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力量正是為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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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 力量正是為王的理由

  泰洛西城市之內,在阿戈斯的重甲近衛軍鐵腕推平之下,連向來喧譁浮躁的泰洛西人也明白了什麼叫做秩序。

  韋賽里斯巡視著泰洛西的一草一木一景,黑紅披風的黑甲或者鍍銀士兵們跟隨於國王之後,如同一排沉默的橡木盾。

  羅索.布倫也換上了黑紅色的罩袍,驕傲的真龍近衛。

  烈陽懶洋洋的韋賽里斯不遠處蜷在了一起,龍頭如同巨大的蟒蛇,那熔岩一般的紅色眼眸裡面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和暴虐。

  一大群小銀行家,放貸人和泰洛西商會老闆如同蒼蠅見了腥一般諂媚的圍著韋賽里斯國王,他們畏懼於魔龍的華美和火焰。

  「你叫什麼名字?」韋賽里斯問那個紅頭髮的為首銀行家。

  「托馬斯.昆提烏斯,陛下。鄙人經營著小型的放貸典當行,也懂得一些金融知識。」銀行家托馬斯恭敬的說道。

  金錢是一種力量,但是暴力是一種更可怕的力量。

  這些小銀行家,放貸人和商會老闆算是小一些的產業者,並沒有加入黑牆內的權力遊戲的資格,甚至都不是行會成員。

  泰洛西的權力者和大商人,第一是有資格加入總督這種選舉遊戲,第二是有雄厚的資金足以招攬軍隊。

  要達到如此程度,這些選舉遊戲也不是小商人們可以染指的。他們只是被收稅的對象。

  但隨著泰洛西的局勢變幻,新舊交替,這些冒險者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上升的可能性。

  「很好。」韋賽里斯將這個名字記下,他還是需要銀行家疏通金融體系的。

  「你覺得總督們和黑牆貴人們會真正臣服於我嗎?」韋賽里斯看著「紅髮」托馬斯,這個問題是泰洛西的要害問題。

  「只怕很難。大部分自由貿易城邦一直推行的是選舉制,即使是大君和執政官,也是靠賄選推出的,確保高等貴族和富商們都有追逐權力的機會。總督們絕不會同意一個人,一個家族長久的占據這一榮譽。」托馬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陛下也知道銀舌和羅佳爾家族的事情,銀舌自封為泰洛西僭主,囚禁大君。而羅佳爾的族長自封為里斯終身第一總督。但是他們如日中天一般的權力,最後都遭到同僚們的報復和清洗。」

  韋賽里斯看著托馬斯,自由貿易城邦權力結構是元老院一般的多頭政治,任何想要邁入元首制獨裁的貴族都無法抵禦同僚們的嫉恨。

  典型的就是他母系的一位遠祖親戚,里斯的立桑卓.羅佳爾。

  立桑卓所掌控的羅佳爾銀行一度聲勢更勝布拉佛斯的鐵金庫。

  他將女兒拉臘嫁給了韋賽里斯王子,他的弟弟娶了亞歷姍卓拉·馬泰爾成為了多恩領的入贅親王。亞歷姍卓拉甚至授予贅婿「石階列島伯爵」的頭銜。

  立桑卓自稱終身第一總督,世人稱之為「偉大的」立桑卓,他作為里斯的暴君壟斷了所有權力。

  但羅佳爾兄弟在同一天意外死去,德拉澤科在多恩被一塊培根噎死,而狹海對岸立桑卓在他的遊艇沉沒時淹死。當時人們普遍認為他們的死是受僱的無面者所為。

  羅佳爾家族很快成為過街老鼠,繼位者的才能無法支配終身第一總督的野心,銀行破產,其他總督清算了羅佳爾家族。

  韋賽里斯卻不管這一套,他不是銀舌和羅佳爾,他要帶來的是翻天覆地的改變。

  「你說的很對,托馬斯。但是力量就是力量,他們之所以沒有成功,在於他們的力量不足。」韋賽里斯沉吟道。

  立桑卓和銀舌無非是一時的聲勢顯赫,但出身於統治者階層的他們並未徹底改變城邦的舊秩序。

  銀舌甚至只是囚禁了當時的大君,以表示妥協。而立桑卓也不敢自立為王。

  只有從頭到尾的變革,才會帶來穩固的權力。

  「您說的對,陛下。」

  「哪怕是在一座村莊裡面,我也不會和第二個人分享我的權力。」韋賽里斯看著巍峨的黑牆。「看來泰洛西的人口還是太多,我想這麼多人,總會有維護我的。」

  在這個流血的時代,殺戮也是無奈和必然之舉。

  小銀行家們眼前一亮,當舊貴族凋敝,正是他們的攀登階梯。

  「泰洛西銀行和商行都有一些放貸的業務,這些金融機構還是要活著。」韋賽里斯要求道。


  韋賽里斯要求的泰洛西是會下蛋的金雞,不是割一茬就走的買賣。

  「我們明白,陛下。」

  「陛下,還需要小心布拉佛斯人,布拉佛斯的鐵金庫不會容許任何銀行擁有超過自己的聲望,羅佳爾銀行的倒閉離不開鐵金庫的排擠。。。」托馬斯低聲提醒道。

  「你說的我知道了。」韋賽里斯預感自己和布拉佛斯的關係已經在急速惡化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建設一個更大的銀行,還是需要謹慎的推進。

  「對於奴隸制度,你們是否還有要求?」

  「我們支持廢奴。」這些人本來也沒有大範圍使用奴隸,他們的產業屬於輕資產。

  「好好干,讓我看到你們的才能和忠誠。」韋賽里斯環視眾人。

  「我們必將對韋賽里斯陛下的事業竭盡全力,獻上忠誠。。」這些小產業者組成的泰洛西人口號一致,感激涕零。

  在遠方,巨大的攻城錘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橡木和鋼鐵之門在一次次打擊之後轟然破碎。

  歡呼的士兵們在蓋林,賈拉卡的帶領下湧入了黑城。

  士兵們全身披甲,手舞黑紅色的三頭魔龍旗幟,有序推進,以十字弓手作為兩翼,接著是長槍手向前。

  絕望的泰洛西公民兵最後得到了絕望的下場,被長槍手無情的帶走。

  韋賽里斯之前依靠烈陽的火力壓制了黑城的城防軍,失敗對泰洛西舊貴族是必然的。

  「看來我的小伙子們已經打開了黑城之門,羅索,照顧好我的客人,我要先去黑城。」

  「遵命,陛下!」

  韋賽里斯於是召喚烈陽,魔龍抖擻身軀,身體極大的舒展開來。韋賽里斯攀上龍背,然後就是飛翔。

  金龍在天空劃出一道優美的軌道,銀行家門抬頭看著魔龍飛走。

  「殺死總督!殺死奴隸主!殺死任何反抗者!」

  「保持秩序,你們是驕傲的安達斯軍團士兵,不是一群暴徒。」

  在黑城之中,士兵們開始有序的進行追殺活動。

  泰洛西大君府邸,泰洛西市政廳,泰洛西總督們,貴族富商們的住宅都是重點打擊的位置。

  魔龍在天上高飛,韋賽里斯駕馭著金龍,士兵們都看到了龍的影子。

  「萬歲!~」

  「韋賽里斯國王萬歲!」

  安達斯士兵都發出了歡呼聲,如同雷霆。

  大君和總督們的旗幟被丟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真龍的旗幟。

  韋賽里斯最後在泰洛西市政廳的庭院見到了他的俘虜,庭院早已肅殺嚴酷,死者的屍體隨處可見,噴泉邊,小花園旁邊。

  戰利品當然也很是豐厚,傷痕累累的泰洛西大君,一些驚慌失措的總督們、

  富商們,泰洛西高級市政官,泰洛西的宗教領袖,還有一些最後堅守的泰洛西公民兵。

  蓋林的長矛手們手握長矛,持劍武士也虎視眈眈,戰士們將這些降服者都驅趕在了階梯之下。

  賈拉卡命令十字弓手們做好防禦,十字弓也在瞄準這些人。

  韋賽里斯跳下金龍之背,然後拔出真龍之劍,看著面前這些孤獨的泰洛西人。

  韋賽里斯仿佛是看到了大觀園,各種花里胡哨的頭髮都有,藍色,綠色,赭紅色。

  「尊敬的龍王陛下,泰洛西大君率領我子民向您投降。我們願意獻出所有家產,贖買自己的罪行,讓這座城市重新沐浴於古老龍王的榮光之下。」泰洛西大君屈膝在地上,發出了最後的哀嚎。

  「圍而不降者,又該如何懲罰呢?你堅守黑城,殺傷了我的士兵不少,拒絕了我的善意。」韋賽里斯緩緩開口說道。「你的頭顱即將落地,你的財富自然會歸我。」

  「對了,這些宗教人士先留著吧,讓我一會聽聽他們的高見。」

  泰洛西大君張大了嘴巴,看著韋賽里斯。

  他聽明白的只有殺意,韋賽里斯回饋泰洛西貴胄們的只有死亡。

  蓋林點點頭,然後是槍刃和劍刃戳刺物體的聲音。

  安達斯士兵們如同訓練有素的機器,利刃戳刺入這些泰洛貴人們的身體,然後濺出鮮紅的血液。

  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都不少被這些泰洛西人販子折騰,現在無非是收上一點利息,復仇的甜美。


  大多數總督和泰洛西貴人都是富商出身,毫無戰鬥經驗。他們雖然發出悽厲的哀嚎,但是和待宰羔羊毫無區別。。

  「屠夫,韋賽里斯,你不是龍王,你是真正的屠夫!你比狹海的海盜王和多斯拉克馬王更加殘暴。」泰洛西大君厲聲詛咒道。「你不是文明世界的國王,你是屠夫和暴君,泰洛西人民必將為我復仇!」

  「殘暴?」韋賽里斯哈哈大笑。「我只是把你們奴隸主對於安達斯人和維斯特洛野人,全世界的奴隸幹的事情再複製一遍罷了。你說泰洛西人會為你復仇,我看這些自由民對我都是非常愛戴?你的那些公民兵全要死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新世界吧,蠢貨。」

  「龍王,偉大的龍王。」一名富商立刻哀求起來。「我也可以愛戴你,我們將繼續作為龍王的殖民地附庸而存在,求求你們的寬恕!」

  「寬恕,當年瓦雷利亞龍王將你們作為殖民地,但管理者依舊是大君和總督,龍王們贈與你們這些人榮華富貴。不過末日浩劫之後你們是怎麼回報龍王的,泰洛西和里斯立刻掀起來了暴動,殺死了度假的龍王和魔龍。。所以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留下那麼多附庸之地,像瓦雷利亞一樣管理世界。」

  韋賽里斯走上前去,真龍之劍發出怒吼的風聲,泰洛西大君的腦袋應聲而落,掉在了地上。

  「奧利昂龍王,這也算是我對你小小的報答。」韋賽里斯收好自己的長劍,看著在血泊中咕嚕嚕的腦袋。

  「諸神啊,快救救我們。這些人為何不在末日浩劫中死光。」

  「我詛咒你,韋賽里斯。詛咒你們這些流淌著古老瓦雷利亞血的雜種,坦格利安孽種。總有一天,你會遇見更大的暴力,就像是篡奪者戰爭一樣。踏碎你的王冠,焚燒你的城市,讓你被刀劍砍殺而死!」

  見到毫無希望的泰洛西人開始謾罵和詛咒。

  「咔嚓!」長矛從詛咒者的嘴巴直接貫穿了進去,血淋淋的死亡,他再也無法開口詛咒了。

  蓋林收好自己的長矛,然後冷冽的說道。「只有一個國王,就是韋賽里斯國王。」

  「你們,想好答案了嗎?」韋賽里斯看著那些泰洛西公民兵,嘗試的問道。

  但這些公民兵卻無人開口,只是默默的找尋身邊的武器。

  這些大多是大君,總督,舊貴族和富商的後代,和韋賽里斯的血海深仇無法化解,看來也沒有什麼拉攏的資格。

  韋賽里斯揮揮手,十字弓手們近距離的掃射過去所有箭矢,僅存的泰洛西公民兵也被全部射殺。

  整個泰洛西的精華近乎全數覆滅於和韋賽里斯的戰爭,這就是血腥的殘酷世界。

  「諸位祭祀,我這樣做是否合適呢?」韋賽里斯問道。

  泰洛西的主流祭祀主要是三首神,其他還有紅神拉赫洛在泰洛西受到崇拜,以及因緣編織者和其他神只。

  「有一個英雄將要從黑暗中拯救世界,英雄有著龍,您就是那個拯救世界的英雄。這些泰洛西總督們都是黑暗之眼的奴僕,長夜的奴僕,任何阻礙英雄道路的人都是人類的背叛者。。。」胖大的紅袍僧忽然高吼道,開始跑過來跪在韋賽里斯的腳下。

  「你呢?大祭司。」韋賽里斯看著三首神大祭司。

  三首神的大祭司腦海中靈機一動,然後也揮動雙手。

  「韋賽里斯國王是光明的鞭子,而泰洛西的大君早已墮落了,神靈註定他們將要被處罰,所以泰洛西人應該接受韋賽里斯國王的管理。因為他是光明的太陽,是正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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