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為了一個死人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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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這裡又沒女主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殿下說了算,自然更好管理一些。」

  後院無人,就沒有任何的黨派爭鬥,肯定會少很多的麻煩。

  如果,以後東宮迎入了太子妃,側妃等……女人多起來,也就熱鬧起來,風波不斷了。

  如夏挑眉,不置可否。

  秋鶴處理完外面的事情,這才踏入內殿。

  他恭恭敬敬地給容卿行了一禮:「姑娘,寧國公府有了新的消息……殿下讓屬下,來通知你一聲。」

  他提都沒提剛剛外面的那些風波。

  這些都是小事,不值得讓容卿費神。

  容卿也沒問,她和顏悅色地請秋鶴入座。

  秋鶴夜也沒客氣,他大大方方的坐下,開始將寧國公府的事,敘述了一遍。

  如夏忍不住嗤笑一聲:「這個周書凝終於倒霉了。」

  「她得意太久了。如今,魏王都捨棄她了,她再也翻不了身了。」

  「裴淮之有沒有說,如何處置周書凝?」

  秋鶴看了眼如夏:「暫時將她關在了地牢。」

  如夏暗暗咬牙:「只關在地牢,沒做其他的嗎?她犯了那麼多事,裴淮之還要保她?」

  秋鶴抿著唇角,沒有說話。

  容卿卻出聲道。

  「同心蠱的事情,裴淮之肯定知道了……周書凝若是死了,他也活不成。就憑這一點,他都不能殺周書凝。」

  如夏氣得不輕:「這魏王可真是夠缺德的,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還挺噁心人的。

  周書凝作惡多端,真該將其碎屍萬段,可是因為同心蠱——她又僥倖留了一命。

  真不知道,該說她命硬,還是老天待她不薄。

  「她害了那麼多條人命,真的好不公平。」如夏憤憤不平。

  容卿抬手,拍了拍如夏的肩膀,柔聲安撫。

  「有時候活著,不一定是好事。」

  人死了,不會感覺到任何的痛苦。

  唯有活著,才能體會這世間一切的痛楚。

  活著受罪,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刑罰。

  裴淮之不會讓周書凝好過的——她手裡沾染了那麼多條人命,她根本不配好好的活著!

  如夏平復了一番心情,又問了寧國公府的其他事情。

  「寧國公怎麼懲罰三姑娘的?」

  想起裴思妍,如夏心裡更氣。

  「這個白眼狼,姑娘對她那麼好,她卻忘恩負義……」

  那杯酒,裴思妍明知道有問題,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姑娘飲下。

  秋鶴:「好像寧國公,定了她與李強的婚事……」

  「什麼?」如夏驚詫地看著秋鶴:「他沒罰裴思妍,而是讓她嫁給了那個醜八怪?」

  容卿嘆息一聲,她明白了裴淮之的意圖。

  「這個懲罰,很誅心……」

  「裴思妍一直都想嫁一個家世淵博,品行上佳的如意郎君,如今,讓她嫁給李強,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裴淮之是真的,對裴思妍失望透頂。

  要不然,他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如夏明白過來,頓時眉眼舒展,勾唇笑了。

  「這是她應得的,真是活該。」

  「我還挺期待看到,裴思妍嫁給李強的光景……」

  容卿搖搖頭,「憑著裴思妍的心性,估計她不肯乖乖嫁人的。」

  「她肯定會大鬧一場……」

  如夏挑眉:「鬧?她能怎麼鬧?」

  「如今,她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秋鶴忍不住說了句:「或許,她會尋死……」

  容卿點頭:「對,她會以死要挾……」

  「端看,裴淮之會不會心軟了。」

  「不過,寧國公府的事情,到底與我無關了。」

  她也不關心,裴思妍會怎麼想,怎麼做。


  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魏王這個人。

  容卿看著外面越發暗沉的天色,她問秋鶴:「殿下還沒回來?」

  秋鶴眸光微轉,連忙點頭:「公務繁忙,這幾日陛下交給了我們殿下很多的政務。真是將我們殿下,當做牲口來壓榨,我們殿下命苦啊……」

  他嘆息一聲:「抱歉啊容姑娘,我一時口不擇言了……」

  「不過,我是真的心疼我家殿下。他雖是東宮太子,身份尊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陛下從來都沒將他當做兒子看待。不痛快了,不是打就是罵……」

  「今日也不知道是因為何事,拖到了現在,殿下還沒回來。」

  秋鶴一開始,是想向容卿

  容卿的看著不遠處的沙漏。

  「已經亥時了……」

  自從她住進東宮,謝辭淵沒有一日不是忙碌的,他總是會忙到很晚才回來。

  每日早出晚歸,似乎是常態。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謝辭淵是如何籌謀,讓她名正言順地成為他的太子妃。她還要在這東宮,隱姓埋名住多久?

  自從知道魏王是殺害了容家人的幕後兇手,她沒有一日能靜下心來。

  以他們目前所掌握的證據,並不足以能扳倒魏王。

  魏王雖是一個病秧子,卻到底是一國王爺,他的根基無比深厚,為他效力效忠的人,數不勝數。

  要想在短時間內,就撬動魏王,簡直是異想天開。

  容卿暗暗決定,今日無論如何,她都得等到謝辭淵歸來。

  她不想忍耐了。

  她必須要主動出擊了。

  御書房內。

  皇上放下手中的毛筆,抬頭看向跪在屋內的謝辭淵,一字一頓道:「兩個時辰過去了……你的答案是什麼?」

  謝辭淵的雙腿,已然跪得麻木。

  他低斂眉眼,聲音沒有任何波瀾的回道。

  「父皇應該知道,兒臣心有所屬……除了她,兒臣不想娶任何女子為太子妃。」

  皇上氣怒無比,他抓起龍案上的畫卷,狠狠地砸向謝辭淵。

  「你是故意在氣朕嗎?」

  「容卿她死了……她死於一場大火中,這世上再也沒有她這個人了。難道,你還要為她守身一輩子?」

  「謝辭淵,朕怎麼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是這天下最痴情的情種?呵,真是笑話,堂堂一國儲君,竟然為了一個死人守身?」

  這事要是傳出去,大晉皇室的臉面,都會被他給丟盡。

  畫卷的紙張劃破了謝辭淵的臉龐,殷紅的血珠流淌下來。

  他不甚在意地揪著袖子,擦了擦。

  「父皇若是對兒臣不滿,大可以廢棄了兒臣的太子之位。」

  皇上氣得幾乎要吐血,他抖著手臂,指著謝辭淵。

  「你以為,朕不敢廢了你?」

  「一個無法為皇室延綿皇嗣的太子,你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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