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雷之律者
「對不起！輝爹輝爺，你就當我是個屁給我放了吧！」
滿頭繃帶的齊格飛不顧身上的傷，五體投地地跪在輝的面前祈求原諒。
從塞西莉亞和琪亞娜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後，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差點殺死他們一家的最大恩人。
這內心活動如果被琪亞娜知道的話，一定會狠狠嘲笑齊格飛：差點殺死輝？並非差點！臭老爸要是能殺死輝，那終焉之律者想必也一定不是問題。
「……算了，反正我也過腳癮了，看在琪亞娜的面子上原諒你了！」
看著眼前重傷狼狽的男子不顧傷勢，都要跪倒在地祈求原諒，又想到他是琪亞娜認可的父親，輝最後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把手搭在齊格飛身上，掌仙術發動，齊格飛感到自己臉上傳來一股冰冰涼涼的舒服感覺。
繃帶脫落，露出的臉上已傷勢全無，這神奇的一幕讓齊格飛驚大了雙眼。
「謝謝啊，輝先生，你這樣讓我更愧疚了……」
「不客氣。」
當然，輝這可不是真心幫助齊格飛，只是他知道這點傷對齊格飛這種卡斯蘭娜來說本來也會恢復的很快。
不如先幫他恢復，不僅能賺一部分好感，而且……
「齊格飛！你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吧！」
旁邊的塞西莉亞看他傷好得差不多了，立刻揪著他的耳朵將其提了起來。
「那我們正好算算帳，關於琪亞娜的名字、還有你拋棄她、不認真確認親生女兒情況等等等等，齊格飛，我們好好聊聊，如何？」
齊格飛冷汗直流，顫顫巍巍道：「塞西莉亞，你看我……我還有機會嗎？」
……
解決了內部矛盾，輝終於可以將重心放回這次任務的主線上。
一片紫色的精神空間內。
「所以，為什麼你們全部都跟來了？」芽衣看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這麼多人一起來她的內心世界，她也是會害羞的呀！
三月七：「原來這就是精神空間嗎？不知道我的會是什麼樣」
琪亞娜：「我的是一片雪原，而且進去就看見了西琳。」
「不要裝聽不見我說的話啊？」
「抱歉，芽衣，主要我們真的很感興趣，輝也說是可以帶人進來的，所以就……」千花不好意思地道，眼神還在不斷地觀察四周。
「別看我啊？我問了芽衣你可不可以帶人，你說隨意的。」輝伸了個懶腰。
「主要我沒想到大家全來了，而且誰知道我的精神世界會是這種模樣啊！」
沒錯，不同於琪亞娜一望無際的雪原，芽衣的精神空間充滿幻想的感覺，紫色的天空中飄著各式各樣的雲，這些雲呈刀劍、巨龍甚至鍋碗瓢盆的形狀。
而遠方則是有一個極大的雕像，雕像的樣子和未來的雷之律者芽衣很像，頭生雙角且兩隻巨大的鬼手漂浮在身側。
「誒！看見了！芽衣你的律者人格！就在雕像上！」琪亞娜湊到芽衣身邊，激動地指著雕像頂上隱約存在的紫色身影。
雖然幾人的肉眼無法看清，但輝的輪迴轉生眼看得清清楚楚。
雷之律者，長得就和雕像一模一樣，一直躺在雕像的頭上，發現眾人離她越來越近時，立刻坐了起來，把腿盤起近地懸浮，手心向上放在膝蓋，眼睛時不時往下瞟確定一行人的進程。
終於，一行人在玩玩鬧鬧中來到了雕像底下。
而上面那個早就繃不住姿勢的雷之律者在眾人剛到時就迫不及待地降落到他們面前。
她背對眾人，只是將頭微微側過，用一種故作高深、冷若冰霜的語氣問道：「來者，止步於此，報上來意。」
「雖然很裝，但這種中二帥氣的芽衣也好戳我。」琪亞娜湊到輝耳邊小聲嘀咕。
芽衣深吸一口氣，直面另一個自己：「雷之律者，你動不動就噼里啪啦的日子結束了！把力量和權能給我！」
律者芽衣嘴角一勾：「想要的話，你得自己來拿。這規矩，你早就懂的。」
話音剛落，地上憑空出現兩柄相同的太刀。律者芽衣握住一把，另一把則被她扔向了芽衣。
芽衣緊握刀柄，眼神變得決絕：「北辰一刀流免許皆傳，雷電芽衣，參上！」
叮！
刀刃碰撞，火花四濺。
講武德的律者芽衣沒有動用任何權能，僅憑劍術就將芽衣死死壓制。
「可惡！」琪亞娜急得想衝上去，卻被輝一把攔住。
「你現在上去，她可就要用律者權能了。且不說還沒完全馴服律者核心的你能否打得過，就說你打過了也不過是律者人格陷入沉睡。你忘了我們和芽衣來這裡的目的了嗎？」
經歷過西琳事件的琪亞娜瞬間明白了，要想完全操控律者能量，只有讓律者人格服氣。
「無論是姿態，力量還是能力，如果有兩個完全相同的個體，當其中一方作為王來支配戰鬥，而另一方則只能作為坐騎來增添力量時，那我問你，這兩者的區別是什麼？」
律者芽衣一腳將芽衣踹飛，太刀直指她的喉嚨，居高臨下地質問。
「我……我不知道……」
「答案只有一個——本能！雷電芽衣，你的劍太過懦弱，想要用劍卻給劍套上劍鞘，到底斬得了什麼？」
「我……我只是不想再見到親人離開，不想成為滅世的使者，可是我……我什麼都做不到……」
就在芽衣迷茫之際，律者芽衣手中的太刀毫無徵兆地刺了下去。
「芽衣！！」
「芽衣姐姐！！」
就在眾人驚呼的瞬間，輝卻淡定地攔住了她們：「別急，好戲才剛開場。」
想像中鮮血淋漓的場面並未出現。太刀刺入後，竟與律者芽衣一同化作一道耀眼的雷光，盡數湧入芽衣的體內。
「呃啊啊啊！」
紫色的雷霆瘋狂地包裹著芽衣，痛苦的嘶喊聲被雷鳴淹沒。在無盡的雷光中，她看見了，看見了這個律者人格是為了保護膽小的自己而誕生，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才甘願成為墊腳石。
而這一切，都在輝的預料之中。早在他們一行人進入到這片精神空間時，他就被律者芽衣拉進了小黑屋，訴說了她會成為芽衣前進力量的計劃，希望輝不要打擾。
同時拒絕了給她找一具身體的提議，鐵了心要和芽衣進行雙人合體，成為完整的雷之律者。
雷光緩緩消散。
映入眼帘的，是煥然一新的雷電芽衣，此時她的形象已經與遊戲裡的「斷罪影舞」一模一樣。她周身環繞著細碎的電流，緩緩抬起手，遮住半張臉，用一種冰冷而決絕的語氣，宣告著自己的新生。
「過去軟弱的我，已經死了。」
「今後，由我來成為神明！」
滿頭繃帶的齊格飛不顧身上的傷，五體投地地跪在輝的面前祈求原諒。
從塞西莉亞和琪亞娜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後，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差點殺死他們一家的最大恩人。
這內心活動如果被琪亞娜知道的話，一定會狠狠嘲笑齊格飛：差點殺死輝？並非差點！臭老爸要是能殺死輝，那終焉之律者想必也一定不是問題。
「……算了，反正我也過腳癮了，看在琪亞娜的面子上原諒你了！」
看著眼前重傷狼狽的男子不顧傷勢，都要跪倒在地祈求原諒，又想到他是琪亞娜認可的父親，輝最後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把手搭在齊格飛身上，掌仙術發動，齊格飛感到自己臉上傳來一股冰冰涼涼的舒服感覺。
繃帶脫落，露出的臉上已傷勢全無，這神奇的一幕讓齊格飛驚大了雙眼。
「謝謝啊，輝先生，你這樣讓我更愧疚了……」
「不客氣。」
當然，輝這可不是真心幫助齊格飛，只是他知道這點傷對齊格飛這種卡斯蘭娜來說本來也會恢復的很快。
不如先幫他恢復，不僅能賺一部分好感，而且……
「齊格飛！你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吧！」
旁邊的塞西莉亞看他傷好得差不多了，立刻揪著他的耳朵將其提了起來。
「那我們正好算算帳，關於琪亞娜的名字、還有你拋棄她、不認真確認親生女兒情況等等等等，齊格飛，我們好好聊聊，如何？」
齊格飛冷汗直流，顫顫巍巍道：「塞西莉亞，你看我……我還有機會嗎？」
……
解決了內部矛盾，輝終於可以將重心放回這次任務的主線上。
一片紫色的精神空間內。
「所以，為什麼你們全部都跟來了？」芽衣看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這麼多人一起來她的內心世界，她也是會害羞的呀！
三月七：「原來這就是精神空間嗎？不知道我的會是什麼樣」
琪亞娜：「我的是一片雪原，而且進去就看見了西琳。」
「不要裝聽不見我說的話啊？」
「抱歉，芽衣，主要我們真的很感興趣，輝也說是可以帶人進來的，所以就……」千花不好意思地道，眼神還在不斷地觀察四周。
「別看我啊？我問了芽衣你可不可以帶人，你說隨意的。」輝伸了個懶腰。
「主要我沒想到大家全來了，而且誰知道我的精神世界會是這種模樣啊！」
沒錯，不同於琪亞娜一望無際的雪原，芽衣的精神空間充滿幻想的感覺，紫色的天空中飄著各式各樣的雲，這些雲呈刀劍、巨龍甚至鍋碗瓢盆的形狀。
而遠方則是有一個極大的雕像，雕像的樣子和未來的雷之律者芽衣很像，頭生雙角且兩隻巨大的鬼手漂浮在身側。
「誒！看見了！芽衣你的律者人格！就在雕像上！」琪亞娜湊到芽衣身邊，激動地指著雕像頂上隱約存在的紫色身影。
雖然幾人的肉眼無法看清，但輝的輪迴轉生眼看得清清楚楚。
雷之律者，長得就和雕像一模一樣，一直躺在雕像的頭上，發現眾人離她越來越近時，立刻坐了起來，把腿盤起近地懸浮，手心向上放在膝蓋，眼睛時不時往下瞟確定一行人的進程。
終於，一行人在玩玩鬧鬧中來到了雕像底下。
而上面那個早就繃不住姿勢的雷之律者在眾人剛到時就迫不及待地降落到他們面前。
她背對眾人，只是將頭微微側過，用一種故作高深、冷若冰霜的語氣問道：「來者，止步於此，報上來意。」
「雖然很裝，但這種中二帥氣的芽衣也好戳我。」琪亞娜湊到輝耳邊小聲嘀咕。
芽衣深吸一口氣，直面另一個自己：「雷之律者，你動不動就噼里啪啦的日子結束了！把力量和權能給我！」
律者芽衣嘴角一勾：「想要的話，你得自己來拿。這規矩，你早就懂的。」
話音剛落，地上憑空出現兩柄相同的太刀。律者芽衣握住一把，另一把則被她扔向了芽衣。
芽衣緊握刀柄，眼神變得決絕：「北辰一刀流免許皆傳，雷電芽衣，參上！」
叮！
刀刃碰撞，火花四濺。
講武德的律者芽衣沒有動用任何權能，僅憑劍術就將芽衣死死壓制。
「可惡！」琪亞娜急得想衝上去，卻被輝一把攔住。
「你現在上去，她可就要用律者權能了。且不說還沒完全馴服律者核心的你能否打得過，就說你打過了也不過是律者人格陷入沉睡。你忘了我們和芽衣來這裡的目的了嗎？」
經歷過西琳事件的琪亞娜瞬間明白了，要想完全操控律者能量，只有讓律者人格服氣。
「無論是姿態，力量還是能力，如果有兩個完全相同的個體，當其中一方作為王來支配戰鬥，而另一方則只能作為坐騎來增添力量時，那我問你，這兩者的區別是什麼？」
律者芽衣一腳將芽衣踹飛，太刀直指她的喉嚨，居高臨下地質問。
「我……我不知道……」
「答案只有一個——本能！雷電芽衣，你的劍太過懦弱，想要用劍卻給劍套上劍鞘，到底斬得了什麼？」
「我……我只是不想再見到親人離開，不想成為滅世的使者，可是我……我什麼都做不到……」
就在芽衣迷茫之際，律者芽衣手中的太刀毫無徵兆地刺了下去。
「芽衣！！」
「芽衣姐姐！！」
就在眾人驚呼的瞬間，輝卻淡定地攔住了她們：「別急，好戲才剛開場。」
想像中鮮血淋漓的場面並未出現。太刀刺入後，竟與律者芽衣一同化作一道耀眼的雷光，盡數湧入芽衣的體內。
「呃啊啊啊！」
紫色的雷霆瘋狂地包裹著芽衣，痛苦的嘶喊聲被雷鳴淹沒。在無盡的雷光中，她看見了，看見了這個律者人格是為了保護膽小的自己而誕生，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才甘願成為墊腳石。
而這一切，都在輝的預料之中。早在他們一行人進入到這片精神空間時，他就被律者芽衣拉進了小黑屋，訴說了她會成為芽衣前進力量的計劃，希望輝不要打擾。
同時拒絕了給她找一具身體的提議，鐵了心要和芽衣進行雙人合體，成為完整的雷之律者。
雷光緩緩消散。
映入眼帘的，是煥然一新的雷電芽衣，此時她的形象已經與遊戲裡的「斷罪影舞」一模一樣。她周身環繞著細碎的電流，緩緩抬起手，遮住半張臉，用一種冰冷而決絕的語氣，宣告著自己的新生。
「過去軟弱的我，已經死了。」
「今後，由我來成為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