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孩子是不是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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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跟著附和:「是啊,不管是誰,定要一視同仁,同罪論處。」

  下毒之事,她已然安排妥當。

  太子這次,絕對逃脫不了任何的干係。其實按照以往,就算沒有什麼明確性的證據,陛下也會將這一切怪在太子的身上。

  如今說看證據,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太子的罪,板上釘釘了。

  他謀害景兒的事,早已塵埃落定,如今不過是要加重籌碼,將他的太子之位廢除得更加名正言順而已。

  皇后抬著下頜,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謝辭淵。

  她勢在必得,胸有成竹。

  魏王再沒多說一句話,只沉默地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出精彩的戲碼。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最喜歡看戲!

  徐公公再沒有任何猶豫,一字一頓道。

  「經奴才查明,景王是吃了陛下賞賜的糕點才中了毒。而糕點從御書房送出來,前後只經手了兩個人。」

  下一刻,宮人便拖著兩個血淋漓的人入內。

  這兩個血淋漓的人,一個是御書房的太監,一個是翊坤宮的大宮女。

  唯有他們二人,接觸了糕點,徐公公就從二人入手調查。

  徐公公浸淫後宮多年,自然掌握一些審訊宮人的隱秘法子。

  他想要撬開一個人的嘴,輕而易舉。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他已然將整件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

  「老奴分別嚴刑拷打了他們二人,如今,已經從宮女如霜的嘴裡,得出了真相……」

  皇后眼底滿是淡定,如霜是她的心腹,她早在一開始,就安排她這顆棋子。

  只要如霜吐出,是東宮派人收買了她,對景王下毒。

  那太子的罪名,就徹底洗不清了。

  不管後續,太子如何翻供,陛下都不會信。

  皇后勾唇,目帶期許地看向如霜。

  皇上目光森然,看向如霜。

  「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向景王下毒?」

  如霜瑟瑟發抖地跪趴在地,她低聲啜泣哭著。

  「陛……陛下,奴婢……奴婢乃是聽從了太子……太子殿下的指使,在陛下賞賜的糕點裡下了……下了毒。」

  皇后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很好,計劃順利。

  太子快要倒霉了。

  如霜聲音戰慄,繼續說道。

  「殿下許諾奴婢,若是此事成了,就會納了奴婢,成為他的侍妾。奴婢很久之前就愛慕太子殿下……奴婢自然……自然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嘔……」

  誰知,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突兀地嘔了一聲。

  如霜嚇壞了,連忙捂住了嘴巴。

  她想要竭力控制嘔吐感,可一股濃郁的腥味,不停地往她鼻子裡鑽,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她開始乾嘔起來。

  皇后的心,猛然一沉。

  她目光銳利看向如霜……

  魏王目光晦暗,靜靜地凝著如霜。

  「在陛下面前,豈容你如此放肆?」

  如霜的身子一抖。

  她嚇得臉色慘白:「陛下,奴婢不是故意的,嘔……」

  謝辭淵輕笑一聲:「嘔吐這樣劇烈,看來是身體出了問題。徐公公,派太醫過來,診脈一番吧。畢竟是關鍵性的證人,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一聽診脈,如霜連忙搖頭。

  「不,不用診脈……奴婢沒事……嘔……」

  她控制不住,話都說不了一句,又嘔吐起來。

  最後吐出的都是一些清水。

  皇后想到什麼,臉色驀然一沉。

  她握緊了手掌。

  皇上不疑有他,當即讓太醫給如霜診脈……

  皇后坐立難安,她開始有些慌了。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可下一刻,太醫的聲音,如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開。

  「陛下,如霜她懷孕了……根據脈象,腹中孩子一月有餘。」

  皇上難以置信地看向太醫,皇后猛然站起身來,她衝到如霜面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混帳,這孩子是誰的?是不是太子的?」

  「你怎能如此大膽?你不但敢下毒害景兒,你竟然還懷了孩子?真是膽大包天,你將本宮的臉,都給丟盡了。」

  她轉而朝著皇上下跪。

  「陛下,這種賤婢,實在可惡。膽大包天,穢亂宮闈……不必再繼續審了,立刻將她拖下去,直接亂棍打死。」

  如霜捂著肚子,怔愣地看著皇后。

  她眼底滿是惶恐:「娘娘……」

  「你說過的……」

  「閉嘴。」皇后厲聲呵斥,眼底滿是濃烈的殺意:「你做出這樣的醜事,還有什麼資格繼續活著?今天,你必須死……」

  不待皇上回應,皇后就看向秦嬤嬤:「趕緊將這賤婢拖下去,免得污了皇上的眼睛……」

  秦嬤嬤當即應了,親自去拖如霜。

  謝辭淵看著這一出荒謬的鬧劇,輕笑一聲淡淡道:「皇后剛剛說,這是孤的孩子……皇室血脈豈能隨意打殺?」

  「過去在父皇的宮中,無論妃嬪犯下何種大錯,只要懷了皇嗣,那都是一道免死金牌。父皇,這些年你不是一直都盼著能有一個皇孫嗎?如今,這皇孫不就來了?」

  皇后的身子一僵,她真是糊塗了,絕不能讓如霜的孩子認定是皇室血脈,如霜從指認太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要死。

  如霜不能活著。

  皇后扯了扯唇角,當即變幻了一個說辭。

  「瞧本宮,剛剛真是糊塗了。太子很少踏入翊坤宮,與如霜更是沒有接觸過,她怎會懷上太子的孩子呢。是本宮一時情急,說錯了話……」

  「這賤婢的孩子,定然是與那些侍衛私通的孽障。」

  「既然這孩子是他人的,那如霜所說的,仰慕太子的話,定然也當不得真……這賤婢滿口謊言,竟敢污衊太子,其行可誅。陛下,還是速速將其處死吧……」

  她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輕易推翻了如霜指控謝辭淵的罪名。

  很明顯是被這個孩子給打的措手不及,想要改變策略了。

  魏王幽幽嘆息一聲,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蹊蹺。他眼底掠過一些失望,皇后安逸太多年了,今日這行為,實在是太蠢了。

  皇上皺眉,他狐疑地看了皇后一眼。

  她不覺得這番說辭,太過牽強嗎?

  皇后給秦嬤嬤使眼色,趁著皇上猶豫,趕緊將這賤婢給拖下去弄死。

  秦嬤嬤領會了皇后的意思,她奮力將如霜拖拽起來……如霜處於恍惚之中,腦子裡迴蕩著太子的那句,皇室血脈不能隨意打殺。

  她要想自救,必須要為自己掙出一條血路。

  眼看著她要被拖出大殿,她猛然回神,奮力掙開秦嬤嬤的鉗制,跌跌撞撞地撲向皇上。

  「陛下……奴婢……奴婢說實話,奴婢的這個孩子,是景王的。奴婢懷的是皇室血脈……陛下,奴婢不能死,這孩子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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