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走私大亨摩洛敘
第91章 走私大亨摩洛敘
「國王之妻不容懷疑。」奧柏倫.馬泰爾聽著韋賽里斯這句話，韋賽里斯不是雷加，而更像是典型的坦格利安。
火爆脾氣，明亮鋒利，真正的龍。
亞蓮恩.馬泰爾如果作為多恩的繼承人和執政公主，招蜂引蝶，生活放蕩散漫是她的自由，那些男人只是她的附屬品。
要是亞蓮恩作為聯姻的王后人選，傳出去那就成了笑柄。
哪怕是風言風語也會影響國王未婚妻的形象，何況亞蓮恩的生活也不算檢點。
再問下去把亞蓮恩和韋賽里斯拉郎配算是自取其辱，韋賽里斯這樣的權力野獸不會要別人的殘羹剩飯，他如今也不是沒有王冠的乞丐王。
即使多恩人生性熱情放蕩，但也懂得貞潔是貴族淑女應有的品質。
說難聽點諸侯聯姻就像是在市場上買賣貨物一樣，價格如何取決於貨物的品質。
流產的萊莎.徒利可能是一個例外，但也是因篡奪者戰爭戰火猛烈，位置緊要的霍斯特.徒利強行把女兒塞給了老瓊恩。
霍斯特恐嚇女兒，如果不同意，就像是黑魚一樣被逐出家門。
就連霍斯特本人也說過萊莎應該感謝上蒼，瓊恩·艾林這樣響噹噹的大領主肯娶一個被開過苞流過產的女人，實際上艾林要的只是徒利的軍隊。
而且艾林家族的繼承人死了，瓊恩需要新的繼承人。
「我明白了，我們之間會有一個新的盟約。」紅毒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對於諸侯來說，玩玩就是玩玩，夫妻是夫妻，這些不能混淆。
典型的就是野狼布蘭登，一邊玩其他女人，一邊熱情討好對等身份的凱特琳。
「一個新的盟約，除了聯姻，我依然信賴多恩為我的忠實盟友。」韋賽里斯舉杯說道。
主要是世殊時異，多恩已經從布拉佛斯盟約時候的主導地位變為了如今韋賽里斯的輔軍。
韋賽里斯東山再起靠的是他的安達爾軍團和洛伊拿軍團，而不是等到多恩軍隊上船。
「不過這也不算太晚，頂多我們還在威廉.戴瑞，羅蘭.萊克之後。」紅毒蛇放下杯子，也自嘲的笑了笑。
韋賽里斯不置可否，要按照上車時間和舊情分，馬泰爾們確實只能排到戴瑞家族和萊克家族後面。
威廉.戴瑞庇護了韋賽里斯六年，而羅蘭.萊克是他的新教頭和手下。
他們只能算二三流人才，但這些人卻保護了韋賽里斯。
在苦難之中，忠誠勝過一切。
投資和回報永遠成正比，錦上添花也永遠不會比雪中送炭可貴。
「您會如何報答他們？」紅毒蛇試探的問道。
「具體的我還沒想好，但我想三叉戟河流域本就不需要總督和守護。我會狠狠的懲罰徒利，也會讓戴瑞家族和萊克家族重新恢復財富和榮譽。」韋賽里斯冰冷的回答道。
王黨的古老支持者早已在新的權力下削減封地和繳納高額罰金。
而這個牆頭草徒利，不狠狠的重錘他們簡直沒有天理。
「霍斯特徒利，多麼精明的老人，聯姻了兩大古老王族。」紅毒蛇的笑容裡面也有黑色的惡毒。「我希望那一天早日到來，龍王的懲罰。」
「當年我們刻意隱瞞這份盟約，本身是為了保護，也不信任你們兩個小小孩子飽受秘密。但這份刻意的隱忍，也讓盟約事與願違。」紅毒蛇嘆了一口氣，聯姻的盟約就此作罷。
這個盟約有一個非常大的漏洞就是忽略了時間的威力，他們低估了韋賽里斯，也高估了亞蓮恩。
沒有人會是一張白紙，等著這張空頭盟約實現，年輕人會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漂泊的韋賽里斯，一心謀劃多恩繼承人位置的亞蓮恩。
「我作為我哥哥道朗親王的特使，之前盟約的簽訂人，我有資格對原有盟約進行補充和廢黜。」紅毒蛇強調道。
「那我們可以終止這一份盟約，在神的見證下。」韋賽里斯說道。
韋賽里斯還是感到很輕鬆的，確定對拿著身體當武器的亞蓮恩沒多少興趣。
如果是他下屬也就那樣，但是拿來當王后這就太難受了。
白色聖堂之內，如今只有紅毒蛇，韋賽里斯和烏木主教。
「天父！」
「聖母！」
「戰士！」
「陌客！」
烏木主教虔誠的對著七神之塑像念叨起來。「在七神的光輝之下，已經殘缺的契約將會得到補正，如同補上拼圖的畫面。」
天父的雕塑，天父手中帶著天平，這也代表著一種神性裁判。
「六年前的婚約已不具備履行可能性，信女亞蓮恩和信男韋賽里斯互不知情，互不熟識，更未曾圓房。如今形勢變更是協議終止的原因，不違背道德，是天父特許的神聖理由。你們是否確信終止協議？」
「我確信！」紅毒蛇將手按在《七星聖經》之上。
。。
「我確信！」韋賽里斯也把手掌壓在聖經上面。
「天父，公平。」
「聖母，慈悲。」
「在天父光輝的照耀下，韋賽里斯.坦格利安，奧柏倫.馬泰爾，你們是否願意終止這一份布拉佛斯盟約，彼此毫無惡念，彼此互相理解。你們是否還有著友愛之心，並保證雙方後續再無糾紛。」
「我願意！」
「我願意！」
「諸神已聽到了你們的聲音，請簽下名字，我宣布在神的見證下，盟約正式終止。」烏木主角拿出一張畫著七芒星標誌的白色羊皮紙。
韋賽里斯和紅毒蛇分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主教在見證人的地方簽下名字。
終於，這一份盟約正式終止。
韋賽里斯鬆了一口氣，違背誓言傳出去是非常難聽的，他也算是擺脫了爛玫瑰亞蓮恩。
「總有一天，亞蓮恩會明白她只看到了眼前芳草，而忽視了遠方高山。」紅毒蛇略微惋惜，但也認命。
誰讓亞蓮恩就這性格，食色之徒。
紅毒蛇只能認為世界本就充滿遺憾，不過他們沒了亞蓮恩，還有雷妮絲。
「沒有人會是一座孤島，奧柏倫親王。你們按照多恩人的方式教育亞蓮恩，卻不告訴她未來可能的危險和榮耀。」
韋賽里斯懶得批評亞蓮恩，畢竟亞蓮恩搞的這些花活，和道朗親王的操盤也不無關係。
夜晚，白堡的議事廳內。
韋賽里斯坐在橡木王座上，看著拜訪他的來客，海上的走私大亨。
「偉大的安達斯與洛恩河之王，韋賽里斯陛下，從狹海到夏日之海，都流傳著您的英名。」密爾人，僱傭艦隊司令摩洛敘說道。
這些走私販子主要干走私的活兒，如果是閒了，海盜的活兒也能幹。
摩洛敘長得有點像是洛伊拿人，一個圓滑的中年密爾人，他有著華麗的衣服，腰間有密爾透鏡裝飾品。
密爾的原居民大多是橄欖色皮膚和黑髮、黑眼的。
學士們基於這個觀察而推測他們是洛伊拿人的近親，不過因密爾很早以前已經有聚落和居民，這個猜測或許不正確。
「我要的小玩意到了嗎？司令官。」韋賽里斯問道。
韋賽里斯從伊利里歐那裡搞到了走私販子的渠道，正好進口了一批密爾十字弓等軍械。
「全新的密爾十字弓，密爾透鏡！」摩洛敘誇張的拍胸脯保證道。
摩洛敘讓僕從組裝好新的密爾十字弓，兩連發的完美品，全新十字弓。
「很不錯，沒有三連發的？」韋賽里斯問道。
「我很抱歉，陛下。三連發的十字弓十分昂貴，而且禁止出口，會惹來麻煩。」密爾人抱歉道。
「很好，除了透鏡和十字弓，但我想你也可以為我走私一套壺器。」韋賽里斯要求道。
綠蔓家族的蒸餾器有點粗糙，最好的釀酒器皿還是銅製品，才能有複合味道。
「如您所願，陛下，密爾的工匠們非常專業，手工藝品也是巧奪天工。」摩洛敘說道。
「用心做好，我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韋賽里斯看著走私販子。
「此乃無上之榮光。」摩洛敘也笑開了花，這可是一個王國的走私渠道，這不賺麻了。「可惜我的老朋友洋蔥騎士不和我們一起幹了，這傢伙攀上了高枝，但我也攀到國王。」
韋賽里斯知道這些走私者就是連成網的，洋蔥騎士，摩洛敘，薩拉多，海上最好的走私販子也都是熟人。
以往他們的走私是在漆黑的夜裡悄悄摸進布拉佛斯、密爾或瓦蘭提斯，神不知鬼不覺，再悄悄載著絲綢與香料出來，躲避關稅。
而現在是大方的搞到貨，然後送給這位新崛起的安達斯龍王。
「國王之妻不容懷疑。」奧柏倫.馬泰爾聽著韋賽里斯這句話，韋賽里斯不是雷加，而更像是典型的坦格利安。
火爆脾氣，明亮鋒利，真正的龍。
亞蓮恩.馬泰爾如果作為多恩的繼承人和執政公主，招蜂引蝶，生活放蕩散漫是她的自由，那些男人只是她的附屬品。
要是亞蓮恩作為聯姻的王后人選，傳出去那就成了笑柄。
哪怕是風言風語也會影響國王未婚妻的形象，何況亞蓮恩的生活也不算檢點。
再問下去把亞蓮恩和韋賽里斯拉郎配算是自取其辱，韋賽里斯這樣的權力野獸不會要別人的殘羹剩飯，他如今也不是沒有王冠的乞丐王。
即使多恩人生性熱情放蕩，但也懂得貞潔是貴族淑女應有的品質。
說難聽點諸侯聯姻就像是在市場上買賣貨物一樣，價格如何取決於貨物的品質。
流產的萊莎.徒利可能是一個例外，但也是因篡奪者戰爭戰火猛烈，位置緊要的霍斯特.徒利強行把女兒塞給了老瓊恩。
霍斯特恐嚇女兒，如果不同意，就像是黑魚一樣被逐出家門。
就連霍斯特本人也說過萊莎應該感謝上蒼，瓊恩·艾林這樣響噹噹的大領主肯娶一個被開過苞流過產的女人，實際上艾林要的只是徒利的軍隊。
而且艾林家族的繼承人死了，瓊恩需要新的繼承人。
「我明白了，我們之間會有一個新的盟約。」紅毒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對於諸侯來說，玩玩就是玩玩，夫妻是夫妻，這些不能混淆。
典型的就是野狼布蘭登，一邊玩其他女人，一邊熱情討好對等身份的凱特琳。
「一個新的盟約，除了聯姻，我依然信賴多恩為我的忠實盟友。」韋賽里斯舉杯說道。
主要是世殊時異，多恩已經從布拉佛斯盟約時候的主導地位變為了如今韋賽里斯的輔軍。
韋賽里斯東山再起靠的是他的安達爾軍團和洛伊拿軍團，而不是等到多恩軍隊上船。
「不過這也不算太晚，頂多我們還在威廉.戴瑞，羅蘭.萊克之後。」紅毒蛇放下杯子，也自嘲的笑了笑。
韋賽里斯不置可否，要按照上車時間和舊情分，馬泰爾們確實只能排到戴瑞家族和萊克家族後面。
威廉.戴瑞庇護了韋賽里斯六年，而羅蘭.萊克是他的新教頭和手下。
他們只能算二三流人才，但這些人卻保護了韋賽里斯。
在苦難之中，忠誠勝過一切。
投資和回報永遠成正比，錦上添花也永遠不會比雪中送炭可貴。
「您會如何報答他們？」紅毒蛇試探的問道。
「具體的我還沒想好，但我想三叉戟河流域本就不需要總督和守護。我會狠狠的懲罰徒利，也會讓戴瑞家族和萊克家族重新恢復財富和榮譽。」韋賽里斯冰冷的回答道。
王黨的古老支持者早已在新的權力下削減封地和繳納高額罰金。
而這個牆頭草徒利，不狠狠的重錘他們簡直沒有天理。
「霍斯特徒利，多麼精明的老人，聯姻了兩大古老王族。」紅毒蛇的笑容裡面也有黑色的惡毒。「我希望那一天早日到來，龍王的懲罰。」
「當年我們刻意隱瞞這份盟約，本身是為了保護，也不信任你們兩個小小孩子飽受秘密。但這份刻意的隱忍，也讓盟約事與願違。」紅毒蛇嘆了一口氣，聯姻的盟約就此作罷。
這個盟約有一個非常大的漏洞就是忽略了時間的威力，他們低估了韋賽里斯，也高估了亞蓮恩。
沒有人會是一張白紙，等著這張空頭盟約實現，年輕人會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漂泊的韋賽里斯，一心謀劃多恩繼承人位置的亞蓮恩。
「我作為我哥哥道朗親王的特使，之前盟約的簽訂人，我有資格對原有盟約進行補充和廢黜。」紅毒蛇強調道。
「那我們可以終止這一份盟約，在神的見證下。」韋賽里斯說道。
韋賽里斯還是感到很輕鬆的，確定對拿著身體當武器的亞蓮恩沒多少興趣。
如果是他下屬也就那樣，但是拿來當王后這就太難受了。
白色聖堂之內，如今只有紅毒蛇，韋賽里斯和烏木主教。
「天父！」
「聖母！」
「戰士！」
「陌客！」
烏木主教虔誠的對著七神之塑像念叨起來。「在七神的光輝之下，已經殘缺的契約將會得到補正，如同補上拼圖的畫面。」
天父的雕塑，天父手中帶著天平，這也代表著一種神性裁判。
「六年前的婚約已不具備履行可能性，信女亞蓮恩和信男韋賽里斯互不知情，互不熟識，更未曾圓房。如今形勢變更是協議終止的原因，不違背道德，是天父特許的神聖理由。你們是否確信終止協議？」
「我確信！」紅毒蛇將手按在《七星聖經》之上。
。。
「我確信！」韋賽里斯也把手掌壓在聖經上面。
「天父，公平。」
「聖母，慈悲。」
「在天父光輝的照耀下，韋賽里斯.坦格利安，奧柏倫.馬泰爾，你們是否願意終止這一份布拉佛斯盟約，彼此毫無惡念，彼此互相理解。你們是否還有著友愛之心，並保證雙方後續再無糾紛。」
「我願意！」
「我願意！」
「諸神已聽到了你們的聲音，請簽下名字，我宣布在神的見證下，盟約正式終止。」烏木主角拿出一張畫著七芒星標誌的白色羊皮紙。
韋賽里斯和紅毒蛇分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主教在見證人的地方簽下名字。
終於，這一份盟約正式終止。
韋賽里斯鬆了一口氣，違背誓言傳出去是非常難聽的，他也算是擺脫了爛玫瑰亞蓮恩。
「總有一天，亞蓮恩會明白她只看到了眼前芳草，而忽視了遠方高山。」紅毒蛇略微惋惜，但也認命。
誰讓亞蓮恩就這性格，食色之徒。
紅毒蛇只能認為世界本就充滿遺憾，不過他們沒了亞蓮恩，還有雷妮絲。
「沒有人會是一座孤島，奧柏倫親王。你們按照多恩人的方式教育亞蓮恩，卻不告訴她未來可能的危險和榮耀。」
韋賽里斯懶得批評亞蓮恩，畢竟亞蓮恩搞的這些花活，和道朗親王的操盤也不無關係。
夜晚，白堡的議事廳內。
韋賽里斯坐在橡木王座上，看著拜訪他的來客，海上的走私大亨。
「偉大的安達斯與洛恩河之王，韋賽里斯陛下，從狹海到夏日之海，都流傳著您的英名。」密爾人，僱傭艦隊司令摩洛敘說道。
這些走私販子主要干走私的活兒，如果是閒了，海盜的活兒也能幹。
摩洛敘長得有點像是洛伊拿人，一個圓滑的中年密爾人，他有著華麗的衣服，腰間有密爾透鏡裝飾品。
密爾的原居民大多是橄欖色皮膚和黑髮、黑眼的。
學士們基於這個觀察而推測他們是洛伊拿人的近親，不過因密爾很早以前已經有聚落和居民，這個猜測或許不正確。
「我要的小玩意到了嗎？司令官。」韋賽里斯問道。
韋賽里斯從伊利里歐那裡搞到了走私販子的渠道，正好進口了一批密爾十字弓等軍械。
「全新的密爾十字弓，密爾透鏡！」摩洛敘誇張的拍胸脯保證道。
摩洛敘讓僕從組裝好新的密爾十字弓，兩連發的完美品，全新十字弓。
「很不錯，沒有三連發的？」韋賽里斯問道。
「我很抱歉，陛下。三連發的十字弓十分昂貴，而且禁止出口，會惹來麻煩。」密爾人抱歉道。
「很好，除了透鏡和十字弓，但我想你也可以為我走私一套壺器。」韋賽里斯要求道。
綠蔓家族的蒸餾器有點粗糙，最好的釀酒器皿還是銅製品，才能有複合味道。
「如您所願，陛下，密爾的工匠們非常專業，手工藝品也是巧奪天工。」摩洛敘說道。
「用心做好，我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韋賽里斯看著走私販子。
「此乃無上之榮光。」摩洛敘也笑開了花，這可是一個王國的走私渠道，這不賺麻了。「可惜我的老朋友洋蔥騎士不和我們一起幹了，這傢伙攀上了高枝，但我也攀到國王。」
韋賽里斯知道這些走私者就是連成網的，洋蔥騎士，摩洛敘，薩拉多，海上最好的走私販子也都是熟人。
以往他們的走私是在漆黑的夜裡悄悄摸進布拉佛斯、密爾或瓦蘭提斯，神不知鬼不覺，再悄悄載著絲綢與香料出來，躲避關稅。
而現在是大方的搞到貨，然後送給這位新崛起的安達斯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