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孤要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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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雲院。

  容卿正拿著書本看書,如夏臉色不太好看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夫人,月影軒的那位,竟然又被林太醫給救回來了……她可真是命大,這樣都不死。」

  「不過孩子沒了,估計又要對國公爺挾恩圖報了。」

  容卿輕笑一聲,眼底滿是感慨。

  「周書凝的手段,確實是層出不窮,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對裴淮之沒了作用,當即便忍痛割除,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

  依著裴淮之心軟的性子,估計又被她輕鬆拿捏了。

  倒不知道,這次,裴淮之是否真的原諒周書凝呢?

  這個問題,到了第二天便有了答案。

  玉婷氣呼呼地走進來,忍不住抱怨道:「夫人,奴婢聽說,國公爺昨天半夜去了月影軒,衣不解帶地照顧凝夫人一夜。今天一早,他就送了無數珍寶去了月影軒。」

  「月影軒的下人,都在議論,凝夫人這是重新得了國公爺的寵愛。聽說,凝夫人還對國公爺說,想要國公府的管家權……」

  容卿皺眉,眼底滿是意外。

  「國公爺答應了?」

  玉婷點頭,滿臉都是怒意:「何止答應,國公爺下了朝回來,就讓二夫人親自將對牌鑰匙,統統都給了凝夫人。」

  容卿低聲呢喃:「裴淮之瘋了不成?連管家權都給了周書凝?」

  玉婷鬱悶至極。

  「何止是管家權,國公爺對凝夫人幾乎百依百順……奴婢聽說,老夫人留下的那些私產,也派人抬到了月影軒。還花費重金,聘請了食補方面的名廚入府,說是要為凝夫人調理身體,讓她恢復如初。」

  容卿只覺不可思議,但她卻沒有多說什麼。

  她與裴淮之已然兩清,如今他們二人的關係,不過是明面上的夫妻而已……府內的一切事物,她不打算再過問。

  老夫人去世了,國公府如今是裴淮之的一言堂,他想如何做,想帶著國公府走向什麼樣的未來,她都不會插手。

  容卿當即便將慕雲院的奴僕,召集起來,一字一頓提醒他們。

  「如今,國公爺由凝夫人掌家,你們平日裡的言行,切記一定要低調。我們不惹事,可也不怕事,月影軒不找我們麻煩,我們自然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他們主動招惹我們,你們也不要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慕雲院的頭上。」

  有了容卿這番話,原本還人心惶惶的慕雲院眾人,徹底將心放回了肚子裡。

  他們恭敬地應聲,容卿讓他們各自去忙。

  玉婷愁眉苦臉的,如夏卻拿著剛剛收到的消息,從外面走了進來。

  「夫人,安兒傳了消息過來,前些日子我們安排她的事情,已經有了效果……」

  「馨兒她今日出現了見紅小產的跡象……」

  容卿目光閃爍,緩緩地站起身。

  「等了這麼久,那條大魚,應該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了,準備一下,我們今晚出府。」

  如夏點頭應了。

  容卿換了一身常服,還和上次一樣,女扮男裝。

  一個時辰後,天色漸漸地昏暗下來,容卿讓人早早的熄了主院的燈火,對外宣稱她身體不適,早早就睡下了,無論是誰,都不准入內打擾她休息。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頭戴兜帽,融入黑夜中從後面角門離開。

  —

  謝辭淵下了朝,便去了東宮地牢一趟。

  他拎了一把血淋漓的鞭子,來到了被捆綁住手腳,渾身是血的宋暉面前。

  宋暉被打得奄奄一息,生不如死地閉著眼睛。

  他聽見腳步聲,猛然睜開眼睛。

  他臉上滿是惶恐,驚懼地看著一步步靠近的謝辭淵。

  「太子殿下,求你饒了我吧,我把知道的,統統都招了,我真的沒有撒謊……我不認識那些人,我不知道他們的來路……」

  謝辭淵眉眼染著酷寒,他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抬手,一鞭子狠狠地甩在宋暉的身上。

  這一鞭子,直接打得皮開肉綻。

  宋暉疼得低吼:「啊,我……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求太子殿下饒命啊。」


  謝辭淵充耳不聞,濃烈的血腥味,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的雙眼漸漸地猩紅起來。

  宋暉的痛叫聲,在他耳朵里如一首悅耳的歌謠,他非但不覺得聒噪,反而越發興奮。

  不知道甩了多次鞭子,宋暉漸漸沒了求救的聲音。

  秋鶴在旁邊看著,直到宋暉暈死了過去,他才開口勸了句:「殿下,再打下去,他恐怕真的要死了。」

  謝辭淵這才緩過神來,他停止了動作。

  將鞭子丟在了地上。

  秋鶴將一張潔白的帕子,遞到他的手邊。

  謝辭淵修長纖細的手指,捏著帕子,一點點地擦拭手掌沾染的血。

  「宋家現在是什麼反應?」

  秋鶴如實回道:「宋家人一直在求誠親王,可誠親王膽小,不敢找殿下……」

  「倒是溧陽郡主,找了殿下幾次,但都被屬下給擋了回去。」

  謝辭淵眯眸,眼底划過幾分冷意。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有了見溧陽郡主的興致。

  「派人通知溧陽,讓她來見孤……」

  秋鶴眼底滿是詫異:「殿下,你打算放過宋暉了?」

  謝辭淵冷嗤一聲:「凡是企圖傷害她的人,統統都死路一條……」

  他扭頭看向宋暉。

  「派人將他給弄醒,今日的傷口,別忘了用鹽水洗一洗……孤要讓他,生不如死,想死都死不了……」

  秋鶴點頭應了。

  謝辭淵離開了地牢,身上沾染的濃重的血腥味,他快速地洗漱更衣。

  他又問了關於賀家的事情。

  「大理寺那裡的案子,查得如何了?」

  秋鶴欲言又止地回道:「好像進度有點緩慢……不知道是案子太難查,還是受了其他人的警告……」

  謝辭淵眼底滿是嘲弄,他披上外衣,緩緩地站起身。

  「這個案子對大理寺來說,是一個燙手山芋,依著大理寺寺卿陳慶輝的德行,他恐怕根本不想得罪皇后與賀家。若是父皇再有意包庇賀家,那陳慶輝定然會渾水摸魚……依照他的辦事風格,先是拖著案子,最後隨便拉個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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