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宴會與局勢
第85章 宴會與局勢
韋賽里斯丘陵之上的白堡，真龍塔的陽台上。
真龍塔是百堡裡面國王居住的地方，這個建築質量也完全可以撐住伊利里歐這頭肥胖的海牛。
琳琅滿目的美食擺放在原木長桌上，除了安達斯特產的上洛恩河河中鮮魚，烤螃蟹，旅鴿，斑鳩，野雞，家養的安達斯牛羊肉烤串，蜜汁烤雞，野豬排。
還有伊利里歐自帶的食物，香料香腸，凍鰻魚，火腿，煮雞蛋，填滿大蒜和洋蔥的烤雲雀。
伊利里歐也是一個老餮，他的使團有專門的騾車為他帶著大量美食以享用，難怪他的體型像肥豬一樣吹了起來。
「我實在沒有想到在遙遠的潘托斯，還有一位可愛的總督雪中送炭。」韋賽里斯舉杯，示意伊利里歐開吃。
「我老了，陛下。我厭倦了這個虛偽的世界。在臨死之前，做幾件正大光明的好事，幫助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孩奪回他與生俱來的權力，有何不美？」伊利里歐誇口道。「當然，若是您得到小小的報酬，那就更好了。」
「若我回到了君臨，你便是我的財政大臣。」韋賽里斯直接開出來空頭支票。「這份禮物如何，我的胖朋友。」
「無上之榮光，莫過於為陛下服務。」伊利里歐裝作感激涕零的樣子。「對於我這種商人來說，我也算是富貴之極了。」
「真龍慷慨，真龍永不遺忘，我的好朋友。」韋賽里斯優雅的笑了笑，看起來真是人間的翩翩公子，對比這頭肥海牛，那更是天上地下。
兩個人開始開吃，韋賽里斯也比他看上去的體型能吃，於是悠哉悠哉，大吃大嚼。
「我年輕時候也窮困潦倒，乃是個穿髒絲衣的刺客，靠手中的劍討生活。但現在，我看到自己的樣子想要哭。」伊利里歐誇口道，兩人已經享受了美味的一餐。
「歲月是一把剃刀，其實我最快樂的時候是在紅堡裡面當王子的時候。無憂無慮，哪像現在，我夢裡都想著那把該死的冰冷椅子。」韋賽里斯點評道。
「敬歲月不饒人。
「」
「敬國王的榮歸。」
酒杯碰撞在一起，喝著安達斯的低度蘋果酒，似乎兩個人的友誼真的是蜜裡調油了。
區別只是伊利里歐認為韋賽里斯上鉤了，而韋賽里斯也是一個騙子，天才的權力騙子。
「伊利里歐總督，你久歷四方，交友廣闊。可否為我講講世界如今的局勢。
韋賽里斯邀請道。
「已知世界，已知世界看上去就還是那個樣子，陛下。」伊利里歐說道。「海上偶有風暴，秋天的風暴最多，夏天還好。如今還有不少海盜盤踞在石階列島，常出來打劫正派人。至於三女兒，自從他們分崩離析以後，嘰嘰喳喳的女兒們開始互相打來打去，近些年裡斯和泰洛西的關係非常不妙，而安靜的密爾是他們都爭奪的盟友對象。」
「當然，我聽說陛下和泰洛西的關係有些不和睦？」伊利里歐問道。
「泰洛西人喜歡打獵，卻沒有通知我這個主人。」韋賽里斯哼了一聲。
「泰洛西大君那個豬腦袋會清醒的，畢竟若是他真的進攻安達斯，耗費軍力無數。一旦戰爭失敗，那些欠薪的傭兵就會把大君撕碎。」
三女兒打來打去也都是低烈度戰爭，沒有戰爭瘋子敢肆意擴大戰爭規模。
「當然最大的麻煩還是那些不安分的賊，也是潘托斯拒絕不了的朋友。那些桀驁的多斯拉克馬王，他們經常來找我們。洛恩河上也有強盜，搶奪殘湯剩羹的蟑螂，最麻煩的就是那些將死未死的石民。」
「集中兵力殲滅一個部族，你就會發現多斯拉克人不太敢渡過洛恩河了。」
「用食物和禮品來收買敵人，不是更划算嗎？」
「據我所知，多斯拉克馬人是不好伺候的朋友。你給的越多，他們要的也越多。」韋賽里斯說道。
「請允許我多嘴，陛下。」伊利里歐說道。「傭兵們只愛錢，科霍爾戰役證明他們不是多斯拉克咆哮武士的對手。」
「無垢者。」韋賽里斯說道。「但那一次戰爭是無垢者贏了，而傭兵們跑了。」
「無垢者的價格太貴，買家又太多。一般來說，我們還得依靠傭兵。」伊利里歐解釋道。「與其花錢，為何不送上禮物，而選擇養活不忠誠的傭兵呢？」
韋賽里斯也算是領悟了這潘托斯商人的神邏輯，這送禮的思路沒錯，但慾壑難填。
你送禮越多，他們來的越勤快。
一旦多斯拉克人氪出來一個神君，再次統一草海，必然又會推平一切。
原本卓戈卡奧有這個可能性，但後來也暴斃了。
美酒佳肴，陽光普照，伊利里歐並不把多斯拉克人的威脅當一回事，多年以來，他們都是依靠綏靖政策。
反正潘托斯的財富主要是依靠海上商路，也不在意多斯拉克的擴張。
「如今最大的部族屬於拔爾勃卡奧，他快要死了，他的兒子卓戈將會成為新的卡奧。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幸運兒，也是勇猛的戰士。」伊利里歐說道。
卡奧們的兒子很大概率會死於非命，多斯拉克馬人不會跟隨未成年的卡拉喀。
卡奧的寇們會相互爭鬥以取得部族的控制權，而年幼的卡拉喀會被殺死，以免日後成為勁敵。
「卓戈。」韋賽里斯念叨起這個名字。
「此人是陛下要著重注意的對手，新卡奧登場以後便會立威攻戰。」伊利里歐強調道。「多斯拉克人會摧毀任何看到的城鎮，他們早已肆意進出洛恩河流域。多斯拉克人把城鎮視為是對大地母親的侮辱，要將萬物恢復到原生態。」
「你說的沒錯，總督大人。我可能沒看到篡奪者的旗幟，而先看到了馬人的鐵蹄。」
「若您需要我的幫忙，我將盡力而為。」伊利里歐開口說道。
「我要潘托斯的鎧甲裝備，也要密爾十字弓。」韋賽里斯要求道。
「我將為您提供專門的渠道。」伊利里歐承諾道。「但是我想您有更快捷的道路。」
「什麼意思？」
「潘托斯的城市裡面到處都是傭兵和刺客，完全可以僱傭。但他們的戰鬥力不足，依我之見，您可以去僱傭一些無垢者護衛。」
「無垢者也是人，而且價格太貴。我的安達爾戰士，也將是不遜色於馬人的強兵。」韋賽里斯強調道。
他對於潘托斯傭兵沒多少興趣，傭兵即無勇氣，也無忠誠。
伊利里歐三言兩語，還在掇韋賽里斯和布拉佛斯的關係，畢竟布拉佛斯禁止奴隸，搞來大批無垢者堆在門口，布拉佛斯人會很不舒服。
長久以來，潘托斯都反感布拉佛斯強壓的和平，偷偷摸摸搞奴隸制度，只是打不過布拉佛斯罷了。
如今看到安達斯之國，不少總督都有了聯絡再戰的小心思。
無垢者距離韋賽里斯太遠，只能等以後開礦。韋賽里斯想要人手，但也不想給錢。
更關鍵的是東大陸泛濫的恐多斯拉克情緒，正面干碎馬人，才能塑造一隻勇敢無畏的軍隊。
「其實除了這個正面對抗的法子，我還有一個主意，就是有些難以啟齒。但這個計謀，可以讓您和馬王干戈化為玉帛。」
「說下去。」韋賽里斯看著伊利里歐。
「您在逃亡的時候帶著侄女雷妮絲，乃是陛下兄長雷加王子和多恩公主的女兒，身份尊貴。我聽說這位公主有黑髮黑眸，還有橄欖色的皮膚，模樣精緻出塵。而卓戈卡奧並未婚配。她擁有瓦雷利亞古老的血統，毫無疑問————況且她出身顯赫，既是老王的孫女，又是新王的侄女，說什麼也不會吸引不了卓戈的。。。
如果這位公主太多恩味，而您的妹妹丹妮莉絲，據說擁有真正的瓦雷利亞相貌。銀金色的秀髮，那雙紫薇般的眼睛。。。。只是年紀小了一些，只是需要一個中間人調停，便可以成一個血親之盟，幾萬的咆哮武士將會為您而戰。。」伊利里歐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韋賽里斯的反應。
「伊利里歐總督，你知道什麼是家人嗎？」韋賽里斯問道。
伊利里歐有些茫然。
「家人是你不會放棄的人，我聽說野蠻人口味特別怪，連小男孩、馬和羊都能搞————」韋賽里斯看著伊利里歐，眼神中帶著冰冷的警告，仿佛是一條猙獰魔龍盯住了伊利里歐。
伊利里歐冷汗直流，如同看到利刃出鞘，飲恨當場。
他畢竟有過刺客的經驗，在一剎那之間他抓到了韋賽里斯的凝重殺意。
伊利里歐無比確認韋賽里斯是一個嗜血殺手，而且比他想像的要危險太多。
「是，是，是，我不該在真龍面前多說太多。。」伊利里歐有些後悔，不應該多說太多話語，激怒了國王。
伊利里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您是王者。所謂王者大度，倘若我冒犯了您，那麼我向您道歉。」
「給我尋覓鎧甲，武器和十字弓吧，還有走私者艦隊，我的胖朋友。」韋賽里斯看著伊利里歐。「馬人餓了要吃人，安達爾人餓了也要吃人。」
「遵命，我的陛下。」伊利里歐說道，然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能為韋賽里斯提供一些人脈資源，在這個基礎上，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只是伊利里歐心裡已明白韋賽里斯日後是他們的大敵，此人危險嗜血，很難控制。
而且「伊耿」的身世太多謎團，也需要真坦格利安的背書，最好辦法就是除掉韋賽里斯，讓丹妮莉絲或者雷妮絲嫁給「伊耿」。
但那只是長遠的規劃，現在的辦法就是繼續讓韋賽里斯當靶子，來維繫局面。
所以，伊利里歐暫時還要繼續支持韋賽里斯的事業。
「除了自由貿易城邦的朋友，我在君臨也有朋友，我將會為您傳遞君臨的情報。」伊利里歐說道。
「那就再好不過了。」韋賽里斯再次為伊利里歐倒上一杯酒。
伊利里歐當然有一條關鍵的情報網，這也是他和瓦里斯的最大底牌。
因為是關鍵底牌，所以伊利里歐也一直神神秘秘的藏著，很少有人知道他和瓦里斯的秘密網絡。
韋賽里斯覺得自己也得有一條大範圍的情報網。
略微思索，伊利里歐決定先保守那些瓦里斯帶來的絕密消息，韋賽里斯何時知道，取決於他們的需要。
「為忠誠與友誼！」伊利里歐說道。
「最忠誠的好朋友！」韋賽里斯說道。
玻璃杯子撞擊在一起，似乎真是一曲友誼的讚歌。
在權力的舞台上，沒有真正的忠誠，也少有真正的友誼。
「我有真誠的友誼，可是不是你，陛下。」伊利里歐暗自得意，即使是如此白手起家的大人物，畢竟還是個年輕孩子，被忠誠，友誼這些華麗的詞彙騙了。
韋賽里斯丘陵之上的白堡，真龍塔的陽台上。
真龍塔是百堡裡面國王居住的地方，這個建築質量也完全可以撐住伊利里歐這頭肥胖的海牛。
琳琅滿目的美食擺放在原木長桌上，除了安達斯特產的上洛恩河河中鮮魚，烤螃蟹，旅鴿，斑鳩，野雞，家養的安達斯牛羊肉烤串，蜜汁烤雞，野豬排。
還有伊利里歐自帶的食物，香料香腸，凍鰻魚，火腿，煮雞蛋，填滿大蒜和洋蔥的烤雲雀。
伊利里歐也是一個老餮，他的使團有專門的騾車為他帶著大量美食以享用，難怪他的體型像肥豬一樣吹了起來。
「我實在沒有想到在遙遠的潘托斯，還有一位可愛的總督雪中送炭。」韋賽里斯舉杯，示意伊利里歐開吃。
「我老了，陛下。我厭倦了這個虛偽的世界。在臨死之前，做幾件正大光明的好事，幫助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孩奪回他與生俱來的權力，有何不美？」伊利里歐誇口道。「當然，若是您得到小小的報酬，那就更好了。」
「若我回到了君臨，你便是我的財政大臣。」韋賽里斯直接開出來空頭支票。「這份禮物如何，我的胖朋友。」
「無上之榮光，莫過於為陛下服務。」伊利里歐裝作感激涕零的樣子。「對於我這種商人來說，我也算是富貴之極了。」
「真龍慷慨，真龍永不遺忘，我的好朋友。」韋賽里斯優雅的笑了笑，看起來真是人間的翩翩公子，對比這頭肥海牛，那更是天上地下。
兩個人開始開吃，韋賽里斯也比他看上去的體型能吃，於是悠哉悠哉，大吃大嚼。
「我年輕時候也窮困潦倒，乃是個穿髒絲衣的刺客，靠手中的劍討生活。但現在，我看到自己的樣子想要哭。」伊利里歐誇口道，兩人已經享受了美味的一餐。
「歲月是一把剃刀，其實我最快樂的時候是在紅堡裡面當王子的時候。無憂無慮，哪像現在，我夢裡都想著那把該死的冰冷椅子。」韋賽里斯點評道。
「敬歲月不饒人。
「」
「敬國王的榮歸。」
酒杯碰撞在一起，喝著安達斯的低度蘋果酒，似乎兩個人的友誼真的是蜜裡調油了。
區別只是伊利里歐認為韋賽里斯上鉤了，而韋賽里斯也是一個騙子，天才的權力騙子。
「伊利里歐總督，你久歷四方，交友廣闊。可否為我講講世界如今的局勢。
韋賽里斯邀請道。
「已知世界，已知世界看上去就還是那個樣子，陛下。」伊利里歐說道。「海上偶有風暴，秋天的風暴最多，夏天還好。如今還有不少海盜盤踞在石階列島，常出來打劫正派人。至於三女兒，自從他們分崩離析以後，嘰嘰喳喳的女兒們開始互相打來打去，近些年裡斯和泰洛西的關係非常不妙，而安靜的密爾是他們都爭奪的盟友對象。」
「當然，我聽說陛下和泰洛西的關係有些不和睦？」伊利里歐問道。
「泰洛西人喜歡打獵，卻沒有通知我這個主人。」韋賽里斯哼了一聲。
「泰洛西大君那個豬腦袋會清醒的，畢竟若是他真的進攻安達斯，耗費軍力無數。一旦戰爭失敗，那些欠薪的傭兵就會把大君撕碎。」
三女兒打來打去也都是低烈度戰爭，沒有戰爭瘋子敢肆意擴大戰爭規模。
「當然最大的麻煩還是那些不安分的賊，也是潘托斯拒絕不了的朋友。那些桀驁的多斯拉克馬王，他們經常來找我們。洛恩河上也有強盜，搶奪殘湯剩羹的蟑螂，最麻煩的就是那些將死未死的石民。」
「集中兵力殲滅一個部族，你就會發現多斯拉克人不太敢渡過洛恩河了。」
「用食物和禮品來收買敵人，不是更划算嗎？」
「據我所知，多斯拉克馬人是不好伺候的朋友。你給的越多，他們要的也越多。」韋賽里斯說道。
「請允許我多嘴，陛下。」伊利里歐說道。「傭兵們只愛錢，科霍爾戰役證明他們不是多斯拉克咆哮武士的對手。」
「無垢者。」韋賽里斯說道。「但那一次戰爭是無垢者贏了，而傭兵們跑了。」
「無垢者的價格太貴，買家又太多。一般來說，我們還得依靠傭兵。」伊利里歐解釋道。「與其花錢，為何不送上禮物，而選擇養活不忠誠的傭兵呢？」
韋賽里斯也算是領悟了這潘托斯商人的神邏輯，這送禮的思路沒錯，但慾壑難填。
你送禮越多，他們來的越勤快。
一旦多斯拉克人氪出來一個神君，再次統一草海，必然又會推平一切。
原本卓戈卡奧有這個可能性，但後來也暴斃了。
美酒佳肴，陽光普照，伊利里歐並不把多斯拉克人的威脅當一回事，多年以來，他們都是依靠綏靖政策。
反正潘托斯的財富主要是依靠海上商路，也不在意多斯拉克的擴張。
「如今最大的部族屬於拔爾勃卡奧，他快要死了，他的兒子卓戈將會成為新的卡奧。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幸運兒，也是勇猛的戰士。」伊利里歐說道。
卡奧們的兒子很大概率會死於非命，多斯拉克馬人不會跟隨未成年的卡拉喀。
卡奧的寇們會相互爭鬥以取得部族的控制權，而年幼的卡拉喀會被殺死，以免日後成為勁敵。
「卓戈。」韋賽里斯念叨起這個名字。
「此人是陛下要著重注意的對手，新卡奧登場以後便會立威攻戰。」伊利里歐強調道。「多斯拉克人會摧毀任何看到的城鎮，他們早已肆意進出洛恩河流域。多斯拉克人把城鎮視為是對大地母親的侮辱，要將萬物恢復到原生態。」
「你說的沒錯，總督大人。我可能沒看到篡奪者的旗幟，而先看到了馬人的鐵蹄。」
「若您需要我的幫忙，我將盡力而為。」伊利里歐開口說道。
「我要潘托斯的鎧甲裝備，也要密爾十字弓。」韋賽里斯要求道。
「我將為您提供專門的渠道。」伊利里歐承諾道。「但是我想您有更快捷的道路。」
「什麼意思？」
「潘托斯的城市裡面到處都是傭兵和刺客，完全可以僱傭。但他們的戰鬥力不足，依我之見，您可以去僱傭一些無垢者護衛。」
「無垢者也是人，而且價格太貴。我的安達爾戰士，也將是不遜色於馬人的強兵。」韋賽里斯強調道。
他對於潘托斯傭兵沒多少興趣，傭兵即無勇氣，也無忠誠。
伊利里歐三言兩語，還在掇韋賽里斯和布拉佛斯的關係，畢竟布拉佛斯禁止奴隸，搞來大批無垢者堆在門口，布拉佛斯人會很不舒服。
長久以來，潘托斯都反感布拉佛斯強壓的和平，偷偷摸摸搞奴隸制度，只是打不過布拉佛斯罷了。
如今看到安達斯之國，不少總督都有了聯絡再戰的小心思。
無垢者距離韋賽里斯太遠，只能等以後開礦。韋賽里斯想要人手，但也不想給錢。
更關鍵的是東大陸泛濫的恐多斯拉克情緒，正面干碎馬人，才能塑造一隻勇敢無畏的軍隊。
「其實除了這個正面對抗的法子，我還有一個主意，就是有些難以啟齒。但這個計謀，可以讓您和馬王干戈化為玉帛。」
「說下去。」韋賽里斯看著伊利里歐。
「您在逃亡的時候帶著侄女雷妮絲，乃是陛下兄長雷加王子和多恩公主的女兒，身份尊貴。我聽說這位公主有黑髮黑眸，還有橄欖色的皮膚，模樣精緻出塵。而卓戈卡奧並未婚配。她擁有瓦雷利亞古老的血統，毫無疑問————況且她出身顯赫，既是老王的孫女，又是新王的侄女，說什麼也不會吸引不了卓戈的。。。
如果這位公主太多恩味，而您的妹妹丹妮莉絲，據說擁有真正的瓦雷利亞相貌。銀金色的秀髮，那雙紫薇般的眼睛。。。。只是年紀小了一些，只是需要一個中間人調停，便可以成一個血親之盟，幾萬的咆哮武士將會為您而戰。。」伊利里歐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韋賽里斯的反應。
「伊利里歐總督，你知道什麼是家人嗎？」韋賽里斯問道。
伊利里歐有些茫然。
「家人是你不會放棄的人，我聽說野蠻人口味特別怪，連小男孩、馬和羊都能搞————」韋賽里斯看著伊利里歐，眼神中帶著冰冷的警告，仿佛是一條猙獰魔龍盯住了伊利里歐。
伊利里歐冷汗直流，如同看到利刃出鞘，飲恨當場。
他畢竟有過刺客的經驗，在一剎那之間他抓到了韋賽里斯的凝重殺意。
伊利里歐無比確認韋賽里斯是一個嗜血殺手，而且比他想像的要危險太多。
「是，是，是，我不該在真龍面前多說太多。。」伊利里歐有些後悔，不應該多說太多話語，激怒了國王。
伊利里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您是王者。所謂王者大度，倘若我冒犯了您，那麼我向您道歉。」
「給我尋覓鎧甲，武器和十字弓吧，還有走私者艦隊，我的胖朋友。」韋賽里斯看著伊利里歐。「馬人餓了要吃人，安達爾人餓了也要吃人。」
「遵命，我的陛下。」伊利里歐說道，然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能為韋賽里斯提供一些人脈資源，在這個基礎上，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只是伊利里歐心裡已明白韋賽里斯日後是他們的大敵，此人危險嗜血，很難控制。
而且「伊耿」的身世太多謎團，也需要真坦格利安的背書，最好辦法就是除掉韋賽里斯，讓丹妮莉絲或者雷妮絲嫁給「伊耿」。
但那只是長遠的規劃，現在的辦法就是繼續讓韋賽里斯當靶子，來維繫局面。
所以，伊利里歐暫時還要繼續支持韋賽里斯的事業。
「除了自由貿易城邦的朋友，我在君臨也有朋友，我將會為您傳遞君臨的情報。」伊利里歐說道。
「那就再好不過了。」韋賽里斯再次為伊利里歐倒上一杯酒。
伊利里歐當然有一條關鍵的情報網，這也是他和瓦里斯的最大底牌。
因為是關鍵底牌，所以伊利里歐也一直神神秘秘的藏著，很少有人知道他和瓦里斯的秘密網絡。
韋賽里斯覺得自己也得有一條大範圍的情報網。
略微思索，伊利里歐決定先保守那些瓦里斯帶來的絕密消息，韋賽里斯何時知道，取決於他們的需要。
「為忠誠與友誼！」伊利里歐說道。
「最忠誠的好朋友！」韋賽里斯說道。
玻璃杯子撞擊在一起，似乎真是一曲友誼的讚歌。
在權力的舞台上，沒有真正的忠誠，也少有真正的友誼。
「我有真誠的友誼，可是不是你，陛下。」伊利里歐暗自得意，即使是如此白手起家的大人物，畢竟還是個年輕孩子，被忠誠，友誼這些華麗的詞彙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