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黑塔往事】甦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汽車旅館謀殺案」的發展經過,其實是非常厲害的能力者表演。

  那位「X」肯定運用了非常多種類的異能,才能成功操控這麼多玩。

  這其中的陰謀、計算和惡趣味,都難以估計。

  說到底,他能操控他人了,幹嘛要演傻子玩呢.......

  「啊,不,他沒有『演傻子』,他那時候確實是傻子,這點我很確定。」

  聊到這,「鶴」突然打斷了一句。

  看見高異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這位來自「羽翼議會」的女玩家急忙補充:

  「我對這個判斷很有自信——只是不太能告訴你為什麼。」

  說這句話時,「鶴」顯得頗為認真。

  她是那種非常不能接受別人質疑自己的類型,一到這種話題就不會開玩笑。

  如果她都那麼說了,那就姑且這麼認為吧。

  看要「徐呆子」的狀態,並不只是偽裝,而是擁有更多存在的原因的。

  那麼,究竟是什麼呢?

  某種負面效果的體現?使用能力的要求?或是說......省電模式?

  不管是怎樣的能力者,使用自身的能力都需要消耗某種能量——這其實都不止是能力者的問題,只要是個生物都要遵守這一點。

  你今早出門上學,使用「普.快速趕路」,就會花費糖分、脂肪以及乳酸儲備。

  要是莫名跟人撞上要打架,使用了「認真.快速揮拳」,那更是會讓體力快速流失。

  甚至只是思考一下,做幾道數學題,都不可避免的有血糖的消耗。

  對於異能者,邏輯是完全一樣的。

  無論他們的功能體系是元素、體力、精神力還是查克拉。

  你總得消耗些什麼,才能釋放些什麼——你可以管這叫能量守恆,也可以管這叫平衡性......

  高異的精神力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非常不夠用的,經常性地會消耗殆盡。

  直到他擁有了「星之彩」,並和這些異星生物達成了合作。

  現在,只要找到足夠給「星之彩」吞噬和消化的營養物質,高異就基本不會出現精神力枯竭的情況。

  當然了,肉體的疲憊還是無法消除的,用腦過度也會難以承受就是了......

  回到「X」那邊,作為「字母表」組織的首領,他應該也具備某些為自己提供能量的手段。

  但無論有怎樣的能量入口,都不太可能跟得上他的消耗。

  想想吧,那本《盜賊的極意》,可以記錄無數的能力,這本身就是個巨大的消耗——存儲不會是免費的,用過各種網盤吧?

  把這些能力釋放出去,那就更是恐怖的能量需求了。

  操控數位玩家——還是進入了「聖杯1」副本中的玩家,對「X」也不會是輕鬆的事情。

  也許「徐呆子」的狀態,是用來節約這種能量的?

  甚至更進一步說,難道變成傻子的狀態,能幫他提供能量?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挺厲害的......

  不過想到這,又有新的疑惑出現在了高異心中。

  如果消耗真的如此巨大,為什麼「X」要大費周章進入迷霧,參與這麼場「汽車旅館謀殺案」呢?

  就算他沒法選擇自己會參與什麼故事,又必須將其通關。

  需要花費這麼大力氣,操控這麼多人嗎?

  如果沒有別的限制的話,直接操控一個人讓他大開殺戒,然後投票給其處決,感覺任務就完成了大半了.......

  「X」確實是個惡趣味滿滿的人,但他的惡趣味只針對他感興趣的人。

  他會做如此麻煩的事情,肯定有別的目的......

  究竟是什麼呢?

  硬讓高異將其思考出來,實在是有些難為人了,線索少得可憐。

  好消息是,作為親歷者的「鶴」,能夠回答這些問題。

  當然,要從「X」最後做了什麼開始。

  「鶴」還在思考,嘗試理清眼下的情況。


  可在某個瞬間,她突然意識到,其他玩家的喋喋不休消失了。

  雨水擊打鐵皮屋頂的聲音依舊密集而持續,但那些聲音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隔絕在了更遠的地方。

  昏黃的白熾燈在頭頂微微搖曳,將下方的光束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陰影中,那七位玩家的輪廓被拉長、扭曲,投射在斑駁的牆面上,如同一群蟄伏的鬼影。

  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

  除了文小紅和「鶴」的其餘玩家,目光都投向了同一個方向——倉庫的正中心,那燈光直射的地方。

  那個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依舊保持著那副空洞而呆滯的狀態。

  唾液從嘴角滑落,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線。

  他的眼睛睜著,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屬於活人的神采,只有一種令人不安的、仿佛來自深淵的空洞。

  但此刻,那種空洞似乎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不是變得有神,而是變得更深、更沉、更冷。

  就像是在那雙眼睛的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那張原本空洞、呆滯、毫無生氣的臉,此刻開始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笑容。

  那是一種完全不符合當下氛圍的笑容。

  一種讓人從心底發寒的笑容。

  一種......屬於「X」的笑容。

  「我還以為不用等這麼久呢,結果這群人裡面還是有幾個意志力蠻強的嘛......」

  「X」的聲音沙啞、乾澀,仿佛是從一個已經乾涸了很久的井底傳上來的。

  但那種語氣,那種語調,卻讓「鶴」感到的徹骨的寒意。

  這傢伙,醒了?

  ....................................................

章節目錄