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何為魔女·上
第二天下午，安琳在床上緩緩睜眼，咂吧了下嘴，又在床上蛄蛹了幾下，勉強清醒過來。
「唔姆......」
昨晚的溫泉之旅沒有進行到安琳想像的那一步，她還是不知道新魔女究竟是如何是產生，只能穿著泳衣泡在溫泉里，一邊吃壽司一邊看著芙可和蘿清兩魔女在溫泉里打魔女牌。
魔女是非常唯心的物種，雖然她們不怎麼做夢，但魔力還是回應了小魔女的期待，讓她能在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情況下一定程度操控自己的夢境。
從美夢中醒來，滿腦子都是旖旎想法的安琳，深感魔女社會對自己純潔心靈的腐蝕程度有多嚴重。
要不要偷偷去趟秦淮河？聽說那有著魔女一切能想到和想不到的玩法，只要有足夠的魔女金......
好在其他冷靜的思維線及時終止了安琳的幻想時間，催促她趕快去洗漱，抓緊時間看會書，晚點還要去一趟守密人空島跟蘿清小姐進行學習，然後順便去把小影接回家裡。
昨晚徵得芙可的同意後，蘿清就決定對安琳進行特別教導，按照她的說法，自己媽咪對於安琳小姐教育方法完全是在放養，浪費天賦。而有人願意教自己，還是一位看起來挺厲害的魔女，安琳也是欣然接受。
剛打開臥室門，安琳就聽到了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忙活聲，同時還發現原本散亂的各種書籍與手札現在都被整整齊齊擺在書架上，經常被貓燈弄得亂七八糟的客廳現在也變得乾乾淨淨，經常亂竄的兩隻貓燈正躺在整潔舒適的貓窩裡呼呼大睡。
姜小影端著一大份剛煎好的肉排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到了安琳醒了衝著她甜甜一笑「稍等哦，還有幾個菜馬上就好，安琳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小影身穿一襲傳統的女僕裝，主體以潔白與深灰的經典配色為主，整體線條簡潔卻不失層次感。胸前繫著深灰色的蝴蝶結領結，飾有一顆小巧的金色扣針，袖口與圍裙邊緣點綴著層疊的褶邊與荷葉邊，細膩的細節設計使原本規整的裝扮多了一分柔美。
潔白的圍裙束在腰間，與灰色主裙形成鮮明對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黑色長髮被鬆散地束起，幾縷捲髮自然垂落在肩頭，隨意中透露出一絲俏皮。
兩隻幽藍色的小狼耳上配有兩枚精巧的深灰蝴蝶結髮飾，剛好遮住耳朵上的缺口，同時大尾巴在身後搖啊搖，顯示出主人的心情十分愉悅。
昨晚上一群幽靈狼娘圍著姜小影討論半天，對於她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去一位魔女家裡進行侍奉而爭執不休。
那些太過清涼，讓小影看著都臉紅心跳的衣服放在行李最底下，只有這套萌系女僕裝看著比較正常，好在看安琳的反應，應該是比較喜歡的，正在不斷摸著自己的耳朵和衣服，就是眼神看起來有點......奇怪？
好像比平常多了一點侵略性？
剛剛還滿腦子都是秦淮河上好風景的安琳推開房門就發現一隻清純誘人的小女僕，還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小手差點就摸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不行不行，小影還未成年！魔女對於這方面可是直接死刑的，無法以任何手段復活那種，魔女機關用最嚴重的懲罰來保證魔女們最後的下限。
等等......僕從軍應該不在魔女的法律保護範圍內吧？
深吸幾口氣，安琳轉移話題道：「小影你是怎麼過來的，我還打算今晚去接你。」
「是今早守密人姐姐幫我叫了一輛貓燈車哦，敲門之後是那兩隻貓燈幫忙開的門，發現安琳你還在睡覺我就順便開始清掃一下家裡。」
做計程車服務的魔女們很少會接受僕從軍的乘坐請求，即使有[優秀僕從軍獎章]也不太可能，脾氣不好的魔女還會認為這是一種挑釁，直接出手教訓一頓。
畢竟魔女們把這玩意稱作『狗牌』最多也就是把這類僕從軍當成寵物看待罷了，僕從軍想要在魔女世界生存，最重要的就是擺正自己的位置。
但貓燈們大多沒有魔女的傲慢，有狗牌的僕從軍想要乘坐貓燈經營的計程車還是很簡單的，多收一點錢罷了。
兩人吃完魔女世界的『早餐』後，小影獲得了家裡電腦的使用權，她要著手剪輯昨晚安琳的直播內容，順帶發布一下頻道內容即將新增異世界專題的公告。
安琳則是直奔守密人空島群落里一處較為中心的守密人內部的訓練用空島，好在芙可女士給她開通了權限，否則她還進不來這種核心區域。
.
.
.
一處空曠訓練場內只有蘿清和安琳兩人，蘿清還是坐在那高大精美的木質輪椅上，不過今天換上了一身繡鳳紋的淡紫旗袍，安琳則是換上了守密人專用的訓練法袍。
沒有廢話，蘿清甚至沒有跟安琳講今天訓練的主題和目標，而是先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在安琳小姐你的眼裡，我們魔女對比其他種族最大的優勢在哪？」
這個問題還真把安琳問住了，是能夠使用魔力這種萬能力量？
還是魔女們對內的團結？應該不是，安琳在老家那邊見過比魔女還要團結的族群，甚至已經完成了集體意識的統一，但他們依舊過得不算好。
技術與社會體制的先進？這個安琳了解不多，無法作出判斷。
「...適應與進化？」安琳終於在腦海中檢索到了這個從雜誌上看到的知識。
「沒錯，但安琳小姐想必還沒親眼見過或者嘗試過，為什麼所有生物都應該具備的適應性與進化性，會成為我們魔女最大的優勢。」
蘿清從輪椅下拿出了一把造型精美的左輪手槍，手中又多出了六顆附著了強力破邪效果的銀制子彈。
「準確來說，應該稱其為——魔女的適應速度與進化趨優性。」
說著，蘿清將六顆子彈快速填入彈倉，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腦門，拉開保險。
在安琳的驚愕中，「砰！」的一聲槍響迴蕩在空曠的訓練場內，來自蘿清的殷紅血液將安琳潔白的訓練法袍染紅大半。
「哎呀，子彈口徑大了點......」
蘿清那美麗的臉上半部分已經完全消失，混合著鮮紅的白色腦漿不斷自貫穿整個頭顱的創口淌出。但是那精緻的小嘴還在不斷張合，甚至兩條細長的舌頭還從口中伸出，舔舐了一下嘴角邊的血液。
「唔，有點苦，看來最近需要少加一點班了。」
眼前一幕雖然駭人，但是安琳對於這種獵奇的血腥場面早就有了抗性，倒也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十分好奇地盯著蘿清的傷口不停打量。
很快傷口處就有粉紅的肉芽蠕動，骨與血迅速生長，溫婉知性的旗袍大姐姐又重新出現。
之後蘿清再一次舉起了槍，還是對準同一個位置，扣動扳機。
「砰！」
場面依舊駭人血腥，但是安琳眼睛中卻閃起了光芒，破邪子彈沒有完全打穿，而是被卡在枕骨中間。
這一次，蘿清的恢復速度更快了。
「砰！」
第三顆子彈，被額骨攔住，在蘿清將其拔出後，血肉迅速歸位。
「砰！砰！砰！」
三槍連開，但這一次僅造成一些皮外傷，看著蘿清嘴角輕鬆愉快的笑容，安琳眼中的小星星簡直要溢出來了。
「嘶...還是有點痛的，只是演示，安琳你可別學哦。」
蘿清聲音有些顫抖，但是看著眼前小魔女崇拜的眼神，因為疼痛而緊握的雙手和緊繃著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連著深吸幾口氣後她解釋道：
「沒能殺死我們魔女的，只會讓我們更加強大，我們的身體會對傷害產生極強的臨時抗性，並且可以從中不斷累積微量的永久抗性，極端一些的魔女能夠通過長久的訓練來徹底免疫某種傷害。」
安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天知道『超強臨時抗性』『累積永久抗性』『免疫傷害』這些詞語對於一個強度黨來說有多大的誘惑力。
蘿清神色得意，聲音變得愉悅：「這就是魔女的適應速度，至於進化的趨優性，這個概念比較抽象，只需要知道自魔女誕生之初，不過千百年的時間，我們就走完了別的種族探索千百萬年找到的進化之路，並且我們可以自主控制進化的方向。」
安琳蔚藍的雙眸閃閃發亮，雖然她確實不太明白這背後有著多麼宏大的含義，但蘿清那種自豪之色也感染了她，讓她心情也變得愉悅和激情起來。
看到安琳的表情，蘿清滿意點頭，開始進入正題：「不過，魔女的本質是一種魔力生物，魔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所以接下來，讓我們開始第一節課——探索魔力。」
蘿清那雙紫眸看著安琳，在魔力視野下，安琳小姐就是一團小小的，奇異的灰色，但是其中卻蘊含著某種磅礴的，特別的力量。
蘿清對於自己的品味有著十足的自信，她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李莉絲閣下的運氣。兩條細長前端分叉的舌頭再一次伸了出來，想再一次去品嘗眼前魔女那種特別的，令人著迷的味道，但是看到安琳小姐那突然變得有些警惕的眼神，蘿清耐心地保持住了邊界感。
細舌微顫，蘿清感受著空氣中的魔力因子，安琳小姐還不會收斂自己的魔力，時刻都在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你的魔力似乎產生了變異，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進化途徑，關於這一點，不知道安琳小姐你是否清楚？」
關於這個安琳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反正這些特殊之處也隱瞞不住，她知道芙可女士一直關注著自己的成長。
「目前我發現通過某些方法，例如殺戮，能夠從生物或其他存在中吸收一種特殊能量，這種能量不僅有助於我的魔力成長，還能用來增強我的法術。」
蘿清愣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依靠殺戮就能讓魔力成長...？！
這是什麼魔女小說中的女主設定！？
現在市面上售賣的由魔女撰寫的小說中，主角基本都有各種能夠持續讓魔力發育的金手指，用來彌補現實中魔女們最大的遺憾——
正常魔女度過三個發育期後想要魔力再次成長，大多數情況下只能去各種異界中尋找奇遇，這是一件非常困難也很看運氣的事情，多少魔女一年到頭也提升不了幾百魔力，但也常常有魔女依靠一個奇遇，直接漲了幾千魔力，晉升為大魔女，實現階層跨越。
蘿清沒有嗅到謊言的味道，即使眼前的小魔女還有所隱瞞，但已經足夠坦誠，也足夠聰明。
「很好，安琳，展示自己，展現自己的天賦，讓其他魔女們看到你的潛力，我們魔女可不會像某些種族那樣，因為內部矛盾就去互相針對與扼殺對方的潛力種子，盡情地展現自己的價值與才華，只有這樣你才能吸引來足夠的投資，幫助自己儘快成長。」
類似的話安琳也在雜誌上看到過，只不過三個月的時間還不足以讓她放下所有謹慎。
「那麼，首先讓我來看看你的天賦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蘿清掏出六顆金光閃閃，篆刻著精妙符文的子彈，將填滿彈的左輪遞到安琳手上，她推著輪椅遠離了安琳，打了一個響指，整個訓練場內的防護陣法相繼開啟——
「現在，殺了我。」
「唔姆......」
昨晚的溫泉之旅沒有進行到安琳想像的那一步，她還是不知道新魔女究竟是如何是產生，只能穿著泳衣泡在溫泉里，一邊吃壽司一邊看著芙可和蘿清兩魔女在溫泉里打魔女牌。
魔女是非常唯心的物種，雖然她們不怎麼做夢，但魔力還是回應了小魔女的期待，讓她能在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情況下一定程度操控自己的夢境。
從美夢中醒來，滿腦子都是旖旎想法的安琳，深感魔女社會對自己純潔心靈的腐蝕程度有多嚴重。
要不要偷偷去趟秦淮河？聽說那有著魔女一切能想到和想不到的玩法，只要有足夠的魔女金......
好在其他冷靜的思維線及時終止了安琳的幻想時間，催促她趕快去洗漱，抓緊時間看會書，晚點還要去一趟守密人空島跟蘿清小姐進行學習，然後順便去把小影接回家裡。
昨晚徵得芙可的同意後，蘿清就決定對安琳進行特別教導，按照她的說法，自己媽咪對於安琳小姐教育方法完全是在放養，浪費天賦。而有人願意教自己，還是一位看起來挺厲害的魔女，安琳也是欣然接受。
剛打開臥室門，安琳就聽到了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忙活聲，同時還發現原本散亂的各種書籍與手札現在都被整整齊齊擺在書架上，經常被貓燈弄得亂七八糟的客廳現在也變得乾乾淨淨，經常亂竄的兩隻貓燈正躺在整潔舒適的貓窩裡呼呼大睡。
姜小影端著一大份剛煎好的肉排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到了安琳醒了衝著她甜甜一笑「稍等哦，還有幾個菜馬上就好，安琳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小影身穿一襲傳統的女僕裝，主體以潔白與深灰的經典配色為主，整體線條簡潔卻不失層次感。胸前繫著深灰色的蝴蝶結領結，飾有一顆小巧的金色扣針，袖口與圍裙邊緣點綴著層疊的褶邊與荷葉邊，細膩的細節設計使原本規整的裝扮多了一分柔美。
潔白的圍裙束在腰間，與灰色主裙形成鮮明對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黑色長髮被鬆散地束起，幾縷捲髮自然垂落在肩頭，隨意中透露出一絲俏皮。
兩隻幽藍色的小狼耳上配有兩枚精巧的深灰蝴蝶結髮飾，剛好遮住耳朵上的缺口，同時大尾巴在身後搖啊搖，顯示出主人的心情十分愉悅。
昨晚上一群幽靈狼娘圍著姜小影討論半天，對於她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去一位魔女家裡進行侍奉而爭執不休。
那些太過清涼，讓小影看著都臉紅心跳的衣服放在行李最底下，只有這套萌系女僕裝看著比較正常，好在看安琳的反應，應該是比較喜歡的，正在不斷摸著自己的耳朵和衣服，就是眼神看起來有點......奇怪？
好像比平常多了一點侵略性？
剛剛還滿腦子都是秦淮河上好風景的安琳推開房門就發現一隻清純誘人的小女僕，還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小手差點就摸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不行不行，小影還未成年！魔女對於這方面可是直接死刑的，無法以任何手段復活那種，魔女機關用最嚴重的懲罰來保證魔女們最後的下限。
等等......僕從軍應該不在魔女的法律保護範圍內吧？
深吸幾口氣，安琳轉移話題道：「小影你是怎麼過來的，我還打算今晚去接你。」
「是今早守密人姐姐幫我叫了一輛貓燈車哦，敲門之後是那兩隻貓燈幫忙開的門，發現安琳你還在睡覺我就順便開始清掃一下家裡。」
做計程車服務的魔女們很少會接受僕從軍的乘坐請求，即使有[優秀僕從軍獎章]也不太可能，脾氣不好的魔女還會認為這是一種挑釁，直接出手教訓一頓。
畢竟魔女們把這玩意稱作『狗牌』最多也就是把這類僕從軍當成寵物看待罷了，僕從軍想要在魔女世界生存，最重要的就是擺正自己的位置。
但貓燈們大多沒有魔女的傲慢，有狗牌的僕從軍想要乘坐貓燈經營的計程車還是很簡單的，多收一點錢罷了。
兩人吃完魔女世界的『早餐』後，小影獲得了家裡電腦的使用權，她要著手剪輯昨晚安琳的直播內容，順帶發布一下頻道內容即將新增異世界專題的公告。
安琳則是直奔守密人空島群落里一處較為中心的守密人內部的訓練用空島，好在芙可女士給她開通了權限，否則她還進不來這種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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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空曠訓練場內只有蘿清和安琳兩人，蘿清還是坐在那高大精美的木質輪椅上，不過今天換上了一身繡鳳紋的淡紫旗袍，安琳則是換上了守密人專用的訓練法袍。
沒有廢話，蘿清甚至沒有跟安琳講今天訓練的主題和目標，而是先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在安琳小姐你的眼裡，我們魔女對比其他種族最大的優勢在哪？」
這個問題還真把安琳問住了，是能夠使用魔力這種萬能力量？
還是魔女們對內的團結？應該不是，安琳在老家那邊見過比魔女還要團結的族群，甚至已經完成了集體意識的統一，但他們依舊過得不算好。
技術與社會體制的先進？這個安琳了解不多，無法作出判斷。
「...適應與進化？」安琳終於在腦海中檢索到了這個從雜誌上看到的知識。
「沒錯，但安琳小姐想必還沒親眼見過或者嘗試過，為什麼所有生物都應該具備的適應性與進化性，會成為我們魔女最大的優勢。」
蘿清從輪椅下拿出了一把造型精美的左輪手槍，手中又多出了六顆附著了強力破邪效果的銀制子彈。
「準確來說，應該稱其為——魔女的適應速度與進化趨優性。」
說著，蘿清將六顆子彈快速填入彈倉，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腦門，拉開保險。
在安琳的驚愕中，「砰！」的一聲槍響迴蕩在空曠的訓練場內，來自蘿清的殷紅血液將安琳潔白的訓練法袍染紅大半。
「哎呀，子彈口徑大了點......」
蘿清那美麗的臉上半部分已經完全消失，混合著鮮紅的白色腦漿不斷自貫穿整個頭顱的創口淌出。但是那精緻的小嘴還在不斷張合，甚至兩條細長的舌頭還從口中伸出，舔舐了一下嘴角邊的血液。
「唔，有點苦，看來最近需要少加一點班了。」
眼前一幕雖然駭人，但是安琳對於這種獵奇的血腥場面早就有了抗性，倒也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十分好奇地盯著蘿清的傷口不停打量。
很快傷口處就有粉紅的肉芽蠕動，骨與血迅速生長，溫婉知性的旗袍大姐姐又重新出現。
之後蘿清再一次舉起了槍，還是對準同一個位置，扣動扳機。
「砰！」
場面依舊駭人血腥，但是安琳眼睛中卻閃起了光芒，破邪子彈沒有完全打穿，而是被卡在枕骨中間。
這一次，蘿清的恢復速度更快了。
「砰！」
第三顆子彈，被額骨攔住，在蘿清將其拔出後，血肉迅速歸位。
「砰！砰！砰！」
三槍連開，但這一次僅造成一些皮外傷，看著蘿清嘴角輕鬆愉快的笑容，安琳眼中的小星星簡直要溢出來了。
「嘶...還是有點痛的，只是演示，安琳你可別學哦。」
蘿清聲音有些顫抖，但是看著眼前小魔女崇拜的眼神，因為疼痛而緊握的雙手和緊繃著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連著深吸幾口氣後她解釋道：
「沒能殺死我們魔女的，只會讓我們更加強大，我們的身體會對傷害產生極強的臨時抗性，並且可以從中不斷累積微量的永久抗性，極端一些的魔女能夠通過長久的訓練來徹底免疫某種傷害。」
安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天知道『超強臨時抗性』『累積永久抗性』『免疫傷害』這些詞語對於一個強度黨來說有多大的誘惑力。
蘿清神色得意，聲音變得愉悅：「這就是魔女的適應速度，至於進化的趨優性，這個概念比較抽象，只需要知道自魔女誕生之初，不過千百年的時間，我們就走完了別的種族探索千百萬年找到的進化之路，並且我們可以自主控制進化的方向。」
安琳蔚藍的雙眸閃閃發亮，雖然她確實不太明白這背後有著多麼宏大的含義，但蘿清那種自豪之色也感染了她，讓她心情也變得愉悅和激情起來。
看到安琳的表情，蘿清滿意點頭，開始進入正題：「不過，魔女的本質是一種魔力生物，魔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所以接下來，讓我們開始第一節課——探索魔力。」
蘿清那雙紫眸看著安琳，在魔力視野下，安琳小姐就是一團小小的，奇異的灰色，但是其中卻蘊含著某種磅礴的，特別的力量。
蘿清對於自己的品味有著十足的自信，她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李莉絲閣下的運氣。兩條細長前端分叉的舌頭再一次伸了出來，想再一次去品嘗眼前魔女那種特別的，令人著迷的味道，但是看到安琳小姐那突然變得有些警惕的眼神，蘿清耐心地保持住了邊界感。
細舌微顫，蘿清感受著空氣中的魔力因子，安琳小姐還不會收斂自己的魔力，時刻都在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你的魔力似乎產生了變異，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進化途徑，關於這一點，不知道安琳小姐你是否清楚？」
關於這個安琳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反正這些特殊之處也隱瞞不住，她知道芙可女士一直關注著自己的成長。
「目前我發現通過某些方法，例如殺戮，能夠從生物或其他存在中吸收一種特殊能量，這種能量不僅有助於我的魔力成長，還能用來增強我的法術。」
蘿清愣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依靠殺戮就能讓魔力成長...？！
這是什麼魔女小說中的女主設定！？
現在市面上售賣的由魔女撰寫的小說中，主角基本都有各種能夠持續讓魔力發育的金手指，用來彌補現實中魔女們最大的遺憾——
正常魔女度過三個發育期後想要魔力再次成長，大多數情況下只能去各種異界中尋找奇遇，這是一件非常困難也很看運氣的事情，多少魔女一年到頭也提升不了幾百魔力，但也常常有魔女依靠一個奇遇，直接漲了幾千魔力，晉升為大魔女，實現階層跨越。
蘿清沒有嗅到謊言的味道，即使眼前的小魔女還有所隱瞞，但已經足夠坦誠，也足夠聰明。
「很好，安琳，展示自己，展現自己的天賦，讓其他魔女們看到你的潛力，我們魔女可不會像某些種族那樣，因為內部矛盾就去互相針對與扼殺對方的潛力種子，盡情地展現自己的價值與才華，只有這樣你才能吸引來足夠的投資，幫助自己儘快成長。」
類似的話安琳也在雜誌上看到過，只不過三個月的時間還不足以讓她放下所有謹慎。
「那麼，首先讓我來看看你的天賦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蘿清掏出六顆金光閃閃，篆刻著精妙符文的子彈，將填滿彈的左輪遞到安琳手上，她推著輪椅遠離了安琳，打了一個響指，整個訓練場內的防護陣法相繼開啟——
「現在，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