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水不錯
按照《歸玄》的劇情，水雲宮是最先被天傾道宮同化併吞並的宗門之一。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水雲宮大概已經快淪陷了。
陸月笙說的那些多出來不認識的人，應該都是天傾道宮的人。
那本被修改過的《傾天訣》，水雲宮宮主肯定不止給陸月笙修了。
大概還給宗內其他人修了，包括他自己。
至於，他為何會這樣做，
可能是他根本就沒想過一本功法會有如此嚴重的副作用。
畢竟，這種通過修改功法來達到控制人神智的手段，天傾道宮還是首例。
而且，拋開這些副作用不談。
傾天訣的確實是一本十分頂級的功法。
能臨時增加一個大境界修為的效果，確實很難讓人拒絕。
當然，修改之前的《傾天訣》是沒有這些副作用的。
除了功法上控制外，水雲宮宮主本人大概也已經被天傾道宮的法則契約給徹底控制住了。
法則契約，是天傾道宮最常用，也是最可怕的控制手段。
他門能將口頭上的承諾轉化為束縛神魂的法則鎖鏈。
而這種法則契約的層級要遠高於誓言契約。
誓言契約僅在違背時影響道心，而法則契約一旦成立，違背的後果，將是由天地法則直接執行的存在性抹殺，或道基崩解。
而契約的條款由天傾道宮單方面定義和解釋，充滿了語言陷阱，契約成立時通常無聲無息，受害者甚至可能毫無察覺。
這也是，當初賈元強調要陸月笙一定要勸住她師父，不要答應對方任何請求的原因。
而現在看來，她並未做到這一點。
當然，賈元並未將這些告訴陸月笙。
因為，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天傾道宮已經滲透進水雲宮了。
現在告訴陸月笙這些，她除了擔心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面對天傾道宮這個遠古霸主，賈元現在也無能為力。
唯一能幫陸月笙的，就是讓她別回水雲宮。
想到這，他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個黑袍巫師在哪，又為何要去找他的麻煩？」
聞言，陸月笙輕聲解釋道：「我從水雲宮出來後，路過浣山縣，特意去調查了一下造謠我……名聲的那些人。」
賈元倒是沒想到陸月笙居然還會去調查這些，看來她還是很看重自己的清譽，於是，有些好奇的繼續問：
「你的調查結果是什麼？」
「我問過很多戶人家，那日圍觀的百姓對於當日情況的陳述都有所不同。」
陸月笙蹙起眉頭繼續道：「雖然他們的記憶似乎都出現了紊亂，但我發現了一個共同點，大多數人都提到了一個黑袍人。」
聽到這，賈元也大致明白了：「所以，是那位黑袍巫師篡改了那些圍觀百姓的記憶，才會出現他們所言與事實不符的情況？」
不過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篡改記憶確實是巫師的手段，但好像需要很高的修為境界。
賈元依稀記得在《歸玄》中，五品聚元境修為的巫師似乎只能做到抹除記憶，而無法做到直接篡改記憶。
「這我也不知道，但他肯定與此事脫不開干係。」
陸月笙的聲音繼續傳來：「我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便找到了石橋鎮的那位黑袍巫師。」
「哦，原來是這樣。」
賈元撇了撇嘴：「那你也太莽撞了些，那巫師好歹是五品聚元境的修為，你才六品就敢直接突人家臉？」
聞言，陸月笙有些不服氣：「他已經被我打跑過一次，昨晚要不是有那位樂師……」
「你都往人臉上懟了，別人搖人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吧？」
賈元無奈的聳了聳肩，打斷了她的話。
「哦……好像也是。」
陸月笙眨了眨眸子，面色古怪的看向他：
「那你昨晚也不早點現身，我……」
「不就是對著我喊了幾聲前輩嘛，又不丟人。」
賈元再次打斷了她話，解釋道：「我是擔心那位巫師再回來。」
「好吧。」
陸月笙低下頭，輕聲道：「昨晚上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嗯，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賈元笑眯眯的看著她：「人情欠多了可就還不上了，到時候要不要考慮一下千里江陵？」
「千里江陵？」
陸月笙不明白：「什麼意思？」
「哈哈……」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賈元，雖然不理解對方為何突然發笑，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後，陸月笙突然想起了什麼，繼而問道：
「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會出現在石橋鎮？」
聞言，賈元解釋道：「我昨晚在追合歡宗的叛徒。」
「叛徒？」
「就是昨晚幫助黑袍巫師的那位樂師。」
「哦……」
陸月笙想了想，繼續問道：「是之前在浣山縣給我下毒的那個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
賈元不太確定的回道。
如果沈傾雅遲遲未跟上來的原因，是因為黑花在半路被人截了的話。
那合歡宗的內鬼，可能還不止春娘一個。
他看向陸月笙手中那個歪歪扭扭的杯子，輕笑道：「你不是口渴嗎，杯子都給你了。」
「……」
陸月笙剛才驚訝於賈元的突然出現，以至於差點忘記了口渴。
晨光正好，河面碎金般的光點隨著水波輕輕躍動。
陸月笙緩步走到河邊一塊平整的青石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將杯子輕輕放入水中，看著它慢慢沉下，咕嘟咕嘟冒起幾個小巧的水泡。
舀起時，
她也沒急著喝，而是將杯子舉到眼前，用手將沾在杯沿上的一兩片微小浮萍捏出，這才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飲。
「喝完了嗎？」賈元笑著問。
「嗯。」陸月笙滿足的點了點頭。
「喝完了，把杯子還我。」
「啊？」
「我也口渴了。」
從她手中接過杯子，賈元舀滿水正準備喝，
「等一下！」
聽見陸月笙的聲音傳來，賈元停下了喝水的動作，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她。
「怎麼？」
「你換一邊喝，那邊我剛剛喝過的。」
「沒事，我又不嫌棄。」
「這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
陸月笙話還沒說完，卻見賈元的嘴已經湊到她剛喝過的那邊杯沿，仰起頭「噸噸噸」一飲而盡。
喝完後，他還意猶未盡的用舌頭舔了舔杯壁：「這水挺不錯的，很甜。」
「你……」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水雲宮大概已經快淪陷了。
陸月笙說的那些多出來不認識的人，應該都是天傾道宮的人。
那本被修改過的《傾天訣》，水雲宮宮主肯定不止給陸月笙修了。
大概還給宗內其他人修了，包括他自己。
至於，他為何會這樣做，
可能是他根本就沒想過一本功法會有如此嚴重的副作用。
畢竟，這種通過修改功法來達到控制人神智的手段，天傾道宮還是首例。
而且，拋開這些副作用不談。
傾天訣的確實是一本十分頂級的功法。
能臨時增加一個大境界修為的效果，確實很難讓人拒絕。
當然，修改之前的《傾天訣》是沒有這些副作用的。
除了功法上控制外，水雲宮宮主本人大概也已經被天傾道宮的法則契約給徹底控制住了。
法則契約，是天傾道宮最常用，也是最可怕的控制手段。
他門能將口頭上的承諾轉化為束縛神魂的法則鎖鏈。
而這種法則契約的層級要遠高於誓言契約。
誓言契約僅在違背時影響道心，而法則契約一旦成立，違背的後果，將是由天地法則直接執行的存在性抹殺，或道基崩解。
而契約的條款由天傾道宮單方面定義和解釋，充滿了語言陷阱，契約成立時通常無聲無息，受害者甚至可能毫無察覺。
這也是，當初賈元強調要陸月笙一定要勸住她師父，不要答應對方任何請求的原因。
而現在看來，她並未做到這一點。
當然，賈元並未將這些告訴陸月笙。
因為，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天傾道宮已經滲透進水雲宮了。
現在告訴陸月笙這些，她除了擔心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面對天傾道宮這個遠古霸主，賈元現在也無能為力。
唯一能幫陸月笙的，就是讓她別回水雲宮。
想到這，他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個黑袍巫師在哪，又為何要去找他的麻煩？」
聞言，陸月笙輕聲解釋道：「我從水雲宮出來後，路過浣山縣，特意去調查了一下造謠我……名聲的那些人。」
賈元倒是沒想到陸月笙居然還會去調查這些，看來她還是很看重自己的清譽，於是，有些好奇的繼續問：
「你的調查結果是什麼？」
「我問過很多戶人家，那日圍觀的百姓對於當日情況的陳述都有所不同。」
陸月笙蹙起眉頭繼續道：「雖然他們的記憶似乎都出現了紊亂，但我發現了一個共同點，大多數人都提到了一個黑袍人。」
聽到這，賈元也大致明白了：「所以，是那位黑袍巫師篡改了那些圍觀百姓的記憶，才會出現他們所言與事實不符的情況？」
不過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篡改記憶確實是巫師的手段，但好像需要很高的修為境界。
賈元依稀記得在《歸玄》中，五品聚元境修為的巫師似乎只能做到抹除記憶，而無法做到直接篡改記憶。
「這我也不知道，但他肯定與此事脫不開干係。」
陸月笙的聲音繼續傳來：「我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便找到了石橋鎮的那位黑袍巫師。」
「哦，原來是這樣。」
賈元撇了撇嘴：「那你也太莽撞了些，那巫師好歹是五品聚元境的修為，你才六品就敢直接突人家臉？」
聞言，陸月笙有些不服氣：「他已經被我打跑過一次，昨晚要不是有那位樂師……」
「你都往人臉上懟了，別人搖人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吧？」
賈元無奈的聳了聳肩，打斷了她的話。
「哦……好像也是。」
陸月笙眨了眨眸子，面色古怪的看向他：
「那你昨晚也不早點現身，我……」
「不就是對著我喊了幾聲前輩嘛，又不丟人。」
賈元再次打斷了她話，解釋道：「我是擔心那位巫師再回來。」
「好吧。」
陸月笙低下頭，輕聲道：「昨晚上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嗯，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賈元笑眯眯的看著她：「人情欠多了可就還不上了，到時候要不要考慮一下千里江陵？」
「千里江陵？」
陸月笙不明白：「什麼意思？」
「哈哈……」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賈元，雖然不理解對方為何突然發笑，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後，陸月笙突然想起了什麼，繼而問道：
「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會出現在石橋鎮？」
聞言，賈元解釋道：「我昨晚在追合歡宗的叛徒。」
「叛徒？」
「就是昨晚幫助黑袍巫師的那位樂師。」
「哦……」
陸月笙想了想，繼續問道：「是之前在浣山縣給我下毒的那個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
賈元不太確定的回道。
如果沈傾雅遲遲未跟上來的原因，是因為黑花在半路被人截了的話。
那合歡宗的內鬼，可能還不止春娘一個。
他看向陸月笙手中那個歪歪扭扭的杯子，輕笑道：「你不是口渴嗎，杯子都給你了。」
「……」
陸月笙剛才驚訝於賈元的突然出現，以至於差點忘記了口渴。
晨光正好，河面碎金般的光點隨著水波輕輕躍動。
陸月笙緩步走到河邊一塊平整的青石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將杯子輕輕放入水中，看著它慢慢沉下，咕嘟咕嘟冒起幾個小巧的水泡。
舀起時，
她也沒急著喝，而是將杯子舉到眼前，用手將沾在杯沿上的一兩片微小浮萍捏出，這才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飲。
「喝完了嗎？」賈元笑著問。
「嗯。」陸月笙滿足的點了點頭。
「喝完了，把杯子還我。」
「啊？」
「我也口渴了。」
從她手中接過杯子，賈元舀滿水正準備喝，
「等一下！」
聽見陸月笙的聲音傳來，賈元停下了喝水的動作，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她。
「怎麼？」
「你換一邊喝，那邊我剛剛喝過的。」
「沒事，我又不嫌棄。」
「這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
陸月笙話還沒說完，卻見賈元的嘴已經湊到她剛喝過的那邊杯沿，仰起頭「噸噸噸」一飲而盡。
喝完後，他還意猶未盡的用舌頭舔了舔杯壁：「這水挺不錯的，很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