自己一路小跑過來。
完全沒等珍妮弗反應過來，落地紐約，興奮上頭的克雷格激動的和她握手。
「是我，是我，克雷格·霍利斯，你的記憶力可真好。」
「我就總是忘記見過一面的人名字。」
「哎呀，真是謝謝，之前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就坐不上飛機了！」
克雷格很熱情，珍妮弗就顯得很無辜了。
作為一個最專業的律師，記住每一個見過人的名字，顯然是最正常不過的技能。
而像是克雷格這樣的人才……想忘都忘不了啊。
她之前在登機大廳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急得團團直轉，站在公共廁所的綠植旁差一點點就要哭出來的克雷格。
難以想像，穿著得體的高檔西裝，會乘坐頭等艙的男人。
居然……找不到登機點？！
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沒人信的，偏偏就讓珍妮弗給遇上了。
「珍妮弗·沃爾特斯！」
「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感激我的。」
珍妮弗用公式化的笑容準備打發了克雷格。
她在自我介紹的同時，眼角餘光觀察周圍，臉上的微笑逐漸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被攥緊的右手試圖掙扎了兩下，結果沒甩開。
如果說之前乘客們只是在議論克雷格的話，那麼現在，她也被迫加入其中。
怪人……女怪人？！
以他們兩個人為中心，周圍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其他人自發的繞著圈走，並且用隱晦的目光很不好的去打量，實在讓珍妮弗有一種……丟人的，如芒背刺的感覺。
要知道作為一名合格的律師，哪怕是在高級檢察院，面對法官和陪審團的視線，她也從來都是自信滿滿。
現在……
多虧了克雷格的福，也算是被異樣眼神給包圍了。
「珍妮弗，你不看看機組的禮物嗎？！」
克雷格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他低頭看看珍妮弗的20寸小行李箱，又看了看自己打包帶走的禮物。
「需要我把禮物送給你一份嗎？！」
「或者我再去找工作人員多要一份，不用擔心，這裡的服務很好，而且很熱情。」
克雷格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不用了，不用了，霍利斯先生，謝謝你的好意，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
珍妮弗趕緊制止，她現在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走！
「別走啊，禮物不想要的話，我請你吃晚飯吧，這附近有沒有漢堡店？！」
面對拒絕克雷格很遺憾。
「我對每一種漢堡品牌都拿捏的非常準確，我可是最專業的漢堡店點餐員。」
說道曾經的職業。
克雷格頗有一種回顧往昔的驕傲感，他是真的一根筋的想要感謝珍妮弗。
然而……
「啊？！」
「漢堡店點餐員？！」
珍妮弗顯得有些茫然。
在律師的行業之中她閱人無數，可問題是……
這個世界上存在能坐得起頭等艙的漢堡店點餐員？！
這又是從哪裡來的高薪職業啊。
珍妮弗懵了。
就在珍妮弗懷疑人生的時候，克雷格又開始叭叭起來，整個人眉飛色舞的。
他現在屬於極端的想要與他人分享自己快樂的時候。
「說出來很震驚吧。」
「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的人生還普普通通。」
「現在……」
「嘿嘿~我簽約了沃特公司，一個月5萬美金，還包吃包住，就連飛機票都是公司準備的。」
「按照經紀人的安排，接下來我將會在紐約大展拳腳，成為備受矚目的大明星，你馬上就可以在電視上見到我了！」
珍妮弗：？！
這個事情的發展已經開始越來越離譜了，漢堡店點餐員一躍變成大明星？！
不是，這職業跨度是不是有點大呀，該不會是被皮包公司給忽悠了吧。
沃特公司……聽都沒聽說過啊！
一個月五萬美金！
要知道年薪達到36萬，就已經算是精英頂流人士了！
年薪六十萬的明星路，不是珍妮弗看不上克雷格，就是……這種事情誰也不會相信的吧。
「！！」
律師雷達啟動。
珍妮弗瞬間從之前尷尬，恨不得馬上走人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轉手拿出了自己的名片。
「霍利斯先生，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這段時間我都會待在紐約，如果遇到了任何的麻煩，隨時可以聯繫我，我會給你提供最專業的法律援助。」
每一個從出口通道走出來的乘客，都在目睹一處堪稱壯麗的風景。
毫不客氣的大包小包，在機組人員的陪伴下走向VIP頭等艙專屬通道的克雷格，顯然是極其的吸引眼球。
「不是吧！」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越有錢越摳門？！」
「不然能買得起頭等艙機票的傢伙，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贈品都打包帶走？！」
「對有錢人來說，這些贈品拿著都嫌占麻煩吧！」
人群之中。
珍妮弗·沃爾特斯對這些閒言碎語並不感興趣，她正快步朝著出口走去。
「剝皮者的第三現場，號角日報特殊報導欄目……」
她的腦子裡正在整理、復盤關於最近收集到的剝皮者的信息。
一個在紐約已經持續了三個月之久的極惡殺人狂！
手段殘忍，作案複雜，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而她從洛杉磯的事務所來到紐約，顯然就是因為剝皮者。
準確的說法是珍妮弗的父親。
在洛杉磯警署一直以來有著罪惡克星之名的莫里斯·沃爾特斯警長。
「剝皮者的輿論發酵太可怕了，而他本身的危險也足夠極端。」
「紐約警署極為需要足以破案的外援。」
「況且……」
「根據父親在洛杉磯的幫派內線得到的消息，紐約的地下世界要有大亂子了。」
環繞紐約大範圍搜刮剝皮者的行動已經展開，而這並不僅僅是紐約警署的舉措。
長期和洛杉磯幫派打交道的莫里斯警長已經了解到……
破壞了地下世界規則的瘋子，無論如何都不會被饒恕。
而不放心讓父親獨自前來紐約參與破案的珍妮弗，她也搭乘航班緊隨其後。
為的就是能夠幫忙尋找到剝皮者的藏身之地。
作為洛杉磯可以說首屈一指的律師，她在紐約同樣有不少的朋友。
一定可以幫上忙。
「是你啊，女士，真高興我們又見面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並不算熟悉卻顯得相當熱情的聲音。
「啊……你是，哦對，霍利斯先生。」
珍妮弗扭頭看去，正在被其他乘客議論紛紛的怪人，扛著一堆東西，笑眯眯的朝著自己一路小跑過來。
完全沒等珍妮弗反應過來，落地紐約，興奮上頭的克雷格激動的和她握手。
「是我，是我，克雷格·霍利斯，你的記憶力可真好。」
「我就總是忘記見過一面的人名字。」
「哎呀，真是謝謝，之前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就坐不上飛機了！」
克雷格很熱情，珍妮弗就顯得很無辜了。
作為一個最專業的律師，記住每一個見過人的名字，顯然是最正常不過的技能。
而像是克雷格這樣的人才……想忘都忘不了啊。
她之前在登機大廳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急得團團直轉，站在公共廁所的綠植旁差一點點就要哭出來的克雷格。
難以想像，穿著得體的高檔西裝，會乘坐頭等艙的男人。
居然……找不到登機點？！
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沒人信的，偏偏就讓珍妮弗給遇上了。
「珍妮弗·沃爾特斯！」
「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感激我的。」
珍妮弗用公式化的笑容準備打發了克雷格。
她在自我介紹的同時，眼角餘光觀察周圍，臉上的微笑逐漸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被攥緊的右手試圖掙扎了兩下，結果沒甩開。
如果說之前乘客們只是在議論克雷格的話，那麼現在，她也被迫加入其中。
怪人……女怪人？！
以他們兩個人為中心，周圍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其他人自發的繞著圈走，並且用隱晦的目光很不好的去打量，實在讓珍妮弗有一種……丟人的，如芒背刺的感覺。
要知道作為一名合格的律師，哪怕是在高級檢察院，面對法官和陪審團的視線，她也從來都是自信滿滿。
現在……
多虧了克雷格的福，也算是被異樣眼神給包圍了。
「珍妮弗，你不看看機組的禮物嗎？！」
克雷格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他低頭看看珍妮弗的20寸小行李箱，又看了看自己打包帶走的禮物。
「需要我把禮物送給你一份嗎？！」
「或者我再去找工作人員多要一份，不用擔心，這裡的服務很好，而且很熱情。」
克雷格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不用了，不用了，霍利斯先生，謝謝你的好意，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
珍妮弗趕緊制止，她現在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走！
「別走啊，禮物不想要的話，我請你吃晚飯吧，這附近有沒有漢堡店？！」
面對拒絕克雷格很遺憾。
「我對每一種漢堡品牌都拿捏的非常準確，我可是最專業的漢堡店點餐員。」
說道曾經的職業。
克雷格頗有一種回顧往昔的驕傲感，他是真的一根筋的想要感謝珍妮弗。
然而……
「啊？！」
「漢堡店點餐員？！」
珍妮弗顯得有些茫然。
在律師的行業之中她閱人無數，可問題是……
這個世界上存在能坐得起頭等艙的漢堡店點餐員？！
這又是從哪裡來的高薪職業啊。
珍妮弗懵了。
就在珍妮弗懷疑人生的時候，克雷格又開始叭叭起來，整個人眉飛色舞的。
他現在屬於極端的想要與他人分享自己快樂的時候。
「說出來很震驚吧。」
「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的人生還普普通通。」
「現在……」
「嘿嘿~我簽約了沃特公司，一個月5萬美金，還包吃包住，就連飛機票都是公司準備的。」
「按照經紀人的安排，接下來我將會在紐約大展拳腳，成為備受矚目的大明星，你馬上就可以在電視上見到我了！」
珍妮弗：？！
這個事情的發展已經開始越來越離譜了，漢堡店點餐員一躍變成大明星？！
不是，這職業跨度是不是有點大呀，該不會是被皮包公司給忽悠了吧。
沃特公司……聽都沒聽說過啊！
一個月五萬美金！
要知道年薪達到36萬，就已經算是精英頂流人士了！
年薪六十萬的明星路，不是珍妮弗看不上克雷格，就是……這種事情誰也不會相信的吧。
「！！」
律師雷達啟動。
珍妮弗瞬間從之前尷尬，恨不得馬上走人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轉手拿出了自己的名片。
「霍利斯先生，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這段時間我都會待在紐約，如果遇到了任何的麻煩，隨時可以聯繫我，我會給你提供最專業的法律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