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挑撥離間
賈元似笑非笑：「為何要這麼問？」
陸月笙眨了眨眸子：「你剛才說的，看人不能只看表象。」
賈元：「……」
陸月笙有些不明白，這位合歡宗親傳為何三番兩次的幫她。
如果之前是因為體內被她下了禁制，現在禁制已經解了，她想不到對方還有什麼一定要幫自己的理由。
「我之前跟你說過，至少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賈元聲音平緩，繼續說：「倘若你在回宗的路上被他們截殺，這個屎盆子必然會被扣到我頭上，還是摘不掉的那種。」
「其次，你還欠我三個人情沒還，你若就這麼死了，於我而言還挺可惜的。」
對於他的說辭，陸月笙雖然覺得怪怪的，但心裡還算是認同。
於是，她站在一旁默默的注視著賈元，等他接下來的話。
「至於，我如何幫你……」
賈元頓了頓，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自然會知曉。」
陸月笙也沒有追問，轉而語氣認真的說：
「賈元，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我。」
「好，陸仙子儘管問。」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為何還要來浣山縣趟這趟渾水？」
「呃……這……」
賈元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思慮片刻，只好說：
「我說我是被蠱惑的，你信嗎？」
「蠱惑？」
「沒錯，出叛徒的不止你們水雲宮，我合歡宗也有。」
賈元兩手一攤：「就比如說，你身上的淫毒，確實是合歡宗的手段。」
感受到陸月笙投來不善的目光，他無奈道：「是合歡宗的人，又不是我，合歡宗雖然名聲不好，但也是有良善之輩的。」
「就比如我。」
陸月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位合歡宗親傳確實與其他合歡宗弟子有所不同。
「你的意思是，是那對我下毒之人將你蠱惑來的。」
賈元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有許多事情一開始我也不知情。」
「那人是誰？」
「這我就不記得了。」
見陸月笙一臉問號，賈元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解釋道：「關於我來浣山縣之前的記憶，空缺了一部分，應該是被人為的抹除掉了。」
「抹除記憶？」陸月笙微微一驚，她從未聽說過這種手段。
賈元微微頷首：「這應該是一種巫術。」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與遊戲中的設定基本吻合。
所以，他很清楚各體系所對應的能力。
「巫術？」
陸月笙深吸一口氣，眼下的情況比她想像中的要複雜，其中竟然還有巫師的身影。
沉默片刻，她緩緩開口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麼……」
賈元沉吟片刻，說道：「此地不宜……」
「有人過來了。」陸月笙突然一臉凝重的打斷了他的話。
聽到這話，賈元瞳孔忽的一縮。
此時此地，必然是來者不善。
以陸月笙煉神境的修為，神魂探查的範圍不會很大，能被她探查到，說明來人已經距離他們很近了。
賈元下意識的就引用匿息訣，隱藏自身的氣息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合歡宗弟子大多不以正面強攻見長，通常都會修一門擅長身法或隱匿氣息的功法，便於潛入、偷襲和撤離。
沒過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陸月笙的視線中。
她緩緩抽出長劍，注視著來人。
陸月笙心裡很清楚，對方的神魂在探查到她的蹤跡後，神識已經完全將她鎖定，逃跑幾乎已經不可能。
來人是一位穿著藍色長袍，鬚髮皆白頗為面善的老者。
正是水雲宮的大長老。
「笙兒，你受傷了？」
讓陸月笙沒想到的是，尋來的大長老並未發難，而是停下腳步語氣關切的問候著她的傷勢。
她微微垂首，語氣淡然的回道：「不礙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大長老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視線向四週遊離，繼而問道：
「那位合歡宗親傳呢？」
「他已經離開了。」陸月笙清淡的回應。
聞言，大長老面露不滿，皺眉道：「笙兒，你何時學會撒謊了？」
他的神魂自然能感知到賈元就在附近，只不過由於匿息訣的存在，無法精準的探查出他的具體位置。
「大長老！」
陸月笙緩緩抬起手中的長劍指向大長老，澀聲道：「動手吧。」
「笙兒，你這話是何意？」
大長老一臉不可置信：「你為何要對我拔劍相向？是那位合歡宗親傳對你說了什麼嗎？笙兒！你清醒點！合歡宗弟子的話千萬不能信，他們最擅長挑撥離間了……」
「我倒寧願是這樣……」
陸月笙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問道：「大長老，昨日他們在距離流風商會十里的地方對我動手，為何你沒有絲毫察覺？」
「原來如此，也難怪你會這麼想。」
大長老恍然大悟，旋即解釋道：「笙兒，你誤會了，昨日我在與流風商會的少東家商談礦物交易一事，出於禮貌，我並未外放神識，所以未能察覺到發生的變故。」
「……」
陸月笙心中有些猶豫，神色複雜的看向面色誠懇的大長老，他的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大長老察覺到了她的神色變化，繼續說：
「笙兒，抱歉，是大長老疏忽了，導致你身受重傷，差點喪命，我已經手刃了那兩位叛徒。」
話落，大長老拿出一個包袱，然後猛地一揮，兩個圓滾滾的物件掉落到了地面。
赫然是兩顆血淋淋的人頭！
陸月笙不由得屏住呼吸，定睛一看。
這兩顆人頭的主人，正是昨日背刺她的那兩位弟子。
「這……」
陸月笙呆愣在原地。
難道真是自己錯怪了大長老？
這一切只是賈元挑撥離間的手段？
可是……
恍惚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陸月笙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長劍，用歉意的語氣說道：
「大長老，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沒事。」
大長老搖了搖頭：「這不怪你，畢竟你涉世未深，合歡宗又向來狡詐，難免會著了他們的道。」
話落，他冷哼一聲，繼而說道：「合歡宗那小子不僅意圖擄走我宗聖女，還從中挑撥離間，著實可惡，即便是掌門親傳，此次也不能輕饒了他。」
「笙兒，告訴我，他躲在哪裡？」
陸月笙點了點頭，將長劍收回劍鞘，緩步朝大長老走了過去，靠近其耳邊輕聲道：
「他就藏在……」
「嗡——」
一聲嘹亮的劍鳴響起。
長劍陡然出鞘，並帶起一大片血花。
陸月笙眨了眨眸子：「你剛才說的，看人不能只看表象。」
賈元：「……」
陸月笙有些不明白，這位合歡宗親傳為何三番兩次的幫她。
如果之前是因為體內被她下了禁制，現在禁制已經解了，她想不到對方還有什麼一定要幫自己的理由。
「我之前跟你說過，至少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賈元聲音平緩，繼續說：「倘若你在回宗的路上被他們截殺，這個屎盆子必然會被扣到我頭上，還是摘不掉的那種。」
「其次，你還欠我三個人情沒還，你若就這麼死了，於我而言還挺可惜的。」
對於他的說辭，陸月笙雖然覺得怪怪的，但心裡還算是認同。
於是，她站在一旁默默的注視著賈元，等他接下來的話。
「至於，我如何幫你……」
賈元頓了頓，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自然會知曉。」
陸月笙也沒有追問，轉而語氣認真的說：
「賈元，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我。」
「好，陸仙子儘管問。」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為何還要來浣山縣趟這趟渾水？」
「呃……這……」
賈元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思慮片刻，只好說：
「我說我是被蠱惑的，你信嗎？」
「蠱惑？」
「沒錯，出叛徒的不止你們水雲宮，我合歡宗也有。」
賈元兩手一攤：「就比如說，你身上的淫毒，確實是合歡宗的手段。」
感受到陸月笙投來不善的目光，他無奈道：「是合歡宗的人，又不是我，合歡宗雖然名聲不好，但也是有良善之輩的。」
「就比如我。」
陸月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位合歡宗親傳確實與其他合歡宗弟子有所不同。
「你的意思是，是那對我下毒之人將你蠱惑來的。」
賈元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有許多事情一開始我也不知情。」
「那人是誰？」
「這我就不記得了。」
見陸月笙一臉問號，賈元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解釋道：「關於我來浣山縣之前的記憶，空缺了一部分，應該是被人為的抹除掉了。」
「抹除記憶？」陸月笙微微一驚，她從未聽說過這種手段。
賈元微微頷首：「這應該是一種巫術。」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與遊戲中的設定基本吻合。
所以，他很清楚各體系所對應的能力。
「巫術？」
陸月笙深吸一口氣，眼下的情況比她想像中的要複雜，其中竟然還有巫師的身影。
沉默片刻，她緩緩開口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麼……」
賈元沉吟片刻，說道：「此地不宜……」
「有人過來了。」陸月笙突然一臉凝重的打斷了他的話。
聽到這話，賈元瞳孔忽的一縮。
此時此地，必然是來者不善。
以陸月笙煉神境的修為，神魂探查的範圍不會很大，能被她探查到，說明來人已經距離他們很近了。
賈元下意識的就引用匿息訣，隱藏自身的氣息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合歡宗弟子大多不以正面強攻見長，通常都會修一門擅長身法或隱匿氣息的功法，便於潛入、偷襲和撤離。
沒過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陸月笙的視線中。
她緩緩抽出長劍，注視著來人。
陸月笙心裡很清楚，對方的神魂在探查到她的蹤跡後，神識已經完全將她鎖定，逃跑幾乎已經不可能。
來人是一位穿著藍色長袍，鬚髮皆白頗為面善的老者。
正是水雲宮的大長老。
「笙兒，你受傷了？」
讓陸月笙沒想到的是，尋來的大長老並未發難，而是停下腳步語氣關切的問候著她的傷勢。
她微微垂首，語氣淡然的回道：「不礙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大長老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視線向四週遊離，繼而問道：
「那位合歡宗親傳呢？」
「他已經離開了。」陸月笙清淡的回應。
聞言，大長老面露不滿，皺眉道：「笙兒，你何時學會撒謊了？」
他的神魂自然能感知到賈元就在附近，只不過由於匿息訣的存在，無法精準的探查出他的具體位置。
「大長老！」
陸月笙緩緩抬起手中的長劍指向大長老，澀聲道：「動手吧。」
「笙兒，你這話是何意？」
大長老一臉不可置信：「你為何要對我拔劍相向？是那位合歡宗親傳對你說了什麼嗎？笙兒！你清醒點！合歡宗弟子的話千萬不能信，他們最擅長挑撥離間了……」
「我倒寧願是這樣……」
陸月笙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問道：「大長老，昨日他們在距離流風商會十里的地方對我動手，為何你沒有絲毫察覺？」
「原來如此，也難怪你會這麼想。」
大長老恍然大悟，旋即解釋道：「笙兒，你誤會了，昨日我在與流風商會的少東家商談礦物交易一事，出於禮貌，我並未外放神識，所以未能察覺到發生的變故。」
「……」
陸月笙心中有些猶豫，神色複雜的看向面色誠懇的大長老，他的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大長老察覺到了她的神色變化，繼續說：
「笙兒，抱歉，是大長老疏忽了，導致你身受重傷，差點喪命，我已經手刃了那兩位叛徒。」
話落，大長老拿出一個包袱，然後猛地一揮，兩個圓滾滾的物件掉落到了地面。
赫然是兩顆血淋淋的人頭！
陸月笙不由得屏住呼吸，定睛一看。
這兩顆人頭的主人，正是昨日背刺她的那兩位弟子。
「這……」
陸月笙呆愣在原地。
難道真是自己錯怪了大長老？
這一切只是賈元挑撥離間的手段？
可是……
恍惚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陸月笙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長劍，用歉意的語氣說道：
「大長老，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沒事。」
大長老搖了搖頭：「這不怪你，畢竟你涉世未深，合歡宗又向來狡詐，難免會著了他們的道。」
話落，他冷哼一聲，繼而說道：「合歡宗那小子不僅意圖擄走我宗聖女，還從中挑撥離間，著實可惡，即便是掌門親傳，此次也不能輕饒了他。」
「笙兒，告訴我，他躲在哪裡？」
陸月笙點了點頭，將長劍收回劍鞘，緩步朝大長老走了過去，靠近其耳邊輕聲道：
「他就藏在……」
「嗡——」
一聲嘹亮的劍鳴響起。
長劍陡然出鞘，並帶起一大片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