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唯有真龍方可不朽，返程之路
第128章 唯有真龍方可不朽，返程之路
韋賽里斯駕馭魔龍在天空盤旋，但在淤青男巫心臟的跳動間，眼前仿佛墮入了幻境。
第二名不朽者難受的看著大男巫顫抖的心臟。
最好的幻術還是在「世界之都」魁爾斯的不朽之殿中使用，這也是為何巫師們苟活於那裡的關鍵。
他們在血與火的廢墟強行催動大男巫心臟，已即將耗盡了魔力。
但如果能夠控制住韋賽里斯和龍，冒險都是值得的。。
不朽者全都瀕臨死亡，如今是半死不活的活死人。
躲在暗無天日的不朽之殿依靠著古老大男巫的心臟活著，他們渴望著血與火的生命與魔力。
若非如此，這兩名不朽者也不會大膽冒險。
不朽者看到了，看到了真龍和龍王，真正的生命，讓他們垂涎不已。
韋賽里斯看見自己停滯於四扇門的房間中，眼前的畫面變了。
韋賽里斯精神身處巫術之中，牆壁都是石頭，而沉暗如煙。
魔龍的咆哮在他耳邊迴響，這是一種精神的沉湎。
眼前畫面流動的很快，但手指和手臂上的灼熱痛感卻提醒韋賽里斯甦醒來，擁抱真實的世界，而非幻象。
第一扇門打開，那是粉紅岩石鑄造的紅堡，韋賽里斯童年的家。
那裡有夏天的味道，草和花朵的味道，有火的味道。
在紅堡的庭院裡，在伊里斯王憤怒的嘶吼中，那副畫面讓韋賽里斯恐懼。
伊里斯王命令殺死照料韋賽里斯的僕人，廚娘，因為國王感覺這些人不盡責。
綠色的野火在僕從身上灼熱著，空氣裡面蔓延著焦臭味道，悽厲的哀嚎。
那些諸侯們送來的禮物也被盡數燃燒著，化為了最後的灰塵，瘋王怕這些禮物有害有毒。
這時候銀髮紫眼的雷拉王后出現，身著華服和那頂王冠。
她有一雙溫柔的手，漂亮的臉上都是憂愁：「過來。」她說，「到我這裡來，我的兒子。真龍不能怕火，真龍是勇敢者。到我背後來，安全了。
她死了，韋賽里斯向後退去。
親切而善良的母親，早就死了。韋賽里斯往後退去。
對丹妮莉絲來說，她沒有見過父母。
丹妮莉絲眷戀的是威廉戴瑞的保護和紅房子。
而韋賽里斯，韋賽里斯的童年還有紅堡和母親的記憶。
韋賽里斯對於伊里斯和雷加都沒有太多感情，唯有母親在保護他的童年。
韋賽里斯聽到魔龍咆哮，指間戒指灼熱，手鐲在手臂亂顫。
韋賽里斯看到第二扇門打開，那些死去巨龍的頭骨在看著他，石壁高聳的嚇人，是王座廳。
貝勒里恩，瓦格哈爾，米拉西斯等等。
古老龍王的驕傲。
穿著華服的伊里斯坐在一個高聳而多刺的王座上，眼神暗淡，頭髮銀灰。
「讓我君臨焦黑骨骸和烤熟血肉，」他對下面一個男人說，「讓我成為灰燼之王。」
韋賽里斯看不清男人的臉，如同被迷霧包裹。不知道是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還是火術士。
這是君臨陰謀的畫面，火焚陰謀的謀劃。
韋賽里斯進入了第三扇門的房間。
他看到了一個男子，銀髮男子，比如今的韋賽里斯壯實，個子也同樣高大，是一個青壯年男子。
他的眼睛是靛藍色，而不是韋賽里斯的淡紫色。
是雷加.坦格利安，韋賽里斯認出來是自己的兄長雷加。
「就叫他伊耿，」雷加對大木床上正為新生嬰兒哺乳的妻子說，鋼鐵一般的聲音。「對君王而言，這不是最好的名字嗎？」
「你會為他寫一首歌？」女人問。「他已經有了一首歌，」男人答，「他就是預言中的王子，他的歌便是冰與火之歌。」他邊說邊抬起頭，視線如同與韋賽里斯交匯，仿佛看到了門外的他。
雷加還是對床上多病的妻子講話，「龍有三個頭。」他走到窗邊座位，拿起一把豎琴，用手指輕輕撥弄銀弦。
憂鬱而甜美的音樂充滿房間，雷加夫婦和嬰兒如晨霧一般消退。樂聲徘徊，催促韋賽里斯迅速離開。
但韋賽里斯知道並非如此，幻境不可再現，過去不會再來。
剩下的第四個房間迅速崩塌，韋賽里斯看到眼前一切變為一種虛無和恐怖。
靛藍色的影響變動的越來越快，一個接著一個，又很快崩潰。
影子在宮殿裡盤旋跳舞，飄逸不定，可怖駭人。
冰藍色的玫瑰在女孩手中凋敝，染血的玫瑰。
「丹妮莉絲！」韋賽里斯看到自己在痛苦地嘶喊，熔化的黃金順著臉頰流淌，填滿他的嘴。
但那一張臉很快撕扯破碎，紅寶石般的血滴從瀕死雷加的胸口噴出，他跪倒在水中，用最後一口氣呢喃出一個女子的名字「萊安娜」————
一個銀髮小男孩走向直面風雨的船隻，奔赴黑沉的島嶼，是韋賽里斯。
一個黑髮小女孩牽著一個銀髮小女孩光腳奔向一座紅門的大宅，是雷妮絲和丹妮莉絲。
「我不要虛無，我只要現在。」韋賽里斯喊道。
影像即刻全部消散，退遁無形。
「怎麼可能？一個沒有未來的人。」第二名不朽者怒吼起來，看著韋賽里斯迅速的恢復清明，那個膨脹的心臟反而亂顫起來。
「你的預言呢？沒有人不會沉湎於命運的未來。不，你是預言之子，龍之主。龍有三個頭，你是三之子。」
無垢者們沉默不語，在這裡的一切見聞，都超出了他們的三觀。
那些流火的蟲子，可怕的瘟疫，如今是真龍。
「我看到你燃起來了三種火焰，血的火焰，火魔法的火焰，水魔法的火焰。
我看到你成為三之君王，維斯特洛，安達爾，洛恩河。」不朽者顫抖著回答。
「我不要未來，我只要現在。我不要謊言中的狗屁未來。。」韋賽里斯看著第二名不朽者。
韋賽里斯不是雷加，他只是韋賽里斯自己。
「我知道你會成功，」第二名不朽者趕緊道，「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知曉，一直等到現在。彗星將會是我們送出的指引。」
不朽者說的也不是虛妄，魔法其實一直存在，只是陷入了低谷。
畢竟在魔法的衰亡時期，也有血鴉和高尚之心的鬼魂這種先知。
不朽者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魔法沉寂已久開始上去的節奏。
盛夏就是魔法的使者，所以破釜沉舟的一些不朽者打算嘗試。
「我將知識與你分享，」第二名不朽者繼續說道，「教你使用魔法的武器。
來吧，快過來吧，你通過了所有測試，只需來不朽之殿和我們一起歡宴，無數疑問終將解答。」
「騙子！」
「謊言！」
「我才是命運的逆轉者，唯有我才是不朽的，唯有真龍是不朽的。」韋賽里斯怒罵道，語氣如同鋼鐵。「你們不配成為不朽者。」
「龍焰！」魔龍也在憤怒咆哮。
烈陽揮舞翅膀，金紅色火焰淹沒了那顆跳動的黑心臟，變為了一種虛無，黑心臟被徹底摧毀。
「無垢者！保護我。」第二名不朽者高呼起無垢者的名字。
無垢者們硬著頭皮向天空拋出投矛，但被盡數躲過。
魔龍的第二次火焰到來，金紅色火焰淹沒了第二名不朽者。
第二名不朽者悽厲的沸騰燃燒，不少要保護他的無垢者甚至沖了上來，最後被金紅色龍焰也捲入其中，直到悽厲的死去。
據說真正的不朽者輕如氣體，不過是些空殼，一觸即散。
而這些外出的不朽者，更像是腐朽的垂暮老者。
韋賽里斯看到了那條鷹身女妖的指揮鞭，金色鷹身女妖的鞭子，用來指揮無垢者，也在火焰之中淪為虛無。
魔龍盤旋飛舞，韋賽里斯看著剩餘殘餘的十二名無垢者，對他們說道。「你們自由了。」
現在連指揮他們的鞭子都被燒了，他們確實也自由了。
「自由，我們願意效命於真龍君主，偉大的龍王，至死不渝。」無垢者首領迷茫的眼神又堅定起來，無垢者向韋賽里斯獻出銀色秘酒和不朽者的遺物。
「這些玩意你們自己喝了吧。」韋賽里斯說道。
韋賽里斯聞了聞男巫的魔法阻斷劑，效果有點次。
是死去大男巫自己的血配上各種藥劑，估計無垢者減員不少。
「小人，小人銘記於心。」無垢者們一起跪倒在地上。
「你們原本是那個富商的屬下？」韋賽里斯問道。
無垢者首領趕忙回答「我們來自於十三巨子，香料古公會，碧璽兄弟會的巨商手下，被他們送給不朽者用於探險。」
魁爾斯有三大商人行會，即十三巨子、香料古公會，碧璽兄弟會，他們和魁爾斯的王族戰鬥與勾心鬥角，雙方看著互不順眼。
韋賽里斯知道這三大行會至少是有著八百到一千多船隻，非常富裕。
看來男巫的面子還是大，豁出去老臉還要到了援助，主要商人們也害怕男巫若有若無的詛咒，同時渴望財富。
韋賽里斯這一次動手，必然意味著得罪不朽之殿和魁爾斯的商人。
不過這也無妨了，魁爾斯就是依仗著馬人對草原的肆虐，自己掌握了航道的要害。
說難聽些，魁爾斯人和馬人也算利益一致。
對於這種敵手，敵對是必然。
「我們來到岸上時大概是八九十個人，現在只剩下了這一點兒。銀酒不能完全抵擋詛咒。」無垢者漠然說道。
韋賽里斯又看了看不朽者留下的其他遺產，一張古老瓦雷利亞的地圖，一桶即將耗完的夜影之水，其他就是一些後勤物品。
這些魁爾斯男巫也不是毫無收穫，一把古老的瓦雷利亞鋼銀灰色流星錘，名為熾星。
一把瓦雷利亞鋼的龍頭盾牌，四周有海洋狂潮一般的花紋點綴，名為怒潮。
除此之外，男巫們基本摸了空。
韋賽里斯收拾妥當，是時候準備離開了，先和自己的人匯合。
韋賽里斯駕馭魔龍在天空盤旋，但在淤青男巫心臟的跳動間，眼前仿佛墮入了幻境。
第二名不朽者難受的看著大男巫顫抖的心臟。
最好的幻術還是在「世界之都」魁爾斯的不朽之殿中使用，這也是為何巫師們苟活於那裡的關鍵。
他們在血與火的廢墟強行催動大男巫心臟，已即將耗盡了魔力。
但如果能夠控制住韋賽里斯和龍，冒險都是值得的。。
不朽者全都瀕臨死亡，如今是半死不活的活死人。
躲在暗無天日的不朽之殿依靠著古老大男巫的心臟活著，他們渴望著血與火的生命與魔力。
若非如此，這兩名不朽者也不會大膽冒險。
不朽者看到了，看到了真龍和龍王，真正的生命，讓他們垂涎不已。
韋賽里斯看見自己停滯於四扇門的房間中，眼前的畫面變了。
韋賽里斯精神身處巫術之中，牆壁都是石頭，而沉暗如煙。
魔龍的咆哮在他耳邊迴響，這是一種精神的沉湎。
眼前畫面流動的很快，但手指和手臂上的灼熱痛感卻提醒韋賽里斯甦醒來，擁抱真實的世界，而非幻象。
第一扇門打開，那是粉紅岩石鑄造的紅堡，韋賽里斯童年的家。
那裡有夏天的味道，草和花朵的味道，有火的味道。
在紅堡的庭院裡，在伊里斯王憤怒的嘶吼中，那副畫面讓韋賽里斯恐懼。
伊里斯王命令殺死照料韋賽里斯的僕人，廚娘，因為國王感覺這些人不盡責。
綠色的野火在僕從身上灼熱著，空氣裡面蔓延著焦臭味道，悽厲的哀嚎。
那些諸侯們送來的禮物也被盡數燃燒著，化為了最後的灰塵，瘋王怕這些禮物有害有毒。
這時候銀髮紫眼的雷拉王后出現，身著華服和那頂王冠。
她有一雙溫柔的手，漂亮的臉上都是憂愁：「過來。」她說，「到我這裡來，我的兒子。真龍不能怕火，真龍是勇敢者。到我背後來，安全了。
她死了，韋賽里斯向後退去。
親切而善良的母親，早就死了。韋賽里斯往後退去。
對丹妮莉絲來說，她沒有見過父母。
丹妮莉絲眷戀的是威廉戴瑞的保護和紅房子。
而韋賽里斯，韋賽里斯的童年還有紅堡和母親的記憶。
韋賽里斯對於伊里斯和雷加都沒有太多感情，唯有母親在保護他的童年。
韋賽里斯聽到魔龍咆哮，指間戒指灼熱，手鐲在手臂亂顫。
韋賽里斯看到第二扇門打開，那些死去巨龍的頭骨在看著他，石壁高聳的嚇人，是王座廳。
貝勒里恩，瓦格哈爾，米拉西斯等等。
古老龍王的驕傲。
穿著華服的伊里斯坐在一個高聳而多刺的王座上，眼神暗淡，頭髮銀灰。
「讓我君臨焦黑骨骸和烤熟血肉，」他對下面一個男人說，「讓我成為灰燼之王。」
韋賽里斯看不清男人的臉，如同被迷霧包裹。不知道是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還是火術士。
這是君臨陰謀的畫面，火焚陰謀的謀劃。
韋賽里斯進入了第三扇門的房間。
他看到了一個男子，銀髮男子，比如今的韋賽里斯壯實，個子也同樣高大，是一個青壯年男子。
他的眼睛是靛藍色，而不是韋賽里斯的淡紫色。
是雷加.坦格利安，韋賽里斯認出來是自己的兄長雷加。
「就叫他伊耿，」雷加對大木床上正為新生嬰兒哺乳的妻子說，鋼鐵一般的聲音。「對君王而言，這不是最好的名字嗎？」
「你會為他寫一首歌？」女人問。「他已經有了一首歌，」男人答，「他就是預言中的王子，他的歌便是冰與火之歌。」他邊說邊抬起頭，視線如同與韋賽里斯交匯，仿佛看到了門外的他。
雷加還是對床上多病的妻子講話，「龍有三個頭。」他走到窗邊座位，拿起一把豎琴，用手指輕輕撥弄銀弦。
憂鬱而甜美的音樂充滿房間，雷加夫婦和嬰兒如晨霧一般消退。樂聲徘徊，催促韋賽里斯迅速離開。
但韋賽里斯知道並非如此，幻境不可再現，過去不會再來。
剩下的第四個房間迅速崩塌，韋賽里斯看到眼前一切變為一種虛無和恐怖。
靛藍色的影響變動的越來越快，一個接著一個，又很快崩潰。
影子在宮殿裡盤旋跳舞，飄逸不定，可怖駭人。
冰藍色的玫瑰在女孩手中凋敝，染血的玫瑰。
「丹妮莉絲！」韋賽里斯看到自己在痛苦地嘶喊，熔化的黃金順著臉頰流淌，填滿他的嘴。
但那一張臉很快撕扯破碎，紅寶石般的血滴從瀕死雷加的胸口噴出，他跪倒在水中，用最後一口氣呢喃出一個女子的名字「萊安娜」————
一個銀髮小男孩走向直面風雨的船隻，奔赴黑沉的島嶼，是韋賽里斯。
一個黑髮小女孩牽著一個銀髮小女孩光腳奔向一座紅門的大宅，是雷妮絲和丹妮莉絲。
「我不要虛無，我只要現在。」韋賽里斯喊道。
影像即刻全部消散，退遁無形。
「怎麼可能？一個沒有未來的人。」第二名不朽者怒吼起來，看著韋賽里斯迅速的恢復清明，那個膨脹的心臟反而亂顫起來。
「你的預言呢？沒有人不會沉湎於命運的未來。不，你是預言之子，龍之主。龍有三個頭，你是三之子。」
無垢者們沉默不語，在這裡的一切見聞，都超出了他們的三觀。
那些流火的蟲子，可怕的瘟疫，如今是真龍。
「我看到你燃起來了三種火焰，血的火焰，火魔法的火焰，水魔法的火焰。
我看到你成為三之君王，維斯特洛，安達爾，洛恩河。」不朽者顫抖著回答。
「我不要未來，我只要現在。我不要謊言中的狗屁未來。。」韋賽里斯看著第二名不朽者。
韋賽里斯不是雷加，他只是韋賽里斯自己。
「我知道你會成功，」第二名不朽者趕緊道，「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知曉，一直等到現在。彗星將會是我們送出的指引。」
不朽者說的也不是虛妄，魔法其實一直存在，只是陷入了低谷。
畢竟在魔法的衰亡時期，也有血鴉和高尚之心的鬼魂這種先知。
不朽者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魔法沉寂已久開始上去的節奏。
盛夏就是魔法的使者，所以破釜沉舟的一些不朽者打算嘗試。
「我將知識與你分享，」第二名不朽者繼續說道，「教你使用魔法的武器。
來吧，快過來吧，你通過了所有測試，只需來不朽之殿和我們一起歡宴，無數疑問終將解答。」
「騙子！」
「謊言！」
「我才是命運的逆轉者，唯有我才是不朽的，唯有真龍是不朽的。」韋賽里斯怒罵道，語氣如同鋼鐵。「你們不配成為不朽者。」
「龍焰！」魔龍也在憤怒咆哮。
烈陽揮舞翅膀，金紅色火焰淹沒了那顆跳動的黑心臟，變為了一種虛無，黑心臟被徹底摧毀。
「無垢者！保護我。」第二名不朽者高呼起無垢者的名字。
無垢者們硬著頭皮向天空拋出投矛，但被盡數躲過。
魔龍的第二次火焰到來，金紅色火焰淹沒了第二名不朽者。
第二名不朽者悽厲的沸騰燃燒，不少要保護他的無垢者甚至沖了上來，最後被金紅色龍焰也捲入其中，直到悽厲的死去。
據說真正的不朽者輕如氣體，不過是些空殼，一觸即散。
而這些外出的不朽者，更像是腐朽的垂暮老者。
韋賽里斯看到了那條鷹身女妖的指揮鞭，金色鷹身女妖的鞭子，用來指揮無垢者，也在火焰之中淪為虛無。
魔龍盤旋飛舞，韋賽里斯看著剩餘殘餘的十二名無垢者，對他們說道。「你們自由了。」
現在連指揮他們的鞭子都被燒了，他們確實也自由了。
「自由，我們願意效命於真龍君主，偉大的龍王，至死不渝。」無垢者首領迷茫的眼神又堅定起來，無垢者向韋賽里斯獻出銀色秘酒和不朽者的遺物。
「這些玩意你們自己喝了吧。」韋賽里斯說道。
韋賽里斯聞了聞男巫的魔法阻斷劑，效果有點次。
是死去大男巫自己的血配上各種藥劑，估計無垢者減員不少。
「小人，小人銘記於心。」無垢者們一起跪倒在地上。
「你們原本是那個富商的屬下？」韋賽里斯問道。
無垢者首領趕忙回答「我們來自於十三巨子，香料古公會，碧璽兄弟會的巨商手下，被他們送給不朽者用於探險。」
魁爾斯有三大商人行會，即十三巨子、香料古公會，碧璽兄弟會，他們和魁爾斯的王族戰鬥與勾心鬥角，雙方看著互不順眼。
韋賽里斯知道這三大行會至少是有著八百到一千多船隻，非常富裕。
看來男巫的面子還是大，豁出去老臉還要到了援助，主要商人們也害怕男巫若有若無的詛咒，同時渴望財富。
韋賽里斯這一次動手，必然意味著得罪不朽之殿和魁爾斯的商人。
不過這也無妨了，魁爾斯就是依仗著馬人對草原的肆虐，自己掌握了航道的要害。
說難聽些，魁爾斯人和馬人也算利益一致。
對於這種敵手，敵對是必然。
「我們來到岸上時大概是八九十個人，現在只剩下了這一點兒。銀酒不能完全抵擋詛咒。」無垢者漠然說道。
韋賽里斯又看了看不朽者留下的其他遺產，一張古老瓦雷利亞的地圖，一桶即將耗完的夜影之水，其他就是一些後勤物品。
這些魁爾斯男巫也不是毫無收穫，一把古老的瓦雷利亞鋼銀灰色流星錘，名為熾星。
一把瓦雷利亞鋼的龍頭盾牌，四周有海洋狂潮一般的花紋點綴，名為怒潮。
除此之外，男巫們基本摸了空。
韋賽里斯收拾妥當，是時候準備離開了，先和自己的人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