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艾德和瓊恩
第181章 艾德和瓊恩
「東方出現了硝煙，那股火焰遲早會燒到西方來。那個年輕男孩是征服者伊耿的後代，他絕不會忘記向我們復仇。」艾德.史塔克皺眉說道。
當年很多事，雷加在三叉戟河的死亡，伊里斯的死亡，雷加妻兒的死亡，早已註定這些起義者和保王黨之間仇深似海。
為了那些死者，史塔克家族死了一位公爵和一位繼承人，一位小姐，艾林家族死了兩位繼承人，這些大領主也不會和坦格利安家族妥協。
那些忠誠的王黨並未全數消滅，而是等待著龍旗再現，更不用說那些首鼠兩端的牆頭草。
「情況真的如此糟糕嗎？」凱特琳問道。
「恐怕情況只會越來越糟，也許我真的別無選擇，非得召集封臣，率軍南下君臨，然後我們合兵一處渡海，與那個安達斯的國王一決生死。」
「渡海。」凱特琳想起來就感到渾身恐懼，渡海而戰向來不是什麼好差事，而且對方還有魔龍。
北方雖然算是偏僻之地，但是抵達白港的那些水手還是會帶來遠方的消息。
橫掃安達斯的魔龍，洛恩河上的屠夫。
那個少年的年紀不大，卻已是一名可怕的戰士，許多人都悄悄說韋賽里斯是新的征服者。
艾德察覺了妻子身上的恐懼。「我們必須行動起來，那個男孩帶回了魔龍，他的勢力一天比一天大，奪取安達斯和泰洛西之後，他的艦隊可以任意一點登陸。」
如果戰爭再一次打響，那就和當年的篡奪者戰爭一樣，甚至規模還要大於篡奪者戰爭。
「我會日日夜夜為你們祈禱。」凱特琳說道。
徒利家族是虔誠的七神信徒，青綠之地的河間地和谷地一樣都信奉七神。
「我將會和勞勃，你父親霍斯特大人，還有蘭尼斯特家族的詹姆一起作戰了。至於瓊恩首相，他坐鎮後方，而且他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南方領主的封地們都更容易召集封臣，據說霍斯特公爵，瓊恩，藍禮等都已經開始清點人手，訓練農夫了。。」艾德說起弒君者的時候微微皺眉，他還是非常討厭那個名字。
艾德對於獅子少有好感，他們是等到戰爭明朗才加入勞勃勢力的大貴族，也算是最晚入伙的。
「謝天謝地，瓊恩總算有了一個孩子。但是艾德，你得注意言辭，那個女人好歹是我們的王后，而且她一年比一年傲慢。」凱特琳告訴艾德。
凱特琳也為妹妹感到高興，艾林家族的繼承權總算穩固了。
「我會的。」艾德說道。「接下來我該召集我的封臣。」
召集封臣向來需要許多時間，北境太廣袤了，而且十分寒冷，在這片地域上召集封臣也意味著犧牲農忙的時間。
所以艾德每次召集封臣都十分小心謹慎。
在篡奪者戰爭復仇的時候，他是為了復仇召集最大規模的封臣。巴隆叛亂的時候就是小規模的。
而這一次，又近乎要傾巢而出了。
艾德很難割捨自己的家園，南方對他意味著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悲愴。他的父親一生之中只去過南方一次，就是響應國王的召喚，結果一去不回。
「大人，您再次召集封臣，可能很多人都會有些許的意見。我們的北軍時間長了就會思鄉。」魯溫學士輕聲提醒道。
「我也知道，可是沒有辦法，我會一個個解釋的。」艾德揉了揉自己眉心，巴隆叛亂時候的封臣數量不多，但這三四年以後，又要搞一個更大的號召。
北境現在的問題是出力不討好，許多諸侯都暗戳戳的有一點自己的小意見。
第一次是復仇，這第二次，第三次完全就是給鐵王座當打手。北方人少有人在南方擴展勢力，也不曾深耕君臨的權力場，除了那慘死的瑞卡德公爵。
更令人無語的地方在於財力，因為鐵王座的財政虧空非常厲害，給北方人的些許賞賜遠遠不到他們的心理預期。
這種虧本的買賣，干多了大家都不會願意。
艾德和勞勃是兄弟，但是北方諸侯也是要吃飯的，尤其是害怕耽誤農時和儲備糧食。
這一次南下加上可能的渡海，戰爭時間又不知道會延續多久。
艾德獲取的遠遠不如他的先祖克雷根，克雷根公爵因為當年支持龍禍為王，事後獲得了大量賞賜。
艾德卻別無選擇，他是勞勃的後盾，也是溝通北方諸侯的橋樑。他相信會和諸侯領主們達成一致意見，共同進軍。
至於封臣，他要寫信的就更多了。
艾德對於北方的諸侯如數家珍，勢力最強的幾家是必須出人的，曼德勒，波頓，卡史塔克。
至於那個寡婦的人手，或許她對於自己有很大意見，但是在大事面前，她的人手也是足夠的。
「我還要給守夜人們寫信，讓他們注意北方動靜。」
「頸澤地區需要加強防禦，以我的名義，我會讓陶哈家族和葛洛佛家族出動兩百弓箭手協防卡林灣。指示曼德勒伯爵加緊維修白港的防務，如果敵軍艦隊突襲過來，不至於我們毫無防備。還有席恩，為了以防萬一，我可能需要帶著他。戰爭爆發時候，我們需要巴隆的艦隊。」艾德.史塔克先安排好關鍵的防禦點。
「戰爭會抵達北方嗎？」凱特琳說道，恐懼寫在了她的臉上。
「情勢難料。」艾德說道。「安達斯離著北境也絕非那麼遙遠，而且對方還有一條可以隨時作戰的魔龍。坦格利安家族對於背叛者也毫不留情。不過除非韋賽里斯解決好一切，有了全部的兵力作為後盾，否則絕不會輕易進攻北方。這裡太寒冷了，北方的寒意是尋常人無法忍耐的。而你，到時候留在臨冬城。」
凱特琳點點頭，凱特琳忽然感覺到非常害怕，害怕戰爭的殘酷。
「若我和勞勃一起出兵的時候，你需要替我管理北方。無論如何，臨冬城需要有史塔克坐鎮。羅柏他們都還是孩子，這是戰爭，我無法帶上他們。羅柏必須學會治理之道，你要讓他參加你的機要會議。雖然他還很小，但他必然也要在未來學會獨當一面。」
「諸神保佑你，艾德大人。」學士魯溫師傅喃喃說道。
「魯溫師傅，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血親骨肉一般看待，請不論事情大小，都給我妻子意見，並教導我的孩子必須了解的知識。別忘記，凜冬將至。」
魯溫師傅沉重的點點頭。
「其他孩子呢。」凱特琳問道。
「我目前的想法，其他孩子就和你們為伴，他們的年紀很小，不適合長途跋涉的上戰場。」艾德輕聲說道。
「好。」凱特琳點點頭。「勞勃在信封裡面所說的聯姻。。
「我暫且沒有同意。」艾德搖搖頭。「孩子們的年紀太小了。等我們打贏了這一仗，我會和勞勃好好談談。。」
即使是凱特琳和布蘭登的訂婚，凱特琳也干二歲了。這個就算是很小的年紀，珊莎的年齡現在可是更小。
「可是他現在已經是國王了，國王的榮譽不容侵犯。」凱特琳看著艾德，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果戰爭不是迫在眉睫，她絕對同意珊莎成為王子的未婚妻，統治北到長城，南到多恩的廣袤土地。
但現在局勢一片混亂，或許也不是最好的時刻。
「他愛我勝過兄弟，何況我們現在還有更加緊要的事情。如果我拒絕，他可能會暴跳如雷。但是一個星期之後，我們就會和好。」
「可是現在的國王，你和他已經有好幾年沒見了。。」凱特琳還是有些擔憂。
「我會仔細和他商議的。」
「瓊恩.雪諾呢？」魯溫師傅插了一嘴，不知道該把瓊恩算是這群孩子裡面，還是外面。
凱特琳身子一顫，豎起耳朵聽著。
「他是我兒子，我希望你好好照顧他。他和羅柏的感情很好。。」艾德說道。「我南下時候不能帶著他，朝廷裡面人多嘴雜，沒有他的容身之處。旁人會排擠他。」
「行。」凱特琳抽著臉點點頭。
本來她是要拒絕的，但是眼下的瓊恩年齡也不大，還不到十歲，不是她可以丟出去的時候。
凱特琳充滿警惕的看著瓊恩，這是她的信仰和地位決定的。七神討厭私生子，而凱特琳更害怕瓊恩來爭奪羅柏的繼承權。
當年黑火戰爭，正是老王對於自己的私生子太過寵愛，導致戰火連綿。
「不，他絕不會成為臨冬城公爵，他是私生子。他永遠得不到臨冬城。」凱特琳安慰自己。
艾德看著在下方比武場以木劍對拼的羅柏和瓊恩，他們太像小時候的自己和勞勃。
不過勞勃那個傢伙天生神力，每一次都可以對著艾德暴揍。
勞勃之後的戰錘，艾德雙手才可以勉強帶起，而勞勃一隻手健步如飛。
艾德看著瓊恩，他的相貌很好的遺傳了史塔克家族的基因，比凱特琳幾個紅髮的孩子更像是史塔克。
艾德又看到了一個大一點的孩子，那個席恩，巴隆唯一的繼承人，這孩子的年齡已經可以帶上戰場。
不過如何更好的安排他，艾德還沒有完整的想法。
「我守好了我的誓言，可是以後呢。」艾德心想。
狹海對岸的人也是瓊恩的親人，但是他們如何對待這個孩子就很難說了。而且艾德絕不能讓瓊恩的身份暴露，他已經欺騙了勞勃一次，絕對不可出現第二次。
如果這樣想，瓊恩留在史塔克的臨冬城是個更好的選擇。
艾德想到了妹妹死前的囈語。「奈德，答應我。」
她在那個瀰漫血腥和玫瑰馨香的房間裡朝他喊。遲遲不退的高燒吸走了她全部的力量，當時的她氣若遊絲。
但當他保證將信守諾言時，妹妹眼裡的恐懼頓時一掃而空。
艾德記得她最後的微笑，還有她如何緊抓他的手，隨後離開人世，玫瑰花瓣自她掌心傾瀉而出，沉暗而無生氣。
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全都不記得。
當人們找到他時，他仍然緊緊抱著她了無生氣的軀體，哀慟得難以言語。
玫瑰仿佛生出了刺，一直生長在他的記憶之中。
艾德看著歡笑的瓊恩和羅柏，這些孩子還太年輕，不明白權力和戰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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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出現了硝煙，那股火焰遲早會燒到西方來。那個年輕男孩是征服者伊耿的後代，他絕不會忘記向我們復仇。」艾德.史塔克皺眉說道。
當年很多事，雷加在三叉戟河的死亡，伊里斯的死亡，雷加妻兒的死亡，早已註定這些起義者和保王黨之間仇深似海。
為了那些死者，史塔克家族死了一位公爵和一位繼承人，一位小姐，艾林家族死了兩位繼承人，這些大領主也不會和坦格利安家族妥協。
那些忠誠的王黨並未全數消滅，而是等待著龍旗再現，更不用說那些首鼠兩端的牆頭草。
「情況真的如此糟糕嗎？」凱特琳問道。
「恐怕情況只會越來越糟，也許我真的別無選擇，非得召集封臣，率軍南下君臨，然後我們合兵一處渡海，與那個安達斯的國王一決生死。」
「渡海。」凱特琳想起來就感到渾身恐懼，渡海而戰向來不是什麼好差事，而且對方還有魔龍。
北方雖然算是偏僻之地，但是抵達白港的那些水手還是會帶來遠方的消息。
橫掃安達斯的魔龍，洛恩河上的屠夫。
那個少年的年紀不大，卻已是一名可怕的戰士，許多人都悄悄說韋賽里斯是新的征服者。
艾德察覺了妻子身上的恐懼。「我們必須行動起來，那個男孩帶回了魔龍，他的勢力一天比一天大，奪取安達斯和泰洛西之後，他的艦隊可以任意一點登陸。」
如果戰爭再一次打響，那就和當年的篡奪者戰爭一樣，甚至規模還要大於篡奪者戰爭。
「我會日日夜夜為你們祈禱。」凱特琳說道。
徒利家族是虔誠的七神信徒，青綠之地的河間地和谷地一樣都信奉七神。
「我將會和勞勃，你父親霍斯特大人，還有蘭尼斯特家族的詹姆一起作戰了。至於瓊恩首相，他坐鎮後方，而且他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南方領主的封地們都更容易召集封臣，據說霍斯特公爵，瓊恩，藍禮等都已經開始清點人手，訓練農夫了。。」艾德說起弒君者的時候微微皺眉，他還是非常討厭那個名字。
艾德對於獅子少有好感，他們是等到戰爭明朗才加入勞勃勢力的大貴族，也算是最晚入伙的。
「謝天謝地，瓊恩總算有了一個孩子。但是艾德，你得注意言辭，那個女人好歹是我們的王后，而且她一年比一年傲慢。」凱特琳告訴艾德。
凱特琳也為妹妹感到高興，艾林家族的繼承權總算穩固了。
「我會的。」艾德說道。「接下來我該召集我的封臣。」
召集封臣向來需要許多時間，北境太廣袤了，而且十分寒冷，在這片地域上召集封臣也意味著犧牲農忙的時間。
所以艾德每次召集封臣都十分小心謹慎。
在篡奪者戰爭復仇的時候，他是為了復仇召集最大規模的封臣。巴隆叛亂的時候就是小規模的。
而這一次，又近乎要傾巢而出了。
艾德很難割捨自己的家園，南方對他意味著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悲愴。他的父親一生之中只去過南方一次，就是響應國王的召喚，結果一去不回。
「大人，您再次召集封臣，可能很多人都會有些許的意見。我們的北軍時間長了就會思鄉。」魯溫學士輕聲提醒道。
「我也知道，可是沒有辦法，我會一個個解釋的。」艾德揉了揉自己眉心，巴隆叛亂時候的封臣數量不多，但這三四年以後，又要搞一個更大的號召。
北境現在的問題是出力不討好，許多諸侯都暗戳戳的有一點自己的小意見。
第一次是復仇，這第二次，第三次完全就是給鐵王座當打手。北方人少有人在南方擴展勢力，也不曾深耕君臨的權力場，除了那慘死的瑞卡德公爵。
更令人無語的地方在於財力，因為鐵王座的財政虧空非常厲害，給北方人的些許賞賜遠遠不到他們的心理預期。
這種虧本的買賣，干多了大家都不會願意。
艾德和勞勃是兄弟，但是北方諸侯也是要吃飯的，尤其是害怕耽誤農時和儲備糧食。
這一次南下加上可能的渡海，戰爭時間又不知道會延續多久。
艾德獲取的遠遠不如他的先祖克雷根，克雷根公爵因為當年支持龍禍為王，事後獲得了大量賞賜。
艾德卻別無選擇，他是勞勃的後盾，也是溝通北方諸侯的橋樑。他相信會和諸侯領主們達成一致意見，共同進軍。
至於封臣，他要寫信的就更多了。
艾德對於北方的諸侯如數家珍，勢力最強的幾家是必須出人的，曼德勒，波頓，卡史塔克。
至於那個寡婦的人手，或許她對於自己有很大意見，但是在大事面前，她的人手也是足夠的。
「我還要給守夜人們寫信，讓他們注意北方動靜。」
「頸澤地區需要加強防禦，以我的名義，我會讓陶哈家族和葛洛佛家族出動兩百弓箭手協防卡林灣。指示曼德勒伯爵加緊維修白港的防務，如果敵軍艦隊突襲過來，不至於我們毫無防備。還有席恩，為了以防萬一，我可能需要帶著他。戰爭爆發時候，我們需要巴隆的艦隊。」艾德.史塔克先安排好關鍵的防禦點。
「戰爭會抵達北方嗎？」凱特琳說道，恐懼寫在了她的臉上。
「情勢難料。」艾德說道。「安達斯離著北境也絕非那麼遙遠，而且對方還有一條可以隨時作戰的魔龍。坦格利安家族對於背叛者也毫不留情。不過除非韋賽里斯解決好一切，有了全部的兵力作為後盾，否則絕不會輕易進攻北方。這裡太寒冷了，北方的寒意是尋常人無法忍耐的。而你，到時候留在臨冬城。」
凱特琳點點頭，凱特琳忽然感覺到非常害怕，害怕戰爭的殘酷。
「若我和勞勃一起出兵的時候，你需要替我管理北方。無論如何，臨冬城需要有史塔克坐鎮。羅柏他們都還是孩子，這是戰爭，我無法帶上他們。羅柏必須學會治理之道，你要讓他參加你的機要會議。雖然他還很小，但他必然也要在未來學會獨當一面。」
「諸神保佑你，艾德大人。」學士魯溫師傅喃喃說道。
「魯溫師傅，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血親骨肉一般看待，請不論事情大小，都給我妻子意見，並教導我的孩子必須了解的知識。別忘記，凜冬將至。」
魯溫師傅沉重的點點頭。
「其他孩子呢。」凱特琳問道。
「我目前的想法，其他孩子就和你們為伴，他們的年紀很小，不適合長途跋涉的上戰場。」艾德輕聲說道。
「好。」凱特琳點點頭。「勞勃在信封裡面所說的聯姻。。
「我暫且沒有同意。」艾德搖搖頭。「孩子們的年紀太小了。等我們打贏了這一仗，我會和勞勃好好談談。。」
即使是凱特琳和布蘭登的訂婚，凱特琳也干二歲了。這個就算是很小的年紀，珊莎的年齡現在可是更小。
「可是他現在已經是國王了，國王的榮譽不容侵犯。」凱特琳看著艾德，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果戰爭不是迫在眉睫，她絕對同意珊莎成為王子的未婚妻，統治北到長城，南到多恩的廣袤土地。
但現在局勢一片混亂，或許也不是最好的時刻。
「他愛我勝過兄弟，何況我們現在還有更加緊要的事情。如果我拒絕，他可能會暴跳如雷。但是一個星期之後，我們就會和好。」
「可是現在的國王，你和他已經有好幾年沒見了。。」凱特琳還是有些擔憂。
「我會仔細和他商議的。」
「瓊恩.雪諾呢？」魯溫師傅插了一嘴，不知道該把瓊恩算是這群孩子裡面，還是外面。
凱特琳身子一顫，豎起耳朵聽著。
「他是我兒子，我希望你好好照顧他。他和羅柏的感情很好。。」艾德說道。「我南下時候不能帶著他，朝廷裡面人多嘴雜，沒有他的容身之處。旁人會排擠他。」
「行。」凱特琳抽著臉點點頭。
本來她是要拒絕的，但是眼下的瓊恩年齡也不大，還不到十歲，不是她可以丟出去的時候。
凱特琳充滿警惕的看著瓊恩，這是她的信仰和地位決定的。七神討厭私生子，而凱特琳更害怕瓊恩來爭奪羅柏的繼承權。
當年黑火戰爭，正是老王對於自己的私生子太過寵愛，導致戰火連綿。
「不，他絕不會成為臨冬城公爵，他是私生子。他永遠得不到臨冬城。」凱特琳安慰自己。
艾德看著在下方比武場以木劍對拼的羅柏和瓊恩，他們太像小時候的自己和勞勃。
不過勞勃那個傢伙天生神力，每一次都可以對著艾德暴揍。
勞勃之後的戰錘，艾德雙手才可以勉強帶起，而勞勃一隻手健步如飛。
艾德看著瓊恩，他的相貌很好的遺傳了史塔克家族的基因，比凱特琳幾個紅髮的孩子更像是史塔克。
艾德又看到了一個大一點的孩子，那個席恩，巴隆唯一的繼承人，這孩子的年齡已經可以帶上戰場。
不過如何更好的安排他，艾德還沒有完整的想法。
「我守好了我的誓言，可是以後呢。」艾德心想。
狹海對岸的人也是瓊恩的親人，但是他們如何對待這個孩子就很難說了。而且艾德絕不能讓瓊恩的身份暴露，他已經欺騙了勞勃一次，絕對不可出現第二次。
如果這樣想，瓊恩留在史塔克的臨冬城是個更好的選擇。
艾德想到了妹妹死前的囈語。「奈德，答應我。」
她在那個瀰漫血腥和玫瑰馨香的房間裡朝他喊。遲遲不退的高燒吸走了她全部的力量，當時的她氣若遊絲。
但當他保證將信守諾言時，妹妹眼裡的恐懼頓時一掃而空。
艾德記得她最後的微笑，還有她如何緊抓他的手，隨後離開人世，玫瑰花瓣自她掌心傾瀉而出，沉暗而無生氣。
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全都不記得。
當人們找到他時，他仍然緊緊抱著她了無生氣的軀體，哀慟得難以言語。
玫瑰仿佛生出了刺，一直生長在他的記憶之中。
艾德看著歡笑的瓊恩和羅柏，這些孩子還太年輕，不明白權力和戰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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