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決鬥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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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佛斯今日的天氣陰沉,黑雲壓頂,這種陰鬱一如平常。

  布拉佛斯最多的是三種天氣,霧天,雨天,冰雨天。

  或許是因為此地是一個大礁石島嶼,中有湖泊河流,外加上靠海的原因。

  每一種天氣都很糟糕,難得有晴天。

  在過往的歲月,布拉佛斯就是以此躲避龍王的視野。

  韋賽里斯.坦格利安穿著黑色衣服,腰間佩著閃銀和一把龍骨柄瓦鋼匕首,大步直驅。

  韋賽里斯的視線掠過真理宮的綠銅拱頂,就看到了普萊斯坦殿和安塔里昂殿的高大方塔。

  高大方塔是這些家族悠久歷史和豐厚財力的代名詞。

  如果穿越甜水渠那碩大無朋的灰色橋拱,可以到達一個叫淤泥鎮的城區。那裡的建築較小,沒有那麼宏偉。

  長渠就在建築旁邊,這個時候,長渠裡面已經有了蛇舟和運貨駁船的身影。

  這些橫流的船隻中,如今也有捕蟹水手們「朗姆酒協會」的船隻。

  捕蟹船水手的標誌是交叉的對稱的黑瀝青朗姆酒和碩大的海王螃蟹,一般船隻也不敢來招惹他們。

  看到今日的普萊斯坦殿堂如此喧鬧,許多撐船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而是直直的看熱鬧。

  雖然普萊斯坦殿是家族的私產,但布拉佛斯的大家族也都是富比王侯,建築群如同宮殿。

  韋賽里斯慢慢踩著普萊斯坦殿的白色花紋大理石台階,視線也在抬升。

  這將是韋賽里斯在布拉佛斯的精彩一舞,惹出來了這麼多麻煩,海王也不會喜歡如此能整活的政治難民。

  不過這一切都是煙雲往事,他先為莫羅報仇,之後自己也該離開布拉佛斯。

  手握細劍的普萊斯坦護衛們面帶凝重神色,這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但他們不敢輕易動手,從身形來看,這個銀髮者也是危險的殺手。

  何況這些冰洋捕蟹船的水手之前也來鬧過事,都是上過黑名單的人物。

  在普萊斯坦家族庭院的高大拱門之下,韋賽里斯掀開銀盤,裡面盛著一枚死去稠魚的腦袋。

  本來是想搞一個馬頭或者豬頭的,但是布拉佛斯這海港城市還是魚頭比較常見。

  血淋淋的大魚頭就擺在普萊斯坦家族的拱門之下,像是一種鮮血的控訴。

  「天啊,那是死魚腦袋,我沒看錯吧。」

  「這銀髮的年輕人是誰,他在挑釁普萊斯坦,老普萊斯坦要氣死了。」

  「是龍王的後裔,流亡的韋賽里斯。」

  「那不是無地王嗎?」

  當看到死魚腦袋的時候,氣氛已經到達了最高點,漁夫們,水手們指指點點。

  對於普萊斯坦家族來說,他們很少遭受到這種赤裸裸的挑釁。

  「我有件禮物送給約寇.普萊斯坦,他無法拒絕的禮物。」韋賽里斯說道。

  護衛們的臉拉的很長,這什麼禮物,明明是死魚的腦袋。

  警鐘聲響隨之鳴起,響徹了普萊斯坦的庭院,就連緊連著的安格塔里昂家族的庭院,也注意到了此處動向。

  大門打開,普萊斯坦家族的族長先走了出來,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韋賽里斯覺得算是衰朽的老人家。

  約寇.普萊斯坦在族長後邊,高大的泰坦私生子梅羅帶著一些護衛。

  人高馬大的護衛,腰間佩戴著自由貿易城邦特有的細劍。

  「你在找死。」約寇看到了那個死魚腦袋,心中怒火中燒。

  沒想到這個韋賽里斯.坦格利安如此的不識抬舉。

  為了一個水舞者的命,就這樣鬧到了普萊斯坦家門口。

  尤其是看到了韋賽里斯帶來的人,那些渾身散發著鹽和鹹魚味道的彪悍水手。

  這些捕蟹船的水手,和普萊斯坦家族也有夙怨。

  「你不必開口,約寇。」老普萊斯坦制止了繼承人的說法,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流亡的國王。

  這個兒子跟個蠢魚一樣,帶著的手下「泰坦私生子」也是貪婪粗魯的蠢蛋。

  即使想要拉攏一個人才,也不必出手如此狠毒。


  有的人吃軟不吃硬,況且這個韋賽里斯也是長袖善舞的角色。

  在布拉佛斯的時間不多,就有了交際花黑珍珠,夜鶯和螃蟹大亨,前首席劍客這樣的人脈。

  最主要是海王的態度,海王沉默內斂,卻不知道到底會支持何方。

  又有何事能躲過海王的眼睛,普萊斯坦家族的庭院就在海王家族庭院的旁邊。

  這事情已經夠丟人的,這麼粗糙的打手,等平息了這件事,他就要立刻讓梅羅滾蛋。

  「年輕人,你這樣粗魯,可並非禮儀之道。尤其你還是出身於古老尊貴的龍王家族,就更不應該像街頭流氓一樣。」老普萊斯坦說道,一邊看著那水泄不通的河道。

  不管今日是如何處理,普萊斯坦家族的臉都是丟光了。

  「你兒子的狗殺了我的朋友。」韋賽里斯說道。

  「水舞者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年輕人,水舞者往往會選擇決鬥。」老普萊斯坦耐著性子安穩局勢。「但你現在帶著死魚腦袋,帶著渾身鹹魚味道的水手,你是失去理智了嗎?」

  「我沒有,我想我已經找到了真理之道,我要求和約寇.普萊斯坦決鬥。」韋賽里斯拔出閃銀,然後指著約寇.普萊斯坦。

  「天上諸神在上,或許可以看到這精彩一舞。」

  這不是龍王后裔和布拉佛斯人的第一次決鬥,當年「遊俠王子」戴蒙戀上了海蛇的女兒蘭娜爾,於是他激怒蘭娜爾敗光家產的未婚夫,前任海王的兒子,在決鬥中輕易把他宰掉。

  「韋賽里斯,我們本來可以好好談談,我們出部分金子來彌補你的損失。」老普萊斯坦咬咬牙,這上來就是下死手。他的兒子他清楚,根本就不是這塊料。

  「真理在劍上,我不需要錢,我是為我的友人復仇。」

  「答應他!」

  「答應他!「

  水手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看到約寇畏畏縮縮的躲在了後面,不免得噓聲一片。

  一陣陣的噓聲,還有喝倒彩的聲音。

  單純從賣相看,普萊斯坦在顏值上只能去摸韋賽里斯的腳後跟,從身形和彪悍上看也是如此。

  約寇的臉上白一塊紅一塊,也不敢大著膽子出來對話。

  但是如果堂堂決鬥,當了悶不做聲的慫包,以後在布拉佛斯也算是名聲掃地了。

  「他根本不是王子,他是一條瘋狗,瘋子。」約寇.普萊斯坦說道。

  「決鬥可是很危險的,韋賽里斯。」老普萊斯坦的臉色依舊沉悶,但心中卻念頭百轉。一不做二不休,在決鬥中被殺死,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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