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太子妃就是容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容卿羞惱無比,她恨得咬牙切齒,用盡一切的力氣想要掙開裴淮之的擁抱。

  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就無法推開。

  就在裴淮之發瘋,彼此僵持的時刻,徐公公氣喘吁吁地跑出來,連忙讓人扯開了裴淮之。

  「寧國公,你這是以下犯上……你快點放開太子妃。」

  裴淮之推開那些鉗制他胳膊的宮人。

  他朝著容卿勾唇笑了笑。

  「容卿,我知道,你恨我。你恨透我了……究竟我該如何做,你才肯原諒我,才肯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啊?」

  容卿再也忍不住,當即便衝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手臂,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醒了沒?」

  「容卿!」

  「啪」又是一巴掌扇下來。

  力道之大,容卿的手心傳來一陣酥麻,裴淮之的臉龐都通紅一片。

  她咬牙切齒,怒視著裴淮之:「清醒了嗎?」

  裴淮之怔愣地看著容卿。

  過往五年的相處,容卿一直以來都是對他溫溫柔柔,就算是生氣,就算是惱恨他,都不曾動過他一根頭髮絲。

  可如今,她竟然扇了自己兩巴掌?

  「容卿,你真的變了心,是嗎?」裴淮之心如刀割地問。

  容卿嗤笑一聲,又一巴掌落下。

  「看來,你還是在發癔症。」

  裴淮之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他腦袋轟隆隆作響:「我沒病,這一刻,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容卿,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不能在攪動了我一切後,又將我這樣狠心給拋開。沒有你,我活不了……」

  容卿揪住他的衣襟,一字一頓厲聲低吼:「那你怎麼不死?」

  「既然活不了,那現在就去死啊。」

  裴淮之目光呆滯地看著容卿。

  「你……你想讓我死?」

  「對啊,如果可以……唯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清淨。裴淮之,我再和你說一次,曾經的容卿,早就死了。我是路善雲,我不是那個被你辜負了的可憐女人容卿。」容卿說完這句,再不看裴淮之一眼,她轉身就走。

  卻在下一刻,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眉眼沉靜無波的謝辭淵。

  謝辭淵走過來,一言不發地握住了她的手。

  裴淮之被宮人控制住,他眼睛發紅的看著,那十指相扣的手掌,他心如刀絞,生不如死。

  他看向謝辭淵,再也忍不住,嘶吼大叫:「謝辭淵……是你,是你一步步奪走了我的妻子。是你,讓她離開我……是你讓我如今,活得像個笑話!」

  謝辭淵嗤然一笑,眼底滿是嘲弄。

  「裴淮之,是你自己將路走成了如今這樣,你怨不得任何人。明明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卻將錯誤,怪在其他人身上,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他不想再與裴淮之廢話,扭頭看向徐公公。

  「替孤向父皇傳話。既然寧國公謝辭淵犯了癔症,那就不適合再繼續處理政務,出入皇宮。派人將其拘禁在寧國公府,他的病一日不好,那就一日不能放出府邸,以免嚇壞了其他人,釀成什麼禍患。」

  徐公公連忙點頭應了。

  謝辭淵拉著容卿的手,轉身離去。

  裴淮之被人摁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容卿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點點的消失。

  他的身子顫抖得厲害。

  心裡湧起濃烈的不甘與憤恨。

  徐公公嘆息一聲:「寧國公啊,你真是糊塗。那是太子妃,豈是你能隨意冒犯的?」

  他讓人將裴淮之,押到了皇上的面前,將謝辭淵的話,一字一頓的全數傳達。

  皇上眉眼複雜地看了眼裴淮之。

  「朕就知道,你剛剛看太子妃的眼神不正常。你還是鬧出了一些事兒,原以為太子大婚,你看見太子妃沒失控,已然是接受了……沒想到,你還是如此執拗。」

  裴淮之匍匐跪地,額頭緊緊地抵在地板上。

  「皇上,難道你不覺得那善雲郡主太像容卿了嗎?」


  「臣了解容卿,臣不會認錯人。太子妃,她就是容卿,她根本就不是善雲郡主——」

  皇上的臉色微微一變,「你確定?」

  裴淮之抬頭,眼底滿是堅韌。

  「臣確定,臣可以用自己的項上人頭保證,太子妃就是容卿。」

  「容卿沒死,她用了善雲郡主的身份!」

  皇上皺眉,他搖了搖頭。

  「不可能!魯親王不會騙朕。」

  「再說,死了的人,如何能死而復生?」

  裴淮之苦澀一笑:「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復生。可如果一開始,容卿就沒死呢?這一切,都不過是太子的障眼法。他騙了我們所有人……他利用假死,讓容卿金蟬脫殼了。」

  皇上還是不信裴淮之說的。

  可他心裡,終究是起了疑心。

  他當即便派人去查關於善雲郡主,更具體的一些事宜,再晚一些,要找魯親王好好的談一談。

  徐公公得知了消息,沒有任何猶豫,便派人偷偷告知了謝辭淵。

  謝辭淵這邊,剛剛帶著容卿回到了東宮,恰好收到了徐公公的傳話。

  他挑眉,輕聲一笑。

  「這個裴淮之……」

  「他說什麼父皇就信什麼了?」

  他竟不知,在父皇的心裡,裴淮之比他這個,還要更得他的信任!

  容卿心裡煩躁的厲害:「皇上起了疑心,當務之急,應該讓魯親王過來一趟,是時候把我的身份,告知魯親王了。」

  免得到時候,皇上找魯親王,魯親王沒有任何的防備,被皇上給套了話去。

  謝辭淵不置可否,立刻派人去請魯親王。

  兩個人坐在大殿安靜地等著。

  怪異的,竟然沒人說話,殿內處於一種詭異般的寧靜。

  謝辭淵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到了後面,他漸漸地有些不舒服。

  他抬頭看了眼容卿,低聲問:「還在想裴淮之的事?」

  容卿搖了搖頭:「他被皇上遣送出宮,暫時被拘禁,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衝到我面前了吧。」

  說完這句,她再沒找新的話題。

  氣氛再次冷卻下來。

  謝辭淵端起茶盞,喝了幾口。

  他又看了眼容卿:「你如今對裴淮之,當真是一點情意都沒了?」

  容卿勾唇,看向謝辭淵:「如果說,我對他還有情呢?太子殿下要如何做?」

  「成全我們嗎?」

  謝辭淵的眉頭微擰,心裡那一股子暴躁之氣,遮掩不住地翻湧起來。

  「如果你想與裴淮之重修於好,孤……孤自然……」

  話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

  容卿卻有些生氣,她冷笑一聲:「自然什麼?殿下請繼續說……」

  謝辭淵緊緊地攥著拳頭,他抿著薄唇,陷入沉默。

  容卿不依不饒,語氣咄咄:「殿下怎麼沒聲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