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龍王和馬王，必然之戰
第130章 龍王和馬王，必然之戰
瓦蘭提斯附近的海面十分平靜，只聽見緩慢沉穩的鼓點，以及木槳柔和的划動。
摩洛敘站在甲板上看著韋賽里斯駕馭魔龍在湛藍的晴空中追逐雲朵，感到一種情不自禁的靈魂戰慄。
烈陽是一條華美兇悍的龍，完全不是傳說中最後的龍那種病懨懨，半死不活的樣子。
百年未有的變局，從最後的龍消失以後再也沒有過龍的只鱗片爪。
而坦格利安國王孵化龍的嘗試紛紛成為了笑柄。
龍禍伊耿請來孵不出蛋的巫師，庸王和色王伊耿搞出來木鐵神龍，在穿越御林時候鐵龍自己爆炸。
至於盛夏廳，平民王伊耿的嘗試淪為了慘劇和噩夢，葬送了國王和許多坦格利安親族。
而現在，真正的魔龍，回歸了。
韋賽里斯感覺烈陽非常興奮的咆哮，在天空中一圈圈的盤旋，越飛越高，似乎與天比高。
在瓦雷利亞廢墟，烈陽從未如此自由自在的翱翔。
在瓦雷利亞廢土生態中，烈陽也是如履薄冰，除去污染和火山偶爾噴發，還有各種兇悍的魔物。
不提血獅和三頭鷹，百米長的火龍蟲古蟲更不是它可以招惹的。
魔龍喜歡從天空攻擊，韋賽里斯已經感覺到了。
當他們爬到對手與太陽之間，就會折起翅膀，尖嘯著俯衝而下。
等降到海面，烈陽即刻和海面分離，噝噝尖叫著再度升起，舞動翅膀揮開蒸騰的海水。
一條飛魚從海面中冒出，緊接著就被一道火焰包裹，烈陽享用飛魚。
傳說大海裡面有可以讓魔龍食用的海怪，不過那玩意很少出現，海怪嗜血貪婪，卻又是深海動物。
韋賽里斯擔憂的外圍世界火元素不足的問題，現在看來還可以接受。
火元素雖然不如火之極的瓦雷利亞強盛，但並非不存在。
韋賽里斯推測大約從錯誤的春天甚至更早盛夏廳的慘劇開始，魔法就在緩慢的抬升。
這個復甦點到達潮汐頂端是以紅彗星和龍的復活為標誌。
魔龍以血孵化，龍的降臨即是魔法回歸的標誌，也將潮汐帶到頂點。
「雷加或許做出了錯誤的推測，那些預言要了他的命。」韋賽里斯心想，畢竟他們家族很多人都痴迷於龍夢。
明焰甚至自己打開了一罐野火氪下，試圖浴火成龍。
雷加在古老的瓦雷利亞捲軸或者龍夢裡認為自己的預言將復興王朝，結果被命運再次愚弄，獲得殘酷的失敗。
「自己，而非是預言。」
等到又感受到了風的吹動，韋賽里斯和烈陽再次回到船隻之上。
魔龍的身體盤踞為一團，就如同是纏繞在一起的大蛇。
「你們的名字想好了嗎？」韋賽里斯問無垢者們。
韋賽里斯讓無垢者們選擇一個好名字，作為他們一起經歷波折的獎賞。
無垢者原本是每天被賦予一個名字，奴隸主以此磨滅他們的個人意識。
而那些被總督富商們買回的無垢者或許只有一個數字或者外號的代稱。
如今韋賽里斯讓他們作為自由人和冒險之後的功臣，多半可以用回誕生時的名字—一至少那些仍記得自己名字的人是如此。
其他人則用英雄和神只的名字稱呼自己，有時則是武器、寶石，甚至花，聽來十分奇特。
被挑選為十人無垢者首領的魁爾斯青年無垢者說自己叫血蟲子。
韋賽里斯問血蟲子原因。
血蟲子恭敬的回答道，「因為它很榮幸。小人早已遺忘了過去的名字，而且出生時的名字受了詛咒，所以被迫成為奴隸。血蟲子是小人被真龍」韋賽里斯解放那天所見到的生物。」
血蟲子有鐵鏽色短髮，臉上沒有任何頭髮。他面色嚴峻，神情堅毅，身材粗壯，身高腰圍都較高。
他很年輕，大約二十多歲，但他的力氣和勇氣是無垢者們共同欣賞的。
還有一名年紀較大的潘托斯無垢者，火蟲子，作為血蟲子的副手。
韋賽里斯感到滿意，這十名無垢者的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對他忠心耿耿。
當韋賽里斯在甲板上休息的時候，他們派出去在瓦蘭提斯運來補給的船隻又返回了。
前往海港又迅速返回的補給船帶回來熟肉，瓦蘭提斯甜酒，橙子等多種食物。
瓦蘭提斯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甜紅酒，瓦蘭提斯人離不開甜菜。
瓦蘭提斯的甜菜大規模種植，幾乎每道菜裡面都加。
韋賽里斯喝了幾口甜紅酒就算了，這味道實在甜膩，瓦蘭提斯目測也有許多壞牙的和糖尿病患者。
補給船還帶回來了新的消息，船長將消息已全都告知摩洛敘。
「卓戈卡奧的卡拉薩曾經出現在賽荷魯鎮，他麾下的戰士如今有三萬之眾，卓戈接受了瓦蘭提斯人的禮物以後就離開了。」摩洛敘對韋賽里斯稟報導。「看樣子，卓戈卡奧已經打算要越過洛恩河。」
卓戈卡奧過河的目的不言而喻，潘托斯要給錢，新生的安達斯之國也將面臨巨大威脅。
「我曾經認為他是一位睿智的馬王，現在來看貪慾勝過了理智。」摩洛敘評價道。
「這就是多斯拉克人的規則，他們只會為血與火低頭。」韋賽里斯抬起頭，他丟過去一片熟肉，烈陽噴出金紅色火焰以後繼續吞下。
「你怕了嗎？摩洛敘」韋賽里斯問道。
「不怕，陛下。」摩洛敘搖搖頭。「真龍將會帶領我們勝利。」
「管他什麼卡奧，殺就完了。」粗豪的阿戈斯瓮聲瓮氣的說道。
安達爾人在合攏以後還要屈膝於多斯拉克人，這個國家就白白建立了。
韋賽里斯仿佛已嗅到了風裡面的血腥味道，一場慘烈的戰爭正在襲來。
這一場戰爭也無法避免，就如同蒼茫大陸上迸發的兩種風暴，遲早會撞擊在一起。
馬人們極其討厭城市和城鎮，而且安達爾和洛伊拿人依附於白城韋賽里斯堡，又讓他們失去了很多可以劫掠的地盤。
卡奧們都想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而韋賽里斯絕不會同意馬人的肆意擴張。
韋賽里斯的任務很重，要把精力放在軍事上。
「不僅僅是卓戈卡奧想要動手，還有其他人的掇。」韋賽里斯推測道。
貿易和人口帶來巨大利潤，在安達斯建立以後，那些利益受損的奴隸主販子攛掇馬人攻擊也是正常的。
泰洛西的奴隸主最為好戰，他們肯定是最起勁的。其餘的里斯人和瓦蘭提斯奴隸主，也不會忘記那些逃亡奴隸逃往安達斯的事情。
為了這場戰爭，韋賽里斯也已準備了許久。
龍王韋賽里斯與馬王卓戈，厄索斯大陸兩大年輕王者之間的較量。
。。。。
多斯拉克一望無際的草海上，高大魁梧的卓戈卡奧正在領著他的部族向西出發。
血盟衛們守護在卡奧身邊，駿馬則在碧波蕩漾的草原上灑下迤長的影子。
在行旅中，男性戰士們用油坑裡的動物脂肪把長長的髮辮抹得烏黑光亮。
他們還大啖加了蜂蜜和胡椒的烤馬肉，豪飲發酵馬奶。
其實卓戈也是見過自由貿易城邦的，去吃過玩過。馬王來自由貿易城邦拜訪時也會穿戴華服，噴灑香水。
不過在蒼天之下，馬人們均遵守古老傳統。
不論男女，均赤裸胸膛，外罩彩繪皮背心，捆上馬鬃綁腿，腰系青銅飾帶。
唯有卡奧會用上高貴的黃金腰帶，上面都是徽章。
隊伍裡面唯一不和諧的，就是幾個綠鬍子的泰洛西商人販子。
雖然泰洛西位於海島，相對可以不賣馬王面子。
但是雙方有奴隸往來，也還關係不錯。
「那個安達斯之國的首都真有著說不清的財富？」卓戈好奇的問道。
「千真萬確。」泰洛西人用浮誇的語調說道。「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曾經是富裕的民族，如今雖然落魄了，但也有著不少財富，那些財富聚集在白城之中。
而且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漂亮協調，在奴隸市場上也有很高的價格。您甚至可以直接賣給我們泰洛西人，我們的禮物會讓卡奧滿意。」
「你們大君的禮物我已經收到了。」卓戈點點頭。「聽聞我名號的人都向我表達了善意，而安達斯之地的國王卻依舊冷漠。還有那座白城。。」
馬人們雖然不去攻堅大城，保護費也是他們收入的一大來源，各個城邦送上的奢華禮物和香料。
那座剛建立的白城，本身就是對馬人的羞辱。
「您說的對，卡奧。」泰洛西商人諂媚的點點頭。
卓戈卡奧又問泰洛西人，「白城子裡面還有高貴美麗的少女？」
泰洛西商人摸了摸自己打了油的鬍鬚，不知道這個蠻子怎麼知道的消息。
本來這幾個血統高貴的坦格利安後裔泰洛西大君也想帶走，現在卻是不行了。
「那裡有許多人口，肯定有美麗的女孩。最高貴的是偽王的妹妹和侄女，她們也有古老真龍的血脈，真龍的相貌往往驚艷絕倫。」泰洛西的商人們小心翼翼的說道。
「多希卡林的老女人們說了，我的兒子會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卓戈心中盤算道。。「我要往東方去，王子的母親在東方，一位古老諸神的後裔。我會有一位偉大的兒子，騎著世界的駿馬。」
卓戈感覺老女人們的預言或許就可以在白城子實現。
卓戈不缺女人，缺少可以成為配偶的漂亮女人。
要身份高貴，生下騎著世界的駿馬。
老嫗們曾經向他預言，「他的馬迅疾如風，身後的卡拉薩覆蓋整片大地，不可勝數，他們手中的亞拉克彎刀鋒利如同芒草。王子將會如暴風般威猛，他的敵人會在他面前顫抖不休，敵人的妻子將悲傷泣血，哀慟欲絕。他髮際的鈴鐺歌頌他的到來，居住在石頭營帳的奶人」懼怕他的名號。王子騎著馬，他將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
卓戈揮舞起自己的彎刀，然後高聲說道：「大地是我們的母神，用型、鐵鍬和斧頭切割大地是有罪的。安達爾人已經玷污了大地母親，我們該如何辦？。」
「毀滅安達斯！」
「毀滅安達斯！」多斯拉克人發出憤怒的咆哮聲，聲音可以覆蓋穹宇。
卓戈非常滿意的點點頭，他在草原上燒殺劫掠，合縱連橫。
如今的卓戈，殺死了他父親所有的寇。
坐擁咆哮武士三萬，儼然已經是草海上最大的一股勢力。
所到之處，自由貿易城邦的總督們紛紛獻上禮物和奴隸。
不過卓戈志不在此，卓戈的胃口大的驚人，他要毀滅安達斯，讓卡奧的部族可以自由自在的看海。
卓戈卡奧又揮舞起自己的屠刀，然後高聲咆哮道：「我要帶著我的部族向西走到世界盡頭的毒水，做出其他卡奧都未完成的偉業。我要殺死穿鐵衣服的人，拆了他們的石頭房子，我要強暴他們的女人，抓他們的小孩來做奴隸，把他們無用的神像帶回維斯·多斯拉克，向聖母山行禮。我，拔爾勃之子卓戈在此發誓！」
「消滅安達斯！」
「消滅安達斯！」
在蒼天之下，馬人們發出響亮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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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蘭提斯附近的海面十分平靜，只聽見緩慢沉穩的鼓點，以及木槳柔和的划動。
摩洛敘站在甲板上看著韋賽里斯駕馭魔龍在湛藍的晴空中追逐雲朵，感到一種情不自禁的靈魂戰慄。
烈陽是一條華美兇悍的龍，完全不是傳說中最後的龍那種病懨懨，半死不活的樣子。
百年未有的變局，從最後的龍消失以後再也沒有過龍的只鱗片爪。
而坦格利安國王孵化龍的嘗試紛紛成為了笑柄。
龍禍伊耿請來孵不出蛋的巫師，庸王和色王伊耿搞出來木鐵神龍，在穿越御林時候鐵龍自己爆炸。
至於盛夏廳，平民王伊耿的嘗試淪為了慘劇和噩夢，葬送了國王和許多坦格利安親族。
而現在，真正的魔龍，回歸了。
韋賽里斯感覺烈陽非常興奮的咆哮，在天空中一圈圈的盤旋，越飛越高，似乎與天比高。
在瓦雷利亞廢墟，烈陽從未如此自由自在的翱翔。
在瓦雷利亞廢土生態中，烈陽也是如履薄冰，除去污染和火山偶爾噴發，還有各種兇悍的魔物。
不提血獅和三頭鷹，百米長的火龍蟲古蟲更不是它可以招惹的。
魔龍喜歡從天空攻擊，韋賽里斯已經感覺到了。
當他們爬到對手與太陽之間，就會折起翅膀，尖嘯著俯衝而下。
等降到海面，烈陽即刻和海面分離，噝噝尖叫著再度升起，舞動翅膀揮開蒸騰的海水。
一條飛魚從海面中冒出，緊接著就被一道火焰包裹，烈陽享用飛魚。
傳說大海裡面有可以讓魔龍食用的海怪，不過那玩意很少出現，海怪嗜血貪婪，卻又是深海動物。
韋賽里斯擔憂的外圍世界火元素不足的問題，現在看來還可以接受。
火元素雖然不如火之極的瓦雷利亞強盛，但並非不存在。
韋賽里斯推測大約從錯誤的春天甚至更早盛夏廳的慘劇開始，魔法就在緩慢的抬升。
這個復甦點到達潮汐頂端是以紅彗星和龍的復活為標誌。
魔龍以血孵化，龍的降臨即是魔法回歸的標誌，也將潮汐帶到頂點。
「雷加或許做出了錯誤的推測，那些預言要了他的命。」韋賽里斯心想，畢竟他們家族很多人都痴迷於龍夢。
明焰甚至自己打開了一罐野火氪下，試圖浴火成龍。
雷加在古老的瓦雷利亞捲軸或者龍夢裡認為自己的預言將復興王朝，結果被命運再次愚弄，獲得殘酷的失敗。
「自己，而非是預言。」
等到又感受到了風的吹動，韋賽里斯和烈陽再次回到船隻之上。
魔龍的身體盤踞為一團，就如同是纏繞在一起的大蛇。
「你們的名字想好了嗎？」韋賽里斯問無垢者們。
韋賽里斯讓無垢者們選擇一個好名字，作為他們一起經歷波折的獎賞。
無垢者原本是每天被賦予一個名字，奴隸主以此磨滅他們的個人意識。
而那些被總督富商們買回的無垢者或許只有一個數字或者外號的代稱。
如今韋賽里斯讓他們作為自由人和冒險之後的功臣，多半可以用回誕生時的名字—一至少那些仍記得自己名字的人是如此。
其他人則用英雄和神只的名字稱呼自己，有時則是武器、寶石，甚至花，聽來十分奇特。
被挑選為十人無垢者首領的魁爾斯青年無垢者說自己叫血蟲子。
韋賽里斯問血蟲子原因。
血蟲子恭敬的回答道，「因為它很榮幸。小人早已遺忘了過去的名字，而且出生時的名字受了詛咒，所以被迫成為奴隸。血蟲子是小人被真龍」韋賽里斯解放那天所見到的生物。」
血蟲子有鐵鏽色短髮，臉上沒有任何頭髮。他面色嚴峻，神情堅毅，身材粗壯，身高腰圍都較高。
他很年輕，大約二十多歲，但他的力氣和勇氣是無垢者們共同欣賞的。
還有一名年紀較大的潘托斯無垢者，火蟲子，作為血蟲子的副手。
韋賽里斯感到滿意，這十名無垢者的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對他忠心耿耿。
當韋賽里斯在甲板上休息的時候，他們派出去在瓦蘭提斯運來補給的船隻又返回了。
前往海港又迅速返回的補給船帶回來熟肉，瓦蘭提斯甜酒，橙子等多種食物。
瓦蘭提斯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甜紅酒，瓦蘭提斯人離不開甜菜。
瓦蘭提斯的甜菜大規模種植，幾乎每道菜裡面都加。
韋賽里斯喝了幾口甜紅酒就算了，這味道實在甜膩，瓦蘭提斯目測也有許多壞牙的和糖尿病患者。
補給船還帶回來了新的消息，船長將消息已全都告知摩洛敘。
「卓戈卡奧的卡拉薩曾經出現在賽荷魯鎮，他麾下的戰士如今有三萬之眾，卓戈接受了瓦蘭提斯人的禮物以後就離開了。」摩洛敘對韋賽里斯稟報導。「看樣子，卓戈卡奧已經打算要越過洛恩河。」
卓戈卡奧過河的目的不言而喻，潘托斯要給錢，新生的安達斯之國也將面臨巨大威脅。
「我曾經認為他是一位睿智的馬王，現在來看貪慾勝過了理智。」摩洛敘評價道。
「這就是多斯拉克人的規則，他們只會為血與火低頭。」韋賽里斯抬起頭，他丟過去一片熟肉，烈陽噴出金紅色火焰以後繼續吞下。
「你怕了嗎？摩洛敘」韋賽里斯問道。
「不怕，陛下。」摩洛敘搖搖頭。「真龍將會帶領我們勝利。」
「管他什麼卡奧，殺就完了。」粗豪的阿戈斯瓮聲瓮氣的說道。
安達爾人在合攏以後還要屈膝於多斯拉克人，這個國家就白白建立了。
韋賽里斯仿佛已嗅到了風裡面的血腥味道，一場慘烈的戰爭正在襲來。
這一場戰爭也無法避免，就如同蒼茫大陸上迸發的兩種風暴，遲早會撞擊在一起。
馬人們極其討厭城市和城鎮，而且安達爾和洛伊拿人依附於白城韋賽里斯堡，又讓他們失去了很多可以劫掠的地盤。
卡奧們都想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而韋賽里斯絕不會同意馬人的肆意擴張。
韋賽里斯的任務很重，要把精力放在軍事上。
「不僅僅是卓戈卡奧想要動手，還有其他人的掇。」韋賽里斯推測道。
貿易和人口帶來巨大利潤，在安達斯建立以後，那些利益受損的奴隸主販子攛掇馬人攻擊也是正常的。
泰洛西的奴隸主最為好戰，他們肯定是最起勁的。其餘的里斯人和瓦蘭提斯奴隸主，也不會忘記那些逃亡奴隸逃往安達斯的事情。
為了這場戰爭，韋賽里斯也已準備了許久。
龍王韋賽里斯與馬王卓戈，厄索斯大陸兩大年輕王者之間的較量。
。。。。
多斯拉克一望無際的草海上，高大魁梧的卓戈卡奧正在領著他的部族向西出發。
血盟衛們守護在卡奧身邊，駿馬則在碧波蕩漾的草原上灑下迤長的影子。
在行旅中，男性戰士們用油坑裡的動物脂肪把長長的髮辮抹得烏黑光亮。
他們還大啖加了蜂蜜和胡椒的烤馬肉，豪飲發酵馬奶。
其實卓戈也是見過自由貿易城邦的，去吃過玩過。馬王來自由貿易城邦拜訪時也會穿戴華服，噴灑香水。
不過在蒼天之下，馬人們均遵守古老傳統。
不論男女，均赤裸胸膛，外罩彩繪皮背心，捆上馬鬃綁腿，腰系青銅飾帶。
唯有卡奧會用上高貴的黃金腰帶，上面都是徽章。
隊伍裡面唯一不和諧的，就是幾個綠鬍子的泰洛西商人販子。
雖然泰洛西位於海島，相對可以不賣馬王面子。
但是雙方有奴隸往來，也還關係不錯。
「那個安達斯之國的首都真有著說不清的財富？」卓戈好奇的問道。
「千真萬確。」泰洛西人用浮誇的語調說道。「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曾經是富裕的民族，如今雖然落魄了，但也有著不少財富，那些財富聚集在白城之中。
而且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漂亮協調，在奴隸市場上也有很高的價格。您甚至可以直接賣給我們泰洛西人，我們的禮物會讓卡奧滿意。」
「你們大君的禮物我已經收到了。」卓戈點點頭。「聽聞我名號的人都向我表達了善意，而安達斯之地的國王卻依舊冷漠。還有那座白城。。」
馬人們雖然不去攻堅大城，保護費也是他們收入的一大來源，各個城邦送上的奢華禮物和香料。
那座剛建立的白城，本身就是對馬人的羞辱。
「您說的對，卡奧。」泰洛西商人諂媚的點點頭。
卓戈卡奧又問泰洛西人，「白城子裡面還有高貴美麗的少女？」
泰洛西商人摸了摸自己打了油的鬍鬚，不知道這個蠻子怎麼知道的消息。
本來這幾個血統高貴的坦格利安後裔泰洛西大君也想帶走，現在卻是不行了。
「那裡有許多人口，肯定有美麗的女孩。最高貴的是偽王的妹妹和侄女，她們也有古老真龍的血脈，真龍的相貌往往驚艷絕倫。」泰洛西的商人們小心翼翼的說道。
「多希卡林的老女人們說了，我的兒子會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卓戈心中盤算道。。「我要往東方去，王子的母親在東方，一位古老諸神的後裔。我會有一位偉大的兒子，騎著世界的駿馬。」
卓戈感覺老女人們的預言或許就可以在白城子實現。
卓戈不缺女人，缺少可以成為配偶的漂亮女人。
要身份高貴，生下騎著世界的駿馬。
老嫗們曾經向他預言，「他的馬迅疾如風，身後的卡拉薩覆蓋整片大地，不可勝數，他們手中的亞拉克彎刀鋒利如同芒草。王子將會如暴風般威猛，他的敵人會在他面前顫抖不休，敵人的妻子將悲傷泣血，哀慟欲絕。他髮際的鈴鐺歌頌他的到來，居住在石頭營帳的奶人」懼怕他的名號。王子騎著馬，他將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
卓戈揮舞起自己的彎刀，然後高聲說道：「大地是我們的母神，用型、鐵鍬和斧頭切割大地是有罪的。安達爾人已經玷污了大地母親，我們該如何辦？。」
「毀滅安達斯！」
「毀滅安達斯！」多斯拉克人發出憤怒的咆哮聲，聲音可以覆蓋穹宇。
卓戈非常滿意的點點頭，他在草原上燒殺劫掠，合縱連橫。
如今的卓戈，殺死了他父親所有的寇。
坐擁咆哮武士三萬，儼然已經是草海上最大的一股勢力。
所到之處，自由貿易城邦的總督們紛紛獻上禮物和奴隸。
不過卓戈志不在此，卓戈的胃口大的驚人，他要毀滅安達斯，讓卡奧的部族可以自由自在的看海。
卓戈卡奧又揮舞起自己的屠刀，然後高聲咆哮道：「我要帶著我的部族向西走到世界盡頭的毒水，做出其他卡奧都未完成的偉業。我要殺死穿鐵衣服的人，拆了他們的石頭房子，我要強暴他們的女人，抓他們的小孩來做奴隸，把他們無用的神像帶回維斯·多斯拉克，向聖母山行禮。我，拔爾勃之子卓戈在此發誓！」
「消滅安達斯！」
「消滅安達斯！」
在蒼天之下，馬人們發出響亮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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