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不能目光呆滯了嗎
「我輸了。」
伴隨著雷電影無力地跪坐在地上，這場驚心動魄的御前決鬥，總算畫上了一個句點。
熒的身子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長時間的戰鬥讓她身心俱疲，但此刻，勝利的喜悅壓倒了一切。
也就在這時，她腦海中那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新手任務已結束！】
【正在結算任務獎勵……】
熒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她甚至已經開始暢想，自己以後帶著這個強到爆炸的替身「浪漫故事」，在提瓦特大陸橫著走的場景了。
揍趴那個天天在王座上吃香喝辣的屑哥哥，簡直指日可待！
然而，下一秒，系統的提示卻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任務評價：勉強成功。】
【失敗原因：雷電將軍並非為宿主本人的英姿所折服，而是對宿主替身（體驗版）的力量感到敬畏。未能達成「讓她為你本人的英姿心服口服」的完美條件。】
【鑑於宿主首次任務，完成度尚可，依舊發放部分獎勵。】
【獎勵1：有關兄長「空」的部分情報。】
【獎勵2：能力「昏迷抗性MAX」。】
【新手體驗替身「浪漫故事」即將回收，祝宿主未來的旅途愉快！】
熒臉上的表情，從開心自滿，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了純粹的絕望和悲傷。
「等等！替身難道不屬於我自己的力量嗎？」她幾乎是在腦海中尖叫著質問系統。
得到的，卻是冰冷無情的機械回復。
【「浪漫故事」為系統贈送的體驗版，其精神意志來源並非宿主本人。請宿主努力變強，早日覺醒屬於自己的替身。】
熒已經沒空去思考更多的細節了。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用「維什戴爾」的「爆裂黎明」帶領一眾超大杯乾員打通了普通活動後，卻被告知ex關她六星幹員只能使用「四爺五爺」。
就像用記憶戰艦和三拐一白厄打完混沌回憶第十一層後，被告知只准用希兒和景元分別帶隊，和1.0時期的輔助共同攻克十二層。
就像剛剛和兩個同樣穿著六套，拿著AWM和提風槍管M7的隊友清完機密後，被告知要卡戰備用AKS在絕密打天才少年一樣。
體驗過「浪漫故事」這種頂級替身的強大與華麗後，她已經無法想像以後沒有【請輸入文本】，只能用無鋒劍砍人的日子了。
換句話說，她已經目光呆滯了。
「不……不要走……」
在熒痛苦到幾乎要滴出血的目光中，她身前那個華麗而詭異的粉色替身，緩緩提起身上潔白繁複的禮裙裙擺，對著她優雅地行了一禮，隨後身形便開始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空氣中。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讓她安心、讓她戰無不勝的背影，卻只能徒勞地穿過那些消散的光點。
這一幕，恰好落入了不遠處剛剛起身的雷電影眼中。
看著熒對著那道讓她無比心驚的粉色身影伸出手，臉上露出那種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絕望表情，影的心神微微一動。
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原來……那是一種一次性的力量嗎？
對於雷電影這種憨憨武夫來說，既然已經親口認輸，那就絕不會反悔。
她沉默地走到熒的面前，在金髮少女詫異的目光中，緩緩伸出了手。
「你，還好嗎？」
可就在熒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粉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兩人旁邊，把她們都嚇了一跳。
熒看見那標誌性的粉色長髮，還以為是「浪漫故事」回來了，眼中剛燃起一絲希望，待看清來人是那隻屑狐狸後，希望的火苗又瞬間熄滅，只剩下更深的失望。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楓丹廷，露天咖啡廳。
正當娜維婭和芙寧娜還在為這場戰鬥最後的走向而感慨時，一道空間漩渦突兀地出現，輝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不等兩人發問，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起芙寧娜懷裡那隻還在「嚶嚶嚶」裝可愛的粉色小狐狸。
「嚶？！」
八重神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輝整個舉了起來，然後，男人將頭深深地埋進了她毛茸茸的肚皮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呼……還是粉色的狐狸好吸。」
輝一臉滿足地摸了摸狐狸的頭，在八重神子徹底懵圈的情況下，隨手在她身後劃開一道漆黑的漩渦，像扔垃圾一樣，把她甩了進去。
「走你！」
於是，就有了八重神子突然出現在一心淨土的一幕。芙寧娜和娜維婭看著屏幕里同步出現的人影也總算明白，那隻手感極佳的小狐狸，原來就是稻妻大名鼎鼎的八重宮司。
回到一心淨土的八重神子，原本是想把剛才自己被「綁架」的離奇經過，以及那個化身為「浪漫故事」的神秘男人的信息，簡單地跟影說一下的。
可她驚恐地發現，無論如何，自己都無法開口提及關於那個男人的任何事。
想到那個男人至少目前來看沒什麼惡意，甚至還幫熒打贏了影，她索性不管了，決定先按原計劃行事。
「影，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吧，看看如今的稻妻，看看你的人民。」
八重神子用言語勸說著固執的雷神，與此同時，一心淨土之外，無數匯聚在千手百眼神像上的民眾願力，也化作一道道流光，穿越空間，疊加在了熒的身上。
若是放在幾分鐘前，獲得這種力量，熒或許還會感到興奮。
但現在，這種一眼體驗卡，甚至還不如「浪漫故事」一根手指頭的力量，再也無法讓熒的內心掀起一絲波瀾。
還好，輝友情贊助的系統還算有點良心，自動將這股龐大的能量儲存了起來，算是給了她這次任務最大的安慰獎。
看到民眾的願力，又聽著八重神子在耳邊的那些話，雷電影眼中的偏執終於開始消融。
她沉默了許久，緩緩講述了屬於自己的故事。
關於她與她的雙生姐姐雷電真，關於那場席捲提瓦特的坎瑞亞戰爭，關於她為了對抗磨損，而選擇將自己砌進「永恆」的孤獨。
聽著這些的，不僅是一心淨土裡的熒和八重神子，還有遠在楓丹的三位。
此刻，感觸最深的莫過于娜維婭。
在提瓦特普通人的眼中，神明永遠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
可如今，聽著稻妻的雷神親口講述自己的脆弱與失去，她卻不禁聯想到了那位一直以來行事都無比誇張矚目，仿佛永遠不會有煩惱的水神芙寧娜。
她不禁想到，芙寧娜大人那樂呵呵的表象之下，是不是……也藏著屬於她的，不為人知的苦衷？
輝注意到了娜維婭在聽完雷神故事後，那越發複雜和傷感的眼神。他還以為娜維婭是由雷神雙子的姐妹情，想起了她為守護她而犧牲的父親，於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誰知，娜維婭卻忽然湊了上來，用極低的聲音在他耳邊問道：「輝先生，芙寧娜大人她……是不是也有什麼煩惱？」
「在芙寧娜大人幫我父親翻案後，我就一直把她當做恩人和朋友。正因為如此，我總覺得……她雖然一直表現得很快樂，但我總能感覺到，她其實很悲傷，也很孤獨。」
聽到娜維婭是因為這個而心情複雜，輝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很欣慰，芙寧娜的偽裝之下，終究還是有人能看到她那顆疲憊而溫柔的真心。
但他只是輕聲回了一句：「芙寧娜會沒事的，因為有我在。」
說完，他便拉起芙寧娜的手，準備離開。
「這個送給你了，雖然這場直播結束了，但還是能找些其他有趣的東西看。」
臨走前，他將那個黑色的平板留給了娜維婭。
娜維婭原本還想推辭，一抬頭，卻發現輝和芙寧娜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平板，輝的話語依然在耳邊迴響。
至少在這一刻，她能確定，芙寧娜大人一定不像她表面上表現出的那樣快樂。
伴隨著雷電影無力地跪坐在地上，這場驚心動魄的御前決鬥，總算畫上了一個句點。
熒的身子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長時間的戰鬥讓她身心俱疲，但此刻，勝利的喜悅壓倒了一切。
也就在這時，她腦海中那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新手任務已結束！】
【正在結算任務獎勵……】
熒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她甚至已經開始暢想，自己以後帶著這個強到爆炸的替身「浪漫故事」，在提瓦特大陸橫著走的場景了。
揍趴那個天天在王座上吃香喝辣的屑哥哥，簡直指日可待！
然而，下一秒，系統的提示卻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任務評價：勉強成功。】
【失敗原因：雷電將軍並非為宿主本人的英姿所折服，而是對宿主替身（體驗版）的力量感到敬畏。未能達成「讓她為你本人的英姿心服口服」的完美條件。】
【鑑於宿主首次任務，完成度尚可，依舊發放部分獎勵。】
【獎勵1：有關兄長「空」的部分情報。】
【獎勵2：能力「昏迷抗性MAX」。】
【新手體驗替身「浪漫故事」即將回收，祝宿主未來的旅途愉快！】
熒臉上的表情，從開心自滿，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了純粹的絕望和悲傷。
「等等！替身難道不屬於我自己的力量嗎？」她幾乎是在腦海中尖叫著質問系統。
得到的，卻是冰冷無情的機械回復。
【「浪漫故事」為系統贈送的體驗版，其精神意志來源並非宿主本人。請宿主努力變強，早日覺醒屬於自己的替身。】
熒已經沒空去思考更多的細節了。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用「維什戴爾」的「爆裂黎明」帶領一眾超大杯乾員打通了普通活動後，卻被告知ex關她六星幹員只能使用「四爺五爺」。
就像用記憶戰艦和三拐一白厄打完混沌回憶第十一層後，被告知只准用希兒和景元分別帶隊，和1.0時期的輔助共同攻克十二層。
就像剛剛和兩個同樣穿著六套，拿著AWM和提風槍管M7的隊友清完機密後，被告知要卡戰備用AKS在絕密打天才少年一樣。
體驗過「浪漫故事」這種頂級替身的強大與華麗後，她已經無法想像以後沒有【請輸入文本】，只能用無鋒劍砍人的日子了。
換句話說，她已經目光呆滯了。
「不……不要走……」
在熒痛苦到幾乎要滴出血的目光中，她身前那個華麗而詭異的粉色替身，緩緩提起身上潔白繁複的禮裙裙擺，對著她優雅地行了一禮，隨後身形便開始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空氣中。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讓她安心、讓她戰無不勝的背影，卻只能徒勞地穿過那些消散的光點。
這一幕，恰好落入了不遠處剛剛起身的雷電影眼中。
看著熒對著那道讓她無比心驚的粉色身影伸出手，臉上露出那種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絕望表情，影的心神微微一動。
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原來……那是一種一次性的力量嗎？
對於雷電影這種憨憨武夫來說，既然已經親口認輸，那就絕不會反悔。
她沉默地走到熒的面前，在金髮少女詫異的目光中，緩緩伸出了手。
「你，還好嗎？」
可就在熒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粉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兩人旁邊，把她們都嚇了一跳。
熒看見那標誌性的粉色長髮，還以為是「浪漫故事」回來了，眼中剛燃起一絲希望，待看清來人是那隻屑狐狸後，希望的火苗又瞬間熄滅，只剩下更深的失望。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楓丹廷，露天咖啡廳。
正當娜維婭和芙寧娜還在為這場戰鬥最後的走向而感慨時，一道空間漩渦突兀地出現，輝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不等兩人發問，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起芙寧娜懷裡那隻還在「嚶嚶嚶」裝可愛的粉色小狐狸。
「嚶？！」
八重神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輝整個舉了起來，然後，男人將頭深深地埋進了她毛茸茸的肚皮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呼……還是粉色的狐狸好吸。」
輝一臉滿足地摸了摸狐狸的頭，在八重神子徹底懵圈的情況下，隨手在她身後劃開一道漆黑的漩渦，像扔垃圾一樣，把她甩了進去。
「走你！」
於是，就有了八重神子突然出現在一心淨土的一幕。芙寧娜和娜維婭看著屏幕里同步出現的人影也總算明白，那隻手感極佳的小狐狸，原來就是稻妻大名鼎鼎的八重宮司。
回到一心淨土的八重神子，原本是想把剛才自己被「綁架」的離奇經過，以及那個化身為「浪漫故事」的神秘男人的信息，簡單地跟影說一下的。
可她驚恐地發現，無論如何，自己都無法開口提及關於那個男人的任何事。
想到那個男人至少目前來看沒什麼惡意，甚至還幫熒打贏了影，她索性不管了，決定先按原計劃行事。
「影，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吧，看看如今的稻妻，看看你的人民。」
八重神子用言語勸說著固執的雷神，與此同時，一心淨土之外，無數匯聚在千手百眼神像上的民眾願力，也化作一道道流光，穿越空間，疊加在了熒的身上。
若是放在幾分鐘前，獲得這種力量，熒或許還會感到興奮。
但現在，這種一眼體驗卡，甚至還不如「浪漫故事」一根手指頭的力量，再也無法讓熒的內心掀起一絲波瀾。
還好，輝友情贊助的系統還算有點良心，自動將這股龐大的能量儲存了起來，算是給了她這次任務最大的安慰獎。
看到民眾的願力，又聽著八重神子在耳邊的那些話，雷電影眼中的偏執終於開始消融。
她沉默了許久，緩緩講述了屬於自己的故事。
關於她與她的雙生姐姐雷電真，關於那場席捲提瓦特的坎瑞亞戰爭，關於她為了對抗磨損，而選擇將自己砌進「永恆」的孤獨。
聽著這些的，不僅是一心淨土裡的熒和八重神子，還有遠在楓丹的三位。
此刻，感觸最深的莫過于娜維婭。
在提瓦特普通人的眼中，神明永遠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
可如今，聽著稻妻的雷神親口講述自己的脆弱與失去，她卻不禁聯想到了那位一直以來行事都無比誇張矚目，仿佛永遠不會有煩惱的水神芙寧娜。
她不禁想到，芙寧娜大人那樂呵呵的表象之下，是不是……也藏著屬於她的，不為人知的苦衷？
輝注意到了娜維婭在聽完雷神故事後，那越發複雜和傷感的眼神。他還以為娜維婭是由雷神雙子的姐妹情，想起了她為守護她而犧牲的父親，於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誰知，娜維婭卻忽然湊了上來，用極低的聲音在他耳邊問道：「輝先生，芙寧娜大人她……是不是也有什麼煩惱？」
「在芙寧娜大人幫我父親翻案後，我就一直把她當做恩人和朋友。正因為如此，我總覺得……她雖然一直表現得很快樂，但我總能感覺到，她其實很悲傷，也很孤獨。」
聽到娜維婭是因為這個而心情複雜，輝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很欣慰，芙寧娜的偽裝之下，終究還是有人能看到她那顆疲憊而溫柔的真心。
但他只是輕聲回了一句：「芙寧娜會沒事的，因為有我在。」
說完，他便拉起芙寧娜的手，準備離開。
「這個送給你了，雖然這場直播結束了，但還是能找些其他有趣的東西看。」
臨走前，他將那個黑色的平板留給了娜維婭。
娜維婭原本還想推辭，一抬頭，卻發現輝和芙寧娜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平板，輝的話語依然在耳邊迴響。
至少在這一刻，她能確定，芙寧娜大人一定不像她表面上表現出的那樣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