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掐死了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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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辭淵嫌惡至極,眼底滿是殺意。

  他沒耐心,繼續與這婢女囉嗦,擺了擺手,讓人將她快點拖下去。

  侍衛膽戰心驚,速度極快,拖著秀禾離開。

  秀禾不甘心,在她快要被人拖出門檻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高聲大喊:「殿下,我……我知道太子妃的秘密。」

  「如果你肯再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就把太子妃的秘密告訴你。」

  謝辭淵好笑地看著秀禾。

  他擺了擺手。

  侍衛鬆開了秀禾。

  秀禾眼底掠過喜色,果然她賭贏了。

  關鍵時刻,那個舞姬的秘密,真的是她保命的王牌。

  她就不信,憑著太子這幾日對舞姬的喜歡,他會不想知道,舞姬藏著的那個秘密。

  秀禾連忙理了理衣衫,她眉眼溢滿得意。

  「殿下……你應該不知道吧……其實,您娶的這個太子妃,她根本就不是善雲郡主……她……」

  誰知,她的話才剛說了一半,脖頸就被冰冷的大掌給箍住。

  秀禾驚愕地瞪大眼睛,看向謝辭淵。

  謝辭淵勾唇笑著,眼底滿是嗜血的殺意。

  「你既然想快點死,那孤就成全你。」

  秀禾整個人都蒙了,「殿……殿下,她……她不是善雲郡主,她就是一個……身份卑賤的舞姬……奴婢,奴婢沒有說謊騙你。」

  她被掐住脖子,聲音細弱如蚊蠅,只有謝辭淵能聽得清楚她在說什麼。

  秀禾不明白,太子為何沒有反應。

  這個秘密,難道不夠分量,太子為什麼不憤怒,不驚愕?

  她奮力掙扎,卻根本就掰不開謝辭淵的手。

  她的呼吸越來越稀薄。

  「呃……殿……殿下,你信奴婢……奴婢沒有說謊。」

  她極為艱難地吐出最後幾個字。

  謝辭淵眼底閃爍著血色,他好久沒殺人了。

  每次殺人,都讓他覺得興奮。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席捲上來。

  明知道,在東宮,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該親自動手,處置這個婢女,可他控制不住。

  這婢女實在該死!

  唯有他親自掐死,才能宣洩他心底的暴虐與瘋狂。

  他薄唇,湊近秀禾的耳畔,一字一頓回道。

  「孤自然知道……孤的太子妃是什麼身份。」

  「用不著你提醒孤!你既然想死,那孤就成全你!」

  秀禾的臉色,趨於青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謝辭淵……她眼底滿是不甘。

  更多的是不解!

  太子知道那舞姬的身份?可他不在乎,依舊要護著舞姬?

  為什麼?

  她究竟比那舞姬差在哪裡?

  同樣都是出身低微,同樣都是卑賤之人,為何舞姬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而她卻要如螻蟻般,被太子給捏死?

  秀禾想要歇斯底里的吼問,可她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喉嚨火辣辣的疼,她呼吸不上來。

  她張著嘴,瞳孔漸漸地萎縮。

  謝辭淵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一點點咽氣,一點點沒了生息的過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沒了耐心,手掌微微一用力。

  咔嚓一聲,脖頸的喉骨被他捏碎。

  秀禾的腦袋耷拉下去,斷氣身亡。

  謝辭淵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面無表情地扔了秀禾的屍體,讓侍衛將她抬出去。

  侍衛們大氣不敢喘,剛剛太子殺人的一幕,太過驚駭恐怖。

  他們從未見過太子,露出這樣殘暴狠厲的一面。

  侍衛急忙拖起秀禾,快速離去。

  豈知,在邁出宮殿,穿過廊道時,突然看見太子妃臉色泛白,與魯親王並肩,站在廊道的盡頭。

  侍衛們一驚,連忙屈膝行禮。


  「娘娘!」

  「王爺!」

  這邊的聲響,驚動了謝辭淵。

  他正從懷裡掏出帕子,擦拭著手掌……聽到侍衛們的聲音,他的身子一顫。

  慢慢地轉身,看過去。

  落日餘暉,傾灑在容卿周身,她臉色有些蒼白,正出神地看著秀禾的屍體。

  謝辭淵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一股冷氣,吸進去他的肺管子,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容卿是什麼時候來的?

  該不會剛剛他掐死秀禾的過程,全數都被容卿給看去了吧?

  他眼底滿是無措。

  怎麼辦?

  他最殘忍,暴力的一面,被她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定然會怕他,懼他,更壞的結果,她可能會厭惡他,會將他看作是沒有人性的惡魔。

  謝辭淵心裡慌亂的厲害!

  但他卻緊握拳頭,面上卻無波無瀾。

  他壓制住激盪的內心,沙啞著聲音一字一頓道:「你們來了多久?」

  容卿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我……」

  謝辭淵突然不敢,聽她的回應。

  他立刻出聲打斷,衝著侍衛厲聲斥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將這賤婢的屍體拖下去……」

  侍衛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屍體離去。

  魯親王眸光複雜,他低聲咳嗽一聲:「這樣的事情,怎能勞煩殿下親自動手?」

  「不怕髒了自己的手嗎?」

  一般做主子的,在處置底下的奴才時,都會命令手下人動手處決。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明目張胆,親自動手殺人的畫面。

  特別是他剛剛清楚的看到,太子殺人時,眼底滿閃爍的激動瘋狂的嗜血之色。

  他心裡有些戰慄。

  這太子,該不會真的有什麼隱疾吧?

  他微微皺眉,扭頭看了眼容卿。

  「你沒事吧?」

  謝辭淵一言不發,不知道什麼時候,轉身入了內殿。

  他沒有招呼他們。

  這是容卿自從入了東宮,罕見的,受到了謝辭淵的冷落。

  她抿了抿唇,緩緩地搖頭。

  「我沒事。」

  「只不過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心裡難免有些驚訝。」

  魯親王壓低聲音,意味不明地說了句:「這太子,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問題吧?」

  魏王之前,利用謝雲景挑起太子怪病,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他以為容卿是嚇到了,柔聲安撫。

  「別怕,本王待會好好地問問太子,無論如何,本王都不會讓你置於危險之地。」

  「如果他真的有什麼奇怪,令人驚悚的嗜好,本王豁出一切,也要護著你。」

  容卿一怔,沒想到魯親王居然會這樣說。

  她心裡不由得有些感動。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魯親王:「不管太子有什麼隱疾,既然我嫁給了他,我就會與他並肩前行,一起面對那些風雨。」

  「這些年,其實他過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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