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番外: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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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卿剛想搖頭,但她突然想起那一日,她中了情毒,迷迷糊糊好像是裴淮之給她解得。

  但是,如果裴淮之真的碰了她。

  為何她昨夜與謝辭淵同房,居然會有落紅?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想瞞著謝辭淵。

  既然她決定接受他,決定與他共度餘生,很多事情都應該坦誠相待。

  所以,她將那件事敘述了一遍。

  謝辭淵聽完,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也想起容卿中情毒的事情,但是,那情毒是他給她解的,並不是裴淮之。

  那一日,他是用嘴和手——

  並沒有真的占有容卿。

  謝辭淵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他薄唇湊到她的耳畔,一字一頓說了句:「你可能誤會了……其實那次,是我給你解得藥……」

  「當時你失去了意識,不記得那些細節了。可能你醒來,有了意識後,見到了裴淮之,就誤以為是他。」

  容卿眼底滿是愕然,她轉身,難以置信地看向謝辭淵。

  「是你——」

  「在那個時候,你就對我動了情?」

  謝辭淵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捧著她的臉頰,落下深深淺淺的親吻。

  「應該更早一些。」

  「比你以為的,還要早很多。」

  容卿有些懵了,她想起那些難以啟齒,羞澀的事情,她臉頰爆紅。

  到最後,她艱難地問了句:「你那時候,是怎麼……幫我解藥的?」

  昨夜還有落紅,那就表明,她一直都是處子之身。

  那謝辭淵到底是如何,在不破壞她的貞潔之外,幫她解得情毒呢?

  謝辭淵的眸光深了,他曖昧地回了句:「那我帶你體驗一次可好?」

  「啊……那,那倒不必了。我肚子餓了,該用早膳了……」

  然而她的拒絕,根本就不管用。

  謝辭淵當即將她打橫抱起,邊走邊吻著她,朝著床榻走去。

  床幔再次落下,兩個人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容卿低低的嗚咽聲響起:「啊,謝辭淵你別……」

  「唔,我不理你了。」

  「你太過分了!」

  「謝辭淵——唔……」

  原本如夏與玉婷便要推開房門入內,突然聽到裡面的動靜。

  她們停止了所有的動靜。

  兩個人的臉頰,騰的一下子紅了。

  這……陛下也太能折騰了。

  不知道娘娘能不能受得住?

  她們對視一眼,眼底紛紛都是擔憂。

  但她們又不敢打擾主子們,只得將閒雜人等統統都趕出了院子,她們守在院門口,不許其他人靠近。

  秋鶴弄了很多奏摺過來,遠遠地看著如夏玉婷站在院門口。

  他眼底滿是狐疑:「你們兩個怎麼站在這裡?這個時候,主子們應該都起了吧?你們不進去伺候?」

  玉婷羞得滿臉通紅,她攥著帕子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還是如夏鎮定一些,她看了眼秋鶴手裡的奏摺,輕咳一聲提醒:「主子們還沒起……你稍後再進去吧。」

  秋鶴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沒太明白如夏的意思。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沒起?」

  「我們陛下平常,不是那麼懶惰的人啊。往常這時候,他都要處理掉好多奏摺呢,我今日還來得晚了點呢。」

  「這裡面有很多加急的,不能拖太久,否則會造成很大影響的。」

  這幾日帝後新婚,所以謝辭淵就實行了三天一朝會的政策,也不必每日都上朝。

  但是該處理的政務,一刻都不能延緩。

  如夏有些窘迫,心裡暗罵秋鶴這個傻子。

  他就是一個不懂情愛的榆木疙瘩。

  「主子們的事,唯有遵從……哪裡那麼多的質疑?你若是不信,大可入內,到時候可別後悔。」


  若是打擾了陛下的好事,他非得將秋鶴剝皮削骨不可。

  秋鶴從如夏的言語裡,這才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抬頭看了眼主屋……而後,耳朵尖泛紅了起來。

  「那個……也不是那麼急,那我就……就等一會兒吧。」

  他離開的時候,都是同手同腳。

  走到拐彎的時候,甚至還撞到了柱子。

  裝著奏摺的錦盒滾落在地,摺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如夏與玉婷噗嗤一笑。

  當即便跑過去,幫著秋鶴整理那些奏摺。

  秋鶴羞愧得滿臉通紅,再沒有平日裡,那意氣風發的模樣。

  容卿又累得睡了過去,一直睡到了晌午,她才悠悠醒轉。

  醒來的時候,謝辭淵已經不在屋內。

  如夏與玉婷聽到動靜,連忙捧著洗漱物品,踏入殿內。

  她們掀開床幔,當看見容卿身上的那些痕跡時,紛紛又紅了臉頰。

  玉婷忍不住嘀咕了句:「陛下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些。」

  容卿低頭看了眼,臉頰也是紅得滴血。

  她輕咳一聲回了句:「倒也不怎麼疼。」

  她的皮膚嬌嫩,稍微碰一下就能留下印子,這也怪不得謝辭淵。

  如夏看著容卿的精神很好,那雙美麗的眸子也染上了以前沒有的嬌媚神色,她心裡鬆了口氣,由衷地為容卿感到高興。

  兩個人伺候著容卿洗漱更衣一番,她肚子餓得不行。

  當即吃了一碗雞湯餛飩麵。

  問起謝辭淵,如夏連忙回道:「好像有緊急政務,陛下回宮了。他說,晚上還會再來……」

  「不過,陛下走的時候,開始帶走了一個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

  容卿挑眉:「他親自帶走的?」

  如夏連忙點頭:「塞在他的袖子裡,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玉婷正在整理床鋪,突然她看見被撕爛了的被單,「這被單怎麼爛了?另一半呢?在哪裡?」

  容卿走過去看了眼。

  原本完整的被單,確實被撕爛了一半,另一半竟然不知所蹤了。

  如夏捂著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向容卿:「陛下他……該不會將那半邊被單偷偷拿走了吧?」

  「可陛下好好的,為何要拿那另一半被單啊?」

  玉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地搖頭。

  兩個小丫頭,齊齊地看向容卿。

  容卿的老臉一紅,福靈心至般,剎那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被單上好像是她的落紅!

  謝辭淵他……他怎麼帶走了?還藏在袖子裡?他也不嫌髒?

  她的貝齒咬著唇瓣,一時間羞惱得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好半天,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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